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夏承宗前往御马监挑选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有枣红色、灰色、红棕色、黑色、银白色和浅黄色几种颜色。
御马监里的两匹小马驹,一匹是枣红色,另外一匹是银白色。
两匹马驹体态匀称,头窄颈高,虽还未长成,但已是野性十足。
看到夏承宗靠近,两匹马驹,顿时甩尾刨蹄,嘶叫不已。
引他前来的太监,忙护在夏承宗身前喊道:“三爷当心。”
银白马驹忽然横过身子,一蹄子踢将过来。
那个太监吃此一吓,竟是一跤摔到地上。
银白色马驹,得意地仰天嘶鸣起来。
汗血宝马虽好,性子却烈。
夏承宗沉思起来。
这马,不容易收服啊!
皇爷爷是答应了送他一匹小马驹,但前提是他能将之收服。
自他出名之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盯着呢。
想到此处,夏承宗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他直接花费一千情绪值,兑换了白色驯马神通。
今日他必须要驯服马驹,不然的话,以后必定会传出他连一个小马驹都无法驯服,绝非天命之人的传言。
在兑换完白色驯马神通之后,他的情绪值还有一万有余。
若白色不中用,他会花一万情绪值,将之升级为青色神通。
幸好,这只是一只一岁多的小马驹。
在有了驯马天赋之后,夏承宗有把握能够将之驯服。
他抬脚向银白马驹走去。
他身后几个随行的小太监,包括夏北在内,都被吓得脸上变色。
连忙喊道:“宗三爷,不可上前,危险!”
夏承宗笑道:“无妨,我和这白马有缘。”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白马身边。
却说这匹白马,本来十分讨厌眼前的人类幼崽。
但不知为何,忽然又对他生出一种亲切感。
当人类幼崽靠近到它身边的时候,它依然有些抗拒。
然而当人类幼崽的手掌抚摸在它背上的时候,它只觉得十分舒服,一下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很快,这个人类幼崽从它后背开始抚摸到它头上。
白色马驹越发觉得亲切,它忍不住抬头十分亲昵地向人类幼崽怀里蹭去。
这一幕,让身后的几个太监直接看傻了眼。
这两匹小马驹,脾气爆裂,他们连靠近喂食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被踢到。
宗三爷一来,它竟然变得如此乖巧温顺!
宗三爷果然不愧为皇孙贵胄,果然是有大气运加身的。
夏承宗见白马乖乖驯服,也十分欢喜。
他为白马刷了一遍毛,又配上马镫马鞍。
一般马驹要养到三岁上下才能乘骑。
汗血宝马骨架远比一般马匹雄俊高大,虽只一岁,却比得上其他两三岁的马驹。
不过依然无法骑乘,它毕竟还未成年。
幸好,夏承宗也是如此。
他只是七岁孩童,本身体重极轻。
因而,在和白马熟悉之后,他便试着纵身跃上马背。
万一白马驮不动他,他做好了随时跳下来的准备。
结果白马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地驮起了他。
夏承宗双腿轻夹,白马兴奋地奔蹄疾跑起来。
跟随他而来的几个小太监急忙在后面追赶,却哪里追得上。
夏承宗一路打马从御马监跑到演武场,一路上不知惊动了多少人。
皇宫里面,何曾有人敢如此放肆?
那些太监正要阻拦的时候,才发现骑马之人是宗三公子。
这宗三公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孙。
他在皇宫纵马是小事,若惊了马万一不留神伤了宗三公子,他们可就是死罪了。
因而最终也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边的动静,最终惊动到了永隆帝,永隆帝询问道:“戴权,你出去看看,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是,皇上。”
很快,戴权就赶了回来,向永隆帝汇报了事情缘由。
永隆帝听了,不由哑然失笑起来。
“自从入宫以来,宗哥儿一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他成熟的让人不觉得他还是个孩子。”
“原来他也有如此童真的一面呢,他今年也才七岁啊!”
“以后,皇宫里就由得他骑马便是,只是留意不要让他摔了。”
“是,皇上!”
却说夏承宗打马来到演武场上,此时一干皇孙都正在习武。
他们看到夏承宗骑着一匹如此英俊非凡的汗血宝马驹,忍不住都是一阵羡慕。
这汗血宝马,虽只是马驹,但速度也是极快,比之普通成年马,也慢不多少。
夏承宗跑了几圈,怕累到马驹,才缓缓停了下来。
魏教头说道:“三公子果然非比寻常,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半月功夫才能驯服这马驹呢!”
听到这里,夏承宗才恍然。
原来第一次驯服不了汗血宝马是常态,第一次就驯服了才是变态。
合着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他宁可多想些,也不愿因为疏忽而有所差池。
……
却说有朝廷牵头,蜂窝煤很快便在京城流行开来。
蜂窝煤廉价又好用,悄然间,便流入进寻常百姓家。
春江水暖鸭先知,当市场上出现一个火爆商品,最先被惊动的,就是各家商人。
他们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鲨鱼,蜂拥而至,快速涌入蜂窝煤这个新兴市场。
有了这些资本的加入,蜂窝煤市场很快便是做大起来。
市场扩大就需要大量的人工,两万灾民投进去,竟然还不够用,他们不得不从外面雇佣人手。
如此一来,灾民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商人得了利润,京城百姓得了实惠,一举实现了多方共赢的大好局面。
当然,这里面赚的最多的,还是忠顺亲王。
毕竟,他最先布局,占据了绝对先机。
他不但自家有一座中型煤矿,并且还及早买下了大量炭面。
市场上几乎一半的炭面被他垄断,他几乎不用做事就能躺着数钱。
到了年底,学堂里停了课,小家伙们放假归家。
忠顺亲王送来一万两银子的分红。
忠正亲王不肯收,忠顺亲王执意要给。
言明若不是宗哥儿,他断不会提前布局,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银子。
几番推让,忠正亲王才收下了银子。
有了这一万两银子,就能够大大缓解王府的财政困境。
这让忠正亲王对夏承宗,越发满意起来,甚至还有些心怀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