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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奇侠少年时

剑行玄武道 天涯寻枫 10811 2024-11-11 16:58

  北元剑宗遭此大劫,上官为公倍感伤痛。心中难免,遗留对柳松楠之恨意,众多北元子弟,亦是如此,虽然柳松楠已死,可众人依然耿耿于怀,愤愤不平。

  柳松楠之子,初临人世,本是无辜。北元子弟,对柳松楠恨意难平,便迁怒于柳松楠之子,欲将其刺杀,以泄心头之愤。

  上官为公担忧柳松楠之子遭遇不测,便将其留在身旁,亲自照料。此后,为解决孩子食奶问题,便花重金,请来一奶娘。

  奶娘可识文断字,且心地善良,前不久,刚诞下一女,名舒婉容。

  奶娘知柳松楠之子无名,便想亲自为其来取。见孩子眉清目秀,便想为其取一优雅之名。可思来想去,不得其果,便踏上广佛寺,寻求百岁大师,求来三字,柳寻枫。

  自此,柳松楠之子,便称柳寻枫。

  奶娘对柳寻枫疼爱有加,将其视为己出,照料的无微不至。有时,奶娘奶水不足,也是先喂柳寻枫,将其养的白白胖胖。

  在此期间,有一北元子弟前来刺杀柳寻枫,被奶娘发现阻止。奶娘担忧柳寻枫安危,便恳请上官为公派人保护。上官为公答应,派遣众多亲信子弟,贴身保护柳寻枫。

  为方便照顾,奶娘让柳寻枫与舒婉容同床而眠。奶娘常坐床畔,对二人言道:“你二人同岁,且青梅竹马,长大之后,若是有缘,可结为夫妻!”

  如此这般,度过三年,此三年间,柳舒二人,形隐不离,一同玩闹,一起成长。

  西野霸主,顾忌柳寻枫体内龙元之力,担忧其会威胁西野狂都未来之江湖地位,因此,总是图谋,刺杀柳寻枫。

  此日夜间,便有一众西野子弟,匆匆赶来,企图刺杀柳寻枫。与房外保护柳寻枫之北元子弟一番打斗,将之全部杀死,闯入房间,正要剑刺柳寻枫时,奶娘突然睁眼,翻身而起,护住柳寻枫,结果,奶娘被一剑穿胸,丧命当场。正值此时,上官为公赶来,西野子弟被全部诛杀。

  奶娘死后,奶娘之夫赶来北元剑宗,将奶娘骨灰和女儿舒婉容接走。柳舒离别之际,恋恋不舍,哭闹不停。

  此时,上官为公忽然闭关,依天机道君指示,钻研改进混元剑阵,令其成人间武林最理想、最可靠之剑阵。

  此后,柳寻枫在北元剑宗,举目无亲,再无关爱,孤苦伶仃,可怜至极。

  新一代北元子弟,年龄大过柳寻枫几岁,在众多上代师兄挑唆煽动下,欺柳寻枫而不厌其烦。

  他们会用石块砸柳寻枫;他们会用拳脚围殴柳寻枫;他们会将尿液装在瓶罐,泼柳寻枫;他们会将饭菜打光,饿柳寻枫;他们会逼柳寻枫吃残羹剩饭,他们会用火烧柳寻枫房间,他们会以各种恶毒言语嘲讽、侮辱柳寻枫。总而言之,为欺凌柳寻枫,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在北元剑宗,柳寻枫,受尽冷眼,受尽冷漠,受尽排挤,受尽欺凌。柳寻枫全身上下,非青即紫,体无完肤,心灵深处,已变得脆弱不堪。柳寻枫不停哭泣,泪流不止,祈求放过,可无一人理会。每日夜间,柳寻枫总会在哭泣中沉睡,也会在哭泣中惊醒。

  柳寻枫不解,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天真无邪,与人无争,未做过任何坏事,他们为何要这般待他?

  久而久之,柳寻枫性格变得极度孤僻,寡言少语。此后,仇恨的种子便在心中发芽,他对那些人恨之入骨,他想报仇,想要他们付出代价。

  柳寻枫开始偷练北元平凡功法,众人晨练之时,他总在一旁,暗自观察,偷偷模仿。

  柳寻枫天赋异禀,聪慧过人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且练过一遍,便可记得十之八九,后经反复练习,便可熟练掌握,得心应手。

  日积月累,柳寻枫功法逐渐精进,蕴藏在体内的龙元之力被逐渐唤醒。此时的他,已有感觉,修炼之时,丹田气涌,血脉喷张,似有巨大能量将破体而出。

  如此这般,柳寻枫在欺凌中度过七年,他受尽煎熬,在成长中学会了隐忍。他化悲愤为力量,刻苦修练,奋发图强。

  此时的柳寻枫,功法有成,不差于任何北元子弟。

  今日,柳寻枫路上行走,又见往日欺凌者迎面而来。柳寻枫心惊胆颤,站立原地不动,他们走向前来,二话不说,一脚便踹到柳寻枫脸部,将其踹倒。

  柳寻枫迅速站立而起,鼓足勇气,以所学功法与其搏斗,见打斗不过,便再添一人,二人齐上,拳脚相加,左右开攻,柳寻枫不及防备,被连续击中。

  柳寻枫被击倒,二人哈哈大笑,得意忘形,柳寻枫倍感侮辱,颜面大失,双拳紧握,暗自发力,忽感全身发热,气血翻腾,柳寻枫难受至极,忍无可忍,摊掌拍地,飞身而起,仰天一声嘶喊,忽见体内射出强大玄劲,向远而去。

  柳寻枫恢复如常,轻松落地,又见二人冲上前来。柳寻枫举拳,如风吹过,落一人胸部,落一人脸,只见那俩人,飞出数米,重重摔倒在地。众人目瞪口呆,大为惊诧,片刻之后,一人喊道:“大家别怕,群起攻之!”

  数十人一拥而上,柳寻枫拳脚功法不敌,被击倒在地。众人不断伸脚踩踏,柳寻枫再次双拳紧握,劲聚丹田,片刻后,翻腾而起,身体射出强烈玄光,格外刺眼,众人被同时击飞,倒地吐血。

  经此一战,柳寻枫彻底唤醒体内的龙元之力。自此,柳寻枫体内玄劲,彻底爆发,变得强大无比。此后,再经反复练习,已熟能生巧,收发自如。

  柳寻枫信心大涨,开始复仇,将往日欺凌之人,挨个教训。

  齐瑞,聪明勤奋,为人正直,新一代北元子弟中,最优越者。齐瑞找到柳寻枫,警告其停止滋事。柳寻枫却不予理会,一如既往,寻人报仇。

  齐瑞恼火,找到柳寻枫,对其大打出手,柳寻枫毫不客气,还以凌厉功法。俩人以纯熟北元功法对过数招。周围观战之人人议论纷纷,有一人言道:“柳寻枫何时修的北元功法,身手竟与北元之秀齐瑞无二。”另一人言道:“柳寻枫并未参与过正式训练,可功法却如此精湛,若是自修成才,可谓聪慧至极!”又一人言道:“那又如何,他父柳松楠,为一天山女子,残杀北元剑宗同门子弟,即便他聪慧过人,玄功精湛,在北元剑宗,他也难受认可。”

  众人议论不止,柳齐二人,悬空大战,忽见柳寻枫,掌聚玄劲,急速飞行向前,与齐瑞对过一掌。齐瑞不敌,掉落而下,重摔在地,口吐鲜血。

  忽见一上代子弟,飞身而出,对柳寻枫言道:“同门切磋,怎可下如此重手?”柳寻枫言道:“他自找的!”那上代子弟言道:“如此嚣张,确实需要好生教训一番。”

  那上代子弟挥手,又见三位上代北元子弟翻腾而出,四人摆开架势,一声呼喊,联合攻击柳寻枫。

  柳寻枫见状,飞身而起,身悬半空,仰天一声怒喊,强大玄劲破体而出,瞬间将四人击飞,倒地吐血。

  柳寻枫悠然落地,神情冷漠,望过众人,见无人再动,便转身离去。此时,那名上代子弟忽开口言道:“柳寻枫不过一十岁少年,怎会如此强悍?”另一人言道:“昨日还受尽凌辱,忽然咸鱼翻身,厉害非常,真乃世事无常啊!”

  此时,上官为公闭关之期已到,刚面见众人,便有人告状:“近段时间以来,柳寻枫倚仗强大玄功,不断挑衅同门,且下手毒辣,多人遭其毒手,身受重伤。”

  上官为宫听闻,勃然大怒,寻到柳寻枫,刚要开口将其批判,却见柳寻枫斜视一眼,转身就走。

  上官为公怒气冲冲,开口大声骂道:“你给我站住!目无尊长,大逆不道,成何体统!”

  柳寻枫不予理会,继续前行。当众人之面,上官为公感到颜面尽失,心中思道:“我身为北元主宰,放眼整个北元剑宗,谁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过一十岁小儿,我若连你都治不了,何以统领北元剑宗?”

  忽见上官为公飞身而起,落至柳寻枫身前,面带威严,厉声言道:“你若再向前走,莫怪我出手无情!”

  柳寻枫轻蔑一笑,继续前行,上官为公怒火中烧,忍无可忍,终于出手,向柳寻枫攻去。

  柳寻枫还击,与上官为公大打出手,见上官为公玄劲偏弱,柳寻枫出手有意收力三分。挡过上官为公数招,柳寻枫飞身后撤,见上官为公举掌袭来,柳寻枫便举掌迎接。俩人对过一掌,上官为公玄劲不敌,被猛然震飞,飞身后撤。

  上官为公目瞪口呆,大为惊诧,起初疑惑不解,片刻之后,忽然回想起:柳寻枫,出生之时,龙元入体。上官为公开口言道:“融合了龙元之力,怪不得如此强大。”

  柳寻枫神情高傲,看过上官为公一眼从其身边冷漠走过。上官为公心中思道:此子不过十岁,性情便如此古怪,被他掌握龙元之力,真不知是喜是忧!”

  柳寻枫行过十步,忽见华乾方带领众多北元子弟赶来。见柳寻枫面,华乾方言开口道:再“混账东西,目无尊长。别以为身怀强大玄功,就可目空一切,今日,我便让你知晓,天外有天。”

  华乾方大声喊出:“混元剑阵!”一百零八北元子弟,手握长剑,依各自方位,排列摆好。

  柳寻枫尚且年幼,不识此剑阵之奥妙,还以华乾方不屑之神情,然后主动飞入剑阵,落身中央,严肃以待。

  剑阵启动,上官为公走上前来,不怒自威,目光如炬,定睛凝望。华乾方言道:“从此之后,混元剑阵,便是北元剑宗镇派之宝。北元剑宗无需再依赖任何神兵或人,有混元剑阵足以!”

  柳寻枫,飞身而起,激发强烈玄劲,发射而出。一百零八北元子弟,密切配合,各自翻腾,躲过玄劲波,再飞回原位。

  一百零八人,配合无间,如同一人,柳寻枫大为惊讶。

  数十年来,此一百零八子弟,一直刻苦修炼,从未间断。如今已然大成,可令混元剑阵之威力全然发挥。

  混元剑阵正式启动,各子弟依伏羲六十四卦,变换方位,并不断掷出手中长剑,看似乱剑横飞,实则井然有序。柳寻枫不断翻腾,不停避闪,玄劲消耗极快。

  华乾方心中思道:“此子年纪尚幼,玄功便如此了得,竟然可抵挡混元剑阵如此时长,属实不可思议。”

  柳寻枫再飞身而起,旋转向上,忽见百剑封顶,柳寻枫一个翻腾,倒飞而上,踢中百剑中心,只见脚上玄劲射出,玄光四散,百剑飞回,众人伸手接住,柳寻枫欲趁此逃走,众人再朝柳寻枫,扔出手中长剑,飞速袭来,柳寻枫见状,紧急飞身落地。

  华乾方再思道:“此子玄劲如此恐怖,剑阵之中,尽显威猛凌厉,混元剑阵竟一时拿他不下。此子尚且年幼,依然拥有巨大增长空间,若干年后,定可以一人之力,破我混元剑阵,实属巨大威胁。”

  斗过片刻,柳寻枫已疲态尽显,落于下风,而一百零八北元子弟,依然精力充沛,可战良久。

  华乾方朝上官为公看去,心中再思道:此子性情古怪,并不能确保为我所用,不如趁此机会,夺其性命。”

  柳寻枫使尽全身之力,一记翻腾,欲再次逃跑,见一把长剑飞来,紧急躲避,猛然飞身旋转。柳寻枫玄劲耗尽,疲软至极,转过身后,飞落而下,重重摔倒在地。

  华乾方紧急行至上官为公身旁,刚要开口,便被上官为公举手阻止。

  上官为公开口:“混元剑阵撤,莫伤柳寻枫!”一百零八子弟收回长剑,飞身落地,撤去剑阵,上官为公再开口:“将柳寻枫关在后山,面壁思过。”

  众人离去,上官为公喊来华乾方,对其言道:“我闭关七年,已按照天机道君指示,已将混元剑阵完善!”华乾方喜笑颜开。上官为公再言道:“完善后的混元剑阵,威力再上层楼,可达劲之巅峰,人间武林,难有敌手,便是武道元尊入阵,也难全身而退!”

  上官为公将新的剑阵运行方法传授华乾方,令其即刻改进。华乾方看过,激动言道:“混元剑阵新的运行方式,果然更为精妙!练成之后,定可威震江湖!”

  柳寻枫被带去后山,扔于山洞之中。精疲力尽的柳寻枫,一倒而下,呼呼大睡。

  一夜时光流过,柳寻枫醒来,走向洞外,站于悬崖之上,眺望远方,微风拂过,秀丽山水入眼帘,柳寻枫顿感,在此一人独处,倒也心旷神怡。

  柳寻枫孤僻,他享受着一个人的安静,时而观山望月,时而练功打坐,孤独一人,倒也是过的清闲。

  数日过后,又有一少年,被押来后山。那少年行至柳寻枫身旁,向其招呼:“我名安濡逸,今年十岁,因打架闹事,被押来此处,面壁思过。这位兄台姓甚名谁,为何来此?你我交个朋友可好?”

  柳寻枫看过安濡逸一眼,未予理会,转身离去。此后,安濡逸便不再理会柳寻枫,独处一地,安静面壁。

  又过数日,又来一少年,不过,此次所来之人,是位女孩。女孩名叫花流芳,因顶撞北元剑首华乾方被押来此地,进行反省。

  花流芳相貌清秀,性格开朗,喜欢玩闹,与柳寻枫打过招呼,未得回复,便和安濡逸玩到了一起,二人秉性相投,相谈甚欢。

  一连多日,柳寻枫不苟言笑,郁郁寡欢,总是站立悬崖之畔,遥望远方。花流芳多次热情问候,却只得柳寻枫沉默以对。安濡逸对花流芳言道:“你最好别理会他。他不愿理你,你又何必犯贱?”

  次日,柳寻枫走出山洞,见安濡逸、花流芳嬉笑玩闹,心中不爽,便朝远方打出一掌。掌劲落于远方山峰,瞬间山崩地裂,地动山摇。

  安濡逸、花流芳二人,大为震撼。安濡逸言道:“难怪他不愿理会你我,原来是身怀绝技,不屑与你我玩闹!”

  又过数日,柳寻枫正在修练,忽有一六七岁小孩前来送饭,见柳寻枫玄妙功法,目瞪口呆,大为羡慕。便主动上前,找柳寻枫讨教,柳寻枫见小孩天真无邪,冲其撇嘴一笑,转身离去。

  小孩离去,次日,又来送饭,行至柳寻枫身前,开口言道:“哥哥,你可愿教我玄功?我若能有一身玄功,便可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听闻小孩此言,柳寻枫有所触动,开口言道:“难得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志向!”小孩哈哈大笑,回复道:“个个年纪也不大,便有如此玄功,更是难得!”

  柳寻枫轻轻抚摸小孩脑袋,言道:“我想知你姓名,可否相告?”小孩言道:“我姓明名渊!”

  柳寻枫再问:“你来自何方?”

  明渊回答:“来自西野狂都!”

  听闻西野狂都四字,安濡逸马上冲锋而来,一掌打向明渊。然后言道:“你指定是西野狂都派来我北元剑宗的暗探!”

  明渊倒地,哭个不停。柳寻枫将明渊扶起,擦去眼泪。安濡逸不肯罢休,又打来一掌,嘴上同时言语:“西野暗探,休想探我北元机密!”

  柳寻枫大怒,摆腿而过,踢中其脸,将之击倒。安濡逸怒哼一声,拍地而起,转身走远。

  柳寻枫问明渊:“你为何会来北元剑宗?”

  明渊回答:“我从小便与母亲生活,从未见过父亲之面。七日前,与母亲在林园之中穿行,遇上狼群,母亲为护我,停止逃跑,被狼群吃掉。我与林园之中,不断穿行,因连续两日未进水米,腹中饥饿,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已至北元剑宗。是北元剑首华乾方相救于我,他见我年幼丧母,又是西野狂都子嗣,害怕被人欺负,便将我收为义子。”

  柳寻枫思索:我是北元剑帅之子,却从来未得善待,他是西野狂都子嗣,却能得到如此庇护,真是造化弄人!

  柳寻枫起身,往山洞走去!安濡逸、花流芳行至明渊身旁,花流芳一把抱过明渊,抚摸着脑袋,温柔言道:“你如此年幼,经历便如此坎坷,真是可怜!”

  安濡逸言道:“刚才哥哥出手打你,确实不对,现向你诚心道歉!”

  明渊言道:“明渊从未计较,哥哥不必耿耿于怀!”

  安濡逸从花流芳手中抢来明渊,身体半蹲,将之抱于怀中,然后言道:“你以后莫与那人言语,那人冷漠无情,毫无怜悯之心。你将自己悲惨经历讲述于他,他却冷冷走开,真是可恨!”明渊从安濡逸怀中挣脱,然后将之推倒,怒言道:“不许你在背后,讲大哥哥坏话!”安濡逸与花流芳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这一幕,柳寻枫于山洞口看得一清二楚。

  次日,明渊又来后山,一如往常,让柳寻枫教其功法。这次,柳寻枫未拒明渊,教了其三招两式。明渊甚是满意,高兴地活蹦乱跳。

  如此这般,明渊日日前来,与柳寻枫一同修炼,两人逐渐没了隔阂,柳寻枫面对明渊,不再冷酷,话变得多了起来,教其玄功,格外耐心,久而久之,两人变得格外友好,情意深厚。

  此后,明渊想一直待在柳寻枫身旁,多学功法,不愿再来回奔波,便故意犯错,辱骂了上官为公一句,便被华乾方罚来后山。

  明渊来了后山,会同柳寻枫修练功法,也会与安濡逸、花流芳二人玩耍,过的十分快活。

  一日,明渊将安濡逸、花流芳拉至柳寻枫身前,对三人言道:“我们同为北元子弟,又在此相聚,缘分着实不浅。我们四人,应友好相处,莫辜负上天所赐之缘!”言尽,明渊伸手向前,花流芳将手掌放上,安濡逸看过柳寻枫一眼,也将手掌放了上去,柳寻枫犹豫片刻,微微一笑,也将手掌放上。

  明渊提议:“闲来无聊,不如我们四人较量一番,可好?”

  柳寻枫飞身而起,悬身半空,言道:“好啊!求之不得!”安濡逸言道:“我三人齐上,你玄功卓绝,定可以一敌三!”

  四人一番交手,柳寻枫轻松胜出,从此之后,安濡逸、花流芳,同明渊一道,跟随柳寻枫修练玄功。

  又过了一月时光,此时的四人,无所不谈,友谊深厚,情同手足。明渊一时兴起,便开口提议:“让我们四人义结金兰,此后,江湖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安濡逸言道:“柳兄弟玄功强悍,世所罕见,日后,定可名震江湖。明兄弟,年龄虽小,人却精明,知晓其理,便想攀附,因而提出结拜!”

  明渊大怒,大声喊道:“你自作聪明,我绝无此意!”

  明渊生气,欲转身离去,被柳寻枫拉住。柳寻枫言道:“我愿意结拜!”明渊喜笑颜开,冲安濡逸做了个鬼脸,惹的花流芳,哈哈大笑。

  柳、安、花、明四人,悬崖之上,面向高山,屈膝跪地,双手抱拳,嘴上誓词,款款而出:“我柳寻枫、我安濡逸、我花流芳、我明渊,今日在此,义结金兰,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江湖路同行,绝不起判意!若敢违誓言,天打五雷劈!”

  柳寻枫年龄最大,玄功最强,自然是大哥,安濡逸老二,花流芳老三,明渊老四。安、花、明三人,双漆跪起,向大哥叩头行礼:“拜见大哥!”柳寻枫内心欣喜,立即伸手,将三人扶起。

  次日,夜间,北元剑宗格外热闹,柳安花明四人,格外好奇,便在柳寻枫帮助下,飞上山顶,趴此观看。

  原来,是北元剑宗举行比武大会,从新一代北元子弟中选出七大强者,北元主宰会收其为亲传弟子,承其全部玄功。

  一番大战,数百人中,已选出六人,最后一位上场者,便是齐瑞。安濡逸言道:“是齐瑞!新一代北元子弟中最强者!号称北元之秀,是北元剑宗未来之希望!结局没有悬疑,他定会胜出。”听闻此言,柳寻枫心头格外不爽,眼含醋意,直视擂台,凝神观战。

  齐瑞不出所料,击败众人,成为最后胜者,正当上官为公要宣布之时,柳寻枫忽然起身,大喊一声:“且慢!”然后,从高山之上,一跃而下,飞落擂台,二话不说,便对齐瑞展开攻击。

  华乾方见状,猛然站立而起,对柳寻枫厉声言道:“混账!今日比武,你无资格参加!你强登擂台,是在扰乱比武大会,罪不可赦,还不赶快住手。”柳寻枫不予理会,出手更加凌厉。

  花乾方看过上官为公一眼,见上官为公无动于衷,便不再言语。

  此时,柳寻枫飞身而起,抬脚踹向齐瑞,齐瑞避闪不急,被柳寻枫踢中胸部,倒飞而起,摔倒于地。

  齐瑞自感颜面尽失,便立即飞身而起,半空急速旋转,朝柳寻枫攻去。齐瑞踢出连环飞脚,招式迅猛,却不及柳寻枫玄劲强悍,抓住齐瑞右脚,一掌击出擂台,重摔在地。

  齐瑞站立而起,行至柳寻枫身前,谦逊言道:“在下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柳寻枫不予理会,飞上屋顶,笔直站立,眺望远方。

  华乾方看向上官为公,不知该如何是好。上官为公飞上擂台,开口言道:“今日比武,已选出七大强者,分别为齐瑞、楚荣、燕云、韩冲、赵正、魏来、秦汉!”

  上官为公将七少年请上擂台,再言道:“此七少年,功法极强,比武胜出,得此殊荣,实至名归!”

  上官为公撇过柳寻枫一眼,接着言道:“我北元剑宗有七剑,此七少年,人各一剑。他们不仅可承我玄功,也可修练北斗剑阵,日后,七人联合,定可纵横江湖,扬我门威!”

  齐、楚、燕、韩、赵、魏、秦,七少年,先向上官为公行礼,再谢过同门子弟。上官为公对七人言道:“望你七人,情同手足,奋发图强,刻苦修炼,将来可担北元重任!带领北元剑宗走向强大!”

  上官为公话音刚落,远方便传来大笑之声。众人顿时只感心慌腹胀,头痛难忍。柳寻枫站立屋檐之上,神情极度严肃,心中亦有所感:强者逼近,压迫感十足!

  忽见一老一小两大武者飞行而来,轻落远方树梢之上。上官为公放眼望去,瞬间神情大变,嫉妒紧张,惊愕言道:“西野战神燕南飞!”

  燕南飞言道:“北元剑宗比武,我西野战神带小儿燕蟒王前来助兴!”

  燕蟒王飞至擂台之上,开口言道:“本人燕蟒王,年方十一,因玄功卓绝,在西野狂都得一外号,震天狂蟒。”

  北元剑首华乾方大声言道:“黄口小儿,大话连篇!”话音落,心中思索道:柳寻枫强,只因身怀龙元之力,此等福报,天下难有,燕蟒王再强,也不过十载修练,不足为惧!”

  燕蟒王再言道:“本人玄功,与家父燕南飞无二。今日特此前来,指导北元子弟一番,有兴趣者,可上台来!”

  燕蟒王话音落,便见华乾方轻蔑一笑。只是一旁齐瑞,横眉怒眼,忽然飞上擂台,对燕蟒王展开猛烈攻击。

  燕蟒王笑着言道:“功法极强,玄劲偏弱,十招之内,我将你打倒在地!”

  燕蟒王身体柔软,左摇右摆,躲过齐瑞三招攻击,之后,弓步站立,以腹硬挡齐瑞脚上玄劲。齐瑞被震得后退,燕蟒王立即飞身向前,以蛇形手展开急速攻击,齐瑞反应不及,招架不住,被燕蟒王击出擂台。

  齐瑞倒地,楚、燕、韩、赵、魏、秦六人飞身而起,齐瑞见状,立即起身,与六人共用飞上擂台。

  七人摆开架势,一拥而上,联合攻击,燕蟒王奋力抵挡,不落下风。忽见七人列出阵法,前后位各有两人,左右上各有一人,将燕蟒王合围。

  燕蟒王言道:“我燕蟒王玄功盖世,不在乎你们七人齐上!”

  七人展开攻击,飞身旋转,急速袭来,燕蟒王身体后倒,铁板横桥,一声怒吼,口中喷出强烈玄劲。只见刺眼玄光,朝天而上,瞬间扩散开来,将齐瑞七人击出擂台,倒地吐血。

  柳寻枫见燕蟒王如此强悍,瞬间兴趣大作,从房檐之上,飞身旋转至擂台之上。

  燕蟒王睁大双眼,瞬间感到,强大气场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燕蟒王思道:“此人玄功极强,丝毫不弱于我!一会交手,必须全力以赴,我才是最强武者,定要将你击败!”

  二人神情严肃,目光尖锐,站立原地不动,相互对视。片刻之后,燕蟒王再也沉不住气,忽然动手,飞身旋转,腾空而起。

  见此状况,燕南飞眉头紧皱,心中思道:“蟒王已输!”燕南飞望向柳寻枫,轻声言道:“不亏为柳松楠之子!”

  燕蟒王空中翻腾,伸脚踹向柳寻枫,柳寻枫飞起转身,伸脚迎接。二人对过一脚,柳寻枫更为强悍,燕蟒王被击飞后退。

  燕蟒王身悬半空,口吐玄劲而出,袭向柳寻枫,柳寻枫伸出双指,释放玄劲,化作玄劲之盾,顺利抵挡住燕蟒王之劲。片刻之后,燕蟒王见攻击无效,便收回玄劲,正值此时,柳寻枫指上玄劲射出,正要击中燕蟒王之时,燕南飞忽然出手,朝柳寻枫打来一掌。柳寻枫见状,紧急收回指上玄劲,飞身躲避。

  燕南飞飞下树梢,与燕蟒王共上擂台。燕南飞眼含愤怒,看向柳寻枫,开口言道:“你如此厉害,我父子二人齐上,打你一人可好?”

  燕南飞本想吓唬柳寻枫一番,殊不知,柳寻枫桀骜不驯,极度叛逆。柳寻枫开口言道:“求之不得!”

  燕南飞怒火中烧,与燕蟒王联合齐攻,柳寻枫被燕南飞一脚踢中腹部,倒飞而起。柳寻枫手拉木桩,环绕飞回,掌聚玄劲,打向燕南飞,燕南飞本想提劲抵挡,却被柳寻枫掌劲击散,击中上身,飞出数米。

  忽见燕南飞拔出傲世狂刀,砍向柳寻枫,正值此时,燕蟒王也口吐玄劲,柳寻枫急速旋转,铸造出环身玄劲之罩,抵挡着燕氏父子的强大玄劲。扩散的猛烈玄劲波,将擂台击得粉碎,在场众人,皆被击飞,倒地吐血。玄劲波扩散至远方高山,瞬间山崩地裂,安、花、明三人惊恐,从高山之上一跃而下。第一剑将赵奎、第二剑将钱莫空、第四剑将李岩,三人见状,立即飞身而起,将安、花、明三人接住。

  上官为公打坐调息一番,元气略有恢复,见柳、燕双方战况焦灼,便对燕南飞开口言道:“真不愧西野战神,以傲世狂刀战我北元剑宗十岁小儿,当真荣耀之至。今日若是战胜,定可扬名江湖!”

  听闻此言,燕南飞思索:“是啊,今日战一十岁小儿,若是战败,只怕是要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了!”

  燕南飞忽然收刀,燕蟒王不备,被柳寻枫强大玄劲猛然击飞。燕南飞追逐而上,抱过燕蟒王后,开口言道:“我父子二人,还会再来北元剑宗,敬请恭候!”言尽,飞离而去。

  燕南飞父子走后,上官为公拿出墨干剑,行至柳寻枫身旁,双手将剑托起,郑重言道:“我以北元剑宗掌门身份决定,将此剑传授于你。望你持此剑,守护北元剑宗,为北元剑宗……”还未言尽,便被柳寻枫打断:“我不稀罕!”

  柳寻枫欲离去,被齐瑞一声喝住:“站住!你怎可对掌门如此无礼?墨干剑乃当世神兵,你居然如此轻蔑?不知好歹!”柳寻枫回复:“你若喜欢,拿去便好!”言尽,飞行而去,回到后山!

  齐瑞望柳寻枫之背影,心中念道:“你玄功惊人,天下无敌,希望你能带领北元剑宗,走向强大,成天下第一门派!”

  柳寻枫离去,上官为公宣布:“墨干剑、《天枢剑法》赐齐瑞;古辰剑、《天璇剑法》赐楚荣;石悍剑、《天玑剑法》赐燕云;英雄剑、《天权剑法》赐韩冲;玉香剑、《玉衡剑法》赐赵正;棱辕剑、《开阳剑法》赐魏来、长鸣剑、《摇光剑法》赐秦汉。你七人先熟练掌握各自剑法,再合练北斗剑阵。”七人谢过上官为公,便各自离去。

  经此一战,柳寻枫身受重伤,藏身后山静养。而此时的江湖,十岁少年,柳寻枫之名,人尽皆知,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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