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乱武:这个书生有点凶

第49章 齐心协力

  古清雪与丫鬟在街上闲庭信步,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崔正急匆匆的跑来,当下驻足。

  “有事?”等到崔正靠近,古清雪轻飘飘问了一句。

  “古姑娘,咱俩还真是有缘啊。”崔正笑吟吟的说道。

  崔正说完,古清雪想起前日爹爹刚说起,自己与崔正有缘分,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难道真是有些缘分?

  “谁跟你有缘分,大街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丫鬟一见是崔正,横了一眼张口说道。

  古清雪掩嘴轻笑:“好了,秋叶,崔兄定然是有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急。”

  丫鬟嘟嘴:“莫不是又要在大街上....”

  崔正哑然失笑,扭捏开口道:“古姑娘,能..能不能借我些银子?”

  古清雪奇道:“你要银子作甚?”

  “家中有些急事,我这还差些银两。”崔正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买锤差钱,只得扯了个慌。

  “需要多少?”

  “七十两。”崔正小心翼翼说道。

  “就知道你没好事!”丫鬟秋叶气鼓鼓说道。

  古清雪闻言,忽然想起那日在诗会上,崔正刚作完诗称赞自己,转头就与沈韬玥一见如故的样子,还叫对方韬玥姑娘,霎时就觉得有些生气,便冷冷开口道。

  “缺钱少粮时就记起我来了,平日不见你这么殷勤。”

  话一出口,古清雪便知失言。这般拈酸带醋的语气,实在有违她一贯的从容矜持,然而覆水难收,她只能微微侧过脸掩饰。

  “对对对,古姑娘说的有道理,以后我没事就多找找古姑娘。”

  崔正觉得对方说的有理,自己确实是缺钱少粮的时候就想到了古清雪,是有些不像话。

  “谁要你找!”古清雪脸红,飞快地从荷包中掏出来一锭雪花银:“喏,没零的,就借你一百两吧。”

  崔正接过银锭,连连道谢。

  “等等,把欠条打了吧,鬼知道你会不会赖账。”丫鬟秋叶说道。

  古清雪原想说不必打欠条,但是刚刚想到诗会上的事,气还未消,也张口说道:“对,打个欠条,而且还要付利息,就按钱庄的汇率来算!”

  崔正拿了纸笔,打好欠条,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呢喃道。

  “姑娘是个好姑娘,可怎么还收我利息呢....”

  ......

  崔正付了锤钱,掌柜的还送了一对锤套,平时能将撼山锤背在后背上,对敌之时随时能拿出来,既方便又美观。

  “有些重,不过也不碍事。”

  一只银锤九百八十五斤,一对就是近两千斤,初入练皮境时,崔正便能单手举起千斤巨石,如今以崔正的实力单手提五千斤不在话下,这么点重量背在身上,就跟码头的苦工挂着二三十斤的包袱一样轻松。

  “唉,银两真是不够用啊。”

  自己原本有三百两,买完撼山锤,还倒欠了古清雪一百两。

  崔正拿着剩余的三十两,又到医馆为刀子捡了些药,到最后,手上就只剩下二十几两。

  回到家中,小青牛躺在院中,没精打采,见到崔正回来只是轻轻叫了几声,算是打了招呼,而房中,刀子还躺在床上,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人还没醒来。

  崔正熬了药,帮刀子敷药、喂药,又安抚了一下小青牛,才自己胡乱吃了一口。做完这些,已经到了下午。

  城外,昔日荒芜的空地如今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衣衫褴褛却精神振奋的难民挖土的挖土,夯基的夯基,搬运木料的吆喝着号子,井然有序。

  杜羽正站在一个土堆上,对着图纸指指点点,忙得满头大汗。一眼瞥见崔正,他立刻跳下土堆,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急切问道。

  “崔兄,你可算来了,粮的事怎么样了?”

  崔正笑道:“总共募到粮食三千六百多石,白银一千一百余两,只等义仓建完便能入库。”

  “太好了!这个大难题总算是解决了!”

  “如今银两充足,我想着,再招募些人,不如同时启动流民安置区的营建,这样双管齐下,等义仓完工之日,安置区也能建得七七八八,大大节省时间,免得流民们继续露宿荒野。”

  杜羽点头:“这个方法可行,只不过事情繁杂,靠我们二人的话,只怕应付不过来,还需要再多些人手才行。”

  崔正想了想道,微微颔首:“我倒是有几个上好的人选,明日我便叫他们来。”

  “如此甚好。”

  翌日,一大早,崔正便带着县学四大才子出现在城外。

  “怎么样,几位仁兄,酬银我每日给你们二两,直到此事完工为止。”崔正说道。

  “崔兄说的哪里话,这等利于百姓的事,我们怎么还会要酬银,将我等看成了什么人?”赵愃面带不悦。

  “就是,你要这么说话,我们可就走了。”王秉鄙夷了一眼,齐综和张玿在一旁跟着点头。

  崔正连忙行礼赔罪,四大才子这才脸色稍霁,满意地点点头。

  四大才子都是实干之才,并非是只会清谈的书呆子,他们绕着工地快速巡视一圈,低声交流了几句,便立刻有了分工。

  赵愃心思缜密,负责钱粮账目登记核发;王秉口才便给,负责人员调度与纠纷调解;齐综稳重细致,负责安置区的物料统筹与进度监督;张玿则协助杜羽,专注于义仓工程的质量把控。

  四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竟在极短时间内便将诸多琐碎繁杂的事务梳理得井井有条,处理得头头是道。

  崔正看着他们迅速进入状态,指挥若定,心中大定,自己反倒显得有些“清闲”起来,他行至一处堆满木料的工棚处,看见一个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木匠正带着几个年轻木匠在推刨子、拉大锯。

  崔正看得入神,不由得走近几步。

  老木匠察觉有人靠近,抬头一看,见是崔正,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恭敬地躬身行礼:“大人。”

  崔正连连摆手:“老人家快别这么叫,我如今也是白身,只是受县丞所托来协助此事罢了。”

  老木匠却执拗地摇头,眼中满是真挚的感激:“大人,您就别推辞了!我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这几日若不是您四处奔走,为我们筹粮筹银子,这救命的义仓和安身的房子哪能建得起来?您做的这些,就是我们老百姓心里‘父母官’该做的事啊!”

  旁边的年轻木匠也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哽咽:“没有崔大人,我们现在怕是还在街头要饭,指不定哪天就饿死冻死了!”

  “对!就算您没有官身,可在我们心里,您就是实实在在的‘父母官’,是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大人!”

  周围的工匠和路过的难民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敬重。

  崔正听着这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感激,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饱经苦难却因希望而焕发光彩的脸庞,心中仿佛被一股滚烫的洪流击中。

  他心中所求,不就是希望天下寒门与苦难百姓都能吃饱穿暖,能得一份生而为人的尊严与平等吗?

  此刻,看着这些曾濒临绝境、如今眼中重燃希望的难民,听着他们真挚的话语,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践行信念的微薄努力,竟真的被他们看见、被他们铭记。

  这份沉甸甸的认同感,远胜任何虚名头衔,更坚定了脚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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