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就是哈迪了，给我当了10年搭档，我俩也是命大，纽约三天两头的变种人袭击，许多同期的都死了伤了，我俩连个大点的病都没落下，哈哈。

　　可惜这老伙计这两天，天天嚷嚷着不干了，要抛下我一个，真是气死我了。”

　　嘴上这么说，老乔笑得还是很高兴的。

　　那个被叫哈迪的是个身材高大黑人，看起来还有点腼腆。

　　他无奈的笑了笑说着“我都有孙子了，的确不想干了，我也是没办法嘛。”

　　老乔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再陪我干几年，我就原谅你来，先干一个怎么样。”

　　老乔说着兴起，举杯高喊着。

　　李昂也有点被带动起来，举起杯子。

　　几个人都边喝边聊。

　　话题从奥巴马下午的造势大会开始。

　　再到这几年的登月计划，然后又是女权问题，二战格局，环境问题，邻里关系。

　　真的是梦到什么说什么。

　　这几个老警察其实都挺有见解和知识的。

　　但说的东西好多都参杂一些正经本地人才懂的梗和笑话，李昂大多时候还是在听。

　　最后他们聊到了孩子身上。

　　几个人，除了在坐唯一的黑人，老乔的搭档哈迪最近刚离婚，其他的都有孩子。

　　李昂就把老乔讲的那一点记住了。

　　毕竟还是和他最熟一些。

　　乔的太太七年前死于乳腺癌，留下他和一个女儿。

　　他之前说过的那个17岁的漂亮女儿，现在就在布鲁克林区的圣弗朗西斯长老会高中读十一年级，也就是高三。

　　另外提一嘴，他们这边高中四年制，而且是走班制，没有固定同学的那种。

　　据老乔所说这女儿成绩很好。

　　“我女儿上周拿了个数学竞赛的奖，”

　　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把手机转过来给大家看。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孩，棕色长发，蓝色的眼睛和乔一模一样。

　　她穿着一件裁剪略大的纱裙，表情明媚，年纪不大但却足够漂亮。

　　相比这就是他之前说过的初中的选美比赛吧。

　　“她学习也很好呢，全校测验前二十名。”乔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

　　弗兰克接过手机看了看，递回去，玩笑式的说道。

　　“那她的大学学费你攒够了没有？”

　　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哈哈，这个嘛，慢慢来，还有一年呢不是。”

　　老乔把话题提起李昂，似是怕他冷落下来。

　　但说话时，因为喝的有点多，舌头已经开始有点大了。

　　“泥，李怎么不说话？”

　　“我也没啥好讲的，我才二十一，啥都没经历过。”

　　“啊？原来才这么年轻吗，才比我女儿大………6岁。”

　　“明明是四岁。”

　　“哦哦………但这也不能打她主意啊，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学好哪有我们那个时候的人好。”

　　老乔真是喝大了。

　　几个人的聊天又开始东拉西扯。

　　忽然又转到了局长克莱儿身上。

　　“我们都听说了，局长亲自帮你办的入职手续，特批的。我们都在警察学院熬好几个月呢。

　　当然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毕竟哪里教的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东西。

　　主要是，局长，而且她出勤总是带你，要知道像我这样小警员她恐怕连名字都叫不全。”

　　“其实也没啥。”李昂顿了顿才说。

　　几个男人看出来，笑说着算了算了，不愿意让李昂有一点为难，保持欢快的气氛。

　　“没事哈，就好奇一下。”

　　几个男人东拉西扯，忽然又提到他们小时候在报纸和电视上见过的超级英雄。

　　“其实局长挺像那时候看的自由影的。”

　　“哦哦，我知道，每周六早上，有个她配音的动画片。”

　　李昂想了想克莱儿的态度，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事要保密。

　　在警局里，她对自己的过去似乎并不刻意隐藏，只是也没有主动提起过。

　　“其实她就是是那个“自由影”。”

　　乔皱了皱眉，“嗯？”

　　“不可能吧，这都多少年了，我都快50了，她不得………额……我算一下……128岁？”

　　“108才对，但她是执行任务掉到北极裂缝冰冻了几十年，现在的话才刚30岁。”

　　“哦哦，挺牛的，跟拍电影一样。”

　　几个人都喝的晕头转向，并没有多为此震惊，毕竟这个时代英雄的确很多。

　　一个冷冻复活，喜欢戴口罩，能力是隐身的女人已经吸引不了大众兴趣了。

　　老乔倒是借这个由头又灌了喝一满杯，他是真爱喝。

　　“来，为了我们的局长，二战英雄，干杯。”

　　“干杯。”

　　五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昂喝完最后一口黑啤酒，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又聊了半天的汽车，足球，哲学后。

　　弗兰克第一个把话头引向了“初恋”。

　　“当年，我还想去参军，那女人拿着假怀孕单拦我，呵呵，给我吓一跳，我那年才21啊，本来有点犹豫，第二天就报道去了。”

　　“后来呢……”

　　“后来就结婚了呗，真没想到等我那么久。”

　　“就你那个老太婆啊，磨磨唧唧，非要分两段说，我以为跟人跑了呢。”

　　“你老婆才跑呢，我记得你都三婚了吧。”

　　“闭嘴。”乔说。

　　…………

　　十一点刚过，喝的上吐下泻之际。

　　大家开始散了。

　　弗兰克被米奇扶着出去，哈迪叫了一辆Uber。

　　老乔虽然喝了不少，但走路还算稳，他跟李昂在酒吧门口握了握手。

　　“李，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

　　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女儿越来越大，经常不在家，也不愿意和我说话，我在家总是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发呆，也是最近才和兄弟们出来聚聚，讲真的你是我第一个变种人朋友。

　　应该是吧，我们是朋友吗。”

　　老乔拍了拍李昂肩膀，眼神诚恳的像是在请求。

　　“嗯，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