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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高阳和长乐打趣

公主收藏录 酱肉小包子 5652 2026-05-29 10:26

  朝堂上的气氛在方才那番关于洪荒世界、巫妖量劫、封神演义的长篇讲述中渐渐沉淀下来。群臣还沉浸在那宏大的神话体系里,有的在回味,有的在消化,有的还在努力理清三清四御鸿钧老祖玉皇大帝之间的层级关系。李泰端着茶杯,嘴巴微张,眼神发直,显然还在消化“玉皇大帝不是最大的”这个颠覆性的信息。李承乾的手指在奏章上轻轻叩击着,节奏比平时慢了许多,他在努力把“封神演义世界观”和“现实世界观”分开,但发现越来越难。几个老臣低声讨论着“一道传三友”和“盘古开天辟地”之间的关系,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虽然不说话,但听得津津有味。这些神话故事,他小时候也听过,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系统、这么完整、这么有逻辑的版本。什么巫妖量劫,什么十二祖巫,什么诛仙剑阵——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神话还可以这样讲。

  我伸出手,轻轻敲着秦栎阳的小脑袋,一下,两下,三下,像敲木鱼一样,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唉——”我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通天教主,只会诛仙剑阵嘛。”

  秦栎阳被我敲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的手,就那么乖乖地让我敲,反正夫君敲得不疼,痒痒的,还挺舒服。

  “诛仙剑阵是挺厉害的——但是消耗的是截教气运。”殿内安静了。气运,这个词在封神演义里太重要了。一个教派的气运,决定了它的兴衰存亡。气运盛,教派兴;气运衰,教派亡。这是天道,是不可违逆的规则。

  “难怪后来截教会散的散,嘎的嘎——就出在通天教主身上嘛。结果他却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通天教主,三清之一,截教之主,万仙来朝,何等风光?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何等霸气?但他不知道——诛仙剑阵每用一次,就消耗一次截教的气运。用多了,气运就没了;气运没了,截教就散了;截教散了,弟子就死的死、散的散、嘎的嘎。他自己也被师父鸿钧老祖带回去关禁闭了。

  “你们看——通天教主正在和元始天尊打架呢。打得还挺玩的,也很精彩。”我抬起右手,随意地一挥。殿内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然后,一幅巨大的画面凭空出现在大殿上空。不是画在纸上,不是画在绢上,而是直接投映在空中,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又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

  画面里,是封神战场。

  天空中,两道人影对峙。左边那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霸气,身后跟着四个仙风道骨的弟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他的脚下,悬浮着四把剑——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把剑散发着冲天的杀气,剑光如虹,剑气如霜,剑意如狱。

  通天教主。

  右边那位,身着白袍,面容庄严,眉宇间带着一股中正平和的威严,身后跟着一群弟子,为首的正是姜子牙。他的手中,悬着一面幡——盘古幡,开天辟地之宝,元始天尊的镇教之宝。

  元始天尊。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群臣仰着头,看着那幅悬在半空中的画面,看着那两个正在对峙的圣人,看着那四把散发着冲天杀气的诛仙剑,看着那面猎猎作响的盘古幡。李泰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李承乾的手指停在了奏章上,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几个武将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飞进画面里,跟那些神仙一起打架。几个文臣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笏板都忘了放下。

  我站在大殿中央,仰头看着那幅画面,嘴角慢慢翘起来,开始解说。

  “诛仙剑阵已布——四把剑,四个门,非四圣不可破。通天教主站在阵中央,手持诛仙剑阵图,一脸‘你们来啊’的霸气。”殿内响起一片笑声。

  “元始天尊来了,他看了看诛仙阵,皱了皱眉,然后一挥手——盘古幡展开。盘古幡,开天辟地之宝,一摇动,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元始天尊摇动盘古幡,一道道混沌剑气从幡中飞出,直击诛仙阵。”群臣看得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

  “通天教主自然也不示弱,四把剑齐出,剑气纵横,杀意凛然。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轰’——天地震荡,山河变色。”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咦——还回合制?”我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你一剑我一剑,你一招我一招,打得有来有回,还挺讲武德的。我还以为圣人打架会是什么样的呢,原来也跟凡人打架差不多嘛——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你放个大招,我放个大招。”殿内响起一片笑声。

  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看着那幅打架的画面,笑得直抖。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夫君夫君,如果以后高阳公主府破产了——”秦栎阳故意拖长了声调,“你去当个说书先生,也能养家糊口。”殿内响起一片笑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把搂住高阳公主的脖子,把她拉进怀里。高阳公主没防备,“哎呀”一声,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脸“唰”地红了。

  “哟——你盼着高阳破产啊?”我低头看着秦栎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然后低下头,在高阳公主耳边说,“秦栎阳盼着你破产呢。然后我们五个出去喝西北风。”

  高阳公主的脸更红了,伸手在秦栎阳的方向虚拍了一下:“栎阳姐姐——你盼我点好!”

  殿内的笑声更大了。李泰笑得直拍桌子,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

  我伸手勾了勾高阳公主的小脸,她的脸温温热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石。“你不会破产的,对吧?”我笑眯眯地看着她。高阳公主用力地点了点头,嘟着嘴说:“对!我不会破产的!我的公主府,永远都是夫君的家!”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长乐公主脸上,眼睛一亮。“咦——不是还有长乐嘛?破产了还可以续杯。长乐公主可以接上不是嘛?这叫——环环相扣,不是嘛?”殿内瞬间炸了。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李承乾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几个老臣笑着摇头。

  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长乐公主红着脸,端着茶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笑。

  秦阴嫚一直安静地站着,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手帕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轻声说了一句:“夫君夫君,你说得好有道理啊——你是不是就想吃高阳姐姐和长乐姐姐的软饭啊?”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软饭,这个词从秦阴嫚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看透了”的了然。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感慨“驸马爷这软饭吃得好,吃得妙,吃得天下一绝”。

  “也对哈——”秦阴嫚歪着头,想了想,“你在大秦的时候,就是喜欢吃秦栎阳的软饭。关键是秦栎阳还对你投怀送抱,心甘情愿地给你吃软饭。”秦栎阳的脸红了,嘟着嘴说:“阴嫚!你闭嘴!”秦阴嫚没有闭嘴,继续说:“可惜那时你没找我吃软饭,我倒也想让你吃软饭。”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秦阴嫚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她在害羞。

  我挑了挑眉,看着秦阴嫚,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变了”的惊讶。“哟呵——秦阴嫚,你居然学会了马后炮。学会那个啥来着——添油加醋。”殿内安静了一瞬。添油加醋——这个词用得好,用得妙,用得秦阴嫚一愣一愣的。

  “你是不是开调料的?一会儿加盐,一会儿放油,什么酱醋茶什么的一堆——那好吃吗?应该不好吃吧?”殿内又是一阵笑声。秦栎阳笑得直拍秦阴嫚的肩膀,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笑得肩膀直抖。

  秦阴嫚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夫君夫君,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做饭不好吃?”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李泰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承乾放下茶杯,用袖子挡住了半张脸,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他在笑。李世民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

  我伸手搂住秦阴嫚,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子很轻很软,像一团被阳光晒暖了的棉花。她靠在我胸口,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会做饭?”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在开玩笑吧”的笑意,“秦始皇最爱的小女儿,秦始皇会让你做饭?秦始皇把你捧在手心上,都怕摔着或者化了什么的——让你做饭?”殿内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那时你一天天跟着秦栎阳屁股后面,或者秦始皇翻奏折的时候,你悄悄地跑去——”我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讲故事的人特有的节奏和韵味,“给秦始皇的头发薅了一大把下来。或者——薅胡须。或者——你抓一大把盐,加进秦始皇的茶杯里。秦始皇一喝——那表情,老丰富了。”

  秦栎阳第一个笑了出来,笑得直拍大腿,一边笑一边说:“对对对!阴嫚小时候可调皮了!父皇有一次喝了她加盐的茶,脸都绿了!”秦阴嫚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夫君——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秦栎阳笑着补了一刀:“阴嫚,你小时候的事,夫君记得比我还清楚呢。”

  秦阴嫚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秦栎阳,又看了看我,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早知道我应该和夫君在大秦的时候就先认识——这样,秦栎阳姐姐就会跟在我屁股后面了。”

  殿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品味这句话的逻辑——秦阴嫚先认识驸马,秦栎阳就会跟在秦阴嫚屁股后面?这是什么逻辑?李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桌子,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李承乾的手指停在了奏章上,一动不动。几个老臣面面相觑。秦栎阳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我挑了挑眉,看着秦阴嫚,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这逻辑真新奇”的惊讶。“哟呵——你这逻辑还蛮新奇的哈。”然后转过头,看着秦栎阳,表情严肃得像在交代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看到没?防火防盗防闺蜜。你懂?”

  秦栎阳反应过来了,笑着说:“是是是——夫君你太有吸引力了呗。各种吸,比磁铁还能吸。吸天,吸地,吸空气,吸我秦栎阳——你这小屁孩,真能吸。”殿内响起一片笑声。磁铁——这个比喻,太形象了。

  我嘿嘿一笑,挺了挺胸,一本正经地说:“吸吸更健康嘛,对不对?这是你教我的。只能说明——我家秦栎阳教得好,教得妙,教得——”

  秦阴嫚从我怀里探出头,接上了后半句:“——教的青蛙呱呱叫。”殿内瞬间炸了。李泰笑得趴在了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承乾放下茶杯,双手捂住了脸,但那浑身颤抖的模样出卖了他——他在笑。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高阳公主笑得靠在秦栎阳身上,秦栎阳笑得扶着柱子,长乐公主放下了茶杯,用手帕掩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我忍着笑,看着秦阴嫚,一本正经地摇头:“井底之蛙嘛——这不,吃上天鹅肉了嘛。”秦阴嫚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说我们是天鹅?这么夸,还蛮好的。”我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朗诵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殿内一片安静。

  我放下手,嘿嘿一笑,目光落在高阳公主脸上。“这首诗——是高阳公主教我的。”

  长乐公主闻言,转过头,看着高阳公主,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高阳妹妹,想不到你还会读诗了?”殿内响起一片笑声。高阳公主的脸红了,嘟着嘴说:“那是——我好歹也是公主嘛,也得学习学习。而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可不是花瓶。”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评价一件瓷器。“嗯——高阳不是花瓶,是水瓶。装的都是水——反正都是瓶。”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高阳公主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拉着我的袖子摇晃:“夫君夫君——你看长乐公主欺负我!”我转过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伸出手,揉了揉耳朵,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说:“你说啥?我没听清。”

  殿内一片笑声。高阳公主气得直跺脚,拉着我的袖子摇晃得更厉害了。“夫君——你偏心!”

  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小屁孩嘛,也不善言语。嗯对对——是秦栎阳还没教我太多。要不你高阳教教我?毕竟你是大唐公主嘛,比秦栎阳晚那么多,肯定知道的也很多喽。”

  高阳公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可以教夫君的。读诗?夫君背的《短歌行》比她熟。写字?夫君的字虽然不算好看,但也不差。历史?夫君知道的比太傅还多。她想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长乐公主端着茶杯,笑着替她回答了:“得了吧。高阳能把夫君带偏——她自己都没学明白呢。就是水瓶,也没有装满水,顶多半瓶。至于有没有半瓶,还两说呢。”

  殿内彻底炸了。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承乾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几个老臣笑着摇头。高阳公主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她跺了跺脚,嗔道:“长乐姐姐——你!”然后又拉着我的袖子摇晃,“夫君——你也不帮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高阳公主的头发,又揉了揉长乐公主的头发,又揉了揉秦栎阳的头发,又揉了揉秦阴嫚的头发。“帮什么帮?都是我的公主,帮谁都不对,不帮最好。”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照在所有人的脸上。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屋子闹腾的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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