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已选定歌曲。】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歌曲：《Too Bad》】

　　【风格：Hip-hop / Electronic】

　　【发布任务：第三首单曲制作】

　　【任务内容：完成《Too Bad》的录音、MV拍摄及打歌宣传，达到A+级以上评价。】

　　【任务奖励：

　　├─ S档（超越原始成绩）：属性点+5，现金5000万，解锁“英语精通”功能

　　├─ A+档（持平原始成绩）：属性点+3，现金3000万

　　└─ A档以下（低于原始成绩）：属性点+1，现金1000万】

　　【提示：该歌曲对唱功要求不高，但对节奏感、舞台表现力要求极高。建议宿主在录制前加强律动训练。】

　　杨晨盯着面板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点击确认。

　　【叮！已提取《Too Bad》。请宿主完成录音及发行。】

　　完整的编曲工程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电子鼓点、合成器贝斯、副歌的重复旋律——每一个音轨都清晰可见。他开始拆解，试着哼了一遍副歌。这首歌的核心不是唱功，是态度。要松弛，要慵懒，全曲仅 2分 33秒，却包含 Intro→Verse→Pre-Chorus→Chorus→Verse→Chorus→Bridge→Chorus→Outro的完整结构，同时包含5次声线转换和3次节奏突变。至于说唱，反而到了杨晨的舒适区，每个绿卡练习生都是按照rapper来培养的，除非你声乐真的很好。

　　一边调一边哼，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

　　手机震了一下。

　　柳智敏：睡了吗。

　　看来柳智敏她们已经忙完了。

　　杨晨：还没有，在工作室。写新歌。

　　柳智敏：什么类型的歌？

　　杨晨：一首hip-hop。

　　柳智敏：《AnySong》那样的？

　　杨晨：和《AnySong》完全不同的风格。

　　柳智敏：又要尝试新风格了？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杨晨：没有，录好demo了给你听。

　　金玟庭的消息也来了。

　　金玟庭：oppa，你在写新歌？我也要听！

　　杨晨：好好好，录好了发你俩。

　　杨晨放下手机，继续完善工作。

　　几天后，他把demo发给李孝石。李孝石很快回了电话。

　　“真想看看你脑袋怎么长的，三首歌，三种风格。你确定自己驾驭得住？”

　　“试试，应该没问题。”

　　“……行。先把完整版录出来。对了，MV也要同步准备。你有什么建议？”

　　“我已经有灵感了，等会我把企划发给部长。”

　　“这个MV需要一个女主角。”杨晨想了想说，“这首歌的氛围，适合有一个对手戏。部长有推荐的吗？”

　　“MV你都设计好了，女主角你自己绝对吧，只要对方愿意。”

　　挂了电话，杨晨靠在椅背上。

　　MV女主角，他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柳智敏，毕竟选这首歌一部分原因来源于她。她的气场、她的眼神、她在舞台上的那种凌厉——跟这首歌的氛围太搭了，但他马上否定了。aespa刚出道，应该会很忙，而且她上次转发个出道预告，评论风向就不对了。如果一起拍MV，说不定会对她造成困扰。

　　至于金玟庭？理由同上，而且她不适合这种“嚣张”的风格。

　　同公司的安宥真？太热烈了，像夏天的阳光，跟这首歌慵懒的调调不搭。

　　张元英？额，光是脑海里想象一下，就知道风格完全不搭。

　　至于其他人，好像没有很熟的的女艺人，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算了，先录歌。MV的事，后面再说。

　　录音那天，杨晨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

　　星船的录音室在公司大楼三层，走廊尽头，门上贴着一块小铜牌，写着“Studio A”。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录音师正在调音台前泡咖啡，看到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朴老师。”杨晨点了点头。

　　“来得早，杨晨xi。”朴录音师把咖啡杯放在调音台上，“先等会儿，我还没开设备。”

　　杨晨没急着进录音间。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走到调音台旁边，看了一眼屏幕上打开的工程文件。波形图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等待被唤醒的脉搏。

　　“今天状态怎么样？”朴录音师问。

　　“感觉还行。”

　　“那进去试试。”

　　杨晨走进录音间，把监听耳机挂在脖子上，没有戴。他按下通话键。

　　“朴老师，先把伴奏放一遍。我在里面听。”

　　朴录音师按下播放键。

　　电子鼓点从音箱里涌出来，在狭小的录音间里来回弹跳。杨晨闭着眼睛，身体靠着墙，手指在大腿外侧轻轻敲击副歌那段变速的部分，他停下来，睁开眼。

　　“这里，变速之前，把伴奏里的合成器撤掉一层。”

　　朴录音师在调音台上拨了几个推子。第二遍放的时候，变速前的空间感明显大了。

　　“行了。”

　　杨晨戴上耳机，走到麦克风前。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把麦克风的角度调了调，让它微微向上倾斜。然后他退后一步，离麦大约四十公分。

　　“开始吧。”

　　前奏响起，身体跟着节奏自然的晃动。肩膀下沉，重心在两脚之间来回切换，有一种原地踱步的感觉。

　　开口第一句，声音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刻意的沙哑，这不需要太多技巧，73的声乐完全够用。

　　主歌部分他越唱越松，到了副歌，就有种念的感觉。把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尾音往下坠。

　　朴录音师按下通话键。

　　“把刚才副歌那一段重来一遍，这次离麦近一点。”

　　杨晨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几乎贴上防喷罩。第二遍，声音的细节明显更多了，唇齿之间的摩擦声、气息掠过麦克风的细微响动，全部被收了进去。

　　“远一点呢。”朴录音师说。

　　杨晨退后两步，离麦四十公分。第三遍有感觉了，先保一条。

　　第四遍、第七遍、第九遍，录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

　　“行了。”朴录音师说。“这首歌，成了。”

　　杨晨从录音间出来，靠在调音台旁边，听了一遍剪辑后的版本。声音从监听音箱里流出来，松弛、慵懒。

　　“可以。”

　　朴录音师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小子，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杨晨没回答，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朴老师，辛苦了。”

　　门关上的时候，朴录音师摇了摇头，把那段剪辑好的工程文件又听了一遍。副歌那句“Too bad”从音箱里传出来，尾音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