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牧在天华山驻地来回巡视了几次,推开不知道多少门,呼喊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人回应。有人的房间那些人都晕死过去,摇不醒打不醒只留得一些微弱呼吸,表明他们还有生机。
李子牧坐在院中无奈的喘着粗气,不断地来回使他精疲力尽而且不断地大声呼唤也使他口干舌燥。李子牧现在不仅仅是无奈而且还很无助和焦急,前面柒秋明和苏木风等着他救援,后面他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来相助,而且李子牧感到一场巨大的阴谋在慢慢展开,他自己根本无力阻止。
其实他也不关心什么阴谋诡计,也不在乎柒秋明的安危,他之所以那么卖力的帮助他,那是因为他想帮助苏木风,然后他能和苏木风像往常在山中悠闲喝茶谈天说地,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这时李子牧才觉得高看自己了,乍看之下自己什么都懂,到了最后自己依然无力,如当初一般面对一切毫无办法只得束手就擒,生死不在自己手中。
连连地叹息从李子牧口中不断发出,他呆呆看着在院中躺在地上始作俑者出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间李子牧眉毛微动,似乎发现了什么,他轻轻地起身,缓缓地摸出藏在身上的小飞刀,慢慢地靠近严定明,而后小心翼翼地蹲下,随后用小刀的刀身不断地在严定明全身游走,一会儿拍在脸上,一会儿用刀背轻轻在严定明脖子处来回滑动。
很奇特得是,本是晕厥过去的严定明在李子牧不断地打扰下,那额头竟然渗出滴滴冷汗,全身上下也在开始若有若无的微微颤抖。
“哟!很能坚持嘛!”李子牧笑看身前的严定明,手中小刀依旧在他身上来回游走。
“别装了,我耐心有限。”说罢李子牧作势就要将小刀插入严定明身子,为了让严定明听得真真,还大声一喊。
就在李子牧将要把小刀插入严定明胸腔的那瞬间,严定明猛然睁开眼睛,连滚带翻的滚了几下,而后连连出声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李子牧看着身手矫健的严定明,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只是打趣道:“哎哟,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啦。”
严定明眼珠一转,连连点头道:“刚刚醒了!刚刚醒了!”说完还不忘摸着自己头上的汗珠。
“行了吧!你就别装了!如果不是刚才有虫子爬到你手上,你忍耐不住动了一下手,我还真被你骗到了。”李子牧把玩着手上的小刀,缓缓站起来,从上而下的盯着那还在地上擦汗的严定明,正经的说道。
这时严定明依旧想要狡辩,便想出声解释,但李子牧显然没有时间跟他废话,脸色瞬间一变,那把小刀准确飞向地上坐着的严定明,精确的落在了严定明的两腿之间。
这一记可把严定明吓得不轻,全身一顿哆嗦,竟然不敢说下去。
李子牧看着严定明发抖的样子一阵好笑,但他不是来跟严定明玩耍的,所以继续说道:“我身上还有几把飞刀,如果你还不老实交代,我不介意让他们插在你身上。”
“别!别!别!大侠!我交代!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严定明毕竟是普通人很不经吓,李子牧稍微一威胁便装不下去。
“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子牧怒视严定明。
严定明头一缩颤抖道:“我也不清楚啊,大侠。今天费老大找到我让我做一件,我也不清楚啊,而且我也不敢不答应啊。他把我拉到一个没人地方将我打伤,然后让我跑到驻地求救,情况就是这样的。”
“啪,”李子牧快速走到严定明身旁,直接甩了一把掌,将严定明打了七荤八素,骂道:“我觉得我是白痴吗,就这样将我打发了,看来你真是想死了。”
严定明捂着脸连忙求饶道:“别啊!别啊!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别杀我啊!”
“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了,我问你答,如果你回答得我不满意今天你就血洒当场。”李子牧实在没有时间和这个人相互耗下去,而且李子牧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小角色,知道的也不多,但李子牧为了不放过所有细节,他必须要把事情问清楚。
“到底有没有人抢劫天华药辅。”
“这个小的不清楚,下班后小的我就走了,没有回去过。”
“你去哪里了。”
“这.......”
“快说。”
“是!是!是!我去王......王寡妇家了。”
“那你又怎么和费宿天扯上关系。”
“我晚上从王寡妇家出来后,发现费老.....费宿天就在门口。就这样我就被他拉在没人的地方,把我打成重伤,而后教我按着他说的去做,后来你们也都知道了。”
“啊!”
李子牧才听完严定明的话,便是随手甩了一把小刀射中严定明的小腿上,而后拉起严定明的衣领,将自己的脸贴在严定明的脸上,怒道:“你觉得我是白痴吗,你在地上装了那么久,还有费宿天为什么要找你,不找其他人,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的话。”
严定明感受到生命真正受到威胁,而且看见李子牧那恐怖的表情,瞬间清醒了,也瞬间知道了那李子牧并非什么好糊弄之人,原以为那小子只是柒秋明身边的一个下人,没想到如此难对付。
严定明受不了李子牧的怒视,他也知道今天是过去了,于是垂下头去,叹道:“枉我老实一世,全败在女人手上。你问吧,我说,我全都说。”
原来严定明真是喜欢上了那个王寡妇,但那王寡妇显然贪婪成性,如一头喂不饱的饿狼。隔山差五就要让严定明买东西,严定明为了满足王寡妇是倾尽所有,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竟然仗着自己职务的便利从药铺那里偷钱来满足王寡妇。
到了后来东窗事发被费宿天发现,而且这时柒秋明也来了驻地,这账柒秋明是可定要查的,如果真查到他头上,估计要被押回天华山那就真的是生死难料了,所以在费宿天的威逼利用下只得当了那身后眼监视者柒秋明在驻地和天华药辅的一举一动。
李子牧并不关心严定明的事情,再看到严定明放弃抵抗后,将其放下而后问道:“费宿天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严定明摇摇头道:“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整个驻地监视你们的并非我一个,具体有多少是谁我并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并非你一个。”
“其实驻地里缺钱的人并非我一个,有很多,大多都会偷偷拿走铺面里的一些钱,可是柒秋明查账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没查出来,当时我就觉得不简单了。”
李子牧点点头道:“不管你说的对不对,但我现在不想知道这个。”
严定明思索了一下后,再次说道:“我想起了,今天费宿天本应该守卫天华药辅,但刚到饭点的时间便冲了出去,而且走得时候还提醒我在王寡妇门前等着他,他要来找我。后来的事情其实刚才我也说了,你应该也知道了。”
“至于我为什么装晕,我也是怕啊,不知道到底卷入到什么事情里面。而且那费宿天心是真的狠,下手狠是重,根本就是对我下杀手,如果不是要来通风报信估计我真就直接死了。”严定明怕李子牧不相信还继续补充道。
李子牧听完,有些无语,这什么跟什么。没有搭理严定明,因为他知道这种小角色确实不会知道太多,之所以他要苦苦相逼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他缓缓回到石凳上沉吟了一会,而后大叫一声“饭点!饭点!!饭点!!!原来是样!这就是费宿天和他身后人苦苦等的机会。”说完李子牧还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