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幻影剑法

第7章 密谈

幻影剑法 不伦书生 12274 2024-11-11 16:44

  孟彦东心里满是无奈,只因那‘太阳剑’谱却已被毁,再多费思,也无可奈何。

  孟彦东心道:“没有想到方姑娘竟是这林老儿之女,原来她跟我上晶山,却一心只为夺取‘太阳剑’谱,真是可恨,竟将我的一片好心尽皆利用,还是路老前辈言之有理,这江湖险恶,得处处提防才是。”只是这种种的过往,竟顿时令她对江湖深深感叹,却不知江湖之中,竟是这等人心叵测,脸上便露出了一片绝望表情,又想:“如今‘太阳剑’谱已再拿不回,我可怎么回名剑门与师傅师伯交待?”想到这里,心中便一片茫然。

  孟彦东一路去往晶山,才不十日,便已到了雁阳镇,但只未拿到‘太阳剑’谱,空手而归,因此,迟迟不敢上山,便逗留在‘绝怨楼’。

  一日,孟彦东于‘绝怨楼’头酌酒,忽地探头向外一望,却瞧见得一人,那人他熟悉得很。只见那人熊腰虎体,高鼻大眼,雄姿英发,身着白色长衫,手持长剑,阔面大眼,正是他大师兄徐正博。

  孟彦东见到徐正博,心中难免压抑不住欢喜,却有件事又让他感觉有些好奇。他心道:“怎地感觉大师兄有些奇怪,竟与以前有些异样。”心虽是这样想,却有不知是哪里有甚异样。他又心道:“管他的,今日不敢上名剑门,在此得见大师兄正是好事,先问问大师兄师傅师伯的情况,说不定师傅师伯心情大好,那我便可趁机回名剑门,免去二位老人家的责罚了。”想到这里,便要转身往那楼下而去。

  而却就在这时,便有是一个似曾相识之人却又出现,只见那人个儿偏高,一张瓜子脸上,两眼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那人不胖不瘦,是个中等个儿,身着一身褐色长衫,头顶褐色布冠,正是逍遥门大弟子郭咸。

  孟彦东心道:“这不是那日于那树林之中,称林逍通为师傅那人么?听那日林逍通口唤此人咸儿,只怕这人便是逍遥门的嫡传大弟子郭咸了。”

  邱元胜称对他提起过三绝门大弟子公孙霆,逍遥门大弟子郭咸,而在前次与那公孙霆交手之前,皆未曾与此二人谋面,这郭咸也是因那日跟踪那樵夫去了山林,才得见一面,而也只因那日这人与林逍通的对话,才猜测此人八分是逍遥门大弟子郭咸。

  只见他又一定睛向那人望去,心道:“此人不是逍遥门大弟子郭咸么?怎生出现在此?”想到这里,更是出现了他难以置信的一幕。郭咸居然向他大师兄徐正博身边走来,只见他二人喜面相迎,感觉甚是熟悉。

  郭咸、徐正博会面之后,便也上了‘绝怨楼’来。孟彦东赶向另一椅子,面向那窗外坐了下来。郭、徐二人上了楼来之后,正好坐在他身后的一空座之上。

  只见那郭咸一边,将剑轻靠于桌上,一边坐下后,便拱手说道:“上次与徐大侠开怀畅谈,恰觉徐大侠胸怀丘壑,能与徐大侠结交,真算是在下的荣幸啊。”

  徐正博道:“郭兄过奖了,我仅江湖上一无名小卒而已,心中哪里有何宏图?郭兄真是取笑于徐某了。”

  此时,那店小二已经拿了一堂子酒,一盘花生米,几斤牛肉和一个酒菜上了楼了,轻放于他二人桌上,招呼过了,便又离开了去。

  郭咸翻起两个酒杯,一边斟酒一边笑道:“在下哪敢取笑徐大侠,在下只不过是说说实话罢了,哪知徐大侠却是这般的谦虚,只怕徐往后必成大器啊!”

  徐正博又道:“郭兄便不必再夸徐某了,前几日便已收到郭兄赠赐的金钢宝剑,心里真是万分感激,但却不知道郭兄将如此贵重名剑赠与我这无名小卒,是何用意?还望赐教。”说着便拱了拱手。

  郭咸拱手笑道:“徐大侠可知这那钢宝剑之由来?”说着便双手递一杯酒与徐正博。

  徐正博接过酒,缓缓不言语,只是慢慢饮了一口杯中美酒,才有面显疑惑,放下杯子,望着郭咸道:“恕徐某愚钝,还望郭兄细细道来。”

  郭咸卸去笑容,端起杯子,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之后放杯子于桌上,道:“那金钢宝剑便是当年大名威震江湖的‘闪电剑客’孟阳孟老前辈‘幻影剑’。”

  徐正博诧异道:“‘闪电剑客’?徐某可未曾听说过。”

  郭咸笑道:“那些都是十几年前之事了,当年孟阳便是凭这柄‘幻影剑’打遍天下无敌。就连当年名剑门的开派祖师张自冲张老前辈也拜于他之手。”说道这里,便见那徐正博向他瞪直了双眼,他便向徐正博惭色解释道:“徐大笑莫怪,在下别无他意,名剑门乃天下第一大派,江湖之上人人皆知,徐大侠乃名剑门嫡传弟子,便早晚接下邱门主衣钵、、、、、、”

  说道这里,徐正博才正色过来,问道:“废话勿要多说,那我张师祖败与孟阳之后呢?”说着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郭咸笑道:“那张自冲老前辈本是天下一剑,因此而创立了名剑门,成了天下第一大派,可自后来败与孟阳之后,便不在是天下第一了。他便暗地里号召百名武林高手,暗中追杀孟彦,夺取了孟阳的‘幻影剑’,以及‘幻影剑谱’,并将其治死。之后张天师便闭关修炼‘太阳剑法’。而在此间,江湖上传闻‘幻影剑谱’藏于名剑门‘百阅阁’之中,便陆续去盗取,却皆未成。再后来,张自冲老前辈修炼完‘太阳剑法’之后,便出关,得知江湖上人人上名剑门盗取‘幻影剑谱’,便号召武林各大门派上晶山名剑门开武林大会,令大家开眼见识了‘太阳剑法’,并公开言明江湖传言纯属造谣,‘幻影剑法’并未藏于名剑门,因此,便平息了那一场江湖狂潮。只是后来那张自冲老前辈便莫名地身患奇病,不久逝去。之后便是邱老前辈接任名剑门门主,延至今日。”

  徐正博听至这里,便哈哈大笑几声,之后便又怒视郭咸道:“既然郭兄说那孟老前辈的‘幻影剑’极其剑谱被我张师祖夺取,但后来却又说是江湖传闻,不可为信,那为何那‘幻影剑’又为何到你手里。”

  郭咸拍手笑道:“徐大侠问得甚妙,问得甚妙啊。此剑可谓是来之不易,我师傅遇见当年那百名武林高手之中一人,便才得知,那百名武林高手拿到‘幻影剑’以及‘幻影剑谱’并将孟老前辈害死之后,并未将那‘幻影剑’以及‘幻影剑谱’呈与张自冲老前辈,而是各自为了独自占有那‘幻影剑’以及‘幻影剑谱’,便你挣我夺,自相屠戮,余下几位皆各自东奔西逃。不料那薛雄夺得‘幻影剑’却于我师傅面前炫耀,说是不知有多少江湖豪杰为了那‘幻影剑’皆付出鲜血,他是如何如何将那剑拿到手。我师傅见那‘幻影剑’是他爱慕虚荣损人利己而夺了过来,便当场将他击毙,并拿走了剑谱。但却从未动用过那‘幻影剑’,一直安放在逍遥门‘藏宝阁’,因此后来便再无那‘幻影剑’之讯息。”

  徐正博边慢慢吃着牛肉,又是饮酒地讽刺道:“你师傅还真是行事英明,渔翁得利啊。”

  郭咸收紧面容肌肉,望着徐正博道:“徐大侠此话便太过尖酸了,我师傅拿了‘幻影剑’却并非是占有,只是将其存了下来。眼下见江湖之中英雄辈出,尤其是像徐大侠这等胸怀大志的英雄,他老人家便不也将宝剑拿与少年英雄徐大侠你了?”

  徐正博笑道:“只可惜呀,可惜徐某只一江湖草莽,深怕埋没了那宝剑啊,既然那宝剑是如此奇宝,那即日徐某还与你便是。”

  郭咸赶紧笑道:“徐大侠怎地这般客气,俗话说宝剑配英雄,就连我师傅也认为当今江湖之中,除了徐大侠,无人再能手握‘幻影剑’了。

  徐正博笑道:“何以见得?”

  郭咸笑道:“徐大侠乃名剑门嫡传弟子,只怕要是他日接管邱门主衣钵,坐下门主之位,再广发英雄帖,只怕那是这武林盟主之位,还是非你莫属了。”

  徐正博愣住,不发一语。

  郭咸又续道:“到那个时候,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徐正博瞪了郭咸一眼,缓缓道:“郭兄正是胆大包天啊,竟敢说出此等不着边际的大话,难道不怕江湖之人耻笑么?”

  郭咸笑道:“徐大侠莫要过谦,郭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倘若他日徐大侠做了武林盟主,还记得莫要忘了我等江湖小辈呀。”

  孟彦东听那郭咸说得上不不着天,下不着地,心里暗暗笑道:“这姓郭的小子倒还是真会吹大牛,要是我大师兄成了武林盟主,那好歹我也是个副盟主。这厮竟蛊惑我大师兄去做什么盟主,只怕是葫芦里卖有怪药吧?”

  提及武林盟主,谁不眼红。

  徐正博笑道:“只可惜呀,这武林盟主之位,并非你我说做便做得。要一统江湖,必先武功天下无敌。而我这些三拳两脚,只怕是行走江湖也善为不足,岂敢对盟主之位动非分之想?”

  郭咸愣住,欲语无言。过了一会,低声问道:“名剑门以剑术威震江湖几十年,早晚会落到徐大侠手上,到那时,练成名剑门震门剑法‘太阳剑’,害怕天下各路英雄不尊?”

  徐正博笑道:“可惜得紧呀,可惜得紧。我师傅早不传我,晚不传我,便便于几个月前将那剑谱取出与我和孟师弟,哪只时偏偏孟师弟结交了以为女飞贼,便将剑谱夺走,说来可笑啊,说来可笑。”

  郭咸狞笑道:‘徐大侠恕我直言,只怕那女飞贼再厉害也难盗走‘太阳剑’谱。难道徐大侠也信那女飞贼这么容易将名剑门之宝这般轻易盗去?”

  徐正博满面好奇,急忙问道:“郭兄这话何意?”

  郭咸侧身向前,低声道:“只怕那被盗之谱,为假剑谱吧!”说完一脸狞笑。

  徐正博心道:“这姓郭的说得不无道理,为何‘太阳剑’谱被盗,师傅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毫无动静?只怕那是师傅是不想传我那‘太阳剑法’,因而拿一本假谱来掩莫师傅耳目吧?”想到这里,感觉很多事便迎刃而解,便又心道:“难怪师傅将我盯得那般紧,却又想尽办法惩罚于我,真是大有用意。”便低声问道:“那么郭兄以为?”

  郭咸立即答道:“绝对还在邱门主处。”

  听到这里,孟彦东心中又好笑又恼怒。好笑是因那郭咸不知‘太阳剑谱’已被林逍通碎为齑粉,却还在此胡说八道。恼怒便是因那林逍通毁谱而恼怒。

  只见徐正博笑道:“万不可能,我莫师傅七八天前已经出山至三绝门寻谱去了,那谱怎可能还有假?”

  孟彦东听至此,心道:“莫师傅怎地去三绝门寻剑谱?是谁告诉他剑谱被三绝门之人夺取?”一时便又是一头雾水。

  只见那郭咸笑道:“只怕是邱门主误导莫老前辈去那三绝门,另有用心罢了。”

  徐正博点了点头道,却不言语。

  郭咸见徐正博皆深信不疑,便站起身来,向徐正博拱手道:“徐大侠,郭某还有要事在身,倘若他日有用得着郭某之处,便招呼一声,郭某便当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徐正博也起身拱手回应。之后郭咸便转身下楼离去。

  徐正博也下楼而去。

  孟彦东心道:“姓郭的那厮竟然来此蛊惑我大师兄,他哪里知道我大师哥非爱慕虚荣,而是一身正气之人,哪里会肯听他胡说八道,只怕那厮说破嘴皮,我大师兄也不会为那名利所动,嘿嘿,想来那姓郭的还真是可笑至极。”

  正当他对徐正博毫无怀疑之余,却想起一件事来,心道:“师傅怎地去了梅花山三绝门?剑谱根本不在那里,是谁说与师傅剑谱藏于三绝门呢?”心中百思不解,便赶紧起身来。心道:“不行,我得去找师傅去,不然那涂虚真轨迹多段,而三绝门内又机关重重,要是师傅擅闯三绝门,定是少不了危险。”

  于是,便付了银两,便拿起长剑,往上杭梅花山匆匆而去。

  才不三日,孟彦东至上杭县,便顺着自己前次问寻之慢慢路寻去。眼见前面便是一丛山林,他埋头直前。

  正当呼感劳累之余,忽见一少女搀扶着一老头,自对面奔来,孟彦东大吃一惊。只见那老头会白胡子,满面恐惧之色,孟见之,甚有几分熟识。而那少女十七八岁上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双目犹如一对价值连城的珍珠,鼻梁微挺,腰若流纨素,手捏短刀,口如含朱丹般的琼姿花貌,艳美绝伦,正是秦义之女秦蓉。

  孟彦东见那二人迎面狂奔而来,却面部几分恐惧之色,便叫道:“秦姑娘。”

  秦蓉本是搀扶着那老头,二人皆埋头狂奔。只见那秦蓉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便抬头一望,瞧见一面如冠玉,眉清目秀,手持长剑,身着青衣的少年,便是孟彦东。

  秦蓉见孟彦东,便大叫道:“孟大侠快快救我爹爹,孟大侠快快救我爹爹。”

  孟彦东问道:“秦伯父怎么的了?”

  秦蓉急切道:“我父女二人被一老头穷追不舍,那老头说要将我爹爹碎为肉泥?”原来那老头正是秦蓉,只因孟彦东前次见他之事,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因此未得他整体面容瞧见,而此次秦义改过容装,自然便不能一眼就将其识别出来。

  秦蓉一边喘气说道,一边已经搀扶着秦义到了他身旁来了。

  孟彦东往前来助秦蓉扶住秦义,一边望着秦蓉问道:“那老头为何要取秦伯父性命?”

  秦蓉喘气道:“我也不知缘由,只听他口中喊道什么十几年前的大仇,什么我爹爹谋害了他义兄的,我听不明白。”

  孟彦东听他累得言语不清,自然也不明其中缘由。

  只见那秦义更是疲惫,他见孟彦东于秦蓉提及那老头要追杀他的缘由,便缓缓喘气道:“此时均怪老夫,均怪老夫啊。”他言语带有极度的悔意,听来甚是令人难以琢磨。

  秦蓉见他因奔逃劳累,言语声息不稳,便叫道:“爹爹,勿要再说话了。只怕那老头便就要追将过来了。”说着,一边拍着秦义后梁。

  孟彦东道:“秦伯父秦姑娘莫急,倘若是那涂虚真老儿追将过来,我便与他拼命,你们逃去便是。”

  秦蓉道:“那老头非涂虚真,而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老贼,武功极高,竟要取我爹爹性命。”

  孟彦东满面疑惑,问道:“那会是谁?”

  秦蓉只是摇摇头,却未应答。

  只见那秦义正在喘气为绝之中,却开口正要言语,突然听一声音厉声叫道:“秦老儿,往哪里逃去,快拿你人头来祭奠我十几年前被你害死的孟大哥。”那声音像秦义直逼而来。

  孟彦东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脸白胡须,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正挥剑向那秦义刺来。孟彦东吃了一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师傅莫先登。

  秦义见莫先登那一件杀气重重向自己逼来,力道刚劲,来势凶猛,便赶紧藏躲到孟彦东身后去,深怕瞬间被莫先登一剑取了性命。

  莫先登见那人藏道一少年身后,而那少年正是孟彦东,心里便也是吃了一惊,赶紧将手中长剑以内力震断,之后收了内力,以便错伤了孟彦东。而他自己却因收力过**猛,便当即倒退丈许,站立于地上不稳,险些倒将下去。

  孟彦东见之,正要开口,秦蓉便已跃起身来,挥刀向莫先登砍去。

  孟彦东欲唤已不及,便一个抽身,只见一幻影向莫先登身旁而去,只一眨眼之功夫,便一来到莫先登身前。

  只听得“当”的一声,孟彦东未将剑出剑鞘,右手轻轻将套上剑鞘的剑横了过来,向上一抬,便弹开了秦蓉猛击而来的短刀。

  那秦蓉却被他这般轻轻一弹,力道不支,退出丈许,回到了秦义身旁,好不容易才站立稳当。她见孟彦东弹开了她的短刀,便破口喊道:“孟彦东,你竟然助这老贼,莫不是也要取我爹爹性命,将我爹爹削成肉泥?”

  孟彦东大声道:“秦姑娘,这位便是我师傅,我岂有不助师傅之理?只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身后莫先登厉声叫道:“彦东,快快手刃了那老贼,替你死去的爹爹报仇。”

  孟彦东听他这么一喊,顿时便糊涂万分,天旋地转,不知所以。

  一边那秦蓉却又叫道:“原来你一老一少,贼鼠一窝,孟彦东,我看错了你了,今日你要是取我爹爹性命,我便和你拼命。”说着已经扬起了手中短刀,即将劈出。

  而那秦义却微声叫道:“蓉儿,勿要动手,听我解释。”

  秦蓉听了秦义那般叫止,才又气氛地将长刀放下,瞪了孟彦东一大眼,并哼了一声,转身扶着秦义道:“爹爹,他二人要取你性命,你还要解释什么?”

  秦义却瞪了秦蓉一眼,怒道:“还不闭嘴。”

  只见那秦蓉被他这么一怒斥,不得不压住心中恼火,闭上嘴来。

  秦义将目光转向孟彦东,便转怒为惊,低声问道:“你便是当年‘闪电剑客’孟阳之子?”

  孟彦东更是好奇,却又不知秦义为何这般说。

  而莫先登满面怒色,厉声回应道:“不错,他正是当年为你所害是的‘闪电剑客’孟阳之子孟彦东。”

  孟彦东又是惊奇,又是闹气,转身急问道:“师傅,什么‘闪电剑客’什么孟阳?之前我怎地未曾听你提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秦蓉一旁的秦义却已经跪在地上,面如黄土,抖声说道:“孟少侠,没错,我便是害死你爹孟阳的凶手,我杀了你爹,夺取了你爹‘幻影剑’谱,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现在我命再此,你便削下我人头,以祭奠你爹孟阳的在天之灵吧。”

  秦蓉见秦义跪于地上,并叫孟彦东来削其头颅,便大声叫道:“姓孟的,你敢上前一步,我便先砍了你头。”说着便又扬起短刀。

  秦义却怒道:“休得放肆,快快退下,这是我与孟少侠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秦蓉未放下短刀,保持守势,转身叫道:“爹,他、、、、、、”

  她本想说甚么,却又再次被秦义怒斥道:“还不退下。”

  秦蓉这才狠狠将短刀放下,怒视着孟彦东。

  只见孟彦东面色一杯疑惑笼罩,扭头对着莫先登问道:“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说明白么?”

  莫先登道:“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江湖上人称‘闪电剑客’的孟阳,便是你亲爹。当年,你爹年方二十七,凭着一身高超急速的‘幻影剑法’行走江湖,与江湖上各路高手比武,从未败过。就是当年以‘太阳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威震江湖,从而创立名剑门的张自冲师祖,也拜于他手。你爹剑法极快,急绝。与人过招之时,行走犹如幻影,令人无法捉摸他使什么招式,因此,人称你爹为‘闪电剑客’。而自你爹大败天下张自冲师祖后,便成了天下无敌。江湖上也因此而觊觎你爹手中的幻影剑谱,而暗中千方百计要谋害你爹,夺取你爹手中的‘幻影剑谱’。而那时我与你爹已经结义为兄弟,我与你一家千万江南游历西湖,

  却在一深夜,一群百来名的黑衣高手趁我们睡得正酣,便放起火,并将我们一众围堵于大伙之中捕杀,你爹你娘为了救你我性命,便将你托与我照养,便皆丧失于熊熊大伙之中。”

  莫先登说道这里,只见孟彦东眼里泪水已经滚滚而下。

  秦义却又抢口道:“没错,当年那一百名江湖高手之中,一人便是我,一人便是我二师兄元道方。我们将你爹围于那熊熊大火之中,你爹便无路可逃,江湖铁汉罗百楚便说要你爹将‘幻影剑谱’已经他手中的‘幻影剑’交出,便可放他一条生路。你爹便将那剑谱以及‘幻影剑于火海之中扔了出来,便外那火海之外奔逃,哪知,那江湖浪子罗百楚却背信弃义,竟号令群雄要你爹葬身火海,因此,你爹最后还是难免一死。”待那大伙即将燃尽之际,我们见你爹已无还生之机,便开始动刀动剑,为了要夺取那‘幻影剑谱’自相屠戮,最后只剩得四人,便是我,我二师兄远道方,一位便是逍遥门林逍通,还有一位便是江湖浪子罗百楚。而后来,罗百楚却莫名失踪,至今不见踪影。今日回想起来,如今我全身筋脉皆为我大师兄涂虚真挑断,现在都还不放我生路,想想正是自己当年造孽,因果报应啊。”说完,却已经悔恨不已。

  秦蓉也变得一团糊涂,便问道:“爹爹,这是怎么回事情,为何我从未听爹爹提起过?”

  秦义微微扭头,抖声缓缓道:“我自以为,倘若不再提起,那十几年前的江湖恩怨将随记忆慢慢掩埋。哪知道你二师伯几番暗暗逼迫我,将那剑谱夺了去。那时我便开始痛悔,便未再与他争夺‘幻影剑谱’,只想退隐江湖,可惜为时已晚,为你大师伯挑断了全身筋脉。而你二师伯背着三绝所有人,修炼了一路绝杀剑法,与那‘幻影剑’发如出一辙,却名为‘夺魂十三剑’,再你二师伯将那路剑法使出之后,令你大师伯起了疑心,深怕他日你二师伯多了他门主之位,一次开始暗中调查他的行动,才知,你二师伯却与逍遥门门主林逍通早有来往,林逍通暗中密谋,要你二师伯先住他灭‘三绝门’与‘名剑门’,再一统江湖,并推你二师伯做武林盟主。因此,你大师伯便设计将你二师伯陷害,并断其筋脉,夺其剑谱。”

  秦蓉怒道:“那涂老贼真够心狠手辣,将有一天,我必手刃了那涂老贼。”

  此时,莫先登却叱道:“秦义,你休要推卸责任,我孟大哥的命必然要以你人头来偿。”说着便纵身一起,直出向秦义逼去。

  秦蓉见之,便立即起身来,咬紧牙关,扬起短刀,使尽了浑身力道,等待着莫先登那一掌击来。

  而那时,孟彦东却又往前一奔,见一道身影一幻,只一眨眼,便又挡到秦蓉身前来,却未抽出长剑,也未使出半点力道。

  莫先登那一掌内力深厚,来之猛烈,却未瞧见孟彦东已经挡了过去,便未收力道,直推而出,击向孟彦东胸膛。

  顿时,孟彦东被那一掌机至半空,向后飞出数十丈后,便倒于地上,鲜血由口里直喷而出,脸色大变。

  秦蓉见孟彦东替她受了莫先登一掌,回头望了一眼地上的孟彦东,口吐鲜血,伤势甚重,心中怒火成倍而起,紧锁牙关,转头怒瞪着莫先登,那眼神简直比利剑还有杀伤力。

  而莫先登却也傻子一般,站立在三尺外,动也不动地望着地上直吐鲜血的孟彦东,心里不甚歉疚。

  秦蓉大喝一声,一刀劈向那莫先登去。只可惜她身为女儿之身,有一位善使短刀的父亲,却也刀法平平。只见她一步一步奔向那莫先登去。

  莫先登似乎未觉那秦蓉将要向他劈来,只是傻傻站着,毫无动弹。

  秦蓉奔至莫先登面前,正要狠狠一刀直劈而下,将莫先登劈成两半。却听一个声音大喝道:“住手。”秦蓉却置之不理,继续猛力劈下。

  而莫先登不愧为武林高手,就在这看似命悬一线之际,只见他轻轻一挥右手,使用食指,中指将秦蓉很劈而来的短刀轻轻往外一弹。只有眨眼,秦蓉便连人带到地飞了出去,到丈许之外。

  莫先登将秦蓉弹开之后,便拔腿向孟彦东跑去。一边叫道:“彦东,彦东。”只见他身法极快,才两声连叫而出,便已双手扶住了地上的孟彦东了。

  秦蓉心中怒火未绝,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喝一声,便又再次挥刀而起,向莫先登怒奔而去。

  秦义见之,便吃身子一侧,挡住秦蓉去路,并喝道:“还不快快住手,那便先取了我性命。”

  秦蓉止住脚步,大叫道:“爹,只怕今日若不取了那老头性命,他便要将你削为肉泥。”

  秦义道:“爹爹犯下的错,只怕死十次也善为不足,若是取我了我性命能解他心中之仇,那便由他取走,我秦义也算死之无愧。否则,只怕爹爹便生不如死。”

  秦蓉见秦义言语斩钉截铁,心里又气又恼,与秦义对视而立,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只见秦义慰声道:“孟少侠身受重伤,赶紧过去看看。”说完便转身往孟彦东处走去。

  而秦蓉却还站立在那里,心中恼火未绝,但见秦义只身前去,便也放下短刀,往前跟来。

  只见莫先登扶着孟彦东,他口中鲜血还在断断续续而吐出。莫先登声音狂抖,急切问道:“彦东,你怎么样了?彦东,你怎么样了?”

  孟彦东有气无力,断断续续道:“师、、、、、、师、、、、、、傅,我、、、、、、我、、、、、、我没、、、、、、没事。”

  莫先登轻轻将他上身扶坐起来,一边急道:“都怪师傅,错手打伤了你。”

  孟彦东又吃力断断续续道:“师、、、、、、傅,我、、、、、、感觉、、、、、全身、、、、、、全身好冷。”

  莫先登急道:“彦东,别怕,师傅为你推宫过血,便不冷了。”说着便于孟彦东身后盘腿打坐,双手成掌,凝聚内力,往孟彦东背上猛地一推。

  只见孟彦东面色苍白,面肌松散,呼吸不稳。被莫先登这么一推,晕了过去,差点倒在地上。

  秦蓉见之,便赶紧扶起。一边道:“孟大侠,你可死不得,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还不曾回报。你若死了,我还找谁报去?”说着便面色铁青,双眼紫红。

  而孟彦东昏厥过去,却不曾醒来。

  莫先登泣声道:“彦东,你可千万莫要睡去,你若死去,我对不起孟大哥了。”

  正当此刻,孟彦东昏厥不醒,莫先登、秦蓉、秦义放松警惕之时,忽听得“嗖”地一声,一个身影从密林中飞奔来,只见那人长腿细腰,秀丽端庄,面如涂脂,肌肤嫩滑,雪白无瑕,犹如女子一般,身着一身蓝色长衫,轻功极高,是一位二十来岁岁的少年。

  那少年见昏厥的孟彦东,身边三人已是素手无策,便走近而去。

  莫先登见之,大声喝道:“你是何人?”

  只听那少年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江湖浪子吴涵之。”

  莫先登又道:“我不曾识得你,你来作甚?”

  吴涵之正色道:“孟少侠重情重义,英勇果断,是一条铁铮铮的江湖汉子,我吴涵之两年之前有幸与孟少侠结交,成为江湖朋友。今日孟少侠有难,我且能袖手旁观?”只听他声音尖锐,犹若女子一般。

  莫先登拱手道:“吴少侠能救得我徒儿么?”

  吴涵之微微一笑,蹲下身去,将孟彦东右手拉至前面来,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放于梦彦东右手脉搏之上,感应孟彦东脉搏良久之后,只觉孟彦东脉象及微,而且凌乱,便怒色道:“是谁竟下如此狠手,险些要了孟少侠性命”说完扫视着秦义、秦蓉、莫先登三人。只见秦义、秦蓉皆转眼瞪着莫先登。

  莫先登面露羞涩,却立刻又向秦义怒叱道:“就怪你这老贼,待我徒儿好来,再与你算那灭杀我义兄的旧账。”

  秦蓉听莫先登冲秦义大怒,便怒声回应道:“你若敢动我爹爹,我便与你拼命。”

  秦义却对秦蓉大怒道:“还不闭嘴,我便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秦蓉听之,闭口不言,表情却怒色重重。

  吴涵之吼道:“都闭嘴下来,不是你们,孟少侠怎地会受这等重伤,你们竟然还不设法施救,在此斗气嘴来。”说完便往衣兜你逃出一粒丸子。

  莫先登见之,问道:“少侠手中何物?”

  吴涵之正色道:“此乃我独门疗伤丹药,名为‘七魂仙丹’,为治疗内伤之神丹。”

  莫先登急问道:“那我徒儿有救了?”

  吴涵之摇摇头道:“那的看孟少侠的命了。”之后便转头怒视莫先登道:“要是孟少侠有个三长两短,你变成千古罪人了。”

  莫先登垂下头来,缓缓道:“倘若彦东性命不保,我便自断喉咙,以向我死去的孟大哥谢罪。”说着便有抬头向秦义怒道:“不过,我必然先手刃了你这老贼。”

  秦义闭上双眼,叹了口气道:“莫大师要取我秦义性命,我秦义绝无怨言。”

  吴涵之劝阻道:“你二位前辈莫要多言,即便二位前辈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也勿要在此骚扰孟少侠。”说着便轻轻挪开孟彦东的嘴巴,将那粒药丸,放于他嘴里,再为他合上嘴来。

  莫先登、秦义见那少年言之有理,皆口不言,静了下来。

  吴涵之见孟彦东面色苍白,心道:“伤得这般重,是生是死,皆看你造化了。”于是便起身来,道:“晚辈今日有要事在身,孟少侠能否醒来,便看他造化了,倘若他醒过来,千万要记得莫与他说我来此的事!”

  莫先登问道:“这是为何?”

  吴涵之道:“我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孟少侠,倘若他知我在上杭,来寻我将如何是好?还望前辈成全。”

  莫先登道:“我答应你便是,我答应你便是。”

  吴涵之拱手道:“告辞。”

  莫先登也拱手回道:“多谢吴少侠丹药。”

  之后吴涵之便一转身,向北而去。

  在看那孟彦东,面色稍微红润了起来,呼吸也稍微平稳起来。秦义叹气道:“孟少侠真是洪福齐天。”

  莫先登却瞪了他一眼,道:“别以为装模作样,我便饶你性命。待我徒儿醒来,定要将你削为肉泥。”

  只见秦义表情坦然,目光柔和,毫无回辩之意。而秦蓉恼似怒虎,恨不得一刀割断莫先登喉咙,只因秦义三番五次怒止,担心秦义与他断绝父女关系,便也只好忍气吞声,沉默不语。

  莫先登见秦义父女皆不言语,情绪稍稍缓和下来,心道:“今日我徒受伤,当寻个地儿为徒儿疗伤为重,倘若彦东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便咬舌自闭,到了阴曹地府,也无颜面对孟大哥。熟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必将那秦义人头割下,以报杀兄之仇。”于是,便一手抓住孟彦东右肩,双肩孟地一蹲地下,便将孟彦东提起,向往林中,飞奔而去。

  秦蓉见莫先登携孟彦东而去,便将短刀狠狠一回,收拢了来转向秦义,面色迥异,出口问道:“爹,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杀了孟阳,自己请罪?”

  秦义缓缓站起身来,面色低垂,慢慢答道:“当年我便参与了那密谋纵火谋害之事,又夺了他剑谱,自然便是凶手了。”

  秦义只说到这里,秦蓉便又抢道:“那他岂不去找涂师伯,林逍通,却来此对爹爹穷追不舍,狠下杀手,只怕是见爹爹筋脉俱断,无力抵抗,便乘人之危罢了,他又是是么英雄好汉?”

  秦义又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千古不变之理,与他先寻谁报仇便无毫厘干系。怪只怪你爹我当年起了贪念之道,杀人之心。想不到你大师伯却比我当年还心狠毒辣,竟挑断我,又对我一路逼迫,要我生死难绝,也许这便是因果报应罢。”

  秦蓉蠕动嘴唇,想说甚么。

  秦义却又道:“况且,孟少侠曾为救我深入虎穴,不惜性命,与我有救命之恩,怎能让他为难呢?”

  秦蓉道:“那姓孟的小子虽是大言不惭,却还算是条汉子,敢作敢为,只是他师傅那般出手毒辣,真是想一刀割断他喉咙,取了他性命。”

  秦义阻止道:“勿要再说,往后倘若见莫前辈,万万莫要与他动手,否则我便与你断绝父女关系。”说着便向北而去。

  秦蓉听他言语薄情,便要紧牙关,双眼大瞪,却不敢言语半句。只好咽下那口闷气,乖乖跟了上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