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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诗篇结束,诡异分类(求追读求收藏!)

  陈烛和闵来也听见了这一道巨大声响,转头便见霍梦冉径直坐在了地上。

  桥身的崩塌间,无数刚爬出孔隙登上大桥的“人头蛞蝓”都睁开了眼睛,他们背上的人头哭嚎着极速坠下。

  还有两只愣是被闵来掌心中的利齿径直撕咬。

  他们急忙避让,唯独霍梦冉痴痴地坐在了地上。

  没有哭嚎,没有悲伤,只有麻木。

  大雾渐渐向河水中褪去,桥上那些汽车的残躯都相继落下,以强大的冲击震出升上河岸的水柱。

  无头的霍梦冉丈夫也摸索着落下。

  陈烛在水柱中看见了霍梦冉的双手颤抖着想要举起,但始终没能举起来。

  而后便倒在地上开始呕吐。

  整个人蠕动着,如一只卑微的虫子,一直吐到水柱四散落下,霍梦冉都没有再次撑起身子。

  食物吐完了,吐出黄色的胃酸;胃酸吐完了,血液从她嘴里倾泻而下。

  霍梦冉捂住心口直到再起不能。

  她就这样躺在了刚渡过的桥头,面朝大桥倒塌的方向,死了。

  “这李平文,本来听见那声呼喊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带他过桥了。”

  闵来叹了口气。

  陈烛扭过头看向闵来,李平文应该就是霍梦冉丈夫的名字。

  也就是说刚才雾中呼喊霍梦冉的正是她的丈夫。

  男人也在诡异蔓延的世界里寻找着自己的妻子。

  闵来接着补充。

  “可他偏说是老婆在喊他,死活要过桥找人。”

  陈烛沉默,没再看向那倒在桥边血泊中的霍梦冉。

  扭头看向了那古朴的诗文集,上面渐渐出现了这首《箜篌引》的释义。

  这本就是一个白首狂夫,被发提壶,乱流而渡的故事。

  妻子在后面制止,不听,终于被河水淹死。他妻子就用箜篌弹奏此歌,曲终后也投河而死。

  如果他一开始看见这释义,或许会笑话这白首狂夫或是为之殉情的妻子。

  可他忽然懂了这首诗。

  这就是一对壁人在世道中挣扎的疯狂,男人明知道过河可能会死,可他还是毅然过河。

  妻子劝不住,因为丈夫忧心的就是可能身处险境的她。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尽快走吧,那些人头蛞蝓一会就沿着河岸爬回来了。”

  闵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烛点了点头,他走到了霍梦冉的尸体边,将即将烧尽的人油蜡烛放在了血泊之中。

  耳边蓦然传来轻响。

  【结束诗篇:箜篌引。】

  【本次诗篇结束。】

  【获得信息:1、河中“人头蛞蝓诡”。2、官方驭诡者和诡异规则。】

  【获得奖励:

  您结束了一整篇古诗,获得物品:诡首箜篌。

  诡首箜篌:箜篌引悲歌,闻者莫不堕泪饮泣焉。

  对诡物弹奏箜篌可短暂压制其复苏,对人弹奏箜篌可以引导其内心悲伤情绪不能自已。】

  这次诗篇直接通关,并没有给予他模拟点数的奖励,而是为他送来一个可以压制诡的物品。

  书页再次翻动,重新回到了那未竟的《桃花源记》一页。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走吧!”

  他转过头看向了闵来,对方手掌里的那两张嘴发出轻响,似是正在嚼食刚才爬上来的那些“人头蛞蝓”。

  陈烛眯起了眼睛,隐隐约约间他感觉对方手掌上的“诡”似乎大了一圈。

  闵来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两人一边走,他一边说道。

  “这诡物是我用采诗官传下来的方法驯化的,一开始只存在于我的右手……”

  “因为常市的诡异突然爆发,我这两天时间无节制地使用了它几次,就出现在了我左手上。”

  陈烛偏过头,奇怪地问。

  “所以它还会生长?”

  “屠龙者终成恶龙,驭诡者最后也逃不脱被诡蚕食的下场。”

  闵来苦笑着说道。

  “如何能够驭诡?”

  陈烛问出他始终想问的问题。

  “这对你知道没好处,趁现在我们还有对抗诡异的力量,抓紧时间多与亲人待一会吧。”

  闵来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多说。陈烛也知道他指的我们是谁。

  “你们不怕?”

  “怕死了,这“现实系”的诡物与我相伴了很多年,我巴不得这辈子不会有动用它的一天。”

  闵来耸了耸肩。

  “但怕有什么办法呢?我父亲、爷爷都是军伍出身,他们上战场的时候也怕,怕见不到我妈妈,怕见不到我奶奶。”

  “可不还是走了那么一遭。”

  他似是想起了两人刚才经历的那首《箜篌引》,轻声叹道。

  “公无渡河,但公若不渡河,这个堕入地狱的世界就彻底没救了。”

  陈烛看着闵来,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平静。

  “你刚才说的‘现实系’是什么意思?”

  他平静下来后决定多从闵来身上获取一些信息,于是问道。

  “我们将诡按照诗文的分类进行了划分,‘现实系’是最常见的。

  “除此以外‘幻觉系’则对应了浪漫主义一类的诗文,它们的规律往往难以捉摸。而像那桃花诡则属于‘自然系’,他们的规律在于传染性。”

  “更多的划分你可以想想诗文的不同分类,至于它们具体的诡异之处……”

  闵来叹了口气,看向了手中的那两个长满利齿的嘴巴。

  “我还没经历过,也不希望再经历了。”

  他晃了晃肩膀,用自己的牙咬下了那个位置的一块布片。

  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新的嘴巴,只是隐隐约约间在啃食着他肩膀上的血肉。

  陈烛见状,心头一颤。

  他思考了一会后,假意掏了掏自己身后的背包,实际上心念微动,取出了刚得到的那柄箜篌。

  这诡首箜篌形制与小箜篌差不多,还好他携带的包够大,足以解释。

  闵来皱眉,他看过陈烛举刀削向霍梦冉的场面,还以为对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却不想对方还随身携带一把箜篌。

  怎么?刚经历那首《箜篌引》突然兴致大发?

  他在心中吐槽道,有些无奈,刚想抬手让对方将箜篌丢下以免增加负重。

  却突然听见了一道清音。

  陈烛的指尖轻轻抚过了箜篌的弦,在夜里传得格外悠远。

  刹那间,远处传来砰然的响声,似是路灯的炸裂。

  风声也随之止息,新生的树上人头不再摇曳。

  闵来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突然不再疼痛,那嘴巴渐渐闭合,息肉开始生长。

  他震惊地看向了这所谓的“普通公民”,一片区域的诡异都因他的曲声而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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