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学魔法，但首先要修复这副身体。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但那个狡诈的魔法仆从没想到的是，我可是一位重生者。魔法的迅速繁荣会改变所有人的认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相信魔法繁荣后，一定有人知道怎么治疗我。”

　　“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债务的问题你要怎么解决？”

　　“我重生前研究过化债上岸攻略，又叫老赖的自我修养。第一步，就是谈判，争取只还本金，不还利息。”

　　“那么我可以恭喜你，海克斯大人从不收取利息，但你若一直不还钱，就永远无法抽卡，直到债务清零才会恢复正常。”

　　“而正如你所说，美国联邦债务系统的债务账户也不会收取利息，只会不断增加需要完成的任务数量。”

　　“这么看来，我只需要攻克女巫就好。”

　　“在你沮丧的这么多天里，我已经想好了跟女巫谈判的方法。”

　　“可以啊，我的金质小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西格玛男人，我林波自愧不如，你把方案说来听听。”

　　“根据魔法学会的规定，金币贷款业务的利率上限不能超过十个点，但用这个利率根本借不到钱。某些女巫的贷款利率甚至达到了夸张的三十枚金币日息一枚的恐怖程度，妥妥的违规高利贷。”

　　“也就是说。”魔法少女狡诈地笑起来。

　　“我想你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了。”小丑也狡诈地笑着。

　　“是的。”

　　“如果你能成为魔门小衙内，女巫应该笑不出来了。”

　　林波赞成，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进展。她继续追问：

　　“还有，你是不是一直在查变身学派暗夜庭的资料？我对变身这个词有点抵触，但现在也必须面对了。其实在瘟疫之主的结界里，我也听到了一丝风声。”

　　金质小丑点点头，它憋了太多话想说：“最奇怪的就是这个变身学派暗夜庭，她们修习的是变身学派暗夜系魔法。虽然没找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但我查到了玫瑰学派暗夜系魔法。这种魔法出自魔法原理学泰斗冯卡门，已被封禁。”

　　变身学派暗夜系魔法似乎是在玫瑰学派暗夜系魔法上发展出来的。

　　“具体来说，那是玫瑰学派魔法和黑魔法相融合的灰色地带魔法。利用魔法媒介玫瑰花图案和自身血液，可以释放已知的任何体系的魔法，并同时获得黑魔法的增益强化。”

　　“看来，伊莉雅的身份绝对不止魔法仆从这么简单。”

　　“是的。在普利兹克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大的买卖，而且及时脱身，毫不拖泥带水，只有天才般的谋略可以做到。并且他现在利用普利兹克家族的钱修行仙道，且我也听你说，他已经在着手换回女儿身，很难想象将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老怪物。”

　　魔法少女没有回应它的话，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带好资料。小丑知道她不甘心，也知道她要出门了，开始提醒她面试环节的注意事项。

　　“千万要强调自己是普利兹克家族推荐进来的，千万要说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一封老师的邀请函，更要强调你跟莉莉安小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友情。必要的时候可以暗示一下自己是普利兹克老爷的私生女，自己进入魔法学会完全是老爷子的安排，不信可以让他们跟学会主席求证。”

　　“需要这么夸张么？”

　　金质小丑点点头，“都是为了万无一失。反正普利兹克家族地位崇高，家族魔法师也不屑来这种地方求学问教，没人知道真相，也没有人敢去求证。你说的越夸张，越没有人敢质疑你。另一方面，为了防备大地之氤案爆发，你需要尽可能地虚张声势，让对方忌惮你的身份。在这里，身份比实力好用很多。”

　　魔法学会魔法调查员招募厅里，面试顺序在魔法少女前面的魔法师垂头丧气地走出面试大厅。

　　他因为潜力太大而惨遭淘汰，大声地向七大正神发泄着不满：“魔法之神啊，你为什么没把我变成一个废物啊，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接下来就是少女伊莉雅了。负责面试的都是五级调查员，也都与几大家族有所联系，算是稳稳的中层干部了。

　　“有意思了，接下来这位是普利兹克家推荐进入的，提问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儿吧，别惹出事端。”面试官提莉丝饶有趣味地看向其他几个人。

　　“不过，普利兹克家已经很久没有推荐过魔法师进入学院了吧，让人不禁猜测，这位就是奔着魔法学会来的？毕竟普利兹克家的荣格总监快要退休了。”

　　斯嘉丽作为刚刚跑下来参加面试的考官之一，显然还没有融入这种融洽的氛围：“这种猜测私下说吧。”

　　但同是五级调查员，似乎没人在乎她的话：“普利兹克家信奉的时间与空间之神沉睡了十八年了吧，神明缺席，他们面临的挑战可不小。我听说他们为了维持统治力，派人染指了东方的道法，很有意思。”

　　“好了，私下说，早点儿开始吧。”斯嘉丽有些不耐烦，她高喊着，“下一位。”

　　面试者“伊莉雅”忐忑不安地坐好。

　　那位最开始打趣的提莉丝抢着发问：“这位考生，我们注意到你是普利兹克家族推荐进入的，所以我问得直接一点儿，希望你不要介意。您跟普利兹克家族是什么关系？”

　　“哦，我是普利兹克老爷子的私生女。”

　　……

　　“漂亮，我们需要的就是您这种人才。欢迎加入魔法学会的大家庭，我能做您的上级调查员么？”

　　“哦，可以吧。”

　　“提莉丝，你别坏了规矩啊，十级调查员要由九级调查员带。”

　　“我找两位总监会的总监特批一下不就好了么。”

　　“但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伊莉雅小姐，我也想成为你的带教，你愿意么？”

　　“你们都疯了吧，谁不想摊上这种好事儿，这可是将来的总监。”

　　几个面试官争得面红耳赤。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点儿装大了。

　　众人的吵闹逐渐停止，面试厅重新陷入沉默。

　　大家发现这样吵来吵去根本没有结果，最后肯定又是闹到总监会，不了了之，谁也得不到。

　　待到大家重拾理智，一直没吭声的斯嘉丽开口了：“各位真的是很不像话，在一个新晋调查员面前这样，不觉得丢人么？”

　　她合上面前的笔记：“为了避免后续的喋喋不休和无止尽的争执，这位新晋调查员暂时记录在我名下，职阶依然是十级魔法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