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二人正在吃酒饮食只见,路无行见右边一人是一个樵夫打扮,鬼鬼祟祟的,正在偷窥着他们二人。路无行回忆刚才进‘醉香楼’的情形,却似乎不见那人,料想,那人定是跟踪这他们。他正寻思着,再看那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在往左边窗外一望,便见那人已经走出了‘醉香楼’正往北口而去。路无行心想:“只怕是此人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便才离开了去。”便向孟彦东道:“彦东,刚才我们被人盯着了。”
孟彦东却正在大口吃酒,见路五行一问便惊道:“哪里?”
路无行道:“那人离去了。”
孟彦东道:“路老前辈,那我们何不跟去,看那究竟是何人。”
路无行心道:“不知是谁竟将自己盯上,跟去看个究竟也好。”于是便应声道:“也好,走吧。”
二人随手拿起长剑,将银两放在桌子上,孟彦东喝了剩下的最后一口酒,便快步下了‘醉香楼’,也跟着那人往北而去了。
他们才跟了没多久,便跟上了那人。只见那人一路向北而行,而越往北去,便就是一座山。过了那座山,便是一大片森林。
只见那人边往前行,便回头看,卡是否有人跟来。孟彦东、路无行小心翼翼地紧跟在后面。那人进了森林之后,那森林便只一条小道。在往前,那人便步出小道,朝那森林幽深之处行去,而那里便我路可行,都是些小草小牧,另外便是密密麻麻松树。
过了那幽深的森林后,立刻便出现了一大块空地,那地上皆是绿草。而那草地上便有一人,背向着站立在那里,双手背于背上。那樵夫打扮的人走到他身后大概六七尺来远,便拱手行礼道:“门主,那一老一少正在山阳镇上的‘醉香楼’上吃酒。”
站立在那里的那人听到樵夫打扮的那人的话,便缓缓转过身来,却令孟彦东、路无行吃了一惊。只见那人中等个子,身着紫红长衫,眼神熊熊,霸气十足,满面却长满了青胡子的老者,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二日前带走方岚的那位青胡子老者,也就是逍遥门门主林逍通。
林逍通回过头后,对那樵夫打扮的人道:“你在回去盯着他们,看他二人落脚何处,在回来禀报与我听。”
那樵夫打扮的人拱手行礼,大声回道:“是,门主。”
而此时孟彦东,林逍通真伏在一株大松树下面,见那人叹气着,却又满面怒气。忽见一女子又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只见那女子长腿细腰,秀丽端庄,犹如出水芙蓉般的,貌似天仙,正是方岚。
方岚向林逍通叫道:“爹。”
林逍通听到声音,面色顿时转怒为喜,回过头去,双手搭在方岚的左手双肩上道:“兰儿,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
方岚微笑道:“爹,女儿没事,爹爹莫要当心。”
林逍通放开双手道:“你不在屋里歇息,来这里做甚么?”
方岚卸去微笑,双眼望着林逍通道:“女儿都已经休息两天了,不想再休息了。倒是爹,我向问你些事。”
林逍通笑道:“甚么事,你便说吧。”
方岚直声道:“那本‘太阳剑’谱能给我么?”
林逍通顿时又由喜转怒,瞪了方岚两眼道:“你还想把剑谱还给那小子不成?”
方岚道:“那剑谱本就是名剑门的,为何要费尽心思去夺别人的剑谱,想想我们也是天下的名门大派,这样做岂不坏了我们逍遥门的名声么?”
林逍通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怒了起来,扬手而起,向方岚脸上一个耳光扫去。只听得‘啪’的一声,凡岚已经双手捂着左脸了。方岚眼里便出现了滚滚的泪珠,只是还未流出眼睛。她用双眼瞪着林逍通。
林逍通一耳光扫下去后,厉声道:“你懂什么,你找到几年前江湖上多少人为了要夺得那本剑谱,最后竟付出了性命么?今日好不容易拿到手,你却要送回去,我看真是糊涂了你了。”
方岚颤抖着声道:“就算爹爹拿到剑谱又能怎么样?就算天下无敌又能怎么样?就算一统武林,做了武林盟主又怎么样?只怕到时候这些都将还要终归黄土。所以爹爹为何还要为了这些转眼即逝的虚名去劳心费神呢?”
林逍通再次恼火起来,蠕动着嘴,扬起右手,想再次一耳光扫将下去。只见那凡岚微微闭着双眼,满脸却是哭泣的模样。林逍通见之,便不再忍心扫那一耳光下去,只是狠狠地将那首往前面一指,大吼道:“你给我走,走。”
方岚道却也不想在跟她口角相斗,惹他动气,便转身就离开了去。
林逍通满肚子的气还正在发怒之中,他回过头来,又是瞪眼又是眯眼的,脸上怒色变幻莫测。
忽然一少年又想他走了过来,只见那少年个儿偏高,一张瓜子脸上,两眼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那人不胖不瘦,是个中等个儿,身着一身褐色长衫,那人正是林逍通的大徒弟,逍遥门的弟子郭咸。
郭咸走到距林逍通还有六七尺来远,便躬身行礼,并向林逍通拱手叫道:“师傅。”
林逍通见郭咸来到,便问道:“查到那老头了没有?”
郭咸拱手应道:“师傅,查到了,那老头藏身在名剑门。”
林逍通满面怒气道:“老子找了这小老头这么多年,这小老头居然躲到名剑门去了,他倒还真会找藏身之所。”
郭咸道:“师傅,只是那小老头藏身在名剑门,我们难得接近他,因此难以取那小老儿性命。”
林逍通道:“名剑门戒备森严,你如何得知那老小儿藏身那里?”
郭咸道:“弟子扮成一商人,正查到余杭晶之山下,结识了名剑门大弟子徐正博。正是从他口中得知的。”
林逍通道:“那小老头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辈子。对了,徐正博怎地跟你说这些?”
郭咸笑道:“师傅,你有所不知,那徐正博刚受了十五天的惩罚,心有不甘,便自己偷偷私自下了晶山来。那日弟子正在晶山下雁阳镇上的‘绝怨楼’歇息,忽见一熊腰虎体,高鼻大眼,雄姿英发,身着白色长衫的阔面少年正在那‘绝怨楼’上酣酒,那人正是名剑门大弟子徐正博。只见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有三个空空的酒堂子,并正在喝着第四堂子酒,弟子也是嗜酒之人,见了那人酣酒那般厉害,心里便有些佩服,便过去与他同桌,那知跟他吃了几碗后,才知他已经吃得罪了,便问起他来,他便说他师傅邱元胜偏袒莫先登的弟子,也就是他的师弟孟彦东,他说孟彦东整日私自下山,却只是受些轻的惩罚。而他身为大师兄,去不得下山,正是好不快活。他还说他要炼成绝世剑法,不在听从那老头子了。”
林逍通听到这里,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便道:“想不到名剑门也有这等弟子,真是有辱名剑门的声名啊。”与是有收起笑容,正色道:“不过,这便是个好时机,咸儿,你再次前往晶山,找到那徐正博。”说道这里,便将嘴巴凑到郭咸耳边去窃窃私语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说完之后,林逍通便又大笑起来。
而郭咸却一脸茫然,不知所以。见林逍通笑得正是洋洋得意只是,郭咸拱手问道:“师傅,这能行么?”
林逍通道:“此人心术不正,绝不甘心做个无名小卒,你便照着我说与你的去做便是了。”
郭咸听他这么说,便拱手道:“是,师傅。”之后便转身离去。
郭咸离去之后,林逍通狞笑这自言自语道:“一统武林,千秋霸业,指日可待,指日可待。”说完便又是一阵大笑,之后便一挥长长袖,转身扬长而去。
而孟彦东、路无行正伏在那株盛大的松树之后,将刚才林逍通与那樵夫、方岚以及郭咸的对话东听见了。
孟彦东听到他郭咸提起大师兄徐正博,本是兴奋。而郭咸却将徐正博说得那般的心机不良,便在心里骂道:“这厮真是傻了,我大师兄分明是个铁铮铮的好汉子,却被你这张臭嘴说成是个小心眼、背叛师傅的恶徒,正是想揍滥你的臭嘴,为大师兄出口恶气。”
孟彦东在心里将那郭咸骂了个痛快之后,见林逍通也离开了去,便对路无行道:“嘿,路老前辈莫要听那死胡扯,我大师兄心胸广阔,怎地会将师傅师伯怀恨在心呢?”说完便微笑起来。
只见路无行却正在好奇,那是因为他听郭咸口述莫先登藏身于名剑门,因此,便变得这般的一副好奇的模样。他听得孟彦东说话,才回过神来,道:“江湖多变,人心难测。”说完便站起身来,往来的方向一路回了去。
孟彦东一边道:“路老前辈还不信不是?该是您老前辈有机会见到我大师兄,你便再不会信那厮的一派胡言了。”一边又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路无行只是往前而行,却不作答。
二人一路往返,寻到一人家。那户人家的主人是以为年纪大概三十余岁的农夫,令有一人是那农夫的妻子。而有一童男童女,那童男约十来岁,那童女约七八岁,便是那农夫的儿女。
孟彦东见了那人家,便对路无行道:“路老前辈,你看我们在这位人家歇脚几日,你便可以教我习‘幻影剑法’,如何?”
路无行见那户人家侧面有一偌大的空地,正好可以习剑,便摸着自己的白胡须,点点头道:“也好,只不过这距逍遥门甚近,只担心那逍遥门的犬爪不久便会找到这里。”
孟彦东笑道:“路老前辈,这荒山野岭的,那有什么人会之我跟路老前辈藏于此处,你老人家就莫要担心了。”
路无行暗忖:“此地虽说是距逍遥门不远,但料想那林逍通不会知晓我竟会藏在他脚下。”与是便与孟彦东去了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也倒还热情,见客人来到,便拿出好茶好菜了招待他二人。
之后他二人便就在那户人家住了下来。白天,路无行便令着孟彦东去侧面那空地上去习剑,夜晚便回无去歇息。孟彦东早晚皆诵路无行口授他的口诀,才不几日,便已经诵得滚瓜烂熟了。而他的剑法也日与俱增,毕竟他领悟能力极强,实为练武奇才,才半月不到,便差不多将‘幻影剑法’习了个全。
而那农夫之妻闲暇之时,便上山阳镇山去采些酒回来与他们吃。那农夫便是早出晚归。那童男童女见他二人习剑,便心生好奇,也尝尝拿起长木条跟着耍起来。
孟彦东平时虽是嬉皮笑脸,态度不正,但习起见来还真是聚精会神,心无旁骛。遇到不明之处,便请路无行耍剑指导。
半月之后,孟彦东便习会了‘幻影剑法’全部。
那幻影剑法果真是又快又绝,每一招皆快如幻影,每一势皆精妙绝伦。只是孟彦东感觉使起剑来虽快如幻影,却毫无力道。他便问路无行道:“路老前辈,这‘幻影剑法’我虽是会了,但我怎地感觉毫无力道啊?”
路无行道:“你上次身中‘七星毒’后,内力尽失,因此使起剑来便我力道了。”
孟彦东急道:“那路老前辈,我身上以无内力,习得此剑不也夺不会‘太阳剑’谱么?”
路无行缓缓道:“此剑法虽然高超,却也需要有极强的内功心法,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倘若你能修得绝世神功心法,那便可以天下无敌了。”
孟彦东道:“什么天下无敌我皆不在乎,现在我只需要夺回‘太极剑谱’便可,不然我无颜面见师傅师伯了。”
路无行笑道:“那便容易,我传些内力与你,便可去夺取你的剑谱了。”才说完,便将右手身开搭到孟彦东左肩之上。
孟彦东只觉左肩微微一疼,忽然,便觉得全身缓缓呼呼,有股强烈的力道似乎要将自己七筋八脉都扯碎似的,而有偶尔感觉全身似乎有股力道将自己胀得将要爆裂一样。
只见路无行的右手与孟彦东的左肩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金光。在看孟彦东,眼睛瞪得大大的,犹如猛兽发怒一般,已经是满面汗渍,流淌不绝。而他的肌肤也不停地抖动着。
一个时辰之后,路无行才将右手从孟彦东左肩上移开,那道金光也随之渐渐散去。
孟彦东感觉犹如去了火炉一般,只觉得自己全身筋脉皆被融化掉了。他轻轻蠕动嘴唇道:“路、、、、、、路、、、、、、老前辈,这是什么、、、、、、什么功夫?我、、、、、、我身体、、、、、、好、、、、、、好难受。”
路无行吃力道:“小子,这是我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现在在这一瞬间将其注入你体内,你不难受才是怪事。”
孟彦东抖动着头道:“路、、、、、、老前辈,我、、、、、、我受、、、、、、受不住了。”刚一说完,便往半空一跃,只听得‘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再一看,孟彦东却已经在那半空转来转去,那动作犹如闪电般,肉眼能见到那是一团白烟。
路无行忖道:“莫不是这小子身子承受不住我传与他的内力?因此才这般在半空之中转来转去?要是这样,那倒有可能弄乱了他的筋脉了。”
正在暗忖之间,又听得‘嗖’的一声,孟彦东便来到了他的面前,单脚跪于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按在另一脚的膝盖上,头紧紧垂着。
路无行见他跪在地上,便走了过去。之间孟彦东缓缓将头抬了起来,才发现她一脸红通通的,犹如正在被烈火焚烧一般。
路无行蹲下身去,问道:“小子,你怎么样了?”
孟彦东颤抖着声音,吃力叫道:“路、、、、、、老前辈。”之后便晕倒在地上。
路无行赶紧将他抱回房间,找了条毛巾放在清水里,又取出来拧干,再放到孟彦东的头上,以便能助孟彦东将体温降些下来。
大概五个时辰之后,孟彦东才缓缓睁开双眼,见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正做着一人,便是路无行。孟彦东吃力叫道:“路老前辈。”
路无行见他这么一叫,便顿时转过头来,只见孟彦东上半身已经怕了起来。他一边望着孟彦东,一边站起身来,想那床边走去,道:“小子,你没事吧?”
孟彦东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没事。只感觉好累。”
此刻,路无行已经坐到了床上,道:“小子,就连老夫都被你吓到了。”
孟彦东好奇道:“是么?路老前辈,我怎么了?”
路无行道:“我将几十年的内力在一个时辰内注入你体内,哪知道你身体差点承受不住,不过现在来看,应该是无大碍了。”
孟彦听这才想起几个时辰之前路无行突然按住只见的左肩,传授内力与自己的事来,心里便是万分感激,与是想要起身行礼感激,却感觉全身上下,奇累无比。
路无行见他行动吃力,便道:“小子,你千万不要再动,好好歇息一晚,便好了。”
孟彦东见起身困难,便躺在床上,拱手道:“多谢路老前辈。”
路无行抚摸这自己的白胡须,微微一笑道:“你我算是有缘,传你‘幻影剑法’便也是因为你我的缘分所致,因此,无需言谢了。”
次日,孟彦东一早便起了床了,便走出屋子。只见那农夫的妻子与她的儿女三人正在院子你嬉戏。孟彦东见之,微微一笑,走将过去,问道:“游嫂,大哥呢?”
那游嫂向他笑道:“下地干活儿去了。”
孟彦东先是朝她微微一笑,只见那童男童女微笑着向他奔来,不停嚷道:“孟叔叔,孟叔叔,教我剑法,我要习剑,孟叔叔,孟叔叔、、、、、、”一直叫个不停。
孟彦东蹲下身来,双手摸着那童男童女的脸蛋,微笑道:“阿蝶阿星乖乖,听你娘的话,我便教你们剑法。”
只见那童男童女只是一直点头。
那游艘见那童男童女缠着孟彦东,便微笑地叫道:“阿星阿蝶,到那边去玩吧,别缠着孟叔叔了,听话啊!”
只见那童男童女听她这么一叫,道也很听话,便跑到左边屋檐下玩耍去了。
那游嫂见那童男童女已经离去,便卸去笑容,转眼望着孟彦东,正色道:“路老伯今儿一大早已经走了。”
孟彦东吃惊道:“什么,路老前辈走了么?”
那游嫂道:“他走之前有话托我转告少侠你。”
孟彦东急忙问道:“什么话?”
那游嫂道:“路老伯说他一身的绝学都已经传授于你,望你心中千万勿要生起邪念,不如魔道,他老人家还有要事要办,说叫你去夺回你的剑谱便赶紧回名剑门,呆在令师莫老前辈身边照看他老人家。”
孟彦东见他说着话,心里顿时万分好奇,寻思道:“路老前辈为何要留下来这番话,为何要我赶紧回名剑门,待在他老人家身旁照顾他呢?”心里不得其解,便有问道:“游嫂,路老前辈临走前还有其他话么?”
那游嫂道:“路老伯还说,江湖险恶,你跟他却有缘,应该不久后便会相见。”
孟彦东听她说与路无行还能再见,心道:“还好能再见,不然这大恩大德此生便难再回报的了。”之后又问那游嫂道:“还有其他话么?”
那游嫂道:“没有了,就这些了。”
孟彦东寻思了一会,便会房间去取了长剑,有折身出来,见那游嫂又去了那左边屋檐之下陪那童男童女嬉戏去了。
孟彦东走了过去,叫道:“游嫂。”那游嫂站起身来,回过头望着他。只见他从长衫里那出两定银两,递与那游嫂道。
那游嫂却推了回来道:“孟少侠,这奴家可受不得。”一边摇了摇头。
孟彦东应将那两定银两塞到她手里,道:“游嫂,你听我说。这么多天以来,得到游嫂与游大哥的照顾,心里甚是感激。这银两游嫂定要手下,不然孟小弟心里很是歉疚。”
那游嫂拿着银两,望着他,却没有说话。
只见孟彦东蹲了下去,摸着那童男童女的脸蛋,微笑着说道:“阿星阿蝶乖乖,记得要听你爹娘的话啊,叔叔有事要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看你们。”那童男童女只是朝着他微笑,却不说话。
孟彦东站起身来,向那游嫂拱手道:“游嫂,多谢游大哥跟游嫂这么久的照顾,孟小弟有事在身,今日便要离去。请游嫂待孟小弟向游大哥道谢。多谢游嫂。”说完便行礼,之后转身离去。那游嫂与他挥袖作别。
孟彦东离开那户人家之后,便去寻找逍遥门去了,而他却不知道逍遥门在何处,只记得路无行曾与他说过逍遥门据此不远。他心道:“十几日前跟踪那樵夫去了那森林,见到了逍遥门门主林逍通,料想逍遥门定是在那附近了。”
与是,他便向那日跟踪那樵夫的路径一路寻去,两个时辰之后,便到了十几日前窃听林逍通与那樵夫,方岚以及郭咸谈话的那森林之中。
他道了哪里之后,便向那日凡岚离去的方向寻了过去,只见走了好一会,忽见一条宽敞的青石板路,他便顺着那青石板路往上而去。
行不多久,只见道到了一悬崖边上。孟彦东定睛一看,那青石板路边连接着一坐锁桥,那索桥是铁索拉成的,铁索之上铺着木板,两边另外拉了两条铁锁链,便成围栏了。桥下是一望不见底的深渊,那悬崖奇陡无比,那桥有数十丈只遥。而桥的那头又是一座山,那山上便出现了数十座危楼险阁。看那造势,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孟彦东心道:“看这样子,定是逍遥门了。这逍遥门还真是与名剑门、逍遥门有所不通。所处的地方如此之高,而又是险峻,真不愧名为逍遥门,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心里既是胆颤,却又想:“这什么破逍遥门的,那林逍通林老儿也还真是不要脸得紧,居然盗夺我名剑门的震名之宝,料想定是自己门内的功夫不高,在盗取‘太阳剑’谱的,几日要是我不拿回剑谱,怎地敢回去面见师傅师伯。”与是便向那桥上走去。
他行在桥上,只觉得那桥左右摇摇摆摆的,一看那桥之下,便有游云缓缓飘忽。可见那深渊之深,倘若落将下去,定是尸骨无存。
他懒得理会这些,只是大步向前而去。走到那桥中间时,忽感那桥摆动幅度甚大,便站立不稳,大脑便开始有些晕了起来。
他便双腿使劲一蹬那桥板,身子往对面悬崖之上一跃,一个筋斗,便道那对面的悬崖之上。他再回头看那铁锁桥时,那桥仍在摇摇摆摆,危险之极。
他往了那桥一眼之后,便转身向前而去。
那时已经是午后未时。他才行了数十丈,便见得一朱红门,那大门之上悬有三个大字,真是逍遥门。他见那大门之前,左右各有三名弟子,皆身着褐色长衫,头顶褐色布冠,赤手空拳,相对着面,站成两个队。而那六人虽高,身材却瘦得紧,似乎一阵狂风袭来,便能将他六人绊倒。
孟彦东心道:“这逍遥门也还真是吝啬得紧,居然用着些骨瘦如柴之人来守大门,要是有高手前来,那还不给他杀个片甲不留,定是那林老儿傻糊涂了。”
他又看那朱色大门左右,皆是高墙,那墙头上皆凸起长长的铁镖。他心道:“这逍遥门在楼墙方面,倒还真是用心良苦,想我名剑门斗没有做得这般仔细。那墙壁之高想也有两丈来高,而墙头尽失那铁镖,要是不懂轻功,随便在那墙头停个一时半会的,岂不废了双脚了?”
想到这里,他便没有再想下去。而他认为这次来逍遥门是来拿回‘太阳剑’谱的,并非擅闯,因此便朝逍遥门那道朱色大门大步跨去。
那六个身着褐色长衫的汉子见有人前来,皆立刻变动队形,排成一排,拦在逍遥门之前,各个皆瞪着孟彦东。孟彦东并不管那六人是瞪眼还是眯眼,只管往前大步前行,只是行到距那六个身着褐色长衫的汉子四丈来远的距离,那六人便开始排列布阵,各个伸掌握拳。只听得其中一人大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逍遥门。”
孟彦东见那人面黄肌瘦,指着那六人微笑道:“什么擅闯不擅闯的,我跟你们门主是朋友,他拿走了我的东西,今日我是前来收回的,你看看你们,居然敢拦我在此,要是我告诉林老头,你几个岂不要遭那林老头一顿毒打?快快让开,不然我便将你六人一个个地捉了去让林老头治你们的罪。”
那六人见他说得跟真的一样,便都半信半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些人心里便有些无奈起来,要是将这人拦在门外,而这人真是林门主的朋友,那岂不是自讨苦吃?而要这人不是林门主的没有,便将此人轻易放了进去,门主怪罪下来,也不会有好下场。于是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孟彦东见他六人将信将疑,便呵斥道:“你六个小子,敢挡我再次,我便一剑将你六人削成肉泥。”说着便将手中长剑抽出一半来。
那六人一剑,皆瞠目结舌。其中一人叫道:“大侠且慢,我先去禀报门主,大侠稍候,我立刻便回。”
孟彦东大声叫道:“你大爷的,要老子在此等候你,只怕是你大爷我没有这番耐心,吃我一剑。”说着便抽出长剑,便向那六人刺去。
那六人见孟彦东抽见,六人便同时举拳聚力相抗。而六人还拳头未出,只感觉身边一阵微风一袭而过,便不见了孟彦东的踪影。那六人在看自己右手衣角,皆被削掉了一大个角。
而此时孟彦东却已经进了逍遥门。只见他形如影子般,快如闪电,‘嗖嗖’地几声,便进了大殿去了。
孟彦东见那大殿空无一人,便又跃出大殿来,往左面那高耸的大楼奔去,才一眨眼之间,便来到了那大楼之前。只见得那大殿里边,一长腿细腰,秀丽端庄,犹如出水芙蓉般的,貌似天仙,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是方岚。
孟彦东见到方岚站在那大殿之内,便止住了脚步,忘记了一切,呆呆望着方岚。而方岚本是低着头,面色难看之极,只是孟彦东看得见她,而她的视线却没有向孟彦东这边望来。忽然,凡岚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这便行来,与是便缓缓抬头,正好瞧见孟彦东站在大殿外面。她吃了一惊,便扭动脚步,往外走来。
孟彦东见她发现了自己,便转身要走。那知,这一转身,正瞧见一个人,只见那人中等个子,身着紫红长衫,眼神熊熊,霸气十足,满面长满了青胡子的老者,正是逍遥门门主林逍通
林逍通双眼灌满杀气,直瞪着孟彦东。而孟彦东的一转身,正见林逍通出现在眼前,便与林逍通冷对站着。
此时方岚已经出了大殿,见到林逍通与孟彦东双目对峙,顿时感到杀气沸腾。他只想叫道:“爹。”但却还没有叫出口,林逍通便已经举起右手,一掌挥出,直逼孟彦东胸膛。
孟彦东见他已经出掌击向自己,便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回接的招式。
林逍通出手飞快,只见他才一挥掌。孟彦东只见得一个身影奔向自己,那便是林逍通。
就在林逍通正道了孟彦东身旁,只差一寸便击中孟彦东胸膛,便有一只手将他右手轻轻弹开了去,那便是孟彦东轻轻扬起右手,弹在他右腕之上。他右腕受力后,便整只手上力道不均,往他右方弹了出去。
林逍通右掌被孟彦东弹将出去之后,便又收了回来。他心道:“这小子内力怎地这般深厚,竟然轻轻一弹便将我手掌弹开了去。”于是,便又收回了右手,双手皆伸出双掌,手心向上。只见他双手横放在面前,又缓缓向上移动,顿时便出现一道红光,布满他全身。
孟彦东却面不改色,双眼直瞪林逍通。
而林逍通双手移只下颏,便突然猛地向孟彦东击了过来,顿时,那道红光也朝孟彦东直逼而来。
而‘嗖’地一声,孟彦东抽出手中长剑,往那向他直逼而来的红光狠狠一劈,只听的‘哐’的一声,那红光便往两面散去,而又有一道白光向林逍通一路劈了过去,只见那红光犹如被剪子剪步一般,一划而去。
林逍通又是浑身一抖,又补上了一股劲道。那白光才顿时消失,而那红光也消失了。
林逍通收回双掌,怒色问道:“什么剑法?”
孟彦东也将长剑直插入鞘,道:“管我什么剑法,赶紧还我‘太阳剑’谱。”
林逍通哈哈大笑道:“想要‘太阳剑’谱?”说着便从胸中拿出剑谱,只见他右手拿着,猛地一使劲,便将那剑谱碎为齑粉。
孟彦东怒道:“你这老儿,竟敢毁我剑谱。”
林逍通狞笑道:“让你领教我的‘太阳剑法’。”
孟彦东听他这么一说,暗忖道:“难道这涂老儿已经练成了‘太阳剑法’么?”那时已经不再容得他去多想,只见那林逍通往昨阁伸出右手,右手伸出中食二指,往那左阁内部一指,再猛地又望前一转,只听的‘嗖’的一声,一柄长剑从那阁中飞将出来,停在他正上半空。他左手在伸出中、食二指,聚集了全身力道,往右手腕上一点,而右手再猛地往前一挥,二指指向孟彦东项部。那长剑周身顿时布满了红光,一柄剑顿时变成了两柄剑,两柄剑顿时变成了四柄剑,越变越多,便成了几十柄利剑,向孟彦东刺去。
孟彦东见那几十柄长剑来势汹汹,而随之也带来了一道金光,那金光犹如太阳一般,极其夺目。他便又猛地抽出长剑,使尽全身内力,扬起长剑,猛烈横空一劈,万道白光犹如巨雷般地劈往林逍通。
只见只见那几十柄长剑与那万道白光猛地在半空相击,一声巨响,孟彦东在此刻挥出长剑,向林逍通奔去,只见他身法极快,犹如闪电般地向那林逍通击去。
林逍通哪里看得清他那般快的身法,只感觉一阵凉风微微一扫而过,便又一人将一柄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之上。
那正是孟彦东,林逍通便沦为他的剑下之囚。
孟彦东正想一剑划断他的喉咙,正当此时,方岚大声叫道:“孟大侠,剑下留情。”
孟彦东一转眼,便见方岚泪流满面,他本不想杀林逍通,只是林逍通一心向霸占名剑门的绝世剑法,并在练成‘太阳剑法’后,又将其毁灭。因此心里顿时万分恼怒。而此时见方岚哭丧这脸,哀求这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当孟彦东还在万般无奈之下,方岚见孟彦东还久久未释放林逍通,便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哭泣道:“孟大侠,求你饶我爹爹性命,那剑谱是我盗取,你要取我性命便取我性命去吧,我毫无半点怨言。”
孟彦东大怒道:“我本不想杀你爹爹,只因他逼人太甚,竟将我名剑门‘太阳剑法’毁掉,这叫我如何是好?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师傅师伯,还有何颜面回名剑门?”
林逍通大喝道:“要杀便傻,莫要婆婆妈妈。”
孟彦东大吼道:“向你这等江湖败类,死一万次也补不回你放下的错。你听着,我今日不杀你,倘若你要是敢再次祸害江湖,他日我见到你,定将你碎石万断。”说完便面对着方岚‘哼’一声,之后便一跃身。才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他踪影。
方岚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奔道林逍通身旁来,一边大叫道:“爹,你没事吧。”
待她到了林逍通身边,林逍通伸出右手,一个耳光向她左脸上扫去,顿时将她扫倒在地板之上,便呵斥道:“你这混球,真是令逍遥门颜面扫地。”之后便转身而去。
而地上的方岚,却满面泪珠滚滚,不停抽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