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我靠拍烂片封神

第125章 这反派越演越刑

  沈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段话,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偷拍视频没坏处,剧组巴不得我有热度,能省一笔宣发费。”

  “至于你的戏路,这叫打破固有标签,你总不能演一辈子表妹那样的角色。”

  刚发过去,上面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王楚燃:“可是联合表演赛怎么办?那是全校性质的,而且还有其他学校的人来砸场子,听说北电中戏的尖子生都会来。”

  沈岸:“等我这边的戏杀青,回去带你练,你最近自己多拉片,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那边发来个猫猫疯狂点头的表情包。

  切到502宿舍群,三个义子还在疯狂刷屏。

  李凯:“义父!你火了啊!微博底下一群小姑娘要给你生猴子!你现在是我们上戏的排面!”

  林涛:“连带着咱们班都跟着沾光,今天老刘上课红光满面的。”

  赵宇:“晚上这顿夜宵我请了!为了庆祝我兄弟走上人生巅峰!”

  沈岸敲了一行字发过去:“把你们的作业交齐,别指望我给你们兜底。”

  群里瞬间安静。

  红姐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进来。

  嗓门大得能震破听筒:“小沈!热搜你看了没?绝了!壹心那边商务部刚才给我打连环call,说有三个悬疑网剧的本子连夜递过来了,指名道姓要你演反派,甚至给到了男二的番位!”

  沈岸把手机拿远一点,用毛巾擦着潮湿的头发。

  “全推掉,我现在连林宗远的戏份都没拍完,没工夫扎戏。”

  红姐啧啧两声:“知道你的个性,傅导那边也很高兴,这热度一上来,《破冰》算是提前赚了一波眼球。”

  “你好好在组里待着,对了,陈队明天真给你送卷宗?”

  “陈队金口玉言,应该不会鸽。”

  两人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剧组刚开始统筹布景,一辆警车就闪着警灯停在棚外。

  一个年轻警员拎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点名交给了沈岸。

  “陈队去市局开会了,这是他昨晚连夜找人从档案室调出来的陈年旧案脱敏件,嘱咐您好好看,别有心理负担。”

  剧组几百号人全麻了。

  大满贯影帝来探班的见过,投资方大佬来塞人的见过。

  重案组专门派警车送真实连环杀手卷宗给演员当辅导教材的……活久见。

  沈岸道了谢,拿着纸袋钻进专属的休息室。

  没有通告单排期,他一整个上午都没出来。

  直到临近中午,副导演实在憋不住,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化妆镜前的一圈暖光。

  沈岸坐在梳妆台前,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身上穿着林宗远的白衬衫。

  他左手翻着一叠复印件,右手拿着一支红蓝双色圆珠笔,正在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算式。

  副导演凑近一看。

  好家伙,全是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词汇:水流速度、尸体膨胀系数、血液凝固时间、硅藻密度分布。

  重点是,沈岸那张侧脸一点表情都没有,平静异常。

  副导演只觉得后颈窝直冒凉风,赶紧把门带上,小跑着去找傅导。

  “傅导,你管管沈岸吧。”副导演苦着脸,声音直打哆嗦。

  “那小子在屋里算抛尸浮力呢,我刚才进去差点以为误入了抛尸案第一现场。”

  傅导正捧着盒饭扒拉,闻言乐了。

  “怎么着?人家老陈送来的官方外挂,还不许人家好好吸收一下?这叫敬业!”

  正说着,沈岸推门出来了。

  手里拿着几页做满红圈标记的剧本,直奔导演监视器。

  “傅导,下午处理马仔那场戏,我想改个动作细节。”

  傅导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怎么改?老陈的卷宗看完了?”

  沈岸拉过一张塑料椅坐下。

  “看完了,里面有个97年的碎尸案,嫌疑人是个高智商的外科医生。”

  沈岸翻开剧本,指着上面的台词。

  “我发现真实的连环杀手或者清道夫,在处理现场时,根本不会有影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变态笑,或者咬牙切齿的狠劲。”

  傅导来了兴致,身体前倾:“那他们是什么状态?”

  “绝对的专注和……职业病式的强迫症。”

  沈岸指着剧本上林宗远处理马仔的那场戏。

  原剧本里,林宗远是在废弃车库里,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手下把人塞进汽油桶,台词带着几分阴狠。

  “这不符合林宗远的设定,他是个老师,是个精密计算的工具人。”

  沈岸拿过圆珠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我建议这场戏加个小道具,秒表。”

  “秒表?”

  “对。”沈岸抬起头,眼神平静。

  “林宗远给马仔注射了过量的氯化钾,他不需要看着手下干活,他只需要看着秒表,计算心脏骤停的时间。”

  傅导愣住。

  沈岸继续说:“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停止循环,这时候装桶,血液不会喷溅。”

  “他不只是在杀人,更是在完成一个实验,当秒表归零的那一刻,他应该在批改学生的卷子,顺手在卷子上画一个红色的对号。”

  旁边端着保温杯的副导演手一抖,热水洒在手背上,愣是没敢叫出声。

  傅导盯着沈岸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这特么的才叫知识分子反派!”

  傅导激动得声音都岔道了,扯着嗓子大吼。

  “改!就按你说的办!道具组!赶紧去搞一块中考用的老式机械秒表!再弄一沓试卷过来!”

  下午三点,废弃汽油站片场。

  没有王劲松这种老戏骨压阵,这场戏完全是沈岸一个人的独角戏。

  全组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坐在破木桌前的单薄身影。

  “各部门准备!”

  “Action!”

  指令下达的瞬间,【伪善的笑面】和【隐忍的疯批感】两大词条同时激活。

  空气仿佛凝固。

  沈岸安静地坐在满是灰尘的木桌前。

  背景音里,是被绑在地上的马仔粗重的喘息和剧烈挣扎的摩擦声。

  沈岸置若罔闻。

  他低着头,左手按着一张满是红叉的试卷,右手拿着一支红笔,正在上面不紧不慢地写解题步骤。

  旁边是一个汽油桶。

  马仔的胳膊上,扎着一根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顺着软管往下走。

  沈岸手边,放着一块老式的机械秒表。

  “滴答。”

  “滴答。”

  秒表走动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库里被无限放大。

  饰演马仔的演员是个常驻群演,本来这戏就是走个过场,表现出害怕就行。

  但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因为沈岸根本不看他。

  那种被彻底无视、当成一件待处理的死物的压迫感,远比拿刀顶着脖子更让人崩溃。

  “林老师……求求你……林老师我错了……”马仔演员带着哭腔,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岸写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马仔。

  没有狞笑,没有怒意,而是一种极其温和的、带着几分无奈的老师看差生的眼神。

  “你看这道选择题。”沈岸用红笔点了点试卷,语气轻柔,甚至带着耐心,“答案永远是恒定的,就像你犯了错,结果也是恒定的。”

  他拿起秒表,看了一眼。

  “还有十五秒,你的心室就会开始室颤。”

  沈岸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平静得像是在念一段课文。

  “十。”

  “九。”

  马仔演员在地上疯狂扭动,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不是演的,是那种生理上的恐惧被完全激发,嗓子里爆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三。”

  “二。”

  “一。”

  沈岸按下秒表。

  咔哒一声轻响。

  他转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试卷上,在最后一道大题下面,画了一个极其工整、红得刺眼的对号。

  “把桶封死,加配重,算好浮力丢进珠江主航道。”

  他没抬头,甚至没看那个倒在地上的马仔一眼。

  平静地撕下下一张空白试卷。

  “好!咔!”

  傅导猛地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一巴掌拍在遮光罩上。

  没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把红笔盖上笔帽的年轻人身上。

  这哪是演员,简直是从卷宗里走出来的活变态。

  傅导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夸两句。

  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踩踏声。

  刚开完会赶回来的陈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棚里。

  他刚才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从头到尾看完了沈岸的这场独角戏。

  陈建国径直走到监视器前,看着定格的画面,国字脸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转头看向沈岸。

  “小沈。”陈建国开口,声音发沉。

  沈岸立刻从角色状态中脱离出来,摘下眼镜,快步走过去:“陈队,您指正。”

  陈建国盯着他的脸,右手搭在了腰间的警用装备带上。

  “明天跟我去一趟市局。”

  此话一出,旁边刚缓过神来的红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完了。

  这演技收不住,真把警察给惹毛了?这反派越演越刑了啊!

  傅导也急了,赶紧上前挡着:“老陈,你这什么意思?演得太真也犯法啊?”

  陈建国一把扒拉开傅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犯个屁的法!”

  他转头看着沈岸,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们市局那个卡了六年的‘2·14无头碎尸案’,当年那个凶手的犯罪心理画像,一直有块拼图拼不上。”

  陈建国指着刚才沈岸坐过的那张破木桌。

  “就在刚才你按下秒表的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

  “你明天跟我去一趟专案组,按照你今天揣摩嫌疑人这种极度强迫症的逻辑思路,帮我们刑警队,做一次嫌疑人的心理侧写。”

  剧组大棚棚顶的一盏白炽灯闪烁了一下。

  全场彻底炸开。

  让一个上戏大二的学生,去给重案组做犯罪心理侧写?!

  沈岸眨了眨眼,迎着全场见鬼般的目光,老老实实回了一句。

  “陈队,这活儿……给演出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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