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修仙:我真的不是反派啊

第12章 令牌给错了

  一句司丞大人,将二人间的间阔拉开,显得十分生分。

  李世安并非不喜欢他这位堂侄,可自从李自成入主秉烛司以来,他自诩筑基境界巅峰,做事踞肆无礼,盛气凌人十分无礼,对麾下的缉妖吏管教欠缺,在沥都府中的名声不见得好。

  更何况,李承虞是今早被秉烛司的缉妖吏抬回来的,谁知道他这个儿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与秉烛司是否有牵连他也不知晓。

  李自成倒也不恼怒,笑道,“表叔这是哪里话,我虽在秉烛司中领了个闲职,可到底还是姓李,如今表弟出了这档子事,我这个做表兄的,又岂能置之不管?这不,一听说表弟出了事儿,我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赶了过来。”

  秦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捏着手中的手帕,小心翼翼问道,“堂侄可有办法?”

  李自成点头,“先容我瞧一下表弟情状如何?”

  李世安语气缓和,眼下之际也只能先这样了。伸手将李自成引进门,走至屏风背后,李青林仍然笔直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一动不动。

  秦氏在身后远远的瞧着,眼见儿子这副模样,眼眶里的泪水又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抹了一把眼泪,用袖子悄悄揩了去。

  李自成已经修为臻至筑基大成,即将圆满,在李氏族中尤受老祖垂青,是得了李氏修道真传的,天资尤其出众,这便一眼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是……剑毒?”

  李自成蹙眉,大雍玄教法门中,的确有这么一个神通,他曾在一本《剑意三学》中见过,能将剑意化为至毒,只不过其招式阴毒,修炼极为困难,似邪教旁门左术,玄教正派中,应当无人修炼才对,难道是妖魔?

  见李自成皱着眉头,李世安忍不住问,“可曾看出端倪?承虞究竟害了什么邪症?”

  “剑意游走周身经脉之间,是毒。”

  “毒?”

  李世安皱眉思索,方才赵老先生也说过,李青林此番症状看起来像是中毒,可既然是毒,又怎会和剑意挂上钩子?

  李自成摇头,“此法门在沥都府中从未出现,许是外郭的人下手也说不定……”

  说话的功夫,却忽然瞥见躺在床榻上的李青林,衣领间露出了一角黄褐帛纸,像是一封书信。

  李自成伸手掀开衣领,是一张薄薄的帛纸,乃是信桟所用,伸手捉纸,拿在手中一看,却是用殷红的鲜血写了一个谍字,看样子是李青林拼尽全力所书。

  “谍?”

  李世安手指这张纸,下意识说道。

  “堂侄,这,这是何意?”

  李自成脸色微沉,双眉紧蹙,眼睛一下眯起,问道,“表弟在城墙被发现的时候,他是从浮玉山方向御剑飞过来的?”

  “今早承虞被送回府中时,你那些手底下的缉妖吏是这样说的。”

  顿了顿,李世安又补充道,“承虞前些日子才突破炼气四层,昨日他是独自上浮玉山,去崇玄署求一道巩固经脉的神应法,难道此事与神雀宫有关?”

  “那这就对了。”

  李自成负手,走到门槛边上,望着远处的屋檐道,“此事干系重大,表弟受伤之事,还请表叔表姑暂且不要外传,我即刻请示老祖。”

  李世安拱手,“那就有劳堂侄了。”

  “嗯。”

  李自成点头,“如今老祖仍在闭关修炼,不便抽身,既然府中坐镇的灵医无用,我会在沥都府中尽快寻有能耐的灵医为表弟诊断。”

  “这般先谢过堂侄了。”

  “应该做的,不必言谢。”

  李自成踏出院门,拾掇了身上行装,便俯身离去。

  ……

  自打圣人四十年前平定妖患后,曲陵江上的漕运又兴旺了起来。

  嘹亮的船号声此起彼伏,曲陵江上,扎着各路商号旗子的大船缓缓开动,百舸争流。

  京辎运河夹岸,纤夫们喊着响亮的号子,拉着一艘大船迎流而上,即将汇入曲陵。

  浮玉大道的尽头,一处小码头前,船家将绳索抛下,摇着橹,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便朝迎岸驶过去。

  乌篷船带着渡河的过客数人。姜红绫头戴锥帽,将自己的面目藏得严实。

  大雍习俗,寻常未出阁的女子都会遮掩自己,不便抛头露面。

  船客互相谈着天,时不时聊起沥都府中的趣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无人在意这位坐在船中角落里的绛衣女子,自然也无人知道,他们在船上坐着一位修行者。

  姜红绫无意听他们闲谈,只扭头看向江面。

  开阔的水面尽头,有一队货船停靠在码头渡口边。

  码头里还有驼队出入,能看见有力夫卸载船上货物,有几个牧漕运打扮的官吏拿着簿子,记载完下船的人员货物名册,又急匆匆地走向下一个稛载地点。

  这便是大雍国最繁华的渡口,长风渡。

  沥都府中特设市舶司,管辖漕运,牧守长风渡口,同时又开凿濮水渠,封了水关,宽莫一百五十丈,引水入城,联通京辎运河,穿城而过,出城北上,直至汴安。

  姜红绫并未选择随船入关,快途经长风渡口时,便悄然跳下了船,上岸租了一辆马车,便朝沥都府城南的灵素门驶去。

  沥都府乃是南北交汇商贩云集之所,灵素门下人来客往,络绎不绝,熙熙攘攘。

  马车上,姜红绫掀开门帘,仰头望了一眼城门上的牌匾题字,面阔上遒劲有力的镌刻着“灵素门”三个大楷。

  她此番入城,化名“上官浅”乃是要去寻一个名叫妙手堂的医馆。手中捏着一块鎏金的李氏令牌,思量片刻后,姜红绫收回目光,合上门帘,马车朝正门驶去。

  如今一路从浮玉大道,渡长江,过码头,此番走来,这沥都府不像是全城戒严的样,莫非,那位李氏族人已经将口供全盘托出?

  姜红绫不解,心头正狐疑的功夫,车厢蓦地停下。

  灵素门下,值守的官兵拦下了马车。

  “例行检查,请出示文书。”

  有一位秉烛司缉妖吏模样打扮的官差,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迎了过来,伸手敲了敲马车。

  马车帘被掀开,姜红绫将一枚令牌递了过去,官差伸手接过,仔细一打量,不禁一愣,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懵。

  不是令牌,是玉符,手掌见方,旁边的小叶紫檀令牌上,还阳刻着“步青玄鹤衣直使”七个字。

  姜红绫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李氏令牌,又扭头看向门窗外官差手里拿着的玉符,一拍大腿,心头一惊,暗道不妙。

  “草,令牌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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