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未知3
尼克赶忙从腰间拔出荒诞眼珠枪和黄金沙鹰,跟上了剥皮手。
司机停在了洞口前,里面的漆黑让他双腿打颤。
“赶紧进去啊!”剥皮手推搡司机,格洛克敲他后脑勺。
“法克!”司机吃痛,捂住了后脑勺,哭喊着冲了进去。
他的影子很快融入黑暗,哭喊声在里面回荡,两人缓缓跟了进去。
“希望他们没事吧。”尼克说。
剥皮手点了点头。
“里面没人啊!”司机大喊,“还有火桶在燃烧!”他赶忙跑回,朝尼克两人靠近。
“怎么会没人?人呢!?”剥皮手赶忙跑到交界处,冲进去寻找甜心们的踪迹,“哈尼!宝贝们,你们去哪儿了?!”
司机吓得赶紧跑。
“别动,不然我开枪了!”尼克喊道。
“法克!”司机顿住,大骂:“我只是想要个小费,怎么遇到这种狗屎事情!”
“手机再拿来看看,我想知道这个叫尼克的到底是谁。”
司机赶忙拿出手机,在尼克面前操作起来。
剥皮手没找到帮众的踪影,开始在地上寻找蛛丝马迹。
“这就是尼克。”司机点开资料,滑动着:
“what?二十年老司机?”
“昨天是第一次跑这片区域,刚入群就散播桥洞的消息?”
司机感到奇怪,转而又释然了:“司机之间的见闻大多是真的,反正整个圈子也都知道了。”
“把这个叫‘尼克’的约到桥洞来。”尼克威胁道。
“nonono!我试试!法克!”司机恐惧与怒气交织,可在真理面前却不敢发作。
“谢特。”司机照信息里的号码拨了过去。
——“sorry,你拨打的是空号。”
“wtf?怎么是空号?”司机愣了。
“地址呢?”尼克问。
“我看看。”司机在屏幕上滑动着,突然眼睛瞪大:“地址就在这附近,好像就在马路对面!”
“记下来,带我们过去。”尼克看向火桶边的剥皮手,“你好了没?我这边找到那个‘尼克’的线索了。”
“什么线索?”剥皮手正蹲着寻找现场的痕迹。
“那个‘尼克’就在马路对面的街道,就住在某栋房子里。”尼克喊道。
“走吧。”剥皮手站起身,走了过来,确定道: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像是集体出发了。”说着他拿出旧手机,拨打甜心们的手机号。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法克!”他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彻底碎掉,狠狠说着:“要是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他妈活剥了他!”
“别剥我啊!不关我的事啊!”司机莫名被吓到。
“又不是说你,你激动个啥?”尼克白了他一眼,看向剥皮手:“先去找‘尼克’。”
几人走出桥洞。
一路上剥皮手拿着尼克的旧手机拨打着,结果没有一个号码能打通,全是关机。
“这帮蠢驴难道是被骗走了?!”剥皮手驻足在桥洞门口。
“难道是黑客?”尼克愕然。
“有......有可能!”司机抖动道。
“酸萝卜碧池,你他妈插什么话?”剥皮手凶狠地瞪着他。
“我......我就是觉得有可能,这和我以前公司遇到的事情很像。”
“法克,不早说?”剥皮手抄起格洛克就要敲他。
“赶紧说吧。”尼克拦住,“他们一定没事的,可能就是被骗走了。”
司机赶忙说道:“事情发生在去年,那天公司的高层们突然被董事长集体开除了。”
“是董事长通过语音和视频通知的,高层们大多数怒气冲冲,也有少数的正沮丧着收拾行李。”
“而那些发狂的高管,撞开董事长的办公室门,结果发现董事长正和秘书干那事儿。”说到这他笑了,恐惧淡了几分。
“然后董事长气得发飙,他平时就在门上写了‘提前通知,否则不准进’,不然不准进。”
“结果今天一堆人闯了进来,然后就和他们吵闹了起来。”
“最后发现有人冒充他的声音和脸,而后全公司都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是董事长和秘书干那事的全过程。”说着他就要打开保存好的视频。
剥皮手制止,“发件人叫什么?”
“我忘了,我看看。”司机打开那封邮件,“叫白幽灵。”
“白幽灵?”尼克瞪大眼。
“你听过?”剥皮手问。
“就是觉得耳熟。”尼克想起笔记的内容,心想:这帮人难道是一伙的?事情不确定前,还不能告诉剥皮手,以免连累他。
“你果然听过,”剥皮手猜出他的表情,“不用瞒着我,直接说吧。”
尼克叹了口气:“我在红色的房间发现一本笔记,用铅笔涂上后,上面出现了三角眼的图案,还有好几个名字。”
“里面有睾切、白幽灵、牙医、龙参宿、闻生三坂。”
“睾切?三和帮!wtf!”司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跟我没关系啊!我他妈还想活着传宗接代啊!”说着捂住了蛋。
“瞧你那鬼样子,我真他妈后悔给了你小费。”剥皮手满脸嫌弃,转而看向尼克:
“怪不得我当初没在本子上看到字,原来和铅笔是配套啊,我都知道你是7级机密了,你还怕会连累我?”
“这不怕你忍不住调查,死太快吗?”尼克没否认。
“小子,自从出了那个洗白坊,我就确定了一点,只要你死,我必死,但是你活着,我就会活着。”说着他笑了。
“希望如此吧,我可不想替你收尸。”尼克说着拉起司机,“走吧,带我们去找‘尼克’。”
司机起身带起了路。
河流湍急地流动,把臭味都带到了公路上。
“这条河还是那么臭。”司机吐槽。
“尸体比这臭多了。”尼克冷不丁道。
“哈哈哈,”剥皮手笑了,“bro,那个龙参宿是厨师对吧,我记得你说过。”
“然后那个川菜馆名字前面「三和」,大概率和睾切有关系吧。”
“希望没有吧,龙参宿那么温柔善良,不太像。”尼克摇了摇头,跟着司机穿过马路。
“说不定这是她的保护色?”剥皮手眯起眼,“女人千变万化,你很难猜到她们下一秒心情的变化,除了我的宝贝甜心们。”似乎想起了伤心事,他叹了口气。
“看来你对她们是真爱,所以你是遇到过千变万化的女人?”
“没错,所谓的‘渣女’,昨天和你在一起温存,隔天又在别的男人床上了,还当做什么没发生,云淡风轻的回到你身边要钱,要温暖,还他妈温柔的很。”
“谢特,那你可真惨。”尼克皱眉,“难道龙参宿就是这样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知道呢?你总得经历了才知道吧。”剥皮手耸了耸肩,
“这种事吧,总能听到过来人的劝解,而那些笨蛋总是不听,受了伤才知道深浅。”
“嘿,前面就是了。”司机喊道。
两人抬眼看去。
“这他妈不是「厨房之家」吗?”尼克愕然。
“「厨房之家」?”剥皮手奇怪地看向他,“你来过?”
尼克点了点头,推搡司机:“过去敲门。”
“法克......”司机深深皱眉,戴上了痛苦面具,敲起了门:
蹦蹦蹦——
“‘尼克’,在家吗?有人吗!”他敲了几分钟后,看向尼克两人:“没人啊?”
“让开!”剥皮手挪开他,几脚踹开了木门。
几人走进门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法克!怎么这么臭!”司机捂住口鼻。
尼克和剥皮手双眼瞪大,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
“尸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