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为公攻打天山雪城,此事瞬间传遍武林,柳松楠亦有耳闻。
柳松楠担忧上官为公安危,便打算前往天山雪城,考虑到雪娘神智还未完全恢复,便决定将其带在身边,一同前往。
踏上天山,映入眼帘的是,北元子弟的身影,覆盖了整座雪山,他们如山呼海啸般呼喊着,不断向上冲锋。
天山毒婆,一人一剑,屹立雪山之巅,等候着北元子弟的到来。见北元子弟靠近,便持剑大杀。一片又一片的北元子弟不断倒下,鲜血已将脚下白雪染的鲜红。
北元子弟人多势众,前赴后继,络绎不绝,天山毒婆孤军奋战,势单力薄,虽是玄功迅猛,可终有玄劲耗尽之时。见天山雪娘站立一旁,天山毒婆冲其不断呼喊,叫其支援。起初,天山雪娘无动于衷,在毒婆的连续呼喊之下,雪娘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似是往日记忆,被唤醒丝许。
见北元子弟死伤众多,柳松楠终于不再沉默,拔出神龙枭剑,朝毒婆猛烈挥过。毒婆双掌,瞬间聚拢全身玄劲,朝地面猛然打出,只见地面白雪,在旋转中开始聚拢,形成厚厚雪墙,挡住了神龙剑劲。
柳松楠飞身向前,天山毒婆镇定自若,高举双手,嘴上不停念叨。忽然间,地面颤抖,白雪开始凝结成剑客之状,不断从地面喷涌而出,成群结队,朝柳松楠袭来。
柳松楠不慌不忙,高举神龙枭剑,当白雪剑客逼近,连续三剑挥出,令之破灭,尽化飞雪,缓缓飘落。
此时,天山毒婆已玄劲耗尽,尽显疲软,无法再施玄功。柳松楠欲向前走动,天山雪娘忽然出手,一把拉过柳松楠手臂。柳松楠惊诧,开口问道:“你不想让我杀天山毒婆?”天山雪娘点头。
忽见上官为公,飞身而起,平举长剑,穿过漫天白雪,朝天山毒婆刺去。天山雪娘神情狰狞,似是为毒婆担忧。
见上官为公长剑刺来,天山毒婆紧急避闪,上官为公飞身回转,手上长剑立即推出,穿过毒婆胸膛。毒婆双手紧握剑柄,鲜血不断流出,口中大声喊道:“天山雪娘,你要还是天山子弟,就为我报仇!”言尽,一口鲜血喷出,倒地身亡。
雪娘眼含泪光,刚夺眶而出,便是冲天一声嘶喊,雪娘拿过一把长剑,大杀北元子弟。
柳松楠立即上前阻止,俩人大打出手,对过数招之后,雪娘发射激烈玄劲,柳松楠予以还击。俩人玄劲碰撞之后扩散,落在远方山坡,引发雪崩。
上官为公紧急飞身而起,然后,朝柳松楠喊道:“北元剑帅,快想想办法,救我万千北元子弟!”
柳松楠见状,右手与雪娘对打,左手拿过神龙枭剑,快速舞动,猛卷地面白雪,行成百米巨大雪柱,横着飞速旋转,柳松楠剑射一道猛烈玄劲,雪柱飞速前行,上众北元子弟紧急跃上雪柱,冲下雪山。上官为公无惧雪崩,带众北元剑将,半空飞行,跃下天山。
柳松楠、雪娘悬身滚滚雪浪之上,一路战至雪山脚下。上官为公欲令手下上前帮忙,柳松楠急忙开口阻止:“我本无意伤害雪娘,怎会需要他人助手!”
战过许久,雪娘玄劲,猛烈依然,上官为公对柳松楠言道:“若想将她制服,必须以快打快,灌劲印堂穴,方可将其制服。
柳松楠照做,灌劲入印堂穴后,雪娘晕倒,倒地沉睡。
上官为公眼含怒意,目瞪天山雪娘片刻,然后,对柳松楠言道:“我在北元剑宗等你,望你尽快归来!”柳松楠看过一眼天山雪娘,对上官为公,沉默不语。上官为公无奈,只好转身离去。
柳松楠带雪娘居住天山脚下,日日割臂喂血,十日有余,见雪娘神情开始温和,略带笑意,柳松楠喜上眉梢。
此时之天山雪娘,日日梦中皆是往日景象,记忆全然恢复。见柳松楠手臂伸向前来,欲再割臂放血,雪娘紧急出手,握住柳松楠的手,突然间,喜笑颜开,笑容满面。柳松楠一脸惊诧,开口问道:“难道你……已经恢复记忆?”雪娘吻了下柳松楠额头,柳松楠紧紧抱住雪娘,用抽泣的声音言道:”我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柳松楠刚开雪娘,开怀大笑,双手高举,大声言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雪娘心念雪山,想回去探望。柳松楠便陪同雪娘,飞上天山,却半山腰间,发现了天山毒婆的尸体,暴露在外,甚是可怜。
雪娘将毒婆掩埋,开口言道:“愿天堂再无仇恨,享尽男欢女爱,来世安好!”念及死者为大,雪娘下跪,三拜毒婆,之后起身,陪同柳松楠,一路前行,行至天山寒池,在此歇息。
柳松楠为学娘讲述着她失忆以来的经历,雪娘看到柳松楠残缺不全的手,泪花瞬间填满了眼眶,再抹起柳松楠衣袖,满是伤痕。雪娘依偎在柳松楠肩膀,感动言道:“感谢你不离不弃,守护雪娘身旁。雪娘一生之中,最大的幸运,就是遇上了痴心深情的柳松楠!”雪娘手抚柳松楠脸颊,深情言道:“有你为伴,此生无憾!”言尽,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雪娘的眼泪,至情至热,滴进了天山寒池!忽见天山寒池表面扩散了一抹玄光,凝聚的天山寒气瞬间消散。柳松楠、雪娘大为疑惑,站立而起,定睛凝望。天山寒池忽然沸腾,片刻之后,一道玄光,冲出水面,向天而去。柳松楠开口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下山之际,柳松楠心中忐忑不安,便向雪娘问道:“天山寒池,生此异象,绝非偶然,想必,是池底躲藏着非比寻常之物!”
天山雪娘,忽然想到,当年,武道元尊大战天山妖皇时的场景。
天山雪娘一脸惊讶,看向柳松楠,柳松楠开口问道:“为何看我?此神情何意?”雪娘言道:“当年,武道元尊打败天山妖皇,天山妖皇被乱剑夺命。有一道玄光,破体而出,进入一女童体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寒池。如今已过十多载,难道先前天山寒池冲出之玄光,便是当年进入女童体内那道?”
柳松楠感到格外神奇,却又是格外担忧,眉头紧锁,开口言道:“不知为何,那道玄光,令我极度不安,莫名的压迫感闯入心头,大有不详之预感!”
雪娘看向柳松楠,思索片刻,开口言道:“难道是天山妖皇借尸还魂,重出武林?”
雪娘此言,令柳松楠大感震惊,一声叹息,开口言道:“希望不会!若真如你所言,天下武林,风云再起,浩劫将至!”
柳松楠带雪娘,回到杏花村。首先来到村民墓前,进行祭拜。雪娘看向一座座冰冷的坟墓,内心难受至极。雪娘开口言道:“各位死于雪娘之手,雪娘倍感愧疚自责,雪娘不敢祈求各位原谅,唯有一死,方可赎罪!”雪娘拔剑出鞘,继续言道:“今日便以血娘之命,祭奠杏花村数百亡魂,愿你们在天之灵,得以瞑目!”言尽,雪娘欲横剑自刎。柳松楠紧急出手,紧抓剑身,焦急言道:“此事怎能完全怪你?你被人下蛊,失去理智,才会大开杀戒。你也是命苦之人啊!”雪娘落泪,向村民之墓再行跪拜。
柳松楠再言道:“江湖,时刻都在演绎着人间悲剧。悲剧的尽头,便是还债!村民的命,我们会还的,但不是现在!”
天山雪娘剑划手掌,然后,开口言道:“天山雪娘,滴血赎罪!唯愿我剑下冤魂,早日转世投胎!若有来世,雪娘愿一生为奴,鞍前马后,伺候终身!”
鲜血从雪娘手掌流出,柳松楠定睛凝望,满是心疼!柳松楠将雪娘搀扶而起,回到茅屋,为雪娘包好伤口。之后,两人相依相偎,互给温暖,平息伤痛。
平平淡淡又七日,柳松楠忽然点上红烛,对雪娘开口言道:“我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嫁我?”雪娘嫣然一笑,言道:“雪娘不死,只为等候今日!能嫁于你,雪娘荣幸之至!”
夜幕降临,天洒皎洁月光,柳松楠、天山雪娘身披红衣,走出茅屋,点上红烛,跪于青石之上,柳松楠高举三指,面向广阔天地,诚恳言道:“日月为谋,江山为证,吾愿以赤诚之心,换天山雪娘余生相伴,愿以吾命,护其一生周全。真情实意,天地可鉴。生死不负,白头偕老!”
天山雪娘亦举三指,开口言道:“从即日起,汝为柳松楠之妻!愿与其风雨同舟,共度余生!恩爱缠绵,不离不弃!生亦厮守,死亦同穴!粉身无怨,碎骨不悔!”
两人一拜天地,二拜山河,三拜日月。至此,结为夫妻!柳松楠眼含深情,凝望雪娘,开口言道:“婚礼如此简陋,委屈于你,夫君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天山雪娘言道:那广阔天地,是你我结发的见证;那万里河山,是献给良辰的美景;那满天繁星,是天赐有情人的祝愿!良辰美景,着实难得,浪漫至极,何以简陋?”
柳松楠搂过雪娘,眼含泪光,轻声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雪娘依偎在柳松楠胸怀,也开口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柳松楠落泪,忽然拿起长剑,飞向石壁,留诗一首:“素有风流心,亦是多情人。倾心红颜美,难免醉风尘。”
柳松楠、雪娘饮过美酒,深情对视,情至深处,相拥热吻!回到茅屋,干柴烈火,一夜鱼水之欢,行了夫妻之礼。
此后,二人甜蜜相处,温馨浪漫,好不快活!
此时,西野狂都,十大长老之一的双锤开山征战归来。西野霸主为其摆酒设宴,恭迎其凯旋而归。
西野霸主为双锤开山讲过天山雪娘之事,双锤开山气愤至极,一锤将地面青石砸的粉碎,然后粗犷言道:“真是一群废物,居然斗不过一个娘们。我双锤开山既已归来,就由不得我西野狂都受此欺辱!明日,我带人出战,定取天山雪娘之命!”
西野霸主再言道:“双锤长老有所不知,天山雪娘有北元剑帅柳松楠相护。柳松楠有神龙枭剑,无人能敌……”
“哼!我管他什么北元剑帅、神龙枭剑,我一只锤百斤,朝其砸去,定叫他皮开肉绽。”双锤开山打断了西野霸主。
听闻此言,燕南飞轻蔑一笑,轻声言道:“废物一个!”
双锤开山听力过人,见燕南飞如此言语,怒火中烧,举锤朝燕南飞扔去,燕南飞身体后倒,将铜锤一脚踢入墙中,然后,起身离去。
次日一早,不得西野霸主之命,双锤开山便火急火燎带领一百西野子弟出发,赶往杏花村。
西野霸主得知,紧急通知燕南飞带人前去支援。燕南飞思道:双锤老儿不知天高地厚,得让他吃些苦头!
燕南飞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西野霸主,西野霸主无奈,只好请出同为十大长老之一的飞鞭长老,同时,广邀天下各派,共同前往杏花村。
西野霸主心想:既然要闹,排场就要大,不痛不痒,非我西野狂都作风!”
双锤开山已到杏花村,行至柳松楠茅屋,还未言语,便飞身而起,身体半空一周翻腾,抡起双锤,降落之时,锤砸茅屋,一声爆破,整座茅屋,瞬间倾倒。
柳松楠、雪娘冲破屋顶,飞身而出,悬停半空,神情严肃,朝双锤开山定睛望去。片刻之后,柳松楠对雪娘言道:“此人不过区区高手云境,凭你玄功,可胜此人!”
天山雪娘飞冲而下,朝双锤开山攻去,双锤开山见状,急忙挥出一锤,雪娘飞身旋转,迅速躲避。正身之际,迅猛一剑刺出,插过双锤开山手臂。
双锤开山扔掉双锤,疼痛难忍,出声叫喊,一时间,竟变的格外滑稽。双锤开山哭着言道:“你这女娃娃,模样倒是挺俊,下手怎会这般狠辣?”
正值此时,武林各派人士赶到,双锤开山见状,站立而起,哈哈大笑两声,对天山雪娘言道:“援兵已到,今日你必死无疑!”
双锤开山对各派子弟下令:“我是西野狂都长老,这里我最大,所有人,必须听我的,违令者,杀无赦!”其他人未敢言语,有一南娇子弟不服,开口言道:“我南娇玄门子弟,只认南娇玄姑,不受他人之命!”听闻此言,双锤开山欲举锤杀之,被柳松楠出手阻止。
南娇子弟谢过柳松楠,然后,离开了此地!剩余人等,在双锤开山命令下,展开冲锋。
西野狂都,长鞭长老,身手矫捷,舞者一套漂亮鞭法,挪移而出,朝柳松楠,一鞭甩过,柳松楠后移躲避。此时,后方有三四人持剑攻来,柳松楠一把搂过众人长剑,迅猛一掌打出,长剑断裂,人被击飞。
又见长鞭长老带数十人攻来,柳松楠贴地飞行而上,以拳掌功法击倒众人!见长鞭长老长鞭袭来,柳松楠紧急飞身翻转躲避,之后,右摆腿,落脚踩住长鞭,在以左脚踢出,将长鞭长老踢飞倒地。
忽见各派子弟一拥而上,柳松楠紧急出招应对。
柳松楠、雪娘玄劲未出,仅以平凡功法,便击倒各派子弟三百余,众人心中知晓,柳松楠、雪娘手下留情,可并不念其恩,再次展开攻击。
柳松楠飞身而起,连环快踢。踢倒敌方数十人,再横身旋转,正过身后,一脚踢飞一敌方子弟,功法极猛。
柳松楠不出玄劲,打人不死,被击倒者,稍加调息,起身再冲,如此这般,攻击不断,不死不休。柳松楠言道:“我与天山雪娘已在此成婚,不再参与门派之争,请各位网开一面,就此打住!”
柳松楠之言,无人理会,柳松楠被逼无奈,脚聚玄劲,飞身旋转,脚上玄劲射出,击飞敌方子弟众多!剩余敌方子弟一拥而上,柳松楠对雪娘言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快,擒贼先擒王,抓住双锤长老!”
雪娘飞身而起,朝双锤开山急速飞去。长鞭长老紧急飞身向前,挡在双锤开山身前,雪娘与之一番较量,将之击倒,然后,迅速挪移至双锤开山身前,双锤开山拿起双锤朝雪娘砸来,雪娘紧急飞身后撤,双锤长老穷追不舍。忽然间,雪娘,一记侧翻,翻到双锤长老身后,推出长剑,伤其后背,再拔剑而出,飞速挪移上前,剑落其脖颈。
双锤开山见状,吓得浑身颤抖,立即下跪,对雪娘言道:“女侠,您玄功超卓,英明神武,我无耻之徒一个,你可千万别杀我,因为我的血,脏了您的剑,极不划算!”
雪娘厉声言道:“少废话!马上令他们退去,否则,我取你狗命!”
双锤开山神情难堪,他开口言道:“众人听我命令,马上弃械退去!”
一非西野子弟言道:“听你号令,只因你是西野长老。如今你已被擒,还有何资格对我们发号施令?我们并非西野子弟,不会顾及你的生死!”其他人士附和道:“他所言没错!看你这等狼狈之相,还敢对我们发号施令,真是贻笑大方!”
长鞭长老忽然站出,甩出长鞭,将两位发言之人打死。对在场众人厉声言道:“我西野狂都长老,也是尔等能够肆意取笑的吗?”
长鞭长老转过身,沉迷片刻,朝双锤开山厉声言道:“我西野狂都乃天下武林第一大派,威名赫赫,尔为西野狂都十大长老之一,怎能如此贪生怕死,卑躬屈膝,实在有辱门风?你若还有半点我西野长老之傲气,理应抹脖自尽。宁死不被他人要挟,方不失我西野长老气节!”
双锤开山怒火中烧,忽然扔出手中重锤,击中长鞭长老,将其击飞,之后,倒地不起,气绝身亡。双锤开山怒言道:“你想让我抹脖自尽,我先要你命!”
双锤开山忽然转过身来,朝雪娘连连跪拜,求其饶命。雪娘看过柳松楠一眼,然后,对双锤开山言道:“我扔出手中长剑,你飞身去追,若能接住,我便饶你性命!”
双锤开山紧握双拳,牙关紧咬,横眉竖目,看过天山雪娘一眼,点头答应。
天山雪娘将剑扔出,双锤开山立即飞行追去,片刻之后,便将剑拿到。回头一望,发现距离雪娘已远,他原本想就此逃走,后经一番犹豫,还是决定,拿剑返回。
双锤开山将剑交给天山雪娘,雪娘对其言道:“你若刚开逃走,必死无疑!”
双锤开山言道:“我身为西野狂都十大长老之一,平生从未受过此等凌辱。”天山雪娘目光锐利,看向双锤开山,双锤开山立即转变口吻,开口言道:“不过,你玄功强悍,双锤开山战败,无话可说!”天山雪娘言道:“你就此离去,若在敢踏入杏花村半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双锤开山领众人离去,柳松楠向天山雪娘问道:“你为何要扔出长剑,羞辱双锤开山?”雪娘言道:“若不如此,他肯定还会再来杏花村。”
双锤开山行至半路,忽然大开杀戒,将在场众人全部屠杀,无一幸免。
双锤开山面对众人尸体,开口言道:“我是西野狂都长老,身份尊贵,今日之事,你们亲眼目睹,算是你们的不幸!但你们放心,你们不会白死,我会将你们的死,全部推给柳松楠、天山雪娘二人。届时,武林各派定会找他们二人报仇雪恨。如此一来,不仅可保我名声,也可借武林各派之手,复仇柳松楠、天山雪娘!”
再经此挫折,武林各派,旧恨未平,又添新仇,心中更加愤愤不平,西野霸主瞅准时机,广发英雄帖,召集西部林园各派,请来南娇玄姑、东影武王、中冥鬼帝三大门派掌门,开始商讨,复仇天山雪娘之事。
西野霸主言道:“天下武林,三番五次杀天山雪娘不死,只因北元剑帅柳松楠不断阻拦坏事。因此,要杀天山雪娘,必须先杀柳松楠!”
东影武王开口言道:“若杀柳松楠,必与北元剑宗翻脸!”
西野霸主言道:“那又如何?他北元主宰若敢袒护柳松楠,天下武林便众派联合,打上北元剑宗!”
南娇玄姑看向西野霸主,心中思道:西野霸主是想利用武林各派与天山雪娘之间的仇恨,灭掉北元剑宗!北元剑宗近年来势力快速扩张,未来必会超越南娇玄门,与西野狂都争霸天下!西野狂都,想利用武林各派,巩固自己天下第一大派之地位!
西野霸主再厉声言道:“我们与天山雪娘之血海深仇,不报不快!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冷面玄姑继续思考:也好,北元剑宗的强大,对南娇玄门亦是威胁,不如借此机会,配合西野狂都,灭掉北元剑宗!
东影武王心想:北元剑帅柳松楠多次以神龙枭剑辱我,我又何尝不想灭之?
中冥鬼帝思道:打上北元剑宗,丑恶老鬼渴望已久!反正有其他门派作伴,中冥鬼府又有何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