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尸臭？”司机破防，想撞开他们跑出房子。

　　结果被两人拦住。

　　“太臭了，我要窒息了啊！”司机欲哭无泪。

　　“闻了又不会死，赶紧进去！”剥皮手掏出两把格洛克，推着他向前走。

　　尼克也手持双枪前进着。

　　“法克！太恶心了！”司机被推到客厅，看到现场的惨状立马呕吐，还未消化完的汉堡残渣喷射了一地。

　　“谢特，这些人你认识吗？”剥皮手挥舞臭气。

　　尼克走近客厅，看清惨状：

　　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血人，喉咙裂开，四处墙面沾满血痕，最可怕的是裤子没穿，蛋蛋失去踪影。

　　他认出这两人的打扮，一个是录像的卷毛，另一个是哥特风格的烟熏男。

　　但是他们为什么会死？和这个散播消息的「尼克」有关系？三和帮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看向剥皮手，“这些人我认识，专门做一种叫「蹦蹦糖」的食物毒品。”

　　“你还吃这种鬼东西？”剥皮手愕然。

　　“我当时以为是普通糖果，没想到是毒品，”尼克光是想着就感觉头晕，“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吃起来有多难受，我他妈看左轮都是弯的，跟扭动的蛆一样。”

　　“哈哈哈，那是致幻效果，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剥皮手问。

　　“都是这个年轻人，”尼克指向卷毛，“我那天在巷子找垃圾，吃的正快乐，结果他偷偷给我录了下来，我一路追了过来。”

　　“他还给我上传到油管上，这点我很讨厌，于是我和绿帽、钩子手一起，把他揍了一顿，录下了把柄，最终删掉了我的录像。”

　　“就一个录像？”剥皮手惊讶，尼克肯定有秘密没告诉他。

　　“没错。”尼克就懒得解释。

　　“行吧。”剥皮手耸耸肩，既然你真不说，那我也不问了。

　　司机跑去厕所呕吐，被剥皮手随手锁在了里面。

　　尼克的背包突然传来震动——旧手机的铃声响起：

　　剥皮手示意开免提。

　　两人走出屋外，屋里的臭气阵阵飘出来。

　　尼克滑动了电话：

　　“谁？”他问。

　　电话那头传来女声：“别激动，尼克对吧？”

　　“你想干嘛？”尼克皱眉。

　　“我想和你聊聊，毕竟我们是同类人。”

　　“同类人？你在说什么？”尼克顿住。

　　“见面再说吧，晚上8点来唐人街，自会有人接你。”

　　“我们帮会的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剥皮手问。

　　“放心，他们很好。四肢还完整着呢，哈哈哈哈。”

　　女声笑得很不自然，像是电子合成的一样。

　　“你是白幽灵？还是睾切？”尼克开口。

　　“哟？还不笨，哈哈。”

　　“我的宝贝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他妈把你剁碎了喂狗！”剥皮手愤然道。

　　“你再吵我现在就剁了她们。”女声冷冷道。

　　“别！”剥皮手额头青筋暴起，不再说话。

　　“这才乖嘛。”女声笑道。

　　“你说的同类人什么意思？”尼克再次问道。

　　女声突然用中文说：“卷毛的尸体就是答案，而这也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不说啦，我们晚上见，拜拜咯～”

　　电话挂断。

　　“尼克！她说了什么？快告诉我！”剥皮手急切地问。

　　“她说这些尸体是给我的见面礼，还说不会伤害你的甜心。”

　　剥皮手冷静下来，注视尼克的眼睛：

　　“我相信你。”

　　尼克点点头，看了眼四周，朝屋里的厕所走去。

　　“事情基本清楚了，就是三和帮干的，这个司机也没用了。”他说着打开了厕所门。

　　司机刚跑出来就被抓住。

　　剥皮手森然道：“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嘿嘿嘿……”

　　他指向沙发，“看到没，那就是告密的下场。”

　　“啊！不要啊！我不会说，不会说！”司机疯狂摇头，跪在了地上，抱着剥皮手的裤腿求饶。

　　“法克，别弄脏老子的西裤！”剥皮手一脚将他踢翻。

　　“赶紧滚吧。”尼克沉声道。

　　“好的好的！我保证闭嘴！永远不来皮特金大道！”司机趴着跑出房子，朝马路方向狂奔。

　　蹦——

　　突然一辆卡车疾驰而过，喇叭声都没按，把司机卷入轮下碾压而过，接着扬长而去。

　　“啊！”碰巧慢跑的路人看见，赶忙拨打急救电话。

　　尼克两人听到动静，赶忙朝公路跑去。

　　很快被现场的动静惊到：

　　“法克！头哪儿去了？”尼克愣了，“这是刚那司机吧？”

　　“没错，就是被撞烂了。”剥皮手感到头皮发麻，“这他妈是意外还是预谋？才刚这么一会。”

　　尼克摇摇头。

　　“嘿！两位先生，这该怎么办！？”刚才尖叫的女人喊道，马路对面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让她的恐惧有了寄托。

　　尼克两人走了过去，马路上的碎肉让他们也得绕着走……

　　“别怕，你叫救护车了吗？”尼克走近，眼前是个女白人，正浑身发抖。

　　“叫了！”女白人抖着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那人已经死透了，脑袋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等会你还要付救护车的钱。”尼克想起前几天。

　　“我也是第一次，我不知道！”

　　“那没办法了，你用自己手机打的，条子们最终都会找到你。”剥皮手说着朝远处走去，“尼克，别浪费时间了。”

　　“来了！”尼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赶忙跟上，回头看了眼无助的女白人。

　　“真是个倒霉的「好人」。”

　　“哈哈哈，这狗屎规定就这样。”剥皮手耸了耸肩。

　　“我们现在去哪？”尼克问。

　　“先打电话给黑市跑腿的，让他们先滞留东西，只能改天送了。”剥皮手说着掏出iphone 17pro max播起电话。

　　两人朝河流边走着，坐在了台阶上。

　　“你说，今晚我们会死吗？”尼克拔起一根狗尾巴草，捏着根部旋转着。

　　“谢特，小小三和帮，跟你这颗「核弹」较劲？你看着吧，死的绝对是他们。”

　　剥皮手算是明白，就现在的状况，跟在尼克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尼克耸了耸肩，“那你可得跟紧我，离开我可就危险了。”

　　“放心，你他妈拉屎我都蹲你旁边。”剥皮手哈哈笑道。

　　“滚你马的。”尼克被恶心道，“这地方还能住吗？”

　　“不好说，”剥皮手摇了摇头，“这西装不抗冷，回去烤烤火吧。”

　　“冷？我怎么没感觉？”尼克说着打开手机，温度显示「9°」，他面向剥皮手：

　　“9°就冷了？”

　　“妈的，这河边的风吹得跟小刀似的，这破西装里面就一件白衬衫，能不冷？”剥皮手没想到尼克这么抗冷，捏了捏尼克的西装，“一个材质啊，里面也是白衬衫啊，你他妈皮真厚。”

　　尼克白了他一眼，“走吧，进去烤火。”

　　桥洞深处，火桶冒着火苗，照亮四周，两道影子被火光映在墙面。

　　“这破沙发不错。”尼克夸赞，这是刚才和剥皮手从他屋里搬出来的。

　　剥皮手笑了笑，“这就叫活着，点外卖吃吧。”

　　“古德！”尼克赞同，现在才下午16点多，“再点些三和川菜馆的菜吧。”

　　“龙参宿做的菜？你小子可以，不怕她给你下毒？”剥皮手凑近看了眼，上面写着营业到17点关门。

　　“要死早死了，让她多做点菜练练技术。”尼克随意道。

　　“幽默。”

　　剥皮手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