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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冲动的姬发

公主收藏录 酱肉小包子 7865 2026-05-29 10:26

  天色才刚刚撕开一道鱼肚白,远处村落里的鸡群便率先扯起了嗓子。此起彼伏的啼鸣穿透晨雾,一阵接着一阵,活像一群凑在一起随性合奏的乡间乐手,喧闹得让人再也无法安睡。

  我慵懒地伸出手,在枕边胡乱摸索了几下,身旁空落落的,早已没了温软的身影。无奈之下,只能慢悠悠睁开双眼。窗纸被天光染得泛白,朦胧的光线透过缝隙淌进屋内。院中的老枣树迎着清晨的微风,枝叶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墙角那只贪睡的橘猫想来也是被鸡鸣惊扰,低低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呜,带着惺忪的倦意。

  昨夜酣眠沉沉,当真舒服极了。可这份惬意,终究还是被恼人的晨鸣打断。我裹着锦被翻了个身,将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芯里,还想再偷一会儿懒。奈何鸡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穿透力十足,如同催命的梆子,不住地往耳朵里钻。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彻底没了睡意,撑着身子坐起身。

  身上的被褥顺势滑落,微凉的晨风顺着窗棂钻了进来,拂过肌肤,激起一阵冷意,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思绪慢慢回笼,昨夜的一幕幕也随之浮现。众人欢聚饮下不少荔枝美酒,闲谈说笑直至夜半。回府之后更是热闹不断,吻了娇羞的长乐,打趣了娇憨的高阳,被直爽的秦栎阳肆意调侃,又迎上秦阴嫚温柔含笑的目光。闹闹腾腾许久,众人才各自回房歇息。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无梦无忧,连前几日反复入梦的神话殷商都未曾出现。没有姬发,没有姜子牙,没有法力高强的闻仲,更没有朝歌城内外数不尽的青铜兵器与妖仙术士,就只是一场简简单单、安稳闲适的好梦。

  可天已破晓,再留恋床榻也无济于事。今日还要赶赴宫中早朝。

  说实话,这朝堂议事本就提不起兴致。岳父李世民主持的早朝,来来去去无非是各地官员奏报灾情捷报,文武百官相互参劾辩驳,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听久了只觉昏昏沉沉。比起枯燥的朝会,我心里惦记的,倒是宫中备好的早膳。一夜空腹,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饿着肚子赖床绝非享受,反倒徒添折磨,于身心也无益处。

  身旁四位娇俏的公主自然也早早起身。尤其是长乐公主,大病初愈不久,身子还在慢慢调养,气血方才有所回升,脾胃尚且孱弱,饮食作息半点都马虎不得。既不能饿到,也不可过饱,油腻生冷更是要尽数避开。这些细碎的琐事,身为夫君,我自然要一一放在心上。

  我起身穿戴整齐,系好腰间束带,又抬手理了理衣襟。昨夜睡相随意,一头长发乱糟糟地翘着,活像个鸡窝。走到铜镜前打量一番,我无奈摇头,掬了些许清水随手将乱发压平,勉强算是规整妥当。

  抬手拉开房门,明媚的晨光瞬间扑面而来,晃得我下意识眯起了双眼。待视线适应之后,一抹亮丽的景致映入眼帘——四位佳人正静立在门前的晨光里。

  高阳公主站在最前方,一身浅粉宫装衬得肌肤莹润,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可一双眸子亮若星辰,望见我的刹那,当场弯成了两轮俏皮的月牙。她身侧的长乐公主身着一袭淡青衣裙,素雅温婉,经过连日休养,面色愈发红润,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温柔笑意。

  秦栎阳立在高阳身后,穿着一身颇具大秦风韵的窄袖袍衫,长发简单束起,整个人显得利落又精神。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打量我,眼底盛满了促狭的笑意。最外侧的秦阴嫚一袭浅蓝素衣,气质安然恬淡,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柔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安静又暖心。

  四人就这般静静等候,也不知站了多久。清晨的金光洒落在她们身上,为裙裾、发丝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四人风姿各异,如同四朵迎着朝露次第绽放的繁花,姿态万千,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开怀笑了起来,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道:“哟,没想到四位美人竟早早守在门口,莫不是怕我偷偷溜走不成?”

  高阳“噗嗤”一声笑出声,快步上前挽住我的胳膊,仰着俏脸说道:“夫君,我们特意等你一同用早膳呢,不知是在家中进食,还是往宫里去?”

  “母后一早便派人传话,”长乐缓步走到我另一侧,声音轻柔温婉,“今日朝会之前,宫中已备下早膳。”

  秦栎阳从后方探出头,眉眼弯弯:“夫君该不会还想着赖床吧?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一阵子啦。”

  秦阴嫚并未开口,只是眉眼含笑地望着我,那温柔的眼神里,满是见我起身的安心。

  心中暖意翻涌,我伸出双臂,将四人一一揽入怀中。先是揽住身侧的高阳与长乐,再将身后的秦栎阳、秦阴嫚也一并拥紧,一个都不曾落下。随后低头,在每个人的脸颊上接连轻吻了好几下。

  高阳脸颊绯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过头,任由我亲近;长乐耳根瞬间染上红晕,轻轻垂下头颅,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秦栎阳性子爽朗,大大方方主动凑过脸来,被亲过之后还俏皮地咂了咂嘴,笑言我的唇间依旧带着甜味;秦阴嫚脸红得好似熟透的荔枝,羞怯不已,却也乖乖立在原地,任由我亲昵。

  我松开怀抱,拍了拍手,笑意盈盈地扫视着众人:“按时晨起本就是好事,一日之计在于晨。想来你们和我一样,肚子都空空如也了吧?”

  高阳下意识捂住小腹,嘟着小嘴点头:“饿了一整夜,肚子都扁下去了。”

  “昨夜席间茶饮居多,吃食甚少,我也确实有些饥饿。”长乐轻声应道。

  秦栎阳一拍肚皮,豪气十足:“我现在啊,足足能吃下一头牛!”

  秦阴嫚抿唇浅笑,轻声打趣:“姐姐昨日也是这般说的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一手牵住高阳,一手挽着长乐。秦栎阳亲昵地环住我的左臂,秦阴嫚则挽住她的胳膊。五人相伴同行,浩浩荡荡走出公主府,朝着皇宫的方向缓步而去。

  清晨的长安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处处透着安宁与肃穆。街道上行人寥寥,大多是赶早市的商贩,或是奔赴朝堂的文武官员。清冽的晨风穿街过巷,裹挟着街边桂花淡淡的甜香,又混着民居升起的袅袅炊烟气息,清新又温暖。天际的鱼肚白慢慢晕染成澄澈的淡蓝,东方地平线处,一抹绚烂的朝霞缓缓铺开,宛若丹青妙手挥毫泼墨,将整片天际染得暖意融融。

  沿路不断遇上同去上朝的官员,有人骑马,有人乘轿,亦有不少人徒步而行。众人望见我们一行五人,皆是脚步一顿,先是面露错愕,随即连忙停下身形,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客套又热忱的笑容。

  “驸马早安!”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臣从轿中探出身,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洪亮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我微微颔首,淡淡回了一句:“早。”

  没走出几步,又一位红袍中年官员快步迎上,拱手作揖,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切,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打趣:“驸马,瞧您眼底似带着倦意,昨夜莫不是和四位公主嬉闹至深夜,不曾歇息妥当?”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里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

  我闻言无奈地长叹一声:“唉……”

  这一声叹息,顿时让周遭气氛一变。方才还笑意盈盈的中年官员脸色骤变,惶恐瞬间爬上眉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再度躬身,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慌乱:“驸马何故叹气?莫非是与几位公主闹了别扭?若是有事,臣愿尽力分忧……”话到最后,他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卡在原地手足无措。

  往来的官员纷纷驻足,围拢过来,一个个竖起耳朵打探动静,眼神里有好奇,有担忧,还有纯粹看热闹的八卦意味。正巧李泰从后方快步赶来,远远听见“闹矛盾”三字,眼睛当即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近前,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着内侍特有的尖细唱喏:“陛下驾到——”

  众人闻声连忙侧身垂手,敛容肃立。我抬眼望去,只见李世民一身常服,外罩素色锦袍,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地缓步而来。他面容英朗,眉宇间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温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笑意。

  “你们这一群人,围在宫门口叽叽喳喳,成何体统?”李世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里却并无怒意,反倒带着几分打趣。

  众人连忙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李世民摆了摆手:“免了。朕刚到,就听见驸马叹气,可是有什么心事?”他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显然也想知道我为何叹气。

  我上前一步,对着李世民拱手行了一礼,坦然开口:“回陛下,并非和公主们起了争执,只是昨夜的梦境,让我心生感慨罢了。”

  “梦境?”李世民挑眉,眼中好奇更甚,“哦?朕也常做些稀奇古怪的梦,说来听听,是何等梦境,让驸马如此感慨?”他索性停下脚步,一副要认真听我讲梦的模样,周遭大臣们也都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陪着陛下一起听故事。

  “并非前几日那场梦。”我伸出手指,慢慢解释,“前晚我便说过,入梦去到了神话演绎的殷商地界,眼看就要追随姬发、姜子牙起兵伐纣。本以为那番际遇就此落幕,谁知昨夜,我竟又重回那片天地之中。”

  “神话殷商?姬发、姜子牙、伐纣?”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有点意思,朕只在古籍中看过商周旧事,倒是从未听过什么神话版本,继续说下去。”他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期待。

  众人恍然大悟,围得更近了。李泰更是兴致勃勃,往前又凑了凑,急声追问:“四弟!后来如何?两军开战了吗?可曾打到朝歌?有没有再次见到传说中的妲己?”

  我伸手轻轻推开他凑得极近的脑袋,一脸嫌弃:“离我远些,口水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李泰讪讪地后退半步,抬手擦了擦嘴角,可眼中的兴奋半点未减。

  “昨夜梦里倒是有了新进展。”我来了兴致,如同说书人一般缓缓道来。不仅一众大臣听得入神,身边四位公主也纷纷侧耳倾听,尤其是正在品读《封神演义》的秦栎阳,更是两眼放光,听得格外认真。就连李世民也微微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玉带,听得十分专注。

  “原先我还以为,姬发与姜子牙实力卓绝,定然势如破竹。”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如今看来,殷商的太师闻仲,才是真正有真本事的人物。”

  “闻仲?”李世民眉头微蹙,思索片刻,“朕未曾听过此人,是神话里虚构的人物?”

  “正是,陛下。”我点头解释,“这闻仲乃是殷商三朝元老,先帝托孤重臣,一身道法高深莫测,手持雌雄双鞭,胯下神兽墨麒麟,门下弟子更是数不胜数。在那神话殷商之中,绝对是一方顶尖强者。”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颔首:“原来如此,倒是个厉害角色,继续说。”

  李泰听得入了迷,嘴巴微微张着,手里捏着的花生米停在半空,全然忘了往嘴里送,整个人一动不动。

  “不过昨夜,我并未亲眼见到他出手交锋。”我摆了摆手,“真要和闻仲对上,还为时过早。”

  人群里一位年长的老臣忍不住发问:“驸马,依您看来,这闻仲与姜子牙相比,二人孰强孰弱?”

  我略一思索,认真作答:“这很难定论。姜子牙手握打神鞭,坐骑四不像,更执掌封神榜,气运加身;闻仲身负通天教主一脉道法,法宝傍身,门徒众多。真若是倾力一战,比拼的便是法宝、门人,还有背后的底蕴机缘。”

  李世民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法宝、道法、气运,倒是和世间争战同理,只是更添几分玄奇罢了。”

  “陛下所言极是。”我应声附和。

  “眼下闻仲亲率三万兵马固守一座城池,”我竖起三根手指,清晰报出兵力,“而姬发、姜子牙集结的部众约有七万,兵力足足多出四万之数。”

  李泰这才回过神,将花生米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问道:“大哥,兵力更多,难道还赢不了吗?”

  我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额头,耐心讲解:“行军打仗可不是街头斗殴,绝非人多便能取胜。士气、装备、地形、粮草、将帅谋略、天时地利,缺一不可。姬发麾下虽人数占优,可士卒大多是底层奴隶,再混杂一部分贵族亲卫,队伍鱼龙混杂。打一打顺风仗尚可,遇上据城死守的硬仗,便难有胜算。”

  李世民听得微微点头,神色赞同:“不错,兵贵精不贵多,古往今来,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战例比比皆是,关键在人,不在数。”

  李泰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抓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

  “双方所用兵器也相差无几,尽是青铜打造的戈矛箭矢。”我随口说道,“毕竟那是神话版本的殷商,和正史并不完全相同。那方世界里仙妖并存,术士、法宝、阵法层出不穷,称得上是牛鬼蛇神遍地。可惜我们这边的能人异士还未尽数赶到,实力尚且不齐。”

  “牛鬼蛇神?四弟那边也有这般奇人异士?”李泰瞪大双眼,满是惊奇。

  “自然不少,只是如今还未到登场的时候。”我正色道,“可姬发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不等己方势力集结完毕,便贸然下令攻城。结局嘛,自然是吃了败仗。”

  周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众人或是感慨姬发行事鲁莽,或是觉得这场梦境趣意十足。李世民也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笑意:“冲动误事,古今同理,这姬发,终究是沉不住气。”

  “他之所以如此急躁,”我竖起一根手指,道出缘由,“皆是因为丧父之仇。听闻他的父亲惨死于商纣王之手,只是其中具体始末,我记不太清了。”

  说着我看向秦栎阳,笑着补充:“栎阳也不曾读完相关典籍,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栎阳。她脸颊一红,嘟着嘴辩解:“那《封神演义》篇幅极长,我才读到一半,还未看到这段情节呢。”

  善意的笑声再次响起。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年纪比栎阳还要小,自然就更不清楚了。”

  这下众人笑得更欢了。李泰笑得直拍大腿,李承乾不知何时也来到人群外围,嘴角微微上扬。高阳靠在我肩头笑得身子轻颤,秦阴嫚眉眼弯弯,长乐以手帕掩唇,肩头不住抖动。就连李世民也忍不住莞尔,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

  喧闹稍歇,我话锋一转,低头看向身侧的秦栎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夹杂着些许不好意思:“对了,我昨日算了算时日,我五岁那年,便将你拥在了身边。”

  秦栎阳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准确来说,五岁就把你追到手了。”我笑着补了一句,“四岁周游列国,五岁带着你离开大秦,在外周游列国整整三年。这般年纪便能抱得佳人相伴,我算不算很厉害?”

  话音落下,整条街道瞬间鸦雀无声。李泰手中的花生米“啪嗒”掉落在地,滚到一位大臣脚边。在场众人个个目瞪口呆,五岁便能俘获佳人,这般经历,简直闻所未闻。就连李世民也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哈哈大笑:“驸马年少有为,艳福不浅啊!朕像你这般年纪时,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呢。”

  秦栎阳的脸红得彻彻底底,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娇艳欲滴。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气恼地扭过头,可那红透的耳尖,早已将她的羞涩展露无遗。

  街道上再度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有羡慕,有打趣,也有感慨。李泰弯腰捡起花生米,擦了擦继续往嘴里塞,苦笑道:“四弟,你五岁就抱得美人归,我如今都二十五了,尚且孤身一人。”

  李承乾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调侃不言而喻。

  我摆了摆手,语气又添几分怅然:“可放到那神话殷商之中,这点经历也就不值一提了。那里五岁登基称王的孩童,一抓就是一大把。”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小小年纪便登临王位,执掌一方山河,这般际遇,更是传奇。李世民闻言,若有所思:“乱世之中,幼主登基,多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摇头轻叹。

  高阳连忙柔声安慰:“夫君本就独一无二,何必去和旁人比较。”

  “是啊,夫君已是极好的了。”长乐附和道。

  秦栎阳也转过脸,娇嗔道:“当年能被你拿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反倒还不满足了?”

  秦阴嫚轻轻点头,满眼认同。

  我眼中精光一闪,朗声道:“所以我心里也有了打算,往后寻个机会,索性也在那神话殷商之中登基试一试。眼下嘛,就先留在姬发、姜子牙身旁划划水,静观局势变化便好。”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寂静。在神话世界里登基为王?这般天马行空的想法,换做旁人说出,定会被当作痴人说梦。可从我的口中讲出,众人心中竟隐隐觉得,此事未必不能成真。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道:“好志气!若真有那日,朕倒要好好听听你这神话帝王的故事。”

  片刻后,笑声再次传开,众人都明白了我的心思,只当是一桩趣谈。

  我忽然一拍脑门,想起另一件要事,抬眼看向众人:“对了,还有一桩事要说。昨夜我特意找了长孙无忌,取了些货物带入梦境之中。”

  “长孙大人?”众人神色一凛。当朝宰相,皇亲国戚,位高权重,众人不由得暗自揣测其中缘由。李世民也微微挑眉,带着几分好奇:“哦?长孙卿家的货物,你带到神话殷商去了?”

  “正是,陛下。”我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桩寻常小买卖,“我把货物拿到殷商地界贩卖,生意倒是格外红火。只是当地的货币无法在大唐流通,我便尽数折算成了黄金,总计三万两。”

  三万两黄金!

  短短一夜,仅凭一场梦境便赚得三万两黄金,在场官员无不心神震动,脸上写满震惊、羡慕与复杂。李世民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驸马真是奇人,做梦都能赚钱,朕自愧不如啊。”

  我接着说出分配安排:“这三万两,我拿出一万两献给陛下,自留五千两,再分三千两给太子李承乾,两千两赠予李泰。”

  李承乾闻言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李泰则瞬间喜上眉梢,两眼放光,两千两黄金,足以让他畅快许久。李世民笑着点头:“有心了,朕收下。”

  随后我的目光落在人群之中那位清癯儒雅的紫袍老者身上——正是长孙无忌。我笑着抬手示意:“余下一万两黄金,便归你所有。”

  说着,我从袖中取出三张誊写工整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货物名目、数量与售卖单价。“这是货物清单与价目明细,一式三份。一份交由你保管,一份我自留,最后一份呈给陛下。你可有什么意见?”

  长孙无忌连忙上前,双手郑重地接过纸卷,低头仔细浏览。他的手指微微轻颤,心中又惊又喜,更是满含感激。为官半生,他兢兢业业,积攒的财物都远不及这一夜所得。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复杂万千,喉结滚动几番,声音略带沙哑:“驸马有心,老臣……毫无异议。”

  晨光愈发明亮,漫天朝霞铺展成绚丽的锦缎。远处皇宫的晨钟悠悠响起,厚重绵长,昭示着早朝时辰已到。

  李世民笑着抬手:“好了,故事也听完了,正事要紧,都随朕上朝吧。”

  我拍了拍手,将四位公主拢至身侧,笑着迈步朝着大殿方向走去:“走吧,先去用早膳,饿了一整夜,肚子可早就抗议了。”

  身后文武百官纷纷紧随而上,李世民走在身侧,眼神里满是笑意与玩味。一路无人再多言语,可每个人的心底,都被方才的一桩桩奇事填满。众人望着前方的身影,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同一个念头:这位驸马,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旁人难以想象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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