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花姐办公室的时候,林牧就接通了刘伊妃的视频通话请求。
果然如他所料。
出现在视频中的刘伊妃,此刻正半躺在沙发上,一身镂空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睡衣,带上她那妩媚的神情。
林牧心中那股邪火更盛了几分。
“林牧,快来,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的那种。”
红唇一张一翕间,勾人心魄的声音传入了林牧耳中。
“地址发给我,马上过来。”
林牧一说完就挂断了视频,不是他不想看了,也不是他不想听了,而是有人从他身边走过,还在跟他打招呼。
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种着装和神态的刘伊妃。
下一秒,林牧就收到了刘伊妃发来的地址。
好巧不巧,J酒店的锦江套房。
林牧笑了,他知道刘伊妃选择这里,一定是刻意打听了他以前住酒店的习惯。
二十分钟左右。
林牧就来到了刘伊妃住的锦套房,刚一进门,刘伊妃就生扑了上来。
以至于,两人就顶着套房的大门,放肆的互诉思念之情。
对于刘伊妃而言,在她决定跟着林牧回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认定了林牧这就是她这辈子的男人。
而在,林牧为了她毫不犹豫的帮她支付了三个亿的违约金,让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以后了,在她的心理,林牧已经上升到了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地位。
此时此刻。
别说是开好酒店等着他来,主动生扑了,不管林牧提出怎样的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不是因为那三个亿,而是因为他支付三个亿时毫不犹豫的态度。
而对林牧来讲,一路走来本就邪火升腾的他,可没有那么的温柔。
双手早已开始爆对方的装备,同时,在他的示意下,对方也在爆他的装备。
就这般。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嗯哼!!!!”
刘伊妃闷哼一声后,开始变得更加的热烈和主动。
……
……
一曲唱罢,再起一曲,一曲高过一曲,一曲美过一曲……
如果拿去参加年度十大金曲评选,刘伊妃高亢而又婉转的这一曲又一曲,绝对能够霸榜,而且绝对是全票当选。
“伊妃,有时间可以撸撸铁,练练瑜伽,到时我们才能真正意义上的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尽管过去的两个小时,林牧已经毫无保留的施展了,也尽情地释放了出来,但还是略有遗憾。
已经瘫软无力地刘伊妃,满眼地幸福和满足,在听到了林牧的话以后,汇聚力量点了点头。
“来,补充点水分,记住了,以后要多喝水,不然很容易脱水。”
说着,林牧从床头打开一瓶矿泉水,喂给刘伊妃喝。
知道对方意有所指的刘伊妃,脸蛋还是控制不住的娇羞泛红,还偷偷地白了对方一眼。
心想:“我脱水是我的问题吗?还不是都是你干的好事?”
“刚下飞机就剧烈运动了两小时,乖听话,先睡一觉,等睡醒了就都好了。”
在林牧的哄睡功夫下,的确累到摊的刘伊妃,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林牧没有远去,就半躺在刘伊妃的身边,拿起手机准备查看。
这个时候,花姐的电话打了进来。
“查清楚了。”
“谁?”
“赵万山的秘书,周建国。”花姐把一份邮件推过来,纸页在桌面上滑出一道弧线,“昨天傍晚六点,周建国分别给四个品牌的公关总监打了电话。话不多,就一句:‘万山资本最近在评估娱乐营销的风险系数,贵品牌与某些艺人的合作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投资决策。’”
“就这样?”
“就这样。”手机那头,花姐的声音继续传来,“四个字的投资决策,四个代言全没了,你知道万山资本在这四个品牌的母公司占多少股份吗?”
“多少?”
“运动品牌占百分之八,饮料品牌占百分之十二,牧野最多,百分之二十三。”
“他是大股东。”
“不是大股东,是爸爸。”花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隐忍的愤怒,“牧野这个品牌能活到现在,全靠万山资本投了三轮。周建国一句话,牧野的CEO敢说不?”
林牧靠在沙发上,继续询问:“还有别的吗?”
“有,我打听到,赵万山昨天晚上和三个视频平台的高管一起吃饭,吃的是私密会所,具体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吃完饭,其中一个平台的副总裁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和赵万山的合影,文案写的是’合作共赢’。”
林牧垂着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摸着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平台也要动手了。”
“很可能。”王景花把一份邮件推到桌角,“赵万山的打法一向是先断商务,再压平台。
商务断了没人敢找你,平台压了你的内容就发不出去,两步走完,你在圈子里就等于透明人。”
“透明人。”
“对,透明人。”花姐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进他肉里,“比过气还惨。过气至少还有人记得你,透明人是根本没人知道你存在。”
林牧还是没出声,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裂纹上,像在算一笔账。
四个代言,加起来原本有五千多万。现在全没了。
但这笔账得多维度来算。
千万级的代言虽然没了,但五个亿的目标不一定就会变得更远。
更何况,他的过气指数。代言少了,曝光少了,过气指数反而稳了。
脑海里突然”叮”了一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过气指数为2378,较昨日下降4点。请宿主注意控制曝光度。】
林牧在心里嗤笑。
曝光度都快被赵万山断干净了,还用他控制?姓赵的这是在帮他打工呢。
“林牧。”
“嗯?”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手机那头,花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躁。
“在听。”
“我说你不着急吗?”从林牧这感受到不反馈,王景花开始追问。
“着急有用吗?”
“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很担心。”
“什么态度?”
“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林牧,我跟你说,赵万山这次是真要搞你。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是要把你从这个圈子里抹掉,你明白吗?”
“明白。”
“你明白还一点都不着急?”
“那我应该怎么办?去找赵万山求饶?还是去发微博卖惨?”
“两个都不管用,求饶他更看不起我,卖惨他给我扣个炒作的帽子。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
“不动?”
“不动,他断我代言,让他断。他压我平台,让他压,他打得越狠,用的力越多,露的底牌也越多。”
“你想等他打完?”
“我想看他打完这一轮还能剩多少子弹,赵万山是个商人,商人讲究投入产出比。他在我身上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成本,成本太高收益为零的时候,他自己就会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静了?”
“一直这么冷静。”
“你以前不是,以前你比我还急,有个黑料半夜三点都要打电话让我处理。”
林牧心想,那是以前。
以前没有系统,没有五个亿的目标,没有被扣到心疼的经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以前傻。”
林牧扯了扯嘴角。
“算了,你说不动就不动,但《凡人歌》那边我对接一下,等拍完玫瑰的故事就进组。有作品在拍,至少不算完全透明。”
“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