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病娇祖国人,开局调教唐三

第16章 骨气不能当饭吃

  “为什么不跪?”唐宋歪了歪头,像在好奇,“跪一下,又不会死。跪一下,我就能教你,帮你,让你变强。跪一下,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非要梗着脖子,非要硬撑着,非要找死?”

  “因为我是唐三。”唐三盯着他,眼睛红的吓人,“我爹说,男人,只能归天跪地跪父母。你,不配。”

  唐宋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肩膀都在抖。

  “好,好一个唐三,”他边笑边说,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有骨气,我喜欢。”

  笑声停了。

  他脸上的笑容也停了。

  像变脸一样,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一片漠然。

  “但骨气,不能当饭吃。”他说,伸手,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唐三膝盖已软,差点跪下。

  “你看,”唐宋收回手,语气很遗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唐三站稳,死死盯着他,想要在他脸上盯出两个洞。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我?”唐宋想了想,“一个过客,一个玩家,一个看戏的。”

  “看戏?”

  “对,看戏。”唐宋点头,转身,背对着他,看着远处升起的太阳,“看你们挣扎,看你们哭,看你们笑,看你们生,看你们死。挺有意思的,比电视剧好看。”

  “电视剧?”

  “你不懂。”唐宋摆摆手,没解释,“总之,唐三,我给你个建议。放下你的骨气,放下你的骄傲,放下你那可笑的坚持。跪下来,求我,我教你变强,教你杀人,教你怎么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活下去。怎么样?”

  唐三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的背影,盯着阳光下那个影子,很长,很黑,像一把刀,插在地上。

  “不怎么样。”

  他说,然后转身,往操场走。

  一步,两步,三步。

  站住。

  唐宋开口,没回头。

  唐三停住,但没转身。

  “我让你走了吗?”唐宋,声音很轻,但很冷,像冰。

  “腿长在我身上。”唐三说,继续走。

  唐宋叹了口气。

  然后他转身,看着唐三的背影,摇了摇头。

  “何必呢。”

  话音落下,他抬手,嘘嘘一抓。

  唐三整个人僵住。

  不是他想停,是停不了。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捏在半空,脚离地,手乱挥,但动不了。

  “放开我!”唐三嘶吼,魂力全开,玄天功运转到极致,蓝银草从掌心疯长,像藤蔓,缠向唐宋。

  但没用。

  蓝银草还没碰到唐宋,就寸寸碎裂,化成粉末,飘散在风里。

  “我说了,何必呢。”唐宋往前走,走到唐僧面前,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虫子,“你打不过我,这辈子都打不过。为什么非要找死?活着不好吗?像条狗一样活着,至少还能喘口气,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还能恨我。”

  唐三瞪着他,眼睛充血,像要滴出血来。

  “我,不,跪。”他一次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

  “那就站着死吧。”唐宋点头,很随意,像再说今天吃什么。

  然后他抬手,在唐三胸口,轻轻一点。

  很轻,像在点水。

  但唐三如遭重击,整个人到飞出去,撞在操场边的围墙上。

  “轰!”

  围墙塌了,砖石乱飞,尘土扬起。

  唐三摔在地上,胸口塌下去一块,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血从嘴里涌出来,混着内脏碎片,流了一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动不了。

  身体像散了架,魂力像退潮一样溃散,意识在模糊,眼前在发黑。

  然后他看见,唐宋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眼神还是很平静,像在看一只蚂蚁。

  “疼吗?”唐宋问,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动作很温柔,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唐三想说话,但一张嘴,血就涌出来,呛得他咳嗽,咳出更多血。

  “疼就对了,”唐宋说,语气向在教导孩子,“疼,才能记住。记住今天,记住我,记住你是怎么躺在这儿,像条死狗一样,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等死。”

  唐三瞪着他,眼球凸出来,血丝密布。

  “恨我吗?”

  唐宋又问,手指在他脸上点了点,很轻,但唐三觉得像刀子宰割,“恨就对了。恨,才有动力。恨,才能变强。恨,才能让你活下去。”

  说完,唐宋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扔过来一个东西。

  是个小瓶子,白玉做的,很精致,掉在唐三手边,滚了两圈。

  “吃了,能保命。”唐宋说,然后摆摆手,像再赶苍蝇,“别死太快,我还想看戏呢。”

  然后他就走了,赤着脚,踩着碎石,踩着尘土,慢慢走远,消失在晨光里。

  唐三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天空,看着太阳。

  太阳很亮,很刺眼,刺的他眼睛疼。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惨,很苦,像哭。

  血从嘴角留下来,流进脖子,流进衣服,温热,黏稠。

  他伸手,摸到那个瓶子,攥紧。

  很凉,像冰。

  他打开瓶子,倒出一颗丹药,红色的,像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没犹豫,吞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股热流,涌进四肢百骸。

  疼。

  很疼。

  像火在烧,在血管里烧,在骨头里烧,在灵魂里烧。

  但他没叫,没哭,没求饶。

  他只是躺在那儿,看着天,看着云,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闭上眼睛。

  “唐宋……”他地上念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在滴血。

  “我……一定会……杀了你……”说完,他昏了过去。

  太阳升得很高了,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只觉得冷。

  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绝望的冷。

  诺丁城乱了。

  三天前,西城区,一夜之间,死了,三十七口人。

  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死状极惨,有的被掏空了心脏,有的被吸干了血,有的被剥了皮,挂在房梁上,像风干的腊肉。

  城主府派人查了,说是仇杀,是流寇,是邪魂师。

  但没人信。

  因为死的,都是穷人,都是平民,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人物。

  仇杀?流寇?邪魂师?

  杀他们干什么?

  抢他们干什么?

  吸他们干什么?

  没理由。

  但人就是死了,死得干干净净,死得悄无声息。

  然后昨天,东城区,又死了,四十二口人。

  同样的死法,同样的惨状,同样的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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