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玄门,有一百米高山,呈凤凰展翅之状。十多年前,此山一片荒废,寸草不生,此后,忽在一夜间,此山变得花红草绿,树木丛生。
后来,南部高岭各大门派间传言,此山乃上古神兽凤凰神鸟所化,得凤凰精气熏染,才会在一夜间荒山生红绿,生灵皆向往。
此日,有一农人路经此地,忽见山门大开,凤凰从山门飞出,化一缕玄光,冲上云霄,猛然爆破,向外扩散,划过整片南部高岭,引各派子弟抬眼观望。
农人见状,急忙屈膝跪拜,虔诚祈祷,嘴上不停念叨:“凤凰神鸟,佑我长生,凤凰神鸟,佑我发财……!”
此后,农人将见到凤凰之事,大肆传播,不过三日,南部高岭各派,尽然获悉。各派掌门,垂涎凤凰之血,欲采来修炼,遂派遣门中子弟,前往凤凰山,猎捕凤凰。
过去一日,便有数万武者不约而同,相聚凤凰山下。众人擦肩接踵,围堵洞前,手持利刃,目光剽悍,目视山门,向前逐渐挪移。
近山门前,俩武者扔出手中兵器,砸开山门。众人刚要进山,忽有一道凶猛玄光喷涌而出,击倒武者一片。
众人目瞪口呆,大为疑惑,有人大喊:“如此强大玄劲,定是凤凰发出!凤凰就在洞中,大家赶快进洞捕捉!”
那人话音刚落,便有金凤凰、木凤凰、水凤凰、火凤凰、土凤凰之状神兽从山洞相继飞出,于人群中肆意穿梭,忽见金凤凰变成巨大金钟,从天而降,盖住武者七八人,木凤凰变成木桩,横冲直撞,撞倒武者八九人,水凤凰变成水球,猛然爆破,淋湿武者千百人,火凤凰变成火团,烧死武者二三人,土凤凰变成飞沙走石,猛然袭来,击倒武者三四人。
忽有一队武者,朝五只凤凰掷出手中长剑,五凤凰见状,立即朝其吐出一道玄劲。只见五色飞出,半空合一,击碎飞来之剑,至此未止,残余玄劲继续奔赴向前,击倒武者数百。
众人见状,皆举起手中利刃,欲合力捕杀凤凰,正当此时,有一声音传来:“各位助手,南娇玄姑来也!”
南娇玄姑,悬身半空,忽见五只凤凰变身成五位少女,看向南娇玄姑,脸露一丝微笑。
南娇玄姑二话不说,直接向五位少女一道强大玄劲打出。五少女见状,立即飞身旋转,发射玄劲。两道玄劲撞击,猛然爆破,玄劲波将南娇玄姑震得倒飞数米。
五少女落地,南娇玄姑飞身向前,落身五少女身旁,严肃言道:“尔等成器,未负为师所望!”
南娇玄姑看向众武者,开口言道:“你们未经通报,便敢私闯我南娇疆域,是想向我南娇玄门宣战吗?”
众人畏惧南娇玄姑之威,不敢言语。南娇玄姑指向五玄女,接着言道:“此五少女,乃我南娇玄门凤凰五玄女,他们个个身怀凤凰灵力,我已传无极玄功于五人!即日起,南娇玄门凤凰五玄女正式踏上江湖!”
一武者开口问道:“原来,传言中的凤凰,是五少女变化而来!”
安静片刻,又有一武者开口问道:“敢问……她们五位的凤凰灵力从何而来?”
那武者话音刚落,南娇玄姑便一掌打去,那人被重重击倒在地。南娇玄姑厉声问道:“此等问题,属我派绝密,你也敢开口?”
一武者站出,嬉皮笑脸,轻声问道:“五女姓甚名谁,玄姑可否告知?”
南娇玄姑朝那武者看过一眼,然后飞速挪移向前,朝脸上打过一巴掌,开口言道:“嬉皮笑脸,好不严肃,该打!”
那武者黯然失色,敢怒不敢言,缓慢挪移向后。
南娇玄姑手指一位少女,开口言道:“此少女名金芙蓉,五行属金,故称金玄女。”指向第二位,开口言道:“她名木梓萱,五行属木,外号金玄女。”指向第三位:“她名水莟香,五行属水,外号水玄女。”指向第四位:“她名火羽彤,五行属火,外号火玄女。”指向第五位:“她名土欣茹,五行属土,外号土玄女!”
凤凰五玄女飞身而起,悬身半空,南娇玄姑接着言道:“他们承载我南娇玄门之未来,他们定会创造出,新的武林辉煌!请拭目以待!”
众武者横眉怒目,心中不服,心中暗自辱骂,南娇玄姑再言道:“我知有人闯我南娇疆域,故而,前来凤凰山时,带来南娇子弟一万,诸位若想与我南娇玄门一战,便请留在此地,否则,哪来哪去。我南娇玄姑,先礼后兵,半个时辰后,非我派之人,弥留南娇疆域者,格杀勿论!”
南娇玄姑言尽,人群中有人言道:“凤凰山凤凰之影,乃南娇五女所变,此地既已无凤凰可捕,便无必要与南娇玄门相拼,不如服软离去!”
此人之言,众人认可,与南娇玄姑一声告别,便相继离去。
金芙蓉问南娇玄姑:“他们为何不带走同门子弟尸身?”
火羽彤开口言道:“你多余问!人既已死,尸身带去何用?”
南娇玄姑言道:“将各派子弟尸体,扔往荒山野岭喂狼!”
水莟香言道:“如此做法,未免太过狠心!”
水莟香向南娇玄姑下跪,诚恳言道:“请师父大发慈悲,将他们好生安葬!”
火羽彤怒骂道:“他们可是命丧你我之手,事后同情,惺惺作态!虚伪!”
土欣茹言道:“人已死去,冰冷尸体毫无价值!喂狼也好,埋葬也罢,无可厚非,无需争吵!”
水莟香言道:“神州大地,讲究入土为安!江湖厮杀,难免以命相搏,可既已取胜,当留情三分!”
南娇玄姑看向水莟香,开口言道:“你五行属水,上善若水,赤子心肠,在这险恶江湖中,极其的难能可贵!就依你,将他们好生安葬!”
从始至终,木玄女木梓萱一言未发,站立不动,无精打采,一脸呆滞。此女五行属木,性格当真如木,木纳之极。
将各派死亡子弟安葬过后,南娇玄姑领五女返回广玄峰。
此后,凤凰山下之战,传遍江湖,名扬四海,凤凰五玄女,一战成名,威震江湖。随之而来,有两行诗语,广为流传:凤凰山下凤凰女,一出山洞人尽知。
东影流派,东影武王,闻此传言,心中不服,对白草堂厉声言道:“你才是最强少年,怎能容忍他人,声名盖过于你!你当赶往南娇玄门,与凤凰五玄女一战,争回名望!”
白草堂对东影武王是言听计从,东影武王既出此言,白草堂自会服从。
白草堂,经一日一夜,终飞到南娇玄门,经短暂休息,便赶往广玄峰。
凤凰五玄女正打坐修炼,忽察觉到强者之气场,逐渐逼近。五女睁眼望去,只见白草堂携隐影软剑,飞行而来。
火羽彤神情严肃,怒视前方,厉声言道:“来者不善!”
金芙蓉言道:“近日,江湖传闻,武林上有四大神奇少年,手握当世神兵,玄功出神入化,此人定是其中一位。”
水莟香言道:“我观此人,乃东影流派白草堂!”
金芙蓉问道:“何以见得?”
水莟香言道:“飞行功法轻盈独特,定是得东影武王真传,手拿神兵,若隐若现,定是可闻其声,不见其形,杀人无影的隐影软剑。由此可见,此人定是白草堂!”
金芙蓉言道:“白草堂,玄功了得,最近又得东影武王传授六十四路雾迷剑招,玄功更进一层。绝非善类。他来南娇玄门,多半不怀好意!”
火羽彤厉声言道:“管他什么人物,敢来南娇玄门闹事,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他玄功了得,我们也不弱,我们五人,斗他一人,难道还会斗之不过?”
火羽彤话音刚落,白草堂已近身前,悬身半空。白草堂接其话锋言道:“斗不斗得过,打过方知!”
凤凰五玄女,神情沉重,相视一望,飞身而起,与白草堂半空对峙。
此时,南娇玄姑飞来,站立房梁之顶,安静观望。
忽见白草堂,挥剑一剑,然后开口言道:“我是来挑战的!如果不幸战败,往后时日,我将刺杀南娇子弟一万,用以泄愤!”
五女避过白草堂剑劲。南娇玄姑大声言道:“你们五位听着,你们若是战败,就给我离开南娇玄门!”
火羽彤气急败坏,冲白草堂怒骂道:“卑鄙小人,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言尽,一人飞身而出,朝白草堂攻击而去。
金芙蓉呼唤火羽彤:“莫要冲动!”
火羽彤不予理睬,继续向前,四人见状,只好随之动身,飞行向前。
火羽彤掌风摆动,朝白草堂发射火玄劲一道。白草堂急速纵转隐影软剑,释放强烈剑劲,凝聚成坚固剑劲之盾。
白草堂与火羽彤暂时形成对峙,见其余四人攻来,白草堂立即收剑,然后飞行后退,见火玄劲随之袭来,白草堂飞行旋转,窜天而上,夺过火玄劲,然后,聚集全部玄劲,朝火羽彤一剑挥出。
火羽彤以掌劲抵挡,被轻松攻破,被震飞后退。其余四女见状,紧急上前,释放玄劲,缓解了火羽彤后退之势。五人并排,合力共战,五色玄劲齐出,白草堂用尽全力,玄劲依然偏弱,抵挡不住,剑劲之盾承受猛烈打击,瞬间破裂。
白草堂猛然后退,缓解冲击。待身体平稳,再飞行向前。见一南娇子弟走来,白草堂一剑挥过,剑劲将其击中,瞬间爆裂,血肉横飞。白草堂歇斯底里,冲五女大声喊道:“一万同门子弟的命,你们不要了吗?”
白草堂此举,令水莟香彻底崩溃。水莟香哭喊而出,泪流不止,向白草堂诚恳祈求:“请你放过我的同门,我们认输了!”
见水莟香此举,南娇玄姑怒火中烧,不等开口,忽见火羽彤一记旋转,挪移至水莟香身前,一巴掌打在其脸,严厉呵斥道:“软弱不堪,败我门风!”
金芙蓉厉声言道:“我们五人,严禁不和,只有我们亲如一人,方可发挥出无极玄功之威力!”
金芙蓉对白草堂言道:“我们凤凰五玄女,如若全力以赴,你必败无疑。我们今日,不想撕破脸面,权当战平,你若接受,便就此离去,若不接受,便留下再战!我们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白草堂沉默不语,陷入沉思。南娇玄姑忽然开口,厉声言道:“我劝你见好就收,就此离去!”
白草堂朝南娇玄姑看去,南娇玄姑再言道:“你用我南娇玄门一万子弟性命威胁他们五人,此法今日虽然奏效,但我劝你,下次交战,最好光明磊落,你再敢出言威胁,我便发兵十万,荡平你东影流派!”
白草堂大惊失色,不敢言语,连忙转身,飞行离去。
白草堂离去,南娇玄姑对五女言道:“你们虽已掌握无极玄功,可实力尚有不足。我今日便传你们无极玄功巅峰一式,五行玄剑。”
南娇玄姑向五人演示,以无极玄功化神剑之法。
金芙蓉,以金玄劲,化出金玄剑,此剑刚硬,勇猛异常;木梓萱,化出木玄剑,此剑轻盈,以快打慢;水莟香,化出水玄剑,此剑绵柔,以柔克刚;火羽彤,化出火玄剑,此剑毒辣,擦身即焚;土玄剑,此剑厚实,可御强劲。
凤凰五玄女,各化玄剑出,一番激烈舞动,五道玄劲不断飞出,四处撞击,爆破声连连,极其震撼。
见此状况,南娇玄姑喜出望外,朝天大喊:“不枉我多年苦心培养,终见成果!凤凰五玄女,定可带领南娇玄门,战胜西野狂都,成武林第一大派!”
南娇玄姑对五人言道:“你们玄功大成,首先要做的,便是找白草堂复仇,夺回失去的尊严!”
金、木、火、土四人下跪领命,水莟香笔直站立,忽然开口言道:“水莟香向师父建议,与东影流派较劲,毫无意义。纵观现下之江湖,中冥鬼府、东影流派,两大门派斗的火热,不如我们强势介入,若能阻止两派厮杀,必能提升我派威望,同时可拉拢中东两派,靠向南娇玄门!”
南娇玄姑看向水莟香,撇嘴一笑,开口言道:“你智慧非凡,言之有理!”
次日,凤凰五玄女飞行前往中冥鬼府,刚入中部凹谷,便发现萧野朗身影。金芙蓉立即释放玄劲,化作气墙,遮挡了了五人身影。
萧野朗从五人身边飞过,行向远方,金芙蓉撤去气墙,五人现身。金芙蓉言道:“萧野朗手握神兵,气势汹汹。据我猜测,他十有八九是去了东影流派。”
水莟香言道:“不如我们跟在身后,也去东影流派走上一遭!”
火羽彤冲水莟香厉声言道:“哪都有你!”
水莟香低下了头颅,暗自伤心哭泣。金芙蓉忽然开口,大声言道:“萧野朗已去东影流派,战场既在东影流派,我们再去中冥鬼府,已无意义!”
金芙蓉朝东影流派飞行而去,水莟香拭去泪花,立即跟上,其余三人,相视一望,也跟了上去。
五女刚入东部水域,便发现萧野朗站立海面,静候五人到来。
五女轻盈水面降落,与萧野朗相对站立,萧野朗横眉怒目,凶狠言道:“凤凰五玄女?”
金芙蓉回复:“正是!”
萧野朗再问道:“跟我身后,有何目的?是想挑战我,还是想杀我?”
金芙蓉双眼大睁,直视萧野朗,对四人轻声言道:“他出此言,令我极度不快!我不想示弱,我们五人,需要在此地,与他较量上一番!”
火羽彤言道:“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言尽,便飞身而起,冲锋向前,朝萧野朗攻去。
萧野朗见状,朝海猛挥一剑,激起百米巨浪,火羽彤穿过巨浪,却见萧野朗急速飞行向前,罗刹戾剑伸出,直指火羽彤脖颈。
巨浪落下,四人抬眼观望,见火羽彤身处危险之中,水莟香立即朝萧野朗大喊:“我求你手下留情,莫伤我家老四性命!”
萧野朗抬眼,朝水莟香望去。水莟香温柔言道:“我家老四脾气火辣,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萧野朗抬眼,朝水莟香定睛凝望,目露亮光,心头泛起怜惜一缕,嘴上轻声言道:“温柔似水,貌美如花,如同仙女下凡!”
见萧野朗神不附体,火羽彤趁机,朝萧野朗打去一巴掌,然后飞速飞行后撤。
萧野朗怒火中烧,放声大喊,提起罗刹戾剑,朝火羽彤一剑挥过。
剑劲袭来,火羽彤紧急一记翻转,顺利避过,金芙蓉见状,立即大声言道:“萧野朗手握罗刹戾剑,不好对付,需我们五人齐上,方可胜之!”
金芙蓉大喊一声:“五行玄剑!”五女各依自身玄劲化出玄剑,聚劲猛推,射向萧野朗。
五女隔空御剑,萧野朗脚踏海面,急速飞行,身体不停左摇右摆,连翻带转,逐一躲过射来之剑。
金芙蓉冷静观望,不由赞叹:“萧野朗深得东影武王真传,踏海飞行,若蜻蜓点水,轻盈敏捷。飞行功法着实了得!”
金芙蓉下令:“五剑各行一方,将其围堵!”
在五女操纵之下,五行玄剑各行一方,朝萧野朗飞速袭来。说时迟那时快,萧野朗紧急飞身旋转向上,只见五行玄剑随之向上而来。萧野朗一记翻转,急速倒飞而下。五行玄剑追逐而来,萧野朗眼望海面,计上心头。
萧野朗猛然下坠,直接扎进水里,金玄剑、木玄剑、火玄剑、土玄剑,一入海中,即刻烟消云散,唯有水玄剑,依然玄劲迅猛,强劲飞行。
五女观之,心生疑问,共同望向水玄女。只见水玄女,撇嘴一笑,大声喊出一句:这是我的战场!”然后,飞行而出,一记翻转,身体横贴海面,跟随水玄剑,一边急速前行,一边急速翻转。
忽见水玄剑冲出海面,水莟香释放玄劲,吸引水玄剑向其靠拢。水莟香悬身半空,水玄剑直立头顶。水莟香玄劲御剑,急速旋转,剑劲落海面,搅动海水,旋转涌动。
水莟香大展玄功,四人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大为惊诧。而萧野朗,站立海面,安静观望,见水莟香玄功奇特,逐渐紧张,目露凶光,狼之面容,忽隐忽现。
水玄剑飞速旋转,水莟香一记翻转,倒过身体,伸出双指,向海面射出玄劲一道。忽见海水猛然上窜,冲向水玄剑,与之融合,让水玄剑变得巨大无比。
四人急忙隔空传劲于水莟香,水莟香倒飞而上,脚蹬水玄剑,刺向萧野朗,萧野朗意欲逃跑,却发现已来之不及,只好伸出罗刹戾剑,生剑劲之盾,与水玄剑形成对峙,只在瞬间,萧野朗剑劲之盾便破,水玄剑袭来,朝胸膛猛烈撞击,将其撞飞,消失无影。
四人上前,金芙蓉开口言道:“今日能够取胜,老三功不可没!”
水玄女言道:“我是水玄女,五行属水,近水则强!你们也是一样,只要遇上五行贴合之物,便可发挥出无极玄功巅峰之效!”
听水玄女一番言语,火羽彤言道:“怪不得你如此强悍,原来如此!”
金芙蓉言道:“我们五人既已至东部水域,不如就此前往东影流派,拜会东影武王!”
五女向东影流派飞行而去,路途之上,火玄女言道:“我火玄女,难道只有在有火之地,才能发挥出无极玄功最大威力?难道我与人交战时,还得点上火吗?”
金芙蓉言道:“我难道只有遇上金属,才能打出强大无极玄功吗?”
水玄女言道:“我们皆怀无极玄功,当遇五行之物时,自然会知其玄妙,如我今日,海上与人大战,便知晓了无极玄功御水之法!”
金芙蓉言道:“五行之土,随处可见,等到东影流派时,且看土玄女大展身手!”
五女至东影流派,守门子弟玄光传信,通报东影武王,东影武王带白草堂,前来迎接。
见到东影武王,金芙蓉行礼,然后言道:“我们南娇玄门,已介入中、东两大门派之争。我们五位前来,只为传达家师之语,望东影武王顾及众多子弟生命,与中冥鬼府,止息干戈,还武林于和平!”
东影武王笑言道:“凤凰山下凤凰女,一出江湖人尽知!说的便是你们五位吧?”
金芙蓉言道:“江湖传言而已,无需当真!”
东影武王言道:“天下武林谁最强,东影流派白草堂!不知这两句话,你们可曾听过?”
金芙蓉言道:“请恕晚辈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金芙蓉如此言语,东影武王心中极为不快。东影武王忽开口言道:“我家少年白草堂,曾赴南娇玄门挑战,可并未分出胜负。如今的他,六十四路雾迷剑招,已然纯熟。你们凤凰五玄女,江湖之上,颇具盛名,不如今日,你们与白草堂切磋一番!”
东影武王话音落,不等五女开口,白草堂便飞身而起,持隐影软剑袭来。
金芙蓉对土欣茹言道:“看你的了!”
土欣茹一记飞身旋转,站立而出,然后闭眼,释放玄劲而出。只见地面,忽然颤动,紧接着一声爆破,黄土卷动,席卷而上,围绕土欣茹,不停转动。
白草堂之剑刺来,使尽全力,刺黄土圈而不破。白草堂内心焦急,忽然大喊而出,飞身旋转。场外四女见状,立即隔空传劲,土欣茹融合五人玄劲,猛然爆发,黄土圈瞬间爆裂,将白草堂重重击倒在地,一声爆破,嵌入黄土之中。
土欣茹大喜,大声言道:“无极玄功,果然厉害!”
见白草堂落败,东影武王气急败坏,怒言道:“不过是比武切磋,你们为何要下此重手?”
金芙蓉言道:“我家老五玄功尚未纯熟,还请武王见谅!”
东影武王言道:“此事暂不与你计较,可你听好,你南娇玄门想当和事佬,我东影流派偏不买账,中冥鬼府,我一定要打!”
金芙蓉言道:“我南娇玄门好言相劝,你若油盐不进,我南娇玄门定会介入,要你付出代价!”
东影武王怒不可遏,厉声言道:“南娇玄门,我早有所求,可却被拒绝!南娇玄姑放言,保持中立,不介入中、东两派之争,如今为何出尔反尔,替中冥鬼府出头?”
金芙蓉言道:“我南娇玄门,绝对保持中立!如今我们介入,只为平息两派之战,为天下武林,争取和平!”
东影武王言道:“平息战争?说的轻巧!自与中冥鬼府开战以来,我东影流派,死伤已近三万余!我心中满是仇恨,不报不快,你南娇玄门一句话,便想叫我放弃,痴心妄想!”
五女陷入为难,面面相觑,一筹莫展,正当此时,水莟香忽对金芙蓉轻声言道:“在南娇玄门,白草堂曾威胁我们,若是战败,便杀我南娇子弟一万!不如今日,我们也用此法,吓唬东影武王一番!”
金芙蓉听闻水莟香此言,对东影武王,开口言道:“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凤凰五玄女心狠手辣!当你东影流派兵至中冥疆域之时,我凤凰五玄女,便取白草堂之命,我们说到做到!今日一战,我五人已向你证明,我们有此实力!”言尽,五女飞行离去。
西野狂都燕南飞,听闻凤凰五玄女之传说,对其兴趣大起,欲前往南娇玄门,挑战一番。
燕南飞对西野霸主言道:“凤凰五玄女初出江湖,一鸣惊人,比之我儿燕蟒王,丝毫不差!南娇玄门声势不断扩张,我派怎能无动于衷?”
西野霸主问道:“你意欲何为?”
燕南飞言道:“凤凰五玄女被传的神乎其神,我自然要去挑战,一探虚实!”
西野霸主言道:“江湖传言,十有八九为真!不可轻敌!你若前去挑战,万一战败,对西野狂都来讲,不仅颜面有损,威名也会受到极大打击!”
燕南飞言道:“我有神兵傲世狂刀,天下能敌者极少,无需担忧!再言之,我已英雄迟暮,西野狂都之未来,自有燕蟒王担当大任!”
西野霸主看向燕蟒王,沉默片刻,开口言道:“也罢!你此前去,摸清凤凰五玄女玄功路数,日后蟒王再遇,也算心中有底!”
燕南飞言道:“既然如此,我便带蟒王一同前去,好让他对凤凰五玄女之玄功,详细了解一番!”
西野霸主点头,燕南飞向其告别,之后,便携带傲世狂刀,与燕蟒王,一同去了南娇玄门。
燕南飞父子二人,飞行至南娇玄门广玄峰上空,发现北元七剑正与五女打斗。北元七剑摆出北斗剑阵,墨干剑与金玄剑剑尖顶撞,双方形成激烈对峙,片刻之后,忽见火羽彤飞身而出,掷火玄剑而出,击中齐瑞,将北斗剑阵破,气人被震飞倒地。
观凤凰五玄女与北元七剑大战,燕南飞心中大有感悟,轻声言道:“观此一战,便可得知,江湖传言,果然不假!”
北元七剑起身,齐瑞向五女行礼,出言夸赞凤凰五玄女玄功了得,并谦虚承认技不如人。
火羽彤言道:“你北元七剑再练十年,也未必是我凤凰五玄女对手!”
火羽彤此言一出,齐瑞心中极为不快,金芙蓉,见齐瑞神情有变,立即开口言道:“素闻贵派柳寻枫,身怀龙元之力,玄功了得,可谓神奇之至!我等与之相比,也只能自叹不如了!”
燕南飞看向燕蟒王,心中思道:“柳寻枫确实玄功强劲,我父子二人联手,也敌之不过,凤凰五玄女,估计也不是对手!”
此时北元七剑之楚荣,已然大怒,冲五女厉声言道:“柳寻枫是柳寻枫,我们是我们,我们与他毫不相干!”
闻过楚荣此言,金芙蓉撇嘴一笑,沉默不语,心中思道:北元七剑与柳寻枫不和,好事,于我南娇玄门有利!
火羽彤继续言道:“我不想与你们废话,你们马上离开南娇玄门!”
楚荣怒火中烧,欲上前与之打过,齐瑞急忙出手,将其拦下。
齐瑞向南娇玄老行礼,之后,带其余六人,一同离开了南娇玄门。
北元七剑刚走,燕南飞父子便飞身落地。燕南飞摆出傲世狂刀,眼露寒光,大声言道:“西野战神燕南飞,带武林后辈燕蟒王,前来挑战!”
燕南飞对燕蟒王轻声言道:“今日之战,我是主角,你在一旁观赏即刻,无论胜败,你都不能出手!”
燕蟒王言道:“孩儿领命!”
燕南飞飞身而起,悬身半空,猛然提起傲世狂刀,聚全身玄劲砍出。只见猛烈刀劲席卷而来,爆破声接连不断,山崩地裂,沙石横飞。凤凰五玄女见状,立即旋转飞起,化出玄剑,释放玄劲,抵挡着狂刀之劲。
双方对峙片刻,木梓萱、水莟香、火羽彤、土欣茹四位手中玄剑,承受不住傲世狂刀刀劲之强烈,猛然间消散,唯余金芙蓉,持金玄剑,苦苦支撑。水莟香见状,开口言道:“原来老大之优势,贵在防御!她的无极玄功,可抵挡世间一切钢铁冰刃!”
木、水、火、土四人,立即隔空传劲于金芙蓉,金芙蓉手中玄劲,忽然化作巨大玄光之盾,罩在广玄峰之顶。
燕南飞放声嘶喊,全身功劲尽然释放,傲世狂刀之劲爆发,一声爆破,刀劲猛然扩散,令无数房屋破碎倒塌,破坏力极大。
尘埃散去之后,只见凤凰五玄女,依然安然无恙,燕南飞目瞪口呆,极为惊讶。
金芙蓉言道:“你全力已出……。”放大了声音:“现在轮到我了!”
金芙蓉握拳,以全身之力猛烈暴击玄光之盾。玄光之盾猛然爆破,傲世狂刀之劲击散,扩张之冲击波,将燕南飞击飞,重伤倒地,口吐鲜血。
火羽彤忽飞行而出,口中喊道:“我要你命!”
南娇玄姑立即阻止:“切勿鲁莽,马上停手!”
火羽彤停止冲锋,降落地面,朝燕南飞看去一眼,厉声言道:“算便宜你了!”
燕蟒王横眉怒目,看向火羽彤,轻声言道:“有种你就来,我胜你易如反掌!”
火羽彤朝燕蟒王攻去,金芙蓉见状,立即飞身而出,将火羽彤制止。金芙蓉言道:“西野狂都可是天下第一大派,门下子弟,十几万之多,即便你玄功再强,也杀不完的!”
火羽彤怒言道:“我管他西野子弟多少,我今日非杀燕蟒王不可!”
金芙蓉朝火羽彤打了一巴掌,厉声言道:“你不怕死,你也不能置我南娇玄门于不顾!”
金芙蓉将火羽彤拉回,南娇玄姑对其言道:“比武切磋,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有得罪之处,还望西野战神见谅!”
燕南飞擦去嘴角血液,站立而起,冲南娇玄姑言道:“小儿玄功极强,若承我傲世狂刀,定可胜你门下凤凰五玄女!你且恭候,小儿燕蟒王,不日便持傲世狂刀,前来来挑战!”言尽,燕蟒王搀扶燕南飞飞行而起,返回西野狂都。
燕南飞离去,南娇玄姑对五女言道:“燕南飞所言非虚,你等需强化修炼,以应对以后燕蟒王之挑战!”
凤凰五玄女向南娇玄姑抱拳行礼,异口同声喊出:“徒儿定当勤奋修炼,绝不辱我派门风!”
燕南飞与燕蟒王返回西野狂都,燕南飞对燕蟒王言道:“为父已不中用,今日一战,西野战神之威名,从此荡然无存。为父今日,就将傲世狂刀传授于你,愿你能发挥出傲世狂刀巅峰之劲,打败凤凰五玄女,以雪为父之耻!”
正当此时,巨蟒忽然飞临西野狂都,悬身半空,燕蟒王见巨蟒现身,立即外出相迎。燕蟒王高举傲世狂刀,大声言道:“家父已将傲世狂刀,传授给我!”
巨蟒言道:“如此看来,西野战神定是遇到了挫折,才会将傲世狂刀传年幼的你!也罢,傲世狂刀既已传你,我便再传你一套凶猛异常的无情刀法,灭绝亡刀。此绝世刀法配傲世狂刀,定可令你横行江湖,无人可挡!”
巨蟒朝燕蟒王口吐玄劲,燕蟒王舞动傲世狂刀,狂劈猛砍。师徒俩边打,巨蟒边言道:“灭绝王刀,劲力刚猛。可将傲世狂刀之威力发挥到极致。你若习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傲视群雄,霸绝江湖!”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口吐玄劲,隔空御刀,边舞边言道:“此刀法可灭世间万物,我且收了刀劲,与你展示一番。此刀法,共五式,第一式,刀砍云峰,第二式,刀锋躲海,第三式,刀劲伏虎,第四式,刀阻千敌,第五式,刀劈万里!”
巨蟒舞刀,有翻江倒海之势,犹如蛟龙冲天,猛虎归山,尽显刚猛之气。
巨蟒舞玩停手,对燕蟒王言道:“练此刀法,万蛇谷更加适合,我带你前去可好?”
燕蟒王点头答应。巨蟒张口,将燕蟒王吸入口中,然后,向万蛇谷飞去。
西野狂都消停了下来,此时的东影流派,却因门下子弟接连被中冥鬼府刺杀,而暴发了雷霆之怒。东影武王顾不上凤凰五玄女之警告,赫然发兵,强势逼近中冥鬼府。
南娇玄姑得知,在水莟香的建议之下,立即带领凤凰五玄女,前往中冥鬼府,制止两派厮杀。
东影流派与中冥鬼府,已在中冥疆域边界,形成对峙。白草堂持剑飞出,身体悬空,萧野朗也飞了出来,二人悬身半空,摆出架势,正要开打之际,南娇玄姑与凤凰五玄女忽然现身。
南娇玄姑言道:“我南娇玄门前来,只为阻止两派相互厮杀!”
东影武王手指南娇玄姑,怒言道:“东影流派与中冥鬼府之争,与你无关,你南娇玄门,莫要插手!”
南娇玄姑言道:“东、中两派之争,我南娇玄门,管定了!”
中冥鬼帝问道:“你打算怎么管?”
南娇玄姑言道:“你们若要执意开打,我便等你们打完动手,谁赢我打谁,我要他得不偿失!”
南娇玄姑此言一出,东影武王与中冥鬼帝四目相对,沉默不语。南娇玄姑再言道:“从即日起,南娇玄门将对中、东两派,展开严格监视,若再有挑事者,南娇玄门定会强势介入,伸张正义!”
东影武王言道:“只要中冥鬼府答应不再伤我门中子弟,我便保证不与他为难!”
中冥鬼帝言道:“只要东影流派不再染指中部凹谷,我便保证,不伤它门中子弟分毫!”
南娇玄姑看向东影武王,东影武王神情严肃,目视前方,沉默不语。
南娇玄姑冲东影武王言道:“开口说话!”
东影武王依然沉默不语,南娇玄姑言道:“我不管你作何想法,但我告诉你,你若再来一次中部凹谷,我南娇玄门,便派遣门中子弟,长期驻扎中冥鬼府!到时,若激得西野狂都、南娇玄门、中冥鬼府,三大门派联合斗你东影流派,你东影流派,便离满门覆灭不远了!”
东影武王,满脸沮丧,沉思片刻,转过身去,带东影子弟,匆匆离去。
南娇玄姑对中冥鬼帝言道:“你若再敢杀东影子弟,我便杀你中冥子弟,你杀他一人,我杀你一人,你杀他二人,我杀你二人。我话已说尽,你好自为之!”
南娇玄姑返回南娇玄门,命南娇子弟:严密监视中、东两派,若有异动,及时来报。
南娇玄姑对凤凰五玄女言道:“据我估计,中东两派,数年之内,不会再有战争!”
水莟香言道:“经此一事,南娇玄门必定人人称颂,江湖地位,必有提升!”
正如水莟香所言,此后数月,南娇玄门,江湖之上,议论纷纷。歌颂其为武林和平做出贡献者,数不胜数,不过,想想也知道,人间武者,关心和平者,不过寥寥数人,渴望战争者,倒是多如牛毛。他们作出歌颂之言,不过是为了奉承南娇玄门这样的武林大派罢了!
北元主宰,得知此事,立即向南娇玄门去信:吾今日得知南娇玄门阻止中东两派交战之丰功伟绩,特此发来书信,虔诚道贺。对于南郊玄门之做法,北元剑宗予以高度肯定。北元剑宗希望,与南娇玄门摒弃前仇旧怨,建立新的武林大派之亲密关系,联手共卫武林和平!”
南娇玄门看过北元主宰来信,立即回复:愿与北元剑宗友好相处,友好合作,为武林和平作出新的贡献。
南娇玄门与北元剑宗之间的书信往来,令西野霸主心中不安:如今之南娇玄门、北元剑宗,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这两大门派,若走到一起,于西野狂都而言,犹如悬剑于顶。
此时,正值燕蟒王学成归来,西野霸主对其言道:“你父燕南飞,曾战败于南娇玄门凤凰五玄女之手,你刀法既已学成,当前往南娇玄门,为父雪耻!”
燕蟒王看向西野霸主,目光锐利,厉声言道:“我是该行南娇玄门一趟!我承傲世狂刀神兵,习灭绝亡刀刀法,如今之实力,放眼天下,谁能与我为敌?我当用此一战,树立江湖威名!”
西野霸主言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小小年纪,便有霸王气概,实在难得!愿你此去南娇玄门,打败凤凰五玄女,为南娇玄门争得光彩,让天下武者尽知,我西野狂都,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大派,谁都动摇不了!”
燕蟒王大声言道:“凤凰五玄女又如何,我灭绝亡刀专破他无极玄功!”
燕蟒王向西野霸主行李告别,然后,持傲世狂刀,大摇大摆,潇洒迈步离去。
观燕蟒王之状态,西野霸主哈哈大笑,之后,激情言道:“天下人杰虽辈出,最狂却是燕蟒王!”
燕蟒王大施飞行功法,转眼间已至南娇玄门广玄峰。燕蟒王悬身半空,口吐玄劲,一声爆破,将凤凰五玄女召唤而出。
燕蟒王言道:“老子是来打架的!”
火羽彤脱口而出:“打就打,我凤凰五玄女还会怕你不成!”
燕蟒王言道:“我已是天下至强武者,今日一战,我要你们,成我手下败将!”
火羽彤言道:“任你战前如何狂妄,战后也得伤心落泪!”
燕蟒王言道:“我燕蟒王,胜你五人,易如反掌!”
火羽彤怒火中烧,厉声骂道:“我凤凰五玄女胜你,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燕蟒王言道:“拭目以待!”
燕蟒王摆出傲世狂刀,凤凰五玄女亦飞身而起,化五行玄剑出,与燕蟒王紧张对峙。双方神情严肃,眼含杀气,凝望对方,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燕蟒王打破对峙,先行出招,举傲世狂刀起,大喊一声:“灭绝亡刀第一式,刀砍云峰!”
燕蟒王飞身旋转,持傲世狂刀斜砍,猛烈刀劲迸发,朝五女扩散而去。金芙蓉见状,立即扔出金玄剑,化作光盾抵挡。
光盾顶住了狂刀之劲,燕蟒王见状,立即再发第二刀:“刀锋躲海!”
燕蟒王纵砍一刀,刀劲落下,撞击光盾,瞬间爆裂,金芙蓉被震得飞速后退。
水莟香见状,对土欣茹言道:“此处群山环绕,看来,只有你能对付他了!”
土欣茹领会水莟香之意,化作一缕玄光,窜进一座高山之中。只见那山拔地而起,朝燕蟒王飞去。燕蟒王撇嘴一笑,流露高傲神情,开口言道:“雕虫小技!”
燕蟒王再使一招刀劲伏虎,刀劲从刀锋喷涌而出,汹涌澎湃,击中高山,高山瞬间破碎,土欣茹猛然飞身而出,悬身高空,以无极玄功聚飞沙走石,呈现圆桶之状,飞速旋转,连接天地。
土欣茹掌风摆过,圆桶朝燕蟒王袭去。燕蟒王连环快刀砍下,圆桶被瞬间击爆。土欣茹再施无极玄功,将其再聚,变化成巨大球体,朝燕蟒王袭去。燕蟒王又是一刀刀锋躲海,击得圆球尽化粉尘,随风而去。
土欣茹功破,那四女孩见状立即飞身向前,五人共同出手,金、木、水、火、土五行玄剑齐出,空中穿行,朝燕蟒王袭去。燕蟒王以迅捷身法,急速飞身躲避。五女隔空御剑,燕蟒王见五行玄剑并排而来,猛打一招刀劲伏虎,五行玄剑尽然破碎,五女被击倒在地。
燕蟒王放肆大笑,之后,看向五女,神情极为嚣张,骄傲言道:“老子是西野狂都燕蟒王,今日广玄峰一战,打败南娇玄门凤凰五玄女!老子才是至强王者,天下无双!”言尽,又是放声狂笑。
火玄女忽然飞身而起,掌聚火焰,朝燕蟒王袭去,燕蟒王见状,口吐玄劲一道,再次将其击倒在地,喷血而出,身受重伤。
燕蟒王轻蔑一笑,言道:“不自量力!”
金芙蓉立即起身,前去探望为火羽彤伤情。
燕蟒王再言道:“你们凤凰五玄女记住了,你们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永远也战胜不了我,我是你凤凰五玄女永远的克星!”
燕蟒王离去,五女除火羽彤外,尽然落泪。
水莟香轻声言道:“打了败仗,被人羞辱,伤心欲绝,生不如死!”
木梓萱言道:“我们有负南娇玄门,无地自容!”
金芙蓉见大家神情沮丧,安慰大家道:“大家莫要沮丧,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尚且年轻,需要磨练,况且,无极玄功之威力,我们并未完全发挥,我们需要不断实战,累积战力,终有一日,可打出无极玄功之巅峰玄劲!那时,我们定可战胜燕蟒王!”
水莟香言道:“老大言之有理!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苦练本领,奋发图强!”
金芙蓉言道:“来日方长,只要我们勤奋修炼,终有打败燕蟒王之日!”
站立一旁观战之南娇玄姑,听闻五女之言,悲愤尽然消散,心起欣慰一缕,微微一笑,转身飞行离去。
燕蟒王返回西野狂都,将战胜之消息向西野霸主道出。西野霸主闻后大喜,放声狂笑,之后,夸赞燕蟒王道:“好一个玄功强悍、之后骁勇善战的神勇少年燕蟒王!”你配的上这把傲世狂刀!
燕蟒王言道:“我不会谢你,因为我打赢了凤凰五玄女,配得上掌门的夸赞!”
西野霸主哈哈大笑,开口言道:“我西野狂都最强少年武者,就该如此狂妄!”西野霸主话音落,燕蟒王露出骄傲神情,撇嘴一笑!
西野霸主忽迈步前行,走向屋外,指射玄劲,写书信一封,传中冥鬼帝,向其告知:西野狂都已有能力压制南娇玄门,且,愿尽一切,协助中冥鬼府,中冥鬼府,无需再惧南娇玄门,可继续声讨东影流派,维护自身利益。
燕蟒王走出,看见书信所写,向西野霸主开口问道:“掌门此举,是为何意?”
西野霸主诡异一笑,开口言道:“世人皆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江湖各派,甘当鹬蚌者,络绎不绝!他们打了个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我西野狂都,边看热闹,边借战争谋利,提升影响,拉拢人心,打压对手。这,就叫江湖博弈!”
燕蟒王闻之,神情不悦,心中思道:原来,江湖博弈,不止于刀光剑影,还有尔虞我诈!任你如何玄功盖世,碰上西野霸主如此阴险毒辣、谋略高明之人,也难免被其操控!我玄功虽强,可比之西野霸主心机,也只有俯首称臣的命,难怪他能成西野掌门,燕蟒王佩服佩服!
西野霸主对燕蟒王言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燕蟒王回复:“四大门派,只败其一,其余三派,我亦大有兴趣,也想前去,一展神威!”
西野霸主言道:“江湖浩瀚,任你去玩!天被你捅了窟窿,我替你补!”
得西野霸主所罩,燕蟒王无所顾忌,向向天下武林,公开宣战:本人西野狂都燕蟒王,将逐一上门,向天下武林各派,发起挑战!
之后,燕蟒王持傲世狂刀,打遍神州大地,除天山雪城、地陵沙海两大板块,其余各地,一处未少。整个天下武林,被燕蟒王闹的是鸡犬不宁,武林各派,怨声载道。
至此,燕蟒王因玄功强悍,性格狂妄!江湖人便送其外号,震天狂蟒!
战败小门小派,燕蟒王终向武林大派所去,先挑中冥鬼府萧野朗,再战东影流派白草堂,以傲世狂刀之威,大败此两位强悍少年!
燕蟒王战绩辉煌,凯旋而归,见到西野霸主,神情严肃,不见笑容。
西野霸主开口问道:“你大战武林各派,无一败绩,霸绝江湖,威名赫赫!为何不见欣喜,反倒一脸忧虑?”
燕蟒王看向西野霸主,开口言道:“还有一位,我没有挑战!”
西野霸主神情大变,严肃言道:“你怕他吗?”
燕蟒王言道:“他是值得令我敬畏的对手!他身怀龙元之力,玄功惊为天人,曾经的我,与父亲二人联手,也奈他不得!”
西野霸主言道:“如今的你,更是今非昔比!你可是震天狂蟒,何必惧他!未曾交战,胜负难料!再说,即便战败,你也可向世人告知,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是一时大意!”
听过西野霸主之言,燕蟒王,坚定了信心,牙关紧咬,面露凶相,铿锵言道:“老子已非昨日燕蟒王,如今的我,可是震天狂蟒,手握傲世狂刀,精通灭绝亡刀,强大无比!”
燕蟒王忽地飞身而起,悬身半空,大声喊出:“北元剑宗柳寻枫,老子苦等今日已久!”
燕蟒王大展飞行功法,向北元剑宗飞去。刚入北部平陆,便看见天空有刺眼玄光飞过,燕蟒王抬眼凝望,原来是飞来玄劲波。
玄劲波远去,燕蟒王自言自语道:“那一道玄光如此耀眼夺目,定是玄功强悍之人所发!放眼北元剑宗,有此玄功者,非柳寻枫莫属!……柳寻枫,老子激情万丈,似火燃烧,甚是渴望与你一战,若能败你,死而无憾!”
燕蟒王到北元剑宗,飞至风云堂,先杀百人,引来三千北元子弟,燕蟒王一刀了之。
北元主宰领北元七剑前来,燕蟒王言道:“我来北元剑宗,只为挑战柳寻枫,其他人不配与我交手,让开!”
北元七剑摆北斗剑阵,被燕蟒王一刀击溃,七人全部摔落在地。齐瑞目瞪口呆,惊愕言道:“大败天下无敌手的燕蟒王,果然厉害!”
正值此时,冲出数万北元子弟,挡在北元主宰身前。燕蟒王昂首大声呼喊:“柳寻枫,你若再不现身,我让你北元剑宗,血流成河!”
等待片刻,依然不见柳寻枫现身,燕蟒王不耐其烦,忽高举傲世狂刀,正要砍下之际,柳寻枫忽然现身,一式气吞山河打出,将燕蟒王击退。
燕蟒王向柳寻枫问:“好强大的力量,你这是何玄功?”
柳寻枫回答:“气十二圣决!”
燕蟒王大惊失色,看向柳寻枫,开口言道:“是曾经的武道元尊所使之气十二圣决?”
柳寻枫回复:“正是!”
燕蟒王言道:“武道元尊把气十二圣决传给了你!好,你我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今日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安濡逸、花流芳、明渊三人飞行而来,落身一旁观战。
燕蟒王心中思道:柳寻枫非同小可,战他必须得用灭绝亡刀最后一式刀劈万里!
柳寻枫思道:燕蟒王,你拿傲世狂刀又如何,我曾经胜你,今日照样胜你。对付你,气十二圣决第一式气吞山河,足矣!
燕蟒王忽地高举傲世狂刀,放声嘶喊,朝柳寻枫,猛然落刀,使出了刀劈万里。而柳寻枫,也同时使出了气吞山河。
两股玄劲猛的碰撞,激烈爆破,将风云堂十里以内,夷为平地。
烟霾散去,燕蟒王抬眼望去,柳寻枫正以一己之力将北元主宰及一众北元子弟护在玄光罩中,托举半空。
燕蟒王见状,目瞪口呆,开口言道:“你能赶在爆破之前,救起众人,可见你玄功已达无上化境,身法极快!可我,有傲世狂刀,照样胜你!”
忽见柳寻枫,吐血而出,燕蟒王忽然紧张,冲柳寻枫言道:“你既已身受重伤,我今日便放过你!不过,我告诉你,今日一战,是我赢了!”
柳寻枫将众人放下,燕蟒王再言道:“你为救北元之众,竟然耗尽玄劲,你真够义气!记得你我初在西野疆域相见时,你也曾反感我杀人如麻!柳寻枫,我是个坏人,你是个好人,我敬你玄功高强,更敬你心地善良!”
燕蟒王仰天大笑,呼喊而出:“我赢了柳寻枫,我赢了柳寻枫,我赢了柳寻枫!”
燕蟒王冲柳寻枫言道:“柳寻枫,你保重身体,你我日后再战!”言尽,狂笑一声,飞行而去。
此后,江湖人传燕蟒王:傲世狂刀扫四方,震天狂蟒名声响。打遍天下无敌手,武林至狂燕蟒王。
忽在此时,南娇玄姑忽向西野霸主传信:吾大摆精妙八卦奇门阵,邀震天狂蟒燕蟒王前来一破!
燕蟒王得知,兴致勃勃,前往南娇玄门。见金芙蓉,被引往八卦奇门阵前。
只见阵前烟雾缭绕,高山密布,燕蟒王飞上高空,定睛一望,发现八个出入口。
燕蟒王落地,冲南娇玄姑言道:“本人不懂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不过我有傲世狂刀,今日,老子就和你奇门八卦阵,来个硬碰硬!”
燕蟒王随便挑选一口,闯入阵中,持傲世狂刀,横冲直撞,一阵乱劈。但却阵中玄妙,座座高山,不断挪移换位,虚无缥缈。
燕蟒王猛挥傲世狂刀,刀劲射出,碰上山壁,尽然消散。
燕蟒王看过手中傲世狂刀,再望远处高山,感到诧异至极,怒言道:“什么狗屁奇门八卦阵,真他娘的古怪,老子傲世狂刀,勇猛至极,在这阵中,居然变得软绵无力,威力全无!要老子破这阵法,不知要待何年何月了!”
燕蟒王在阵中已待七日,依然无法破阵。燕蟒王开始呼喊南娇玄姑放人,却不见回应,燕蟒王心中急躁,大声喊道:“好你个南娇玄姑,你是要将老子困死在这奇门八卦阵中啊?”
西野霸主在西野狂都焦急等待,不见燕蟒王归来,便猜想,燕蟒王可能在南娇玄门遭遇危险。
西野霸主传信南娇玄姑,要其放燕蟒王归来,却迟迟不见回应。西野霸主大怒,带领两万西野子弟,攻入南娇玄门,逼迫南娇玄姑放人。
西野霸主言道:“你南娇玄门若不放人,我西野狂都便破釜沉舟,不惜与你南娇玄门一场血战,哪怕同归于尽!”
西野霸主向南娇玄姑施压,南娇玄姑经理性思考,答应放出燕蟒王。
南娇玄姑挪移高山两座,亮出出口,燕蟒王顺着出口,走出奇门八卦阵。
南娇玄姑冲燕蟒王言道:“你是震天狂蟒又如何,哪怕四大天人,入我阵中,他也未必出得来!”
闻过南娇玄姑此言,燕蟒王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