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子夜话,北狄入侵?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生得如此俊俏?不如到你赵钜哥哥的房里,我与你快活快活。”赵镇偷偷地将符青禾安顿到另一处暗宅后,刚踏入赵府,便看到了一尖嘴猴腮的猥琐男正挡住了一清秀少女的去路。
赵镇: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赵镇也没惯着自家这猥琐的三弟,抬腿便是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在了地上。
“狗娘养的,老子…二、二哥。”赵钜正要怒气冲冲的起身教训踹他这人,却迎面撞上赵镇冷漠的目光。
赵钜不禁打了个哆嗦,两人只相差4个月,只不过赵镇是庶出却年纪轻轻便以神童之名在赵家被众星捧月。赵钜则是嫡出,因刚出生时相貌太过丑陋险些被生母丢弃,长大后则更上一层楼,又因品性极差惹得人嫌狗厌。他从小到大或是鄙夷或是嫉妒,每次对赵镇出言不逊都要被狠打一顿。
“这是我屋里的丫鬟,狗爪子不想要了二哥帮你剔下来。”赵镇冷漠地声音让赵钜浑身一抖。
“先回屋里去吧。”赵镇擦了擦少女黄蓉眼角的泪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心里又暗骂了赵钜一声畜生,这狗娘养的,13岁都下得去手。
少女黄蓉羞得小脸通红,乖巧地点了点头,便一溜烟跑开了。
“刚回家不要找打。”赵镇冷冷撂下一句话,也不管赵钜阴狠的眼光,径直朝正堂而去。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当下入了正堂,赵镇便先将脑中的想法抛去,躬身行礼道。
“镇儿游离江湖期间倒是闯下了一番赫赫威名,内力提升到了何种境界?”赵彦威一脸愁云地问道。
“孩儿业已将内力提升到了宗师境界,但瓶颈牢固,日后突破怕是愈发困难了。”赵镇恭敬地回答道。
宗师境界,对应外功也有100点以上的战力了。赵彦威听闻,眼里露出一丝惊喜,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父亲,我进京便听到了些流言,似乎有隐喻我赵家夺位之意…”一家人吃了晚饭,见眼下并无外人,赵镇便率先追问了起来。
“确实如此,不知从哪儿便流传了开来,我也因此而困扰,这让我赵家在这大凉如何自处啊?”赵彦威也是一脸苦涩道。
自大凉皇朝一分为四以来,每一家都说自己才是正统,赵彦威自幼便随父亲追随当今的东凉先帝南征北战,好不容易打下一番基业,先帝故去后,又保着年仅三岁的幼弟登基,如今做了这禁军统领,自立称帝的野心他自然是有过的,但如今他还未到不惑之年,自认为有更好的方式徐徐图之。
“定是那宰相范博、王执从中作梗,我等又与那驸马张永材有隙,陛下年幼,太后又是个妇道人家,他们想篡夺朝政,便在此造势,给咱们安排个欲加之罪。”这是赵镇同父异母的大哥赵锴,作为赵家的嫡长子,性格莽撞、小心眼,一直是赵镇给他的标签。
“镇儿,你怎么看?”赵彦威皱了皱眉,看向了他这位寄予厚望的二儿子。
“大哥所说不无道理。但儿子认为南凉逆党磨刀霍霍,藩镇节度使虎视眈眈,更有大玄皇朝平息内乱,有开疆拓土之意。即便是丞相他们有意削权,也当是削平藩镇、抵御外敌之后。”赵镇先是否定了自己大哥的观点,又自顾自地说道。
“那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该当如何?”老三赵钜抓了抓脑袋,因为他从小到大都相貌丑陋,对待下人也极尽残暴,故而不招人待见。
“那便反了!”赵锴与赵镇不约而同地说道。
“名不正,言不顺。这岂不坐实了市井的流言。到那时各方节度使必定群起而攻之。”赵彦威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挑,语气却仍有些质疑。
“那又何妨!父亲的那些把兄弟们都是手握兵权的禁军大将,二叔又在外镇守束州,届时里应外合,那小皇帝焉有不退位之理?”赵锴一想到父亲登基称帝,百年之后自己便要执掌着河山,双眼里便爆发出贪婪的光。
“即便父亲不反,那日后还政于少帝,又焉有我等之命在?如今急报,慕容鲜卑叩关,流民作乱。父亲当领兵支援。”赵镇意味深长道。
“老二糊涂!这么好的机会,就算真有外敌叩关,也要把握住机会。父亲,攘外必先安内啊”赵锴一听自己的皇帝梦要破碎,一时间又急又气,脸红脖子粗的叫嚷起来。
“肃静!”赵彦威暴喝一声,看向赵锴的眼中尽是失望。
“讲下去。”赵彦威语气放缓,一脸赞赏地看向自己的二儿子。
赵锴:这时代怎么还有川剧?
“父亲走至陈桥驿,有间谍惑乱军心,言天子遭小人迷惑,欲将军中将官格杀殆尽,士卒也要受到牵连。在军中将领的胁迫下,父亲不得已与将士们约法三章,被迫回京登基。”赵镇摸索着已经隐隐长出来的胡茬缓声道。
“京都城高河深,出去容易,进来怕是难了。”赵钜从不会放过质疑自己这位二哥的机会。
“孩儿不日将求娶城北镇守将军符延苇之女,还请父亲提亲。”赵镇瞥了赵钜一眼,继而说道。
“好!”赵彦威一拍大腿激动道。忽又觉得自己失态,便压住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声调,沉声夸赞道:“镇儿果真为吾家之麒麟儿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彦威如何召集心腹商议对策,如何安排人假传军情已是后话。众人散场后,赵锴一脸愤懑地走在回自家院落的小路上。
“恭喜大哥,来日执掌乾坤,可莫要忘了弟弟我啊。”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赵锴恼怒的转过身来,却是自己的三弟赵钜跟了来。
“那是自然,三弟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赵锴冷冷说道,如若说赵锴对赵镇的名声与才能是嫉妒,那对赵钜的样貌和品性便是鄙夷了。
“二哥之才华,人尽皆知。上马可领军打仗,下马可出谋划策。届时父王登基,也不知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大哥到底是真龙天子的下场,还是阶下之囚的下场,那便说不准喽。”赵钜迎着大哥不屑的眼光,听着大哥冷淡的话语,眼中戾色一闪而逝,半调侃的落下一句,便悠哉悠哉的走了。
赵锴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神色意味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