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我们已经踏进了朝堂的大门。
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把整座大殿照得亮堂堂的。群臣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整理笏板,有的在偷偷打着哈欠——显然也是被鸡叫从被窝里薅出来的。看到我带着四位公主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经过昨天那一番折腾——不,经过昨天那一番“丰功伟绩”,群臣的态度已经和昨天早上完全不同了。昨天早上他们看我,像看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今天早上他们看我,像看一座会走路的金山。
“驸马早!”“驸马来了!”“驸马昨夜休息得可好?”问候声此起彼伏,比昨天真诚了不知多少倍。我一一点头回应,懒得说太多,带着四位公主在大殿一侧站定。
李世民还没到。龙椅空着,冕旒静静地垂在那里,在晨光中泛着金黄色的光。群臣各自归位,等着陛下驾临。
高阳公主站在我身边,扯了扯我的袖子,仰着脸看我,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嘴角挂着一丝撒娇的笑。“夫君——”她拖长了声调,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块刚出锅的桂花糕,“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我一愣,低头看着她。
“御膳房可没夫君你这里的东西好吃。”高阳公主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被你惯坏了”的理所当然。
秦栎阳在旁边拼命点头,一脸“我也是我也是”的表情。秦阴嫚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分明在说——“夫君变出来的东西确实比御膳房好吃。”长乐公主端着从府里带来的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脸上,等着看我今天又能变出什么好吃的来。
我闻言一愣,然后嘿嘿一笑。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高阳公主的脖颈。她的脖子很细,我的手几乎能圈住大半。皮肤细腻光滑,掌心肌肤相触,能感觉到她颈侧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几分——大概是在期待好吃的。
“你想吃夫君的什么呢——”我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一丝暧昧,一丝“你懂的”的狡黠,“说的这么开放。”
高阳公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一脸天真无邪。她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秦栎阳倒是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又羞又恼地说:“夫君夫君——别打趣高阳公主了!”
我松开高阳公主的脖颈,转头看着秦栎阳。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恼的样子可爱极了。
“要打趣就打趣我呗——”秦栎阳嘟着嘴,声音越来越小,“天天都想‘欺负’高阳,高阳有那么好‘欺负’吗?”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几个年轻大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几个老臣面色如常,但嘴角分明在微微抽搐。李泰端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茶杯,假装在喝茶,但那微微颤抖的杯沿出卖了他——他在忍笑。李承乾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一点也不平静。
我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望着秦栎阳。“我这叫欺负她吗?这不——高阳还没反应过来嘛?”
高阳公主站在我身边,望着我和秦栎阳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眼睛里满是困惑。她歪着头想了想,又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我和秦栎阳为什么忽然开始斗嘴了。她转过身,扯了扯秦阴嫚的袖子,小声问了一句:“阴嫚姐姐,他俩怎么又斗嘴了?”
秦阴嫚抿着嘴笑,轻声说了一句:“高阳姐姐,夫君在打趣你呢。你没听出来?”
高阳公主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脸红了。“哦——”她拖长了声调,恍然大悟,“原来夫君在打趣我啊!”殿内响起一片笑声。高阳公主的脸更红了,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夫君——你又欺负我!”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是欺负你,是想跟你——熟悉熟悉。”
高阳公主的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夫君——讨厌——”
我嘿嘿一笑,松开高阳,目光落在秦栎阳脸上。秦栎阳还在那里嘟着嘴,一脸“我生气了”的表情,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她在等我哄她。
“哟哟——我的秦栎阳——”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嗯”了一声,鼻头微微泛红,“虽然高阳公主如今也早已成了我的女人,毕竟嘛——我和高阳公主也不是很熟悉嘛。所以想好好熟悉熟悉嘛。”
秦栎阳的嘴角抽了一下,忍着没笑。
“怎么熟悉呢?”我拖长了声调,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就是——欺负欺负呗。”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泰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茶汤溅了一地。李承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几个老臣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这个驸马爷啊”的无奈。长孙皇后不在——她不来上朝——但要是她在,大概也会笑着摇头。
我话锋一转,语气从促狭变成了认真,目光落在秦栎阳脸上。“我转眼想了想——你爹秦始皇,可是欺负各国公主的时候,一点不比我差。”
殿内安静了一瞬。秦始皇,欺负各国公主——这个话题,太劲爆了。李泰放下了茶杯,嘴巴微张,一脸“大哥你要讲什么”的期待。李承乾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击着,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几个老臣的脸色变了又变,想听又不敢听的样子,像一群偷吃禁果的孩子。
“我记得——赵姬还是谁,最开始为你爹介绍的是齐国公主对吧?”我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结果你爹好像对齐国公主不感兴趣。当然,齐国公主对你爹也不感兴趣。”
秦栎阳点了点头,这件事她听父皇提过。齐国的公主,据说长得不错,但性子太冷,父皇不喜欢。齐国公主也看不上父皇这个“质赵落魄公子”,两人相看两厌,最后不了了之。
“他有一次狩猎——宗室的那个谁,给你爹在狩猎场安排了一个楚国公主。”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你们懂的”的暧昧,“你爹也不知道是个计谋,或许知道了——确实没顶住诱惑。”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听下文。
“一欺负——这下好了,不可收拾了。”我双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没办法”的无奈,“结果天天欺负,就熟悉了。不是吗?”
殿内炸开了锅。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李承乾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几个老臣笑着摇头,感慨“始皇帝也是性情中人”。几个年轻大臣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秦栎阳的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此——我是跟你爹学的。”我理直气壮地说,“毕竟我和你爹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某段时间。因此我太熟悉你爹了——我比你还熟悉你爹呢。”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秦栎阳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又好笑又好气。她跺了跺脚,嗔道:“是是是——夫君说得很有道理——”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为她认输了。结果秦栎阳话锋一转,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要不——夫君你把我爹秦始皇娶了吧?”
殿内瞬间死寂。然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笑声。李泰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李承乾端着酒杯的手终于抖得洒出了酒,酒液滴在龙袍上,他也顾不上擦。几个老臣笑得直不起腰,用笏板捂着嘴,生怕失态。几个年轻大臣笑得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秦阴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秦始皇那张又大又方、棱角分明、威严如岳的脸。他比我高好几个头,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他的手掌比我大一倍,握起来像一把铁钳。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战鼓声。我娶他?我娶他干嘛?当保镖?
“哎哎哎——”我连忙摆手,一脸嫌弃,“我可对你爹没那个意思。你越说越离谱了。”
秦栎阳不依不饶,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促狭的笑:“那夫君为什么对我爹这么熟悉?连他欺负楚国公主的事都知道?”
“那是他跟我讲的!”我急了,“他自己讲的!不是我偷看的!”
殿内的笑声更大了。李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桌子笑得直喘气,李承乾放下了酒杯,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看着我和秦栎阳斗嘴,像看两个孩子在拌嘴。
“你爹秦始皇——长得倒是高。”我比划了一下,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很高的高度,“身上肉都没多少,骨头一大堆,硌牙。拿来没用。”
殿内又是一阵爆笑。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一边笑一边说:“夫君夫君——你把我爹当成唐僧了?你想吃我爹?”
“唉唉——”我连忙摆手,一脸“你可别乱说”的慌张,“意思是你吃过你爹?不然你怎么知道你爹的肉是唐僧肉呢?”
秦栎阳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话被夫君绕进去了——她说夫君想吃她爹,那不就等于说她爹是唐僧,她吃过她爹吗?她的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嘴唇嘟得老高,又羞又恼,又好笑又好气,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不理我了。
殿内的笑声渐渐平息。我看着秦栎阳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她“嗯”了一声,鼻头微微泛红,还是不理我,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不知你有没有认真地看过《西游记》?”我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上一堂文学课。
殿内安静了一瞬。秦栎阳转过头,看着我,眨了眨眼。高阳公主和长乐公主也好奇地看着我。连李泰和李承乾都竖起了耳朵,等着我继续说。
“唐僧——前世是金蝉子转世。如来佛祖的第二弟子。”我竖起两根手指,“或许吃他的肉,有效果吧。那为什么没有妖怪吃呢?”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没有妖怪吃唐僧呢?
“他不仅有三个徒弟——这是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妖怪大多都是天庭或者灵山这些人的坐骑,下界为妖嘛。本来就是有正规神仙编制的,早就长生不老了,干嘛要去吃唐僧呢?”
李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有编制了,长生不老了,确实没必要去吃唐僧。”
“没背景的妖怪——早就被孙悟空打死了。”我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这是常识”。
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几个大臣笑着点头,感慨“朝中有人好做官,天上有人好做妖”。
“准确地说,都是有任务的。走个流程,演演戏。”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懂的”的狡黠,“西游量劫,可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孙悟空完成了,成了斗战胜佛,有了佛门编制。唐僧也返回了佛门。当然,西游记里的大唐,也获得了气运。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才这么卖力地干活。”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番“西游内幕分析”震住了。他们读过《西游记》,但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有编制,长生不老,走流程,做任务——这些词从我这个“小屁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看透了”的成熟。
“当然——西游记非现实嘛。”我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调子。
秦栎阳听得出神,眼睛亮晶晶的。她正在读《封神演义》,《西游记》还没开始读,但夫君讲的这些,她听得津津有味。
“哦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神话殷商里,姜子牙为什么一定要伐纣?当然是为了封神榜。”
殿内又是一阵安静。封神榜,这个名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陌生。姜子牙封神,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天庭的根基,三界的秩序。没有封神榜,就没有玉皇大帝,就没有天庭,就没有后来的一切。
“当然,玉皇大帝也是从这里面诞生的。”我补充道,“虽然我没看完《封神演义》——但是我会推理。”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泰笑得直摇头,嘴里念叨着“大哥你还会推理”。几个老臣笑着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这个驸马爷真是什么都能说出一套道理来”的感慨。
我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栎阳的小脸。她的脸不再红了,温温热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石。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望着我,眼中满是崇拜和欢喜。
“说的——秦栎阳懂了吗?”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秦栎阳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是夫君说的一定是对的。”殿内响起一片笑声。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殿内所有人。群臣还沉浸在刚才那些关于西游记和封神演义的讨论中,有的还在低声交头接耳,有的还在回味,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翻书了。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关于车什么——”
我抬起右手,随意地一挥。就像昨天变出白切鸡、变出茶具、变出九鼎一样随意。殿内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然后,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凭空出现了一张长长的桌案。桌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五个大碗。
碗是白瓷的,碗壁上绘着青色的竹子,笔法简练而传神。碗里盛着面——打卤面。面条是手工擀的,粗细均匀,在汤汁中微微泛着光。面上浇着一层卤。卤是深棕色的,浓稠而透亮,里面能看到木耳、黄花菜、鸡蛋花、肉末、香菇丁——各种食材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和肉香。卤汁顺着面条的缝隙往下渗,把每一根面条都裹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热气从碗里升腾起来,裹挟着酱香、肉香、面香,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殿内瞬间被香气淹没了。李泰的鼻子是最灵的,他第一个冲到桌案前,弯下腰,鼻子几乎贴到了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好香啊——”李承乾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那碗面,眼中满是惊叹。他见过无数宴席,吃过无数山珍海味,但“打卤面”这种东西,他还真没吃过。
几个老臣也忍不住凑了过来,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喉结上下滚动。有几个年轻的武将已经偷偷咽口水了,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连忙站直身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打卤面——”我走到桌案前,端起一碗,在手里掂了掂,“是北平一带的吃食。长白山的木耳,关外的香菇,塞北的黄花菜,太行山的土猪肉——”
高阳公主也端了一碗,低头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好香!比御膳房的早饭香多了!”长乐公主端了一碗,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在灯光下端详,面条光滑而有弹性,在筷尖微微颤动。她轻声说了一句:“夫君,这面看起来好好吃。”秦栎阳已经端着碗开始吃了,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吃得满嘴都是卤汁,形象全无。秦阴嫚端着碗,没有急着吃,而是好奇地看着我——她知道夫君要开始“教学”了。
我端起自己那碗面,用筷子挑起一柱面条,示意大家看。
“我来教你们——如何吃面。”殿内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的筷子,像在看一个即将开始的魔术表演。“一层卤——一层面。”我用筷子把面条挑起来,让卤汁均匀地挂在每一根面条上,然后把面条放回碗里,用勺子舀了一勺卤,浇在面条上。再挑起来,再放回去,再浇一勺卤。
“一层一层地浇,一层一层地吃。每一口都有卤,每一口都有面。不咸不淡,刚刚好。”我挑起一柱裹满了卤汁的面条,送入口中。面条劲道,卤汁浓郁,咸香适口,满口留香。我慢慢地嚼着,咽下去,满足地叹了口气。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吃面。吸溜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李泰吃得最快,三两口就干掉了一碗,端着空碗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四弟,还有吗?”李承乾吃得最斯文,一口一口地慢慢品着,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享受,从享受变成了满足。几个老臣端着碗,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念叨着“好面好面”。几个年轻武将吃得豪迈,端起碗来直接往嘴里倒,面条从嘴边滑出来,汤汁溅了一身。
高阳公主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每吃一口就眯一下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长乐公主吃得很优雅,但她吃得比平时快,因为她太喜欢这个味道了。秦栎阳已经吃完了,端着空碗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那眼神分明在说——“夫君再来一碗”。秦阴嫚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
我站在大殿中央,端着自己那碗面,看着面前这些人——四位公主,群臣,皇子,还有还没来的李世民。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蹲着——反正也没人管规矩了。吸溜声、咀嚼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集市。
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照在那些白瓷碗上,照在那些热气腾腾的面条上,照在那些吃得满嘴卤汁的脸上。
“你们学会了吗?”我笑着问。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忙着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