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不肉！”剥皮手震惊了，眼前的尼克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就像高端场所才会出现的公子哥。

　　他走向尼克。

　　女白人将那两袋物品提起，跟在身后。

　　“蛋嗯！真是见了鬼了！”剥皮手围着他转，摩挲着下巴打量，不停称赞：“太他妈合适了，这还只是初级款，要是顶级定制......”说着摇了摇头。

　　“你也快去试试吧，我也挺期待你换一身是怎样的。”

　　“蛋嗯~~跟你肯定没法比，你这样回去他们会认不出你的，包给你。”

　　尼克接过他怀里的挎包，挂在了身上。

　　老头裁缝开始为剥皮手量起尺寸，从头量到脚。

　　“噢谢特，你的破匡威不搭啊。”剥皮手注意到尼克的鞋子，“等会去买双皮鞋吧。”

　　尼克本没在意，被这么一说也是注意到，“确实不太合适。”

　　“实在抱歉，没考虑周到...”女白人歉意道，她一直欣赏尼克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并未注意那双格格不入的鞋子。

　　“你能帮我推荐一下？我相信你的眼光。”尼克对于新背包很是满意。

　　“当然可以！两位可以跟我来。”

　　裁缝老头被打断，两人随她走到了附近的高端皮鞋店。

　　叮铃铃——

　　一行人走进暖光的鞋店，店里散发着浓重的皮革味。

　　“欢迎来到剥皮鞋店！我是玛丽~”

　　一位黑人女士微笑着迎了上来，和他们握手。

　　“噢~苏珊，给我带客人来了？”

　　两女交涉了一番。

　　苏珊为他们争取了8折优惠价。

　　剥皮手怔怔看着玛丽：鹅蛋脸、Afro（蓬松爆炸头）、两只银色圆耳环、粉唇施黛、一双大眼睛像是舞动的精灵，一身优雅的连衣裙前凸后翘。

　　“嘿！”尼克在他眼前挥手，“醒醒！”

　　“法克，what？”剥皮手看了眼尼克，再次转头看向她们，两女正在挑选皮鞋。

　　“谢特man，你刚才眼睛都飞走了。”尼克挑眉道。

　　“那位女士太像我初恋了，像是成熟后的她，实在太有味道了。”剥皮手啧啧笑道。

　　黑人玛丽正挑着皮鞋，感受到注视，看了过来，微笑着挥手：“两位到里面坐~”

　　“来了！”剥皮手笑着回应。

　　两人在真皮沙发坐下，舒适的柔软度让尼克感叹：“这沙发真软，能弄一个到桥洞里去？”

　　“没必要，不过......”剥皮手眯起眼，“将来可以找个地下公寓，这些东西再放进去就合适了。”

　　“地下公寓？”尼克惊讶，“那我以后还需要垃圾怎么搞？”

　　“以后再说吧，但是......垃圾？”他不是很理解尼克为什么对垃圾这么执着。

　　“我两者不能都要吗？好的坏的我都要。”

　　“当然可以！”剥皮手肯定道，“这让我想起一句东方的古话，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尼克沉默了一秒，总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对，“你这句话我好像听过，但意思不太对？”

　　“不对？”剥皮手愣住，突然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那就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wtf？你这中文有模有样的，讲真的，你没去那边待过？”

　　“一直想去，直到我变黑户了都没去成。”

　　“可惜，有机会一起去看看吧。”尼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成语：“并行不悖......对，并行不悖！这和你那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样。”

　　剥皮手怔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摆摆手：“妈的，反正老子就是要让你鱼和熊掌一起炖了吃，谁敢说不行？老子炖了他。”

　　“哈哈哈。”尼克笑着，眼前走来黑白两女。

　　好几双皮鞋摆在他们腿边。

　　“先量一下尺码，请两位脱掉鞋子。”黑人玛丽说道。

　　“当然！”剥皮手麻溜地脱下鞋子。

　　尼克慢悠悠地脱下鞋子。

　　“这些是均码，两位可以试穿一下。”玛丽说。

　　很快，两人试穿了好几双皮鞋。

　　“怎么样？有特别喜欢的款式吗？”苏珊看向尼克。

　　“我还是相信你的眼光，你为我选吧。”尼克懒得再试。

　　剥皮手对着黑人玛丽笑道：“我也相信你的眼光！请推荐适合我的。”

　　“没问题。”

　　很快他们面前又多出几双皮鞋。

　　“我觉得这双纯黑特别适合你。”白人苏珊给尼克换上鞋子，让他走了几步，问着合不合适。

　　“刚好，很不错。”尼克满意称赞，摸出了手机：“请问你的号码是？下次还找你。”

　　“我......我的号码？”白人苏珊错愕，微笑着念出号码，尼克记下后她又问：“方便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尼克想了想，“叫魔术师吧。”

　　“what？魔术师？”苏珊惊讶，“很合适你，和你这一身黑简直绝配！充满着神秘~~”

　　“神秘？”尼克撇撇嘴，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一旁传来剥皮手的夸赞：

　　“GOD！真的太合脚了，这双酒红色太绝美了！”他站起身来跺脚，就差跳个踢踏舞。

　　“哈哈哈哈，”黑人玛丽捂嘴笑道，“真的很适合你的气质，就像深夜的葡萄酒，里面掺杂着血液与毒药，危险又迷人。”

　　“蛋嗯！”剥皮手震惊，耳朵环绕着那句优美的比喻，“我爱了！加上他的一共多少钱。”

　　黑人玛丽捂嘴轻笑，走向柜台算了起来：“苏珊友情价，8折的优惠......凯门鳄鱼皮的酒红算你850刀乐，马臀皮的纯黑算你680刀乐，给你抹个零——算1500吧。”

　　“尼克，包。”剥皮手接过自己的挎包，二话不说结完款，“破旧的两双匡威给我们装起来。”

　　“当然。”玛丽结完款，将他们的旧鞋装进盒子，再装进袋子递给了他们。

　　随后跟着苏珊回到西装店。

　　裁缝老头再次为剥皮手量起尺寸。

　　尼克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了眼袋子里的旧鞋，“有没有厕所？”

　　“当然，这边请。”

　　苏珊带尼克走到厕所门口，诧异看向尼克手里的两袋鞋子，“需要我帮您提着吗？”

　　“不用，你回去就好。”尼克转身走进厕所，把两双旧鞋摆在地板上，心念微动，一双鞋瞬间消失，眼前一行绿色浮现：

　　「熟练度23/250」

　　「荒诞度23/100」

　　「荒漠里晒干的旧抹布」

　　一块硬巴巴的抹布掉在手上，他随手又将另一双旧鞋合成，「熟练度涨到了24」，得到一块「海底的生锈铁片」。

　　再将抹布和铁片合成之后，熟练度停在了25，获得「断成两截的三叉戟」。

　　他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半截铁棍：滑滑的、滴落着水，像是刚从海里打捞起来的。

　　“这玩意只有一半棍子，我要来干嘛？”

　　他随手将剩下的四只臭袜子合成，又将得来的东西和铁棍合成，最终熟练度停留在28，获得「遗忘在地下室的皮卡丘挂件」

　　他捏着挂件摇晃，“一个黄色小玩偶？”

　　随即扣在包上，走出了厕所。

　　才走到客厅，看到试衣间走出的剥皮手，顿时瞳孔放大，“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