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算计
周扒皮摇了摇,“这个不太清楚,可能是他们有什么内幕消息吧。”
“秦兄弟,据我了解,陈家在风月宗根深蒂固,各层都有不少弟子,而且嫡系弟子都有种特殊功法。”
“他们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所以一般长老弟子都不愿得罪他们。”
“以你的潜力和你们之间关系,你已经对他们构成很大的威胁,按照他们的尿性,绝对想把你给灭了。”
周扒皮把他了解到的人员情况告诉了秦浩。
秦浩听完后,无奈笑道,“这下好了,捅马蜂窝了,而且这些马蜂我还都不认识。”
周扒皮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走一步看一步,陈家家大业大,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你。”
两人放开,胡吃海喝到半夜,第二天起来继续干活。
中午时分,秦浩交完任务,路过险峻的炼器峰附近,发现到处残留着战斗后的痕迹,局部区域有元婴修士激发的规则剑气聚集,极易伤人。
秦浩正走着,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声呻吟,侧耳倾听,带着明显的痛苦。
“有人受伤?”
秦浩皱了皱眉,循着声音穿过一片矮灌木,看见了一个女子,炼气四层
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颇有几分姿色,正闭眼靠坐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半躺着,额头冒着汗珠。
“这位师姐,你怎么了?”
女子睁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我……被剑气引动,旧双复发,走不动了……师弟,你能不能……扶我回玄女峰?”
秦浩有些犹豫,女子见状,有哀怜地呻吟起来。
“你是哪座峰的?为何不找你的师姐妹们帮忙?”
“我姓顾……玄女峰的杂役……,她们欺负我……”
女子喘息着说,一只手捂着胸口,两个圆球起伏得厉害。
身为杂役的秦浩感同身受,走过去将女子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女子的身体很轻,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一股女子幽香钻进鼻腔,闻着很舒服,也很勾人欲望。
“顾师姐,你撑一下,我送你回去。”
秦浩说着,搀扶着她慢慢沿着山路往前走。
玄女峰在炼器峰的东南方向,几十里远,要经过好几个大山头。
中午时分,烈日当空,顾师姐虚弱,不断往秦浩身上蹭。
走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秦浩像吃了炫迈一样,忽然觉得一股热意从小腹升了起来。
秦浩感受着顾师姐的柔软,想将她就地法办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发干,心跳加快;一会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层浓雾蒙上了大脑,理智正被原始本能冲动一点一点地吞噬。
那股女子幽香还在鼻腔里萦绕,秦浩开始血脉偾张,双手不自觉地开始在她身上摸索,特别想占有这个香香软软的身体,
突然,一股清凉从心头漫过,秦浩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在撕扯顾师姐的上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我……我……”
顾师姐此刻正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眼眶通红,柔柔软软地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有禽兽欺辱人了!”
见秦浩突然清醒,她突然吃了一惊,一边喊一边伸出手,抓住了秦浩手腕,往自己胸口上按。
与此同时,她顺势往后一倒,长发散落在落叶上,衣衫凌乱,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整个画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刚被侵犯过的可怜女子。
秦浩彻底清醒,猛地抽回手,刚想要站起来,就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三道人影从树林中同时冲出。
清一色的黑色制式长袍,腰间悬着执法令牌,领头的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修士,眼里带着得意的笑。
他手一挥,另外两个是炼气后期的执法弟子,一左一右,直接将秦浩按倒在地。
秦浩的脸被摁进松软的落叶层里,两只手被反剪到背后,冰冷的灵力枷锁“咔嗒”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
“陈玉洁师妹,你没事吧?”
领头的筑基修士蹲下身,关切地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
陈玉洁?她不姓顾?
“你不姓顾……你姓陈……你算计我!”
陈玉洁没有看他,双手掩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
“我……我旧疾发作,走不动路,他……他说要扶我回去……走到这里,他突然……突然就……”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到了极点。
秦浩看着这一幕,心头凉了半截,知道落入圈套,这下跳进灵河也洗不干净了。
他们有“人证”“物证”“受害者”“目击者”和执法者,一条龙,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走!”
领头的筑基修士站起身来,鄙夷和厌恶地看了秦浩一眼,“押回执法殿。”
两个执法弟子将秦浩从地上拽起来,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外走。
秦浩的双腿还在发软,不知名的药物的残余药力还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让他不停地打着摆子,极为难受。
“冤枉啊,我是被陷害的,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
“闭嘴,没进去都不算是吧!”
陈玉洁被另一个执法弟子搀扶着走在后面,路过秦浩身边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在秦浩右侧的执法弟子年纪不大,炼气六层,话多,他瞥了秦浩一眼:
“小子,你知道宗门的规矩吧?咱们风月宗修炼的功法特殊,对欺辱、凌辱女弟子的行为打击得极为严厉。一旦定了罪,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重则直接处死。”
秦浩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如果罪名坐实,他就完了。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我没有!”
“行了行了,喊了一路了,你嗓子不疼我耳朵都疼了。”另一个执法弟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队伍继续往前走,秦浩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就在他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山路上出现一个长袍老者。
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慢悠悠地走来,长袍的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
三名执法弟子脚步一停,欠身行礼:“刘长老。”
老者“嗯”了一声,停下脚步,“这位弟子犯了什么事?听他喊了一路,若抓错了,赶紧放人。”
秦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喊救命。
筑基修士简略地说了经过,指控秦浩欺辱女弟子,被当场抓获,人证物证俱在。
秦浩抬起头,急忙喊道,“长老……冤枉……我是被陷害的……”
老者看向筑基修士,“老夫与他说几句话,不耽误你们交差。”
筑基修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年轻人,你说你是被陷害的,可有什么证据?”
秦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声音苦涩地把实际情况描述了一遍。
老者摇了摇头,“你的几乎不算证据,想翻身,难啊。”
秦浩心中唯一的希望被权威击碎了,目光变得呆滞。
老者叹了口气,“不过,我有个非常好的建议,或许是唯一能救你的,不知你听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