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楠与天山雪娘雪娘,在杏花村中,度过了数月幸福时光。
此日,夜间,柳松楠、雪娘正常入睡。天山雪娘,忽有神龙入梦,天空飞翔,光芒四射,忽然间,向远而去。雪娘站立高山之顶,见神龙飞过,便右手高举。那神龙俯冲而下,钻入雪娘腹中。
雪娘受惊,愕然清醒,抹去额头冷汗,回想所做之梦,不知是喜是忧,便将柳松楠唤醒,将此梦讲于其听。柳松楠听过,沉思片刻,言道:“或许此梦真有象征,可我才学有限,不得其解。今日暂且安歇,明日一早,我便陪你佛门一去,请百岁大师解惑!”
次日一早,柳松楠陪同雪娘,来到佛门,见到百岁大师,雪娘将梦中情境讲于百岁大师。大师听后,疑惑片刻,然后,让雪娘伸出胳膊,为其号脉。
百岁大师为雪娘号过脉后,哈哈大笑,然后言道:“天降神龙,化身奇侠,数月之后,可临人间!”
百岁大师离去,天山雪娘一头雾水,柳松楠忽然想起,虚幻灵镜神龙曾经有言:我与雪娘会有一子,此子玄功盖世,可达天人之境。
思至此处,柳松楠立即带雪娘回到杏花村,请来郎中,为雪娘号过脉后,郎中言道:“可喜可贺,贵夫人已有身孕!”
柳松楠激动不已,冲向屋外,冲天呐喊:“柳松楠有后,柳松楠有后……!”
柳松楠回到茅屋,握紧雪娘手,开口言道:“你我相恋不易,如今终于修成正果。柳氏家族可添后人,娘子功德无量!”天山雪娘笑容满面,开口言道:“唯愿孩子,一世平凡,一生平安,享尽人间欢乐,莫问武林争斗,莫染悲伤忧愁!”柳松楠忽然起身,神情大变,一声叹息,轻声言道:“希望如你所言。”
柳松楠思道:“此子天命已定,注定不凡!若他真成当世奇侠,愿他,一身玄功,守护正义之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平静生活,又过半月。此日,此前曾交手之逍遥武者突然从天而降,站立茅屋之外。柳松楠发现此人,立即走出,厉声言道:“阁下前来,可为复仇?”逍遥武者言道:“在下前来,有一言相赠。二位在此,安心度日即好,无论江湖如何风云变幻,莫出杏花村半步!切记!”话音刚落,便化身玄光,向天而去。
柳松楠默念道:“逍遥武者特地赶来,说出此言,提醒于我,想必,近来定有大事发生!”
柳松楠正凝神思虑,忽见一群西野子弟飞行而来,二话不说,直接持剑攻击。
柳松楠与其大打出手,天山雪娘不放心,外出查看。
天山雪娘意欲动手,被柳松楠紧急阻止。柳松楠冲雪娘言道:“你有孕在身,不宜动手,他们玄功极弱,我一人便可应对!”
听闻此言,一西野子弟忽然停手,喝止众人,共同飞离而去。
那西野子弟将天山雪娘怀有身孕之事告知西野霸主,西野霸主得知,放声大笑,之后,大声言道:“天赐良机!”
西野霸主命令手下:接下来数月,想尽办法,把各大门派对北元剑宗的怒火给我拱地越旺越好!等天山雪娘分娩前夕,西野狂都再出手,届时,武林各派,齐攻北元剑宗!
西野子弟,依西野霸主命令,假扮北元子弟,频繁行刺武林各派。武林各派,派出人手进行反击,却被北元剑宗全部残杀。
终如西野霸主所愿,武林各派,怒火中烧,极待爆发。
西野狂都、南娇玄门、东影流派、中冥鬼府门下,各有数万子弟,已部署至北元边界。
此时,武林各派,已然看透,西野狂都,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武林各派,皆心怀鬼胎。他们亦有所图谋:北元剑宗覆灭,江湖秩序改写。此时,江湖空缺极大,一众小门小派,便有希望崛起,加入武林大派之林,与西野狂都、南娇玄门、东影流派、中冥鬼府平起平坐。因此,各派明知西野狂都之意,却还是假装糊涂,选择配合西野狂都,打击北元剑宗。
天山雪娘已近临盆之日,西野霸主便趁此时机,发布武林公告:西野霸主发布武林公告:天下武林各派,与天山雪娘仇深似海,杀其意志坚如磐石,还望他人,莫要插手,否则,便是与天下武林为敌,自取灭亡!
正值此时,驻扎在北元边界的四大门派子弟,继续向前推进,同时,燕南飞持傲世狂刀,闹了北元剑宗。
北元剑宗压力极大,北元剑首华乾方已然崩溃,欲请柳松楠持神龙枭剑归来,守护北元剑宗。
北元主宰阻止了华乾方,对其言道:“欲请回柳松楠,必得带回天山雪娘,届时,武林各派,便可以复仇天山雪娘为借口,对北元剑宗发动全面进攻。现在虽是剑拔弩张,可他西野霸主缺少借口,无法号令武林各派。因此,只要柳松楠不归,武林各派便不会攻上北元剑宗!”
华乾方言道:“武林争斗本为常态,即便没有借口,也不能保证西野狂都不会发动攻击。柳松楠不回,北元剑宗风险极大!”
北元主宰眼神锐利,看过华乾方一眼,斩钉截铁言道:“我是北元剑宗掌门,我说了算!不许任何人请柳松楠归来,否则,格杀勿论!”
见北元剑宗无动于衷,西野霸主急不可耐,便再派出一队人马,前往杏花村刺杀天山雪娘。
那群西野子弟赶赴杏花村,与柳松楠交手,被全部击倒。柳松楠得意一笑,欲转身离去,有一西野子弟猛然站立而起,表现出气急败坏之模样,对柳松楠厉声言道:“我等不是你对手,但你也别太得意。七日之后,西野霸主将派派燕南飞,前往北元剑宗,刺杀上官为公。”话音刚落,那群人便飞身而起,逃离而去。
柳松楠担忧上官为公安危,却又不忍独留天山雪娘在此。若有人来刺杀,雪娘有孕在身,难以招架,定然丧命。
那西野子弟所言,天山雪娘亦有所听。见柳松楠左右为难,焦躁不安,便主动提出,与其共回北元剑宗。
柳松楠、天山雪娘刚踏入北元疆域,便被西野霸主知晓,西野霸主仰天大笑,大声呼喊道:“天助我也!”
此后,西野霸主联合武林各派,集结二十万兵力,往北元剑宗推进。
上官为公见柳松楠归来,对其破口大骂:“你糊涂啊!你的归来,将让北元剑宗万劫不复!”
柳松楠言道:“我听闻西野狂都燕南飞有意刺杀你,我不得不归!”
上官为公惊诧,沉默片刻,再开口言道:“也罢!即已归来,再言其他已晚!就让我们三人,再次联手,共迎外敌!”
次日,上官为公、华乾方、柳松楠正风云堂议事,忽有北元子弟来报:“武林各派,二十万兵马,气势汹汹,踏过北元边界!”
上官为公神情凝重,开口言道:“人数如此之多,实在大出所料!”
又有一子弟慌张前来报告:“傲世狂刀,隐影软剑,罗刹戾剑,三把绝世神兵,共同出现在北元疆域!”
听闻此言,华乾方刚端起的热茶,便掉落于地,摔的稀碎。上官为公猛然站立而起,神情严肃,看过柳松楠一眼,似有所思,此后,迈步离去。
武林合派,人多势众,兵强马壮,势不可挡,五大山脉均已被破,正向总坛快速开来。
上官为公紧急将各处子弟召回,聚集总坛,合力抵御外敌。
华乾方找到上官为公,对其言道:“武林各派进攻北元剑宗,不过是为杀天山雪娘而来,不如,我们先杀掉天山雪娘,将其人头交于武林各派,或许,可解北元剑宗危机!”
上官为公言道:“欲杀天山雪娘,先过柳松楠!暂且不念同门之谊,可柳松楠手握神龙枭剑,杀他,谈何容易?”
华乾方言道:“用神龙枭剑对付北元子弟,与屠杀无异。柳松楠非绝情之人,绝不会做出大肆残杀同门之事!”
上官为公沉默不语,陷入沉思。华乾方再言道:“事到如今,只有赌上一赌!两害相较取其轻,用柳松楠一命,换北元剑宗平安,再划算不过!”
上官为公目光如炬,凝视华乾方片刻,此后,怒摔手中茶杯,甩袖离去。
夜间,月黑风高,众人已入梦乡,忽有一黑衣人闯入柳松楠房间,刺杀天山雪娘。柳松楠极力阻止,与之激烈交战,打斗中,撕扯下黑衣人面罩。黑衣人抬起头来,看向柳松楠。原来,此人乃北元主宰上官为公。
上官为公言道:“我为何要杀天山雪娘,想必你也清楚。你知道北元剑宗现在的处境,你若还阻拦我,便是置北元剑宗安危于不顾,不配为北元剑帅!”
柳松楠不悦,怒言道:“雪娘已有身孕,无论你如何言语,我都不许任何人伤她分毫!”
上官为公愤怒咆哮:“冥顽不灵,死有余辜!”话音刚落,一众北元子弟持剑冲进房间,朝天山雪娘袭去。柳松楠大展精妙功法,拳脚共用,将众人打出房间。
忽见北元剑宗第三剑将孙鹤、第六剑将吴勇领数千北元子弟飞奔而来。只见众人,手持长剑,怒意逼人,杀气腾腾。
上官为公再朝柳松楠厉声言道:“我再讲最后一遍,交出天山雪娘!若敢言不,我连你一块杀!”
柳松楠言道:“你要觉得他们能杀得了我,就尽管放马过来!”
上官为公下令进攻,孙鹤、吴勇手持长剑,各自朝不同方向横身旋转袭来,一众子弟也从中间冲锋而来。
柳松楠飞身旋转而起,避过二人进攻,再倒飞而下,直入人群,倒身旋转,双脚飞踢,一众北元子弟被柳松楠踢飞。后方人群,继续冲锋向前,柳松楠针锋相对,也飞身向前,行至众人身前。众人提剑刺来,柳松楠以强烈掌劲抵御,顷刻间,长剑破碎。柳松楠劲御破碎之剑,一掌挥过,刺伤北元子弟数十人。
正值此时,孙鹤、吴勇双剑合力,发射迅猛剑劲,击破房门,然后,飞行而入。柳松楠见状,情急之下,使尽浑身解数,双掌齐出,爆发强烈掌劲,打飞数百子弟。
柳松楠半空旋转飞行,破窗而入,钻进房间,见雪娘挡住孙鹤、吴勇一剑。孙鹤、吴勇再朝天山雪娘攻来,柳松楠双指夹住孙鹤剑身,将其一掌击出门外,再身体后倒,踢飞吴勇手中长剑,一记扫堂腿,将之击倒,然后一脚踢下,将其踢飞,穿窗而过,飞向窗外。
孙鹤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在场众人,都给我冲进房间,杀了他们!”
众多北元子弟,从孙鹤之命冲进房间。忽见房间内,一阵亮光射出,众多北元子弟,皆冲破墙壁,飞向屋外,受伤昏迷,倒地不起。
柳松楠从房中走出,手中紧握神龙枭剑。上官为公见状,心中思道:柳松楠,你当真要为一女人,以神龙枭剑血洗北元剑宗?
柳松楠厉声言道:“神龙枭剑出鞘,柳松楠与各位再无同门之义。你们尽管冲锋,柳松楠不在乎今夜让北元剑宗血流成河!”
上官为公怒言道:“为一个女子,对同门如此绝情!柳松楠,你不过是个见色忘义的无耻之徒,今夜之后,注定沦为武林笑柄,贻笑大方!”
柳松楠言道:“护我所爱,无怨无悔!”
上官为公极度悲愤,怒火中烧,眼神凶狠,开口轻声言道:“好!你柳松楠敢拔出神龙枭剑,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今夜,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
上官为公下令:“柳松楠、天山雪娘,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忽见吴勇飞身而起,大声喊道:“万剑齐出!”众北元子弟,扔出手中长剑,一阵胡乱穿梭,然后,同朝一处飞去。千把长剑,合成一把巨剑,众人朝天同举双指,射出玄劲,吴勇合劲御剑,一生‘落’字喊出,巨剑砍向柳松楠身后房间。
柳松楠见状,歇斯底里大声喊出:“不要啊!”吴勇不予理会,巨剑落下,一声爆破,房间瞬间倒塌。
柳松楠见状,怒不可遏,高举神龙枭剑,射出一道剑劲,击中巨剑。巨剑瞬间破裂,化作无数碎剑,如骤雨般密密麻麻,迅猛飞落。
吴勇被碎剑穿胸而过,倒地身亡,众多北元子弟,在一片哀嚎声中,丧命而去。孙鹤拉过一北元子弟尸体,挡住射来碎剑。
有数十位北元子弟,将上官为公压在身下,护其不被碎剑所伤,而自己,却被碎剑击中,一命呜呼。
碎剑落尽,近半数北元子弟死去。柳松楠却并未心软,依然紧咬牙关,目光凶狠,怒意十足。
数位北元子弟,扒开上官为公身上尸体,将其搀扶而起。上官为公扫过地面,见北元子弟死伤众多,伤心至极,眼含泪光,朝柳松楠严厉言道:“柳松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松楠剑指上官为公,言道:“雪娘已怀有身孕,你们也忍心痛下杀手?”
上官为公言道:“北元剑宗建立不易,若不杀她,我们辛苦打下的北元剑宗将毁于一旦!我别无选择!”
柳松楠收起神龙枭剑,忽然间,泪落两行,忧伤言道:“好一个别无选择!”
上官为公忽拿起一把长剑,飞身而起,朝柳松楠刺去。柳松楠转头望去,见上官为公袭来,却并无反抗之意。此时的柳松楠,已生赴死之念。
上官为公之剑,已近柳松楠之身,忽闻木板下有声音传来,柳松楠侧身,避过上官为公一剑,然后朝身后看过一眼。见上官为公手中剑又刺来,柳松楠已不耐烦,指夹剑身,猛然后扯,将剑从上官为公手中夺过,斜刺进后方地面青石。
柳松楠面向倒塌房屋,双眼紧闭,忽然间双手摆动,散发浓厚玄劲,只见众多木棒瓦砾飞起,柳松楠猛一挥手,甩向一旁。
柳松楠行走向前,行至床边,胡从床下伸出一手,抓住柳松楠脚踝。柳松楠急忙掀开床板,看见床下雪娘,柳松楠一把搂过,拥入怀中。
上官为公忽然站出,冲天山雪娘言道:“既然你没死,我们的战争还得继续!我们是非杀你不可!”
柳松楠插去床上灰尘,扶雪娘坐了上去,然后,对其言道:“娘子莫怕!但若我有命在,就一定护你周全!”天山雪娘微微一笑,对柳松楠言道:“莫杀同门,击倒便可!”
上官为公下令,众北元子弟再次冲向前来,孙鹤首当其冲。
柳松楠将神龙枭剑插入地面青石,赤手空拳,应对众人进攻。见孙鹤近身,柳松楠侧身飞行,绕至孙鹤后方,横身空翻,凌空一脚,踢中其后背,将其踢飞。
孙鹤倒在了神龙枭剑旁边,转头一望,见神龙枭剑外观如此精美,内心欲望澎湃,生了贪念,不由自主,出手欲夺神龙枭剑。刚手触剑柄,便被神龙枭剑射出之劲猛烈击飞,倒地吐血。孙鹤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头抬起,眼含恨意,看向柳松楠,张嘴欲言,却声音难出,一阵哼哧,气绝身亡。
在场北元子弟不断冲锋向前。柳松楠赤手空拳,打倒一拨,又来一拨,如此这般,连续不断。
大战一夜,黎明将至。忽有北元子弟来报,武林各派,已攻至总坛山脚,片刻之后,到达山顶。
上官为公清楚,剩余时间,杀掉天山雪娘,已无可能,只好带走剩余子弟,部署迎敌。
朝阳已出,只见北元子弟密密麻麻,站满整座山峰。上官为公、华乾方摆座中间,静候武林各派到来。
忽见燕南飞、东影武王、中冥鬼帝,手拿神兵,猛然出现,空中两周翻腾,稳落地面。
三人安静站立,未曾言语,片刻之后,西野霸主、南娇玄姑,领武林各派,行走而来。
见上官为公、华乾方泰然静坐,西野霸主朝二人厉声喊道:“站起来!”为维护北元掌门之尊严,上官为公未予理睬,一动不动。
东影武王见状,大声言道:“北元主宰如此姿态,是在藐视我天下武林二十万之众吗?”
上官为公开口言道:“是又怎样!”
西野霸主忽露出诡异笑容,开口言道:“天山雪娘藏身北元剑宗,武林各派,今日前来,只为讨人!”
华乾方忽朝上官为公轻声言道:“不如将柳松楠、天山雪娘交于他们,让他们自行处理!”
上官为公朝华乾方厉声言道:“你莫再言语!他们既已兵临总坛,就不会轻易放过北元剑宗。
事已至此,不是杀掉柳松楠、天山雪娘就可以解决的。”
上官为公忽然站立而起,大声言道:“你们一个个狼子野心,踏上北元剑宗,不过是想灭我北元剑宗!众人皆心知肚明,何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西野霸主心想:二十万兵马,已至北元剑宗总坛,武林各派,即便知我意图,又能如何?现在反悔,为时已晚!北元剑宗、西野狂都,他们都得罪不起,未免秋后算账,现在,他们只能配合于我!
西野霸主神情严肃,厉声言道:“北元主宰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大家就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明人不说暗话,武林各派,二十万之众,兵临北元剑宗,的确是为灭你北元剑宗!”
上官为公言道:“北元子弟,亦有十几万之多,想要灭我,绝非易事!”
上官为公转身,朝众北元子弟言道:“面对外敌,我北元子弟需放下往日仇恨,团结起来,共御外敌!莫当他人面,自相残杀,辱我门风。我北元子弟,当有傲骨,宁死莫失北元气节!”众北元子弟举剑,高声呼喊:“战!战!战……!”
西野霸主也转过身去,大声言道:“武林各派掌门,皆为一方霸主,试问在场众人,谁不愿开疆拓土,雄霸天下?武林英豪,何惧生死?今日发兵北元剑宗,马革裹尸,虽死犹荣!”格林各派子弟也将剑举起,高声呼喊:“杀!杀!杀……!”
西野霸主话音刚落,燕南飞便飞身而起,持傲世狂刀朝上官为公砍去。上官为公眼神坚定,凝视刀锋,华乾方,则惊慌不已,不知所措。
正值此时,柳松楠忽然出现,手持神龙枭剑,急速飞来,行至上官为公上空,猛挥神龙枭剑,化解了傲世狂刀之劲。
柳松楠、燕南飞,二人上空形成对峙。燕南飞言道:“傲世狂刀,是刀中之王,神龙枭剑,为万剑之首,二者自出世以来,还未有过真正较量,今日在此,你我全力一战,好让天下武者知晓,到底哪个才是最强神兵!”
燕南飞朝柳松楠一刀砍下,刀锋释放出猛烈玄劲,袭向柳松楠。正值此时,西野霸主一声令下,武林各派子弟,冲锋而上,与北元子弟展开激烈厮杀!
北元剑宗,七剑齐出,抵消了东影武王隐影软剑与中冥鬼帝罗刹戾剑两把绝世神兵的锋芒。
半空中,柳松楠,高举神龙枭剑,释放强烈剑劲,只见一缕玄光飞升,形成巨大剑劲之盾,抵挡住狂刀刀劲。
燕南飞忽以闪电之速各种位置变换,手中狂刀多次挥舞,道道刀劲激烈射出,柳松楠待在原地,飞速舞动手中神龙枭剑,抵挡着狂刀刀劲。刀剑之劲猛烈碰撞,瞬间爆破,令玄劲波瞬间扩散,涌向远方。
地面武林各派子弟,与北元子弟疯狂厮杀,刀剑碰撞之音不断传出,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只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烈至极。
燕南飞,忽向柳松楠处飞速挪移,手中傲世狂刀,连环疯砍,连续射出道道玄劲,袭向柳松楠。柳松楠见状,亦向燕南飞挪移,手中神龙枭剑,飞速比划,射出道道玄劲,袭向燕南飞。
二人近身,手中刀剑疯狂连续舞动,刀与剑直接碰撞,电光火石不断,玄劲连连射出,玄光覆盖了头顶一片天空,震撼至极。
正值此时,天山雪娘忽然出现,站立一旁,焦急观战。观其神情,满是痛苦!
忽然间,柳松楠脱离与燕南飞的纠缠,一飞冲天,再手举神剑,身体急速旋转着倒飞而下,燕南飞见状,立即脚生玄劲,弓步站立,双手高托傲世狂刀,抵挡神龙枭剑。
柳松楠举神龙枭剑飞冲而下,剑尖直顶傲世狂刀之身,飞速旋转,形成巨大且凶猛龙卷风之状,猛烈攻击着燕南飞。二人释放之玄劲,皆已达极限,强度,已至顶点。柳松楠拼尽全力,疯狂进攻,燕南飞紧咬牙关,奋力抵挡,二人玄劲消耗皆非常之快。
此时,傲世狂刀与神龙枭剑对攻所产生玄劲之强烈,已冲破二人身体可承受之极限。忽然间,一声巨大爆破声传出,二人皆被震飞,倒地吐血。
天山雪娘紧急上前查看,对柳松楠言道:“我腹痛难忍,怕是要生了!”
柳松楠经过短暂调息,便站立而起,搀扶雪娘,欲搀扶其回房分娩。刚走出两步,天山雪娘便双手紧捂于腹,开口言道:“来不及了!”
柳松楠万分焦急,只好抱起雪娘,挪移至一旁空旷之地,脱下衣装,盖在雪娘之身。
雪娘口齿大张,痛苦喊叫。正值此时,神龙枭剑忽然断裂,一条金色神龙飞出。
众人被此神奇现象吸引,停止厮杀,举头望天。神龙半空吟哮盘旋,片刻之后,忽然化作小巧龙元,从天而落,飞入雪娘之口。雪娘不由自主,将此珠吞入腹中。
只见雪娘腹部,忽然散发光芒,众人东张西望,面面相觑,大为疑惑。
此时,龙元已与雪娘腹中之子融为一体。就在此时,雪娘一声撕心裂肺般嘶喊,贯彻天地。此后,婴儿降生,身上散发强烈光芒。一声哭喊,天下刀剑皆一飞而起,悬停半空。
天下人皆大为震惊,疑惑不解,个个举头望天,议论纷纷。
冯曲森,正在房间躲避,见此异象,激动不已,奔跑而出,来到此处,口中不停大喊:“凌天绝剑!凌天绝剑!……!”
西野霸主也开口言道:“此子降生,万剑恭迎。由此可见,此子,绝非池中之物。长大成人,很可能会成武林领袖,统领群雄!”
冯曲森行至上官为公身旁,对其言道:“近日来,我大有预感,天地间,会有一把非物质之绝世神兵诞生。此剑非金非银,非铜非铁。我起初,一直疑惑,此剑,会从何处而来?今日,柳松楠之子诞生,天生异象,我便明白,此神兵,乃一人,此人便是,柳松楠之子。柳松楠之子,会成为天底下最厉害、最强大、最可怕的绝世神兵,凌天绝剑!”
听闻此言,中冥鬼帝嫉妒心起,忽然飞身而起,持罗刹戾剑刺向柳松楠之子,却被柳松楠抵挡。东影武王见状,也持阴影软件刺来,片刻间,已近婴儿之身,正要刺中之时,婴儿身体,散发强烈玄劲,将东影武王击飞。
冯曲森言道:“此子乃天命之人,任何人都伤他不得!”
天山雪娘喜上眉梢,立即起身,抱起自己孩子。儿子忽然伸手,紧握母亲手,天山雪娘只感,玄劲不断灌入体内,身体快速恢复。
西野霸主有所思虑:决不能令北元剑宗诞生武林领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此子杀掉!
西野霸主下令:“杀掉那小孩!”燕南飞刚要动手,便看见武道元尊骑神龙而来。神龙口吐玄劲,燕南飞提傲世狂刀抵挡,还是被一下击飞。
武道元尊开口言道:“各位持剑而来,难道是要血洗北元剑宗吗?如今我已来临,还请各位退去。如有不服,可与我较量一番,若能胜我,你便有资格留在此地!”
西野霸主开口:“天下武林各派,进攻北元剑宗,只为捉拿天山雪娘!仅此而已!”
南娇玄门冷面玄姑开口:“武道元尊可知,天山雪娘,残杀武林各派子弟众多,武林各派找他复仇,合情合理。只因北元剑宗派出柳松楠不断阻拦各派复仇,且将天山雪娘藏于北元剑宗,才会导致今日一幕。”
东影武王本想插嘴一言,却被武道元尊一指玄劲击飞。武道元尊言道:“就凭你微末道行,也有资格在此废话?”
东影武王飞回,怒视武道元尊,怒火中烧,恨意难平,却再也不敢言语。
西野霸主开口言道:“只要武林各派今日能报此仇,杀死天山雪娘,便会立即离去!”
武道元尊开口:“有我在此,你们休想伤她分毫!”
南娇玄姑言道:“武林元尊之身份,乃武林正道推选而出,可为武林正义之象征,难道今日,非要护一邪恶女子不成?”
武道元尊言道:“武道元尊之名,谁若想要,拿去好了,老子不稀罕!反正今日,天山雪娘,我护定了!”
西野霸主言道:“我等今日杀她不得,他日,定会再次踏入北元剑宗!”
西野狂都此言之意,武道元尊自然明了!一时竟陷入为难。
正值此时,忽见上官为公手拿长剑,朝天山雪娘袭去!柳松楠见状,拿起一把长剑,紧急飞身而起,朝上官为公刺去。
上官为公之剑,已近天山雪娘之身,柳松楠手中剑,亦近上官为公之身。在场众人,皆屏气凝神,定睛凝望。
忽然间,天山雪娘闪身挪移,躲过上官为公之剑,移至柳松楠长剑之前,紧闭双眼,脸带笑意。柳松楠收力不及,一剑穿雪娘胸膛而过。
柳松楠抱起雪娘,泪流不止,雪娘举手,轻抚柳松楠脸颊,嫣然一笑,开口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柳松楠对雪娘深情言道:“情永无所终,一世无悔!”话音落,天山雪娘闭上了双眼,含笑而终。
柳松楠一阵痛苦哀嚎,之后,放下雪娘,行至上官为公身前,一连三拜,开口言道:“柳松楠不忠,有负北元剑宗,望掌门见谅。如今雪娘已死,我亦无心独活,只盼今日一死,可令往日恩怨烟消云散。望掌门念及幼子无亲,身世可怜,大发慈悲,将其抚养成人。柳松楠感激不尽!”
忽见,柳松楠眼神坚定,凝望上官为公,一声嘶喊:“我的孩子,拜托了!”话音刚落,便举剑而起。此刻,上官为公、华乾方、武道元尊皆呈现出目瞪口呆之神情。武道元尊焦急咆哮:“松楠!”可此时,柳松楠手中剑已抹脖颈而过。
柳松楠倒地,鲜血直流,武道元尊眼含怒意,瞪视在场众人,厉声言道:“天山雪娘已死,各位还不离去?”
此时,冯曲森忽然奔跑至燕南飞身前,与其严肃对视片刻,忽然间,拉过燕南飞手中傲世狂刀,脑袋猛然撞上刀锋,血流不止。
冯曲森开口言道:“请将我尸体火花,带回西野狂都,与雨停合葬!”燕南飞忽然紧握冯曲森手,脸挂哀伤,开口言道:“你如此痴情,雨婷所爱未错!”
西野狂都欲带走冯曲森尸体,上官为公却开口阻拦:“冯曲森是我北元剑宗铸剑功勋,他应葬在我北元圣地!”
燕南飞未予理会,抬着冯曲森尸体强行离去。其余武林门派,也相继撤退。
武道元尊脸带忧伤,凝望着横躺地面的柳松楠尸身,潸然泪落。此后,仰天一声叹息,轻声言道:“天要凡人命,凡人无可避!”言尽,乘龙归去。
忽闻柳松楠之子哭泣之声传来,上官为公紧急移其身旁,将之抱起,慈祥凝望。孩子哭声停止,冲上官为公喜笑颜开,上官为公冲其言道:“你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而降生,真可谓惊心动魄,与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