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年风狒狒?裁决神殿
说着,他拍了拍笑红尘的头,“家里你最大,照顾好梦梦。”
“知道了。”
“爷爷你也要注意安全。”梦红尘扑过去抱住镜红尘的腰,脸埋在他怀里,“早点回来。”
镜红尘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外面走去。
陆沉跟在他身后。
...........
几个时辰后,邪魔森林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这片森林跟陆沉想象的一样。
是那种阴森恐怖的样子,而且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就连阳光都很难穿透。
镜红尘站在入口处,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刻度。
他拨弄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雾气的浓度不太对。”他把圆盘收起来,“跟紧我,别走散了。”
陆沉点了点头,跟着镜红尘踏入雾中。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镜红尘的气息一直笼罩在周围,像一层无形的罩子,把所有靠近的毒虫蛇蚁都挡在外面。
陆沉甚至能看到雾气中有无数双发光的眼睛在窥视,但没有一只敢靠近。
“你想要什么类型的魂环?”镜红尘头也不回地问。
“精神力或者强攻系。”
镜红尘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精神力的魂兽,邪魔森林里最好的自然是邪眼一族。”
“但那东西不好惹,就算是百年的,我也不太想碰。”
“为什么?”
“邪眼是群居的。”
“你惹一只,来一窝。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全来了,烦都能烦死你。”
陆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确实挺烦的。
“而且百年的邪眼不好找,大多是千年级别的,你吸收不了。”镜红尘叹了口气。
“碰碰运气吧,实在不行就找个强攻系的,你第一个魂环,不着急。”
“好。”
两人继续深入,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到了几米。
镜红尘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魂导器上,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镜红尘停下脚步,手微微一抬,示意陆沉不要动。
一只巨大的身影从雾中走出来。
通体灰白色的毛发,四肢粗壮,龇着两排泛黄的獠牙,一双小眼睛里闪着凶光。它的身形比普通的风狒狒大了整整一圈,身上的魂力波动大约在百年左右。
陆沉愣住了。
风狒狒?
他没记错的话,风狒狒这种魂兽主要分布在星斗大森林,邪魔森林不应该有这种东西才对。
更关键的是,这只魂兽在原著里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差点完成弑神者成就!
直接让霍雨浩从开局变成结局。
“怪了。”镜红尘摸着下巴,绕着那只风狒狒走了半圈,“邪魔森林怎么会有风狒狒?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那只风狒狒也没动,歪着脑袋看着这两个闯入者。
它的目光在镜红尘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陆沉。
陆沉觉得不太对劲。
那只风狒狒的眼神不太对。
根本看不到一丝害怕,而是兴奋!
“爷爷!”陆沉刚开口。
风狒狒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一只百年魂兽,四肢着地猛地一蹬,地面炸开一个坑,整个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朝陆沉射过来。
目标极其明确,不是镜红尘,而是陆沉!
镜红尘正在想风狒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反应慢了半拍。
陆沉没有退路。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裁决之剑从掌心冲出,银白色的剑身在雾气中亮得刺眼。
他没有时间思考,只能把剑横在身前,用剑格去挡那一爪。
风狒狒的爪子拍在棱形晶石上。
那一瞬间,一道光柱从晶石中冲天而起,穿过树冠,穿过雾气,穿过云层,直直地射向天际。
动静极其庞大!
那只风狒狒被弹飞出去后,撞断了三棵树,躺在碎石里不知死活。
镜红尘这才反应过来,随手一炮将那只风狒狒炸死,然后快步走到陆沉身边。
“你没事吧?”
陆沉紧闭双眼,直接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
与此同时。
在光柱冲上天空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邪魔森林深处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一只普通的眼睛。
那是一只能让世界颠倒、让规则混乱、让一切精神力量臣服的眼睛。
十大凶兽排名第二,邪眼暴君主宰!
“神祇传承的气息?”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
“还有人类的气息。若是能吞噬掉那个人类……”
“或许本座能获得无尽的气运!”
.......
邪魔森林的另一端,圣灵教总部的密室中。
一双苍老的眼睛缓缓睁开,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样貌。
他的身后,一条黑色巨龙武魂盘绕。
龙逍遥。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
他看向窗外那道已经消散的光柱方向,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神祇传承?”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邪魔森林里,有人开启了神祇传承?”
他缓缓站起身来。
“看来,有必要出去走动一段时间了。”
.........
此时陆沉的意识进入了一片金色的空间。
确切地说,是躺在一座殿堂的地面上。
地面是透明的,像一整块巨大的水晶,金色光芒从下方涌上来,透过他的身体,照进他的眼睛。
他坐起身。
殿堂比他想象的更大,或者说,大得没有边界。
穹顶高得像天空,四面的墙壁上刻满了浮雕。
演绎着一个个场景:有人跪在法庭上申辩,有人被枷锁束缚着押赴刑场,有人手持天平站在两群人之间,天平的两端一边是金币,一边是头颅。
每一幅画面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词。
不公。
殿堂最深处,一座高台之上,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衣。
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光芒内,衣袍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流动着淡淡的光晕。
眼神中透露一种看透了无数岁月、无数生死之后的东西。
“你来了。”
金衣男子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殿堂里来回震荡,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陆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