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风眼睛微眯看着自己手中剑,声音冰冷地说道:“我到有些好奇是哪些人想要跟我玩玩了,我沉静了五十几年,没想到还有人没忘记我。”几分不屑,几分冷意,甚至还能感受到几分的兴奋。
李子牧没那好心情,出声劝道:“小心为上,到底这里面有多少阴谋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场风波很会快的翻涌起来。最近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合常理。特别是柒秋明临近回山之日,那些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到底在等什么。是等一个机会,还是等一个理由?我心中也是越发不安,这也是刚才在屋里看你们一点也不紧张,情急之下发了脾气。”
苏木风站了起来,不怒自威道:“无需担心,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老夫我虽然年事已高,但这剑依旧锋利。”
猛然间苏木风周身起得凌冽的飓风,那手中长剑也在一声嘶鸣后剑鞘飞出,而后剑指苍月。随后飓风渐熄,苏木风周身竟然出现一些晶莹的光点,那些光点向着苏木风慢慢集聚最后没入到他身体中。
李子牧震惊的看着场中苏木风,在那光点出现后还奋力地擦了擦眼睛,恍惚之间李子牧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觉。可能是李子牧用力太重,一时间竟然擦花了眼睛,借着模糊的画面,李子牧隐约看到一些似有似无的光点在眼前跳动。因为眼花的缘故,李子牧不敢保证他看到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就在李子牧慢慢缓解过来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呼救声,将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只看一人浑身是伤,一瘸一拐的从门外蹒跚而来,还有气无力地说着:“救命呀”
苏木风反应很快,连忙收了手中剑,一个跨步就来到那人身旁,一手扶住那快要倒下的人,连忙问道:“兄弟,出什么事情了。”
这时李子牧也反应过来,跟着也是跑步到了那人面前同样也连忙问道:“你是谁,怎么搞成这样。”
那人躺在苏木风的怀中,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是天华药辅的严定明,药铺被几个不身份不明的人打劫了,快救救我。”
“什么,有人打劫天华药辅。”苏木风一脸吃惊,同时也用自身内力维持着那人的生机。
而这时李子牧才认清楚来人正是严定明,之所以李子牧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还是那人满脸是血,遮住了原本样貌,同时那声音也变得沙哑不似之前听过,一时间之间李子牧没有认清楚。
李子牧再次靠近,一双眼睛将严定明全身看了个精光,才缓缓出声道:“果然是严定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敢去打劫天华药辅。那些守备天华药辅的人怎么样了,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李子牧砸出一连串的疑问,这严定明哪里能全部回答完,口中不断念着:“快救救我!!”声音是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晕厥过去。
“苏执事,他怎么了。”李子牧看着晕厥而去严定明,连忙对着苏木风问道。
苏木风也发现了严定明异样,连忙检查起来,而后将严定明放在地上,同时依旧蹲在身边,还不断地向着严定明输入内力,而后转头对着还一脸紧张的李子牧说道:“放心死不了,可能是失血过多加惊吓过度才使得他耗尽气力晕了过去。”
李子牧才不关心那人的死活,现在要搞清楚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李子牧连忙问道:“能弄醒他吗?”
苏木风摇摇头表示没有办法,这时柒秋明听到动静也是出了房间,看到情况后也是快步来到场中,连忙向着苏木风问道:“师叔出什么事情了。”
苏木风向着柒秋明解释道:“听这人说,天华药辅被劫。”
“什么,”柒秋明一定,顿时大叫出声。
天华药辅是天华山在宜县的重要产业,一旦那里出了问题,陈掌门必然大怒,他是现在山外的管事人,定然脱不了关系,想到这里柒秋明竟然骂道:“那些守卫药铺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说道这里借势就要冲出门去,跑向天华药辅。
好在李子牧手快将柒秋明拦下,而后连忙骂道:“你干嘛,想死啊。”
柒秋明着急啊,他是负责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这下任掌门也没办法做了,连忙甩开李子牧的手说道:“我干嘛,当然去支援啊。”
“支援,就你一个同仁们能干嘛。先不管真假,药铺那么多守卫都沦陷了,你一个人去能翻天不成。”李子牧没好气道。
“那你说怎么办,药铺里这里那么远再不支援就来不及了。”柒秋明很是着急。
李子牧正要说话,但被苏木风抢了先说道:“我们和柒秋明先去查看情况,你快去找人驻地管事的,叫他们带上人快步支援。”
李子牧听完苏木风的话也着急了,连忙说道:“不是,没搞清楚前你们就去了,万一是陷阱怎么办,还是先等我把人都叫齐了大家一起去。”
柒秋明哪里能等,本就火气旺盛,还头脑简单,而且关系自身利益,他才不管李子牧说的那些,着急道:“不等了,等人都齐那要花多少时间,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快点跟来就是。”
说完也不等其他,直接冲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黑夜中。
“不好,这家伙,想当掌门想疯了。”一把抓空,李子牧没有再次拦下柒秋明,顿时暗道一声。
“子牧,你快去找人,我得去追柒秋明,不能让他出事情。”苏木风也没办法,之前他一直在为严定明输内力无法有动作,同时也是一时疏忽大意,没想到那柒秋明会如此激动,一时也没做出动作,苏木风这才不得不追去了,说罢便闪身离开了现场,往柒秋明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李子牧看见眼中急在心里,在原地无奈的转了几个圈,大骂道:“那么明显的陷阱,还他妈找死,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哦对!哦对!找人!找人!”李子牧显然有些急火攻心,差点忘记找人了。
李子牧快速跑到后院,那是驻地管事的住处,随便寻了一个管事的房屋也不管是谁就向着房门狂敲起来大喊:“出事啦,出事啦,快醒醒。”
李子牧越敲越快,力量是越用越大,喊得是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不管李子牧怎样喊屋里似乎没人,竟然一点响应都没有,而且隔壁的几个房屋也似乎没人一般,根本听不到这里响动。李子牧再次感到不妙,也不顾其他,直接一脚踢房门,竟然发现那个管事的睡死在床上没有反应。
李子牧骇然,连忙走到床前,一边大声呼唤一边用力摇那床上之人,而那人竟然没有反应如同死尸一般。李子牧连忙将手伸到鼻子处,在确定还有呼吸后,这才继续摇了摇那人,发现依旧没反应,这时李子牧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可怕。
一连几个门踹开,那几个管事的似乎都是一个情况,这时李子牧敢保证那几人都中了毒,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醒来。
最后李子牧站在费宿天的门前,似乎没打算进去,站门前呆了几秒,而后自言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李子牧一脚踢开费宿天的房门,进去一看,竟然发屋中没人,顿时李子牧眼中充血,望天一声嘶吼:“啊!费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