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穿越异世界:成为最强奴隶商人

第2章 相遇

  凌晨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晃,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萧楚立刻醒了——他在大学养成的习惯,不管多困,只要周围环境有异动,三秒内必清醒。

  这个习惯在穿越后的第一天就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进来的是两个蛮族,但不是白天那个。

  这两个家伙比白天的兽人更高更壮,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从左额贯穿到右颚的巨大疤痕,把鼻梁劈成了两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面被砸烂又被勉强拼回去的墙。

  他们推着一辆生锈的铁皮推车,车上堆着几团沾满暗红色污渍的粗麻布,空气里弥漫的腥臭味浓烈到令人窒息。

  萧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推车上不是布,是一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曾经是一个人的东西。

  那具身体的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像是里面的骨头已经被什么力量一节一节碾碎了,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烫伤的痕迹,脸已经看不出五官,只有一团肿胀的、紫黑色的血肉。

  但那双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眼球里倒映着油灯的光,还在转动,说明这个人还活着。

  还活着。

  “扔到三号仓去。”疤脸蛮族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说一件需要处理的垃圾,“后天拍卖会之前别让他死了,城主府那个炼金师说了要活的。”

  另一个蛮族嗯了一声,弯腰把那具“东西”从推车上拽下来,像拖一袋面粉一样,拽着一条以反关节折断了的手臂,沿着走廊往地下室更深处拖去。

  那条手臂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暗红色的,在尘土覆盖的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萧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因为他不害怕,而是他太害怕了,害怕到大脑自动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把他的情绪和感官都隔离开来,让他能够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观察这一切,分析这一切,然后找出应对这一切的生存策略。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做不了什么,你救不了任何人,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然后想办法爬上去,爬到那些制定规则的人的高度,然后你才能改变规则。

  在那之前,任何同情、任何愤怒、任何想要“做正确的事”的冲动,都只会让你成为那具在地上拖行的尸体。

  疤脸蛮族转过身,看到了站在墙边的萧楚,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萧楚身上停留了两秒。

  萧楚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缩起来,做出一个标准的、符合这个世界人类底层身份的畏缩姿态。

  疤脸蛮族没再看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沉重的靴子踩在地上的血痕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萧楚才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那团正在暗下去的黑暗。

  三号仓,城主府的炼金师,要活的。

  他把这几个关键词在脑子里记了下来,然后转身去了水桶边,舀了一瓢水,开始冲洗地上的血痕。

  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而是因为血痕干了之后会引来虫子,虫子会带来疾病,疾病会在这个通风极差的地下室里蔓延,而他现在没有生病的本钱。

  活下去,这三个字是所有行为的最高准则。

  他端着水瓢走到狼族少女的笼子前时,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发出微弱的荧光,像两颗镶嵌在黑暗中的宝石。

  她看着他的目光和昨天不太一样了,少了些纯粹的恐惧,多了些东西,像是某种试探性的审视。

  萧楚没有和她说话,也没有刻意回避她的目光。

  他只是平静地蹲下来,把水瓢里的水倒进她笼子前的陶碗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面包,掰成两半,一半放在陶碗旁边,另一半塞回了口袋——那是他今天的口粮,他要省着吃。

  狼族少女看着那块黑面包,喉结动了动,但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她盯着萧楚的脸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用一种极其低哑的、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字。

  “谁。”

  萧楚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说:“萧楚。”

  少女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辨认这个发音。

  然后她又缩回了角落,把脸埋进膝盖里,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把她和整个世界隔开。

  萧楚站起身,没有再停留。他走出走廊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她在问他名字。

  一个昨天还把他当成和那些蛮族一伙的人,今天开始问他名字了。

  这个变化很小,小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萧楚捕捉到了。

  这就是他擅长的东西——读懂人性,读懂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背后隐藏的心理变化。

  狼族少女对人类的本能恐惧不会这么快消失,但她开始区分“萧楚”和“其他人类”,这就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缝隙。

  当然,“利用”这个词可能听起来太冷血了,但萧楚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这个世界,人际关系本身就是一种资源,而资源的本质就是可以被利用的东西。

  白天,拍卖行开始忙碌起来。

  萧楚被安排到前厅帮忙搬货,这是一个他求之不得的机会——他终于可以看到拍卖行内部的结构和运作方式了。

  黑铁拍卖行的前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顶部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发光晶石,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铺着黑色的大理石,打磨得能照出人影,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个种族奴隶的巨幅肖像画,姿态各异,但表情都是统一的——空洞、绝望、认命。

  大厅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拍卖台,台上立着几根粗壮的铁柱,铁柱上刻满了符文,显然是用来禁锢某些具有特殊力量的奴隶的。

  台下是一排排阶梯式的座位,能容纳几百人,座位按照等级划分——前排是给贵族和大商人的真皮软椅,中排是给一般买家的硬木长凳,后排是给看热闹的平民的站位。

  萧楚搬着一箱从某个偏远城邦运来的奢侈品——据说是某种精灵族特产的丝绸——从侧门走进前厅时,正赶上拍卖行的一个主管在给新到的货物做分类。

  那个主管是一个矮人,身高不到一米三,但体宽几乎和身高相等,像一尊敦实的石墩。

  他留着浓密的棕色大胡子,胡子编成了几十根小辫子,每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枚铜环,走动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批矮人手工品放一号展台,精灵族的魔法织物放二号展台,兽人的矿石放三号展台。”

  矮人主管的声音洪亮得不像是一个小个子发出来的,“后天拍卖会的顺序已经定了,开场先拍苦力奴隶,然后是技能奴隶,然后是奢侈品,最后压轴的是那批‘特殊货色’。

  格里高大人亲自定的顺序,谁都不许乱。”

  萧楚把丝绸箱子放在指定位置,低着头往回走,耳朵却像天线一样竖着,捕捉着周围每一个有用的信息。

  后天拍卖会,开场是苦力奴隶——也就是兽人、蛮族之类的强体力种族,价格低,走量大。

  然后是技能奴隶——矮人工匠、精灵乐师、翼人信使等有特殊技能的奴隶,价格中等,主要面向特定买家。

  然后是奢侈品——各种种族的艺术品、魔法物品、珍稀材料,这部分是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贵族准备的。

  最后压轴的“特殊货色”——萧楚猜到了,那应该包括狼族少女白,以及昨晚被拖进三号仓的那个“炼金师要的活的”。

  萧楚走到走廊拐角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在墙上的公告栏里看到了一张告示,上面的内容让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告示是用通用语写的,旁边附了四种不同种族的文字翻译,大意是——黑铁拍卖行长期收购各类型奴隶,尤其欢迎“有特殊血脉”“有魔法天赋”“相貌出众”的货品,价格从优,量大从优,长期合作者另有返点。

  返点。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萧楚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

  这是一种他极其熟悉的商业模式,和他在大学里学过的那些渠道管理、经销商激励政策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居然已经有了这么成熟的商业体系?

  还是说,这个格里高根本就是一个天才的商人,把所有他能想到的商业手段都用在了奴隶贸易上?

  萧楚站在公告栏前,盯着那行关于“返点”的文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笑了。

  他开始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这不是一个只靠蛮力和魔法运转的世界,商业、利益、人性,这些东西在哪里都一样。

  只不过蓝星把这些东西包装成了“市场营销”“消费者心理学”“渠道管理”,而这个世界把它们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不加任何掩饰。

  如果有返点,那就说明有渠道商。

  如果有渠道商,那就说明有一整套的采购、运输、仓储、分销体系。

  如果有这样一套体系,那就说明这个体系里一定有漏洞,一定有可以被利用的空隙。

  而萧楚,一个学了四年市场营销、又花了两年时间在各种商业案例里摸爬滚打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从看似完美的商业体系中找出漏洞。

  他开始干活了。比昨天更卖力,更主动,更“乖”。

  他主动帮蛮族搬运沉重的铁笼子,尽管他的力气在这些大块头面前不值一提,但他用巧劲,用杠杆原理,用他在蓝星物理课上学到的那些知识,用一种让蛮族都觉得惊讶的方式,把一个两百多斤重的铁笼子从推车上滑到了指定位置。

  他主动帮矮人主管整理货物分类,用他出色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把每一件货物的来源、特征、估价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甚至比拍卖行自己的记账员做得还要清晰。

  矮人主管看着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审视,但很快就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就是工具,用得顺手的工具当然可以留着,但工具终究是工具,不值得投入太多关注。

  而萧楚要的就是这个——不被人关注,但让人觉得有用。

  这是他的生存策略,也是他的进身之阶。

  他要先成为一个“有用的工具”,然后再从一个“有用的工具”变成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最后再从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变成一个“有资格上桌谈判的人”。

  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

  下午的时候,拍卖行来了一批新货。

  萧楚从走廊的缝隙里偷偷看到了那批货的样子——十几个精灵,有男有女,个个面容精致,身材修长,穿着统一的白袍,手腕上戴着符文镣铐。

  他们被蛮族押送着从后门进入拍卖行,排成一列,安静地走过走廊,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种被抽空了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

  但让萧楚在意的不是这些精灵本身,而是押送他们的那个蛮族手里拿着的清单。

  萧楚的视力很好,他在蓝星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的兼职篮球裁判,练出了一双能捕捉快速移动物体的眼睛。

  他从走廊缝隙里看到了清单上的一部分内容,上面写着每个精灵的“产地”“年龄”“技能”和“血脉纯度”。

  血脉纯度。

  这个词让萧楚的神经猛地绷紧了。这个世界的奴隶贸易比他想得还要精细,还要系统化。

  他们不仅把奴隶当商品,还把奴隶的“种族纯度”“血脉等级”当成商品的核心价值点来标注和定价。

  这是一种极其冷酷的、把人彻底物化的思维方式,但萧楚不得不承认,从商业角度来看,这种精细化的管理确实能最大化利润。

  他退回了地下室,脑子里又开始飞速运转。

  新的信息不断涌入,他在脑子里搭建的“这个世界商业体系模型”越来越完善。

  他开始能理解这个世界的经济结构——不同种族之间的供需关系、奴隶作为一种“生产资料”的价格波动规律、贵族阶层对“异族玩物”的消费心理。

  这些东西和在蓝星学的那些营销理论本质上是相通的,只不过换了一套语言体系。

  晚上,萧楚照例给每一个奴隶分发食物和水。

  他走到白的笼子前时,发现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了。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乱。这不是恐惧的反应,这是病,或者是她的力量在被那些符文镣铐压制时产生的副作用。

  萧楚不是医生,但他能看出来她需要更多的水和更好的食物,而这些东西他手里都没有。

  他蹲下来,把今天省下来的那半块黑面包和一大碗水从笼子下面的缝隙推了进去。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口袋里的另一小块肉干——那是昨天矮人主管随手扔给他的一点奖励,他一直没舍得吃——也放了进去。

  白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

  “吃了。”萧楚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野猫,“你现在需要力气。”

  白没有动,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她在闻那块肉干的气味。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萧楚一直在观察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她的瞳孔先是缩紧,然后又慢慢放大,眼角微微下坠,嘴角肌肉绷紧又松开——这是一系列极其复杂的微表情组合,萧楚在蓝星读研究生的时候专门研究过FACS面部动作编码系统,他能读出这些微表情背后的含义。

  她在辨认。不是辨认食物有没有毒,而是辨认萧楚这个人。她在用气味、用声音、用一切她能调动的感官来判定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她放下警惕。

  而萧楚注意到,她这次看他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三倍,而且她不再是用那种“随时准备扑咬”的姿态蹲在角落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颌的角度也从“防御”变成了“观察”。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萧楚意外的事情。

  她伸出手,不是去拿食物,而是用食指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她用指甲在夯土地面上划出了浅浅的痕迹,萧楚低下头去看,辨认了好久才认出那两个字——不是通用语,是一种更古老的文字,但他脑子里的那个“百科全书”告诉他,这是古狼族文字,意思是“为什么”。

  “为什么?”萧楚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因为我需要你活着。”

  这个答案很诚实。

  他不需要白活着是因为同情或者善良,他需要她活着是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这个狼族少女是他未来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一个被符文镣铐压制着还能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少女,解开镣铐之后会有多强?

  他不知道,但他想知道。而要让一个人愿意为你所用,你不能骗她,你甚至不需要对她好,你只需要让她明白——你和她之间有一种互利的关系,你的利益和她的利益绑定在一起。

  这就是萧楚对人性的理解。恐惧只能控制一个人一时,利益才能捆绑一个人一世。

  白盯着那个答案看了几秒钟,然后她的嘴角动了动,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萧楚不确定她是真的笑了一下还是只是肌肉抽搐。

  她低下头,拿起那半块黑面包,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琥珀色的眼睛透过垂落的银白色发丝,一直看着萧楚。

  萧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走了。

  他走出几步之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白。”她说。

  萧楚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说了一遍:“白。我的……名字。”

  萧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昨天在脑子里给她取的名字,今天从她自己嘴里说了出来。

  巧合?

  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心灵感应?他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

  这个世界有太多他无法解释的东西,与其纠结于“为什么”,不如专注于“怎么办”。

  “萧楚。”他指了指自己,然后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身后的铁笼子里,银发少女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的黑面包已经被她攥成了碎屑。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两个字——为什么——然后伸出一只手,用手掌把那两个字抹平了。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划过的时候,指尖掠过的地方,夯实的泥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细缝,缝隙里有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转瞬即逝。

  那些符文镣铐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巨大的力量,然后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白收回手,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在那片无边的黑暗中,她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发着光,像两颗沉默的、被囚禁在铁笼里的星星。

  走廊的尽头,萧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在想一个问题——那些符文镣铐上的发光符文在闪烁的时候,她的眼睛也在发光,两种光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镣铐不仅仅是压制她的力量,而是在“吸收”她的力量,用来维持镣铐本身的运转。

  也就是说,她在用自己的力量锁住自己。

  这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一个被自己的力量锁住的囚徒,她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

  萧楚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那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在心里给白重新做了一个定位。

  从“可能有用”升级到了“必须争取”。

  这种升级不是因为任何情感上的原因,纯粹是基于利益的理性判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个强大的盟友比任何金钱、任何资源都更有价值。

  至于怎么“争取”她,萧楚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你不能直接对一个狼族少女说“跟我混吧,我带你飞”,她不会信的。

  你要让她自己做出选择,而你要做的,就是让她所有的选择都通向同一个结果——选择你,选择和你站在一起。

  这就是市场营销的本质。不是卖东西,而是创造一个让消费者觉得“我需要这个东西”的消费场景。

  萧楚要做的不是“说服”白跟着他,而是创造一个让她自己觉得“跟着萧楚是我最好的选择”的环境。

  明天是拍卖会前最后一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

  他要在这一天里完成几个目标——第一,搞清楚白的真实实力和价值。第二,找到拍卖会上最有价值的那个买家。

  第三,为自己设计一条安全的、从“工具”到“玩家”的路径。

  前路凶险,但萧楚不怕。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困难吓倒的人,他只会被没有利益的事情劝退。

  而现在,利益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幅幅未来的画面。

  那些画面里有铁与血,有金与权,有无数扭曲的人脸和贪婪的眼睛。

  而在所有这些画面的最深处,始终有一双琥珀色的、发着微光的竖瞳,像两颗沉默的星星,冷冷地注视着这片黑暗的大地。

  萧楚翻了个身,把那张脏兮兮的毯子拉到肩膀上,很快就在各种嘈杂的、令人不安的声音中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蓝星的教室里上课,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营销的本质不是满足需求,而是创造需求。”

  他在梦里笑了,笑得像个拿到了满分答卷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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