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乱世:我的东汉末年不一样

第22章 双姝同嫁?老蔡头答应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蔡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捋须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听清,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他说什么?求娶……两位小姐?他蔡伯喈的两个女儿?!

  蔡琰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求娶……二位小姐?苏公子他……他是什么意思?是说要同时娶她和妹妹?这……这怎么可能?自古婚事,岂有如此……如此……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傻傻地看着苏墨,脸颊滚烫,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蔡薇也惊呆了,小嘴张成了圆形,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先是震惊,随即,那双大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不是愤怒,不是羞恼,而是……兴奋!狂喜!还有浓浓的不敢置信!一起嫁?和姐姐一起嫁给苏墨?天啊!这……这太……太刺激了!太棒了!她几乎要跳起来欢呼,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眼睛亮得吓人,紧紧盯着苏墨,又看看父亲,再看看完全傻掉的姐姐。

  “你……你再说一遍?”蔡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无比,有惊愕,有荒唐,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他活了这么多年,历经风浪,见过无数才子狂生,可如此……如此“狂”的要求,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求娶他的两个女儿!

  苏墨迎着蔡邕震惊而锐利的目光,毫无退缩,再次清晰地说道:“墨,愿以真心,求娶昭姬、文姬二位小姐。墨知此求骇俗,于礼不合。然,情之所钟,难以自抑。二位小姐,一静一动,一雅一俏,皆令墨心折。墨不忍择一而舍一,更不愿见任何一位明珠蒙尘,所托非人。”

  苏墨语气愈发诚恳,甚至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热切:“墨自知狂妄,然此心天地可鉴。若蔡公应允,墨必倾尽所有,让二位小姐此生无忧。

  墨虽出身商贾,然自信胸怀锦绣,他日必不让蔡公蒙羞,不让二位小姐受半分委屈!若蔡公不允……墨亦不敢有怨,只叹自身福薄,无缘高攀。今日之言,出自肺腑,绝无轻侮二位小姐之意,望蔡公明察!”

  说完,苏墨再次躬身,长揖不起,姿态摆得极低,心意却表露得无比坚定、无比“狂妄”!

  蔡邕看着面前长揖不起的少年,胸口剧烈起伏,一时竟不知该怒该笑。荒谬!简直荒谬绝伦!他蔡伯喈嫁女,岂有同嫁二人的道理?传将出去,他蔡家颜面何存?清流声誉何存?

  可是……这少年的话,虽然狂悖,却又奇异地……真诚。他没有巧言令色,没有权衡利弊(至少表面上),而是直抒胸臆,坦言“情之所钟”,“不忍择一舍一”。

  这份近乎莽撞的坦诚,这份将两位女儿都视若珍宝、不愿委屈任何一人的心意,却又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蔡邕看向两个女儿。长女昭姬,脸色苍白,眼中泪水盈盈,羞窘欲死,却又在震惊茫然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极细微的动摇与复杂。她性子柔顺,此刻怕是已乱了方寸。

  次女贞姬……这丫头!蔡邕差点气结。

  毕竟薇儿这丫头,竟然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甚至偷偷对他使眼色,那小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答应他!父亲!快答应他!我和姐姐一起!

  这成何体统!蔡邕只觉得一阵头晕。但他毕竟是蔡邕,是历经宦海、洞察人心的蔡伯喈。愤怒和荒谬感稍稍平复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思考。

  苏墨此子,绝非无的放矢。他敢提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要求,除了年轻气盛、情难自禁,恐怕也有其深意。此子志向非小,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此举看似狂妄,实则是在向他蔡邕展示一种超乎常人的魄力与……掌控欲。他不仅要蔡家的声望,要他的女儿,还要以一种绝对强势、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他的存在和意志。

  风险极大。若应下,蔡家必遭物议,清流之中恐有非难。

  但……收益呢?苏墨的潜力,他看得到。曹、袁的结交,王允的注意,都说明此子已入棋局。若将两个女儿都嫁他,等于将蔡家与苏墨彻底绑定,荣辱与共。

  以苏墨展现的才华心性,未来成就或许真不可限量。到那时,今日的“惊世骇俗”,或会成为日后的“佳话美谈”。

  更重要的是……两个女儿的心,似乎都已系在这小子身上了。尤其是薇儿,看那样子,怕是已非君不嫁。昭姬看似羞怯,但观其神态,对苏墨亦非无意。若强行拆散,只许一人,另一人必然伤心,甚至可能生出嫌隙。

  姐妹同嫁,虽悖常理,但若能和睦相处,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在这个时代,姐妹同侍一夫,也并非没有先例,只是多出于政治联姻或不得已,如这般主动求娶的,实属罕见。

  书房内,空气凝滞,落针可闻。只有几人或急促或轻微的呼吸声。

  蔡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窘中缓过一丝神,泪水终于滑落,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看向父亲。

  蔡薇则紧紧攥着拳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心里拼命呐喊。

  苏墨依旧长揖不起,姿态谦卑,心意却如磐石。

  良久,蔡邕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震惊、荒谬、权衡、无奈都吐出去。他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只是眼神无比复杂。

  蔡邕看着苏墨,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沉凝:

  “苏墨,你可知,你今日所求,是何等荒唐?传扬出去,我蔡家,你苏墨,都将沦为笑柄,清流不齿,世人非议?”

  苏墨抬起头,目光坚定:“墨知。然,墨只问本心。世间毁誉,不过浮云。墨但求无愧于心,不负真情。若因此连累蔡公与二位小姐清誉,墨百死难赎。

  然,墨坚信,真心可换真心,时间可证清白。他日,墨必以行动,让所有非议者闭嘴,让今日之‘荒唐’,成他日之‘佳话’!”

  “好一个‘他日之佳话’!”蔡邕目光陡然锐利,逼视苏墨,“你拿什么担保?凭你十五岁的年纪,商贾的出身,几首惊世的诗词,还是曹孟德、袁本初那未可知的‘兄弟之情’?”

  “凭我胸中所学,眼中所见,心中所谋!”苏墨毫不退缩,与蔡邕对视,“凭我苏墨二字!今日我敢站在这里,向蔡公求娶双姝,他日,我必站在更高处,让我的妻子,让蔡公,让天下人看到,我苏墨,配得上这份‘荒唐’!蔡公今日若信我,我必不负所托。若不信……”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却更显决绝,“墨,亦不敢有怨。只是,此心此志,天地可表,绝不更改!”

  又是一阵沉默。

  蔡邕的目光在苏墨脸上停留了很久,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进他的灵魂深处。他看到的是少年的锐气,是远超年龄的沉稳,是毫不掩饰的野心,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与真诚。

  终于,蔡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释然与决断。他转向两个女儿,沉声问道:“昭姬,贞姬。苏墨之言,你们也听到了。为父……可以应他。但,此事关乎你们终身。为父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可愿意?”

  压力瞬间来到了两位少女身上。

  蔡琰娇躯颤抖,泪眼朦胧地看向父亲,又看向依旧长揖、姿态决然的苏墨,心中乱成一团。愿意吗?和妹妹一起嫁给他?这太羞人了,太不合礼法了……可是,若说不愿意,父亲是否会将她许给别人?苏公子他……他方才说“情之所钟”……他对自己,也有情吗?还是只是为了妹妹,或是为了父亲的名望?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最终,苏墨那清俊的容颜,那吟诗时的神采,那谈吐间的见识,还有方才那番石破天惊却真挚无比的告白,占据了她的脑海,想起自己无数次默写《将进酒》时的心潮澎湃,想起屏风后偷看时的心跳如鼓……

  蔡琰咬着嘴唇,泪水涟涟,在父亲和妹妹的注视下,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然后,再也忍不住,以袖掩面,转过身去,肩头微微耸动。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最极限的回应。

  蔡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了然。他又看向小女儿。

  蔡薇早就等不及了,见姐姐点头,立刻跳了出来,虽然脸上也红扑扑的,却大声道:“我愿意!父亲,我愿意!和姐姐一起!”说完,还偷偷朝苏墨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眼中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蔡邕看着性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两个女儿,一个掩面而泣,一个欢喜雀跃,都是为了同一个少年。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苏墨,记住你今日之言。老夫今日,便将两个女儿,托付于你。非是因你才华绝世,非是因你结交权贵,只因你这一片……‘狂妄’的真心,与这份敢为常人所不敢为的魄力。”

  “他日,你若负了她们,若让她们受半分委屈,若不能实现你今日之诺,让这‘荒唐’变‘佳话’……老夫纵然身死,化为厉鬼,也绝不饶你!”

  “起来吧。”

  苏墨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紧接着是无边的狂喜涌上心头!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随后起身,因为保持长揖姿势太久,身形微微晃了晃,但立刻站稳,对着蔡邕,第三次,也是最为郑重地一揖到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微哑,却坚定如铁:

  “苏墨,谢岳父大人成全!此生,绝不相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岳父大人!这称呼已然改口。

  蔡邕听着这声“岳父”,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目光灼灼的少年,又看看一旁羞喜交加的两个女儿,心中那点无奈和担忧,忽然被一种奇异的、对未来的期待所冲淡。

  或许,这真的会是一段,前所未有的传奇的开始。

  “此事,暂且不宜声张。”蔡邕定了定神,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你且回去,老夫会择吉日,先行文定之礼。对外,便说……老夫欣赏你的才学,招你为婿。至于详情,日后再议。”

  “是,谨遵岳父大人安排。”苏墨恭声道。

  “昭姬,贞姬,你们也先回房吧。”蔡邕对女儿们挥挥手。

  蔡琰如蒙大赦,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苏墨,匆匆行了一礼,便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妹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蔡邕与苏墨二人。

  蔡邕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暮色,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墨之,前路艰险,你好自为之。”

  苏墨走到他身后,沉声道:“岳父大人放心。墨,必披荆斩棘,为昭姬、文姬,撑起一片天。”

  蔡邕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苏墨会意,再次躬身一礼,悄然退出了书房。

  走出蔡府,天色已近黄昏。典韦立刻迎了上来,见苏墨神色间虽难掩激动,但眼神清亮,并无不妥,才放下心。

  “主公,谈得如何?”

  苏墨仰头,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低声道:

  “恶来,我们……要有主母了。还是……两位。”

  典韦一愣,铜铃般的眼睛眨了眨,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然后挠了挠头,憨厚地咧嘴笑了:“那好啊!恭喜主公!以后府里更热闹了!就是……俺的饭是不是得再多做点?”

  苏墨闻言,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多日来在洛阳谨小慎微的郁气,仿佛都随这笑声消散在晚风里。

  “走!回家!今晚,加菜!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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