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封神提前!二代通天教主慌了
金灵圣母紧接着躬身禀道:“弟子正有一事回禀师尊。前些时日,我徒儿闻仲奉商王帝乙之命,前来寻我,欲为大商招揽部分截教弃徒。弟子思量,这些弟子虽被逐出,终究有几分修行根基,让他们入人间辅佐王朝,也算有个归宿,便予了他方便,告知了弃徒去向。”
二代通天教主面上依旧淡然,只淡淡一句:“此事无妨。”
无当圣母出列,神色凝重:“师尊,西方教大肆收纳我教弃徒,其心难测,日后必成我教大患,需严加提防。”
多宝道人眉头紧锁,忧心更甚:“师尊,西方教此举绝不是单纯收纳弟子那般简单。他们如此急切招揽,只怕是要将这些弃徒培养成内应,日后针对我截教,从中作梗。”
其余仙众纷纷点头,皆觉此言有理。
云霄亦缓步出列,轻声道:“大商招揽弃徒,眼下虽是为壮大国力,可人间王朝更迭无常,他日若与我截教立场相悖,这些弃徒的去向与心思,便难预料了。”
话音落下,截教诸仙各抒己见,纷纷剖析此次弃徒外流对洪荒各方势力的影响,言辞间满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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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的二代通天教主,早已无心顾及这些议论。因为他的心神,全被金灵圣母方才那番话牢牢揪住。
此前考教余元时,他得知人间乃是大商,只当现在是大商立国之初,还以为封神大战远在四五百年之后,自己有充足时间慢慢去修炼、适应…布局封神。
可如今听到闻仲在朝辅佐帝乙的消息,他心头猛地一沉——
帝乙,那不就是商纣王的父亲么!
这不就意味着,封神大劫已近在眼前,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漫长缓冲期。
他原本盘算的从容准备,瞬间化为泡影。
时间紧迫到超乎想象,稍有不慎,《封神演义》中截教万仙陨落、自己被困紫霄宫的悲惨结局,便会在自己身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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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仙还在喋喋不休,二代通天教主陡然沉声开口,打断了全场议论:
“截教弃徒一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议,我截教有教无类,来去自由。愿留者,我碧游宫敞开大门;愿去者,亦是他们自身缘法。”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一众弟子皆是一愣,疑惑地望向教主,不明白为何方才还听着众人分析,此刻却忽然断然收尾。
二代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目光扫过殿中诸仙,接连下令:
“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
四人齐齐应声出列。
“你们四个即刻着手,将我截教内尚未掌握腾云驾雾之术的三代弟子全数集结。从今日起,由你们四个在金鳌岛统一教导他们腾云之法。”
赵公明与三霄面面相觑,虽有意外,仍是躬身领命。
二代通天教主语气不容置喙,再度补充:“并且在这些弟子全部学成之前,你们四个不得离开金鳌岛半步。待其学成,还需要向我禀报,为师要亲自一一考教检验你们的教导成果。”
这话一出,赵公明与三霄脸色瞬间苦了下来。
他们心中再清楚不过:整个截教中不会腾云者足有两千九百余人,外加九百余名以其他法门代步的特殊弟子,总计近四千。即便扣去被逐的五百,仍有三千五百余众。
要教好这群资质参差不齐、修行懒散的弟子,可不容易,这期间还不能外出,这不等同于被禁足在金鳌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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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代通天教主心中的盘算还真就是把赵公明与三霄困在金鳌岛,一方面能锁住这几位截教顶尖战力,不让他们像原著那般轻易下山,卷入阐教与西方教的阴谋圈套,落得身死上榜的下场;另一方面,对这些根基薄弱的三代弟子统一教导,怎么着也能提升下截教整体的底子,真到封神大劫开启,也多几分自保之力,不至于像原著那般一触即溃。
紧接着,他又看向金灵圣母:“金灵,传我命令,即刻将闻仲召回金鳌岛,前来见我。”
又转向多宝道人,语气肃然:“多宝,传令全教——从今往后,所有二代弟子若要下山入世,必须先行向我报备行踪,无我命令不得擅自外出。”
二代通天教主深知,原著《封神演义》里通天教主虽也下令紧闭山门,可是截教弟子性情刚烈、重情重义,依旧私自下山、枉送性命。
堵不如疏,与其强行禁足,不如将所有二代弟子们的行踪掌控在自己手中,一旦他们遇险,自己也能及时派人救援。
多宝道人虽心有疑惑,却不敢违逆,恭敬应道:“弟子遵命,必定将师尊法旨传达到位。”
金灵圣母却面露忧色,上前一步轻声劝道:“师尊,闻仲如今在大商身居要职,身负王朝重任,此刻突然召回,恐怕会耽误他的前程……”
二代通天教主心意已决,语气微沉,不容反驳:“不必多言,速速召回。”
金灵圣母见教主态度坚决,只得压下担忧,躬身应是。
一众截教仙众齐声领命,随后各自散去,执行教主新令。
只是二代通天教主并不知道,这场由截教弃徒引发的这场蝴蝶效应,远未结束,仍在三界之中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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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之上,昊天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望着本该填满人手却依旧空空荡荡的殿宇,心中惆怅难平。
眼见西方教满载而归,大商国力大增,人教也悄悄吸纳了可用之人,各方势力都在此次风波中有所收获,唯独天庭,一无所获。
他并非没想过去金鳌岛找通天教主,问问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终究拉不下脸面——这场无声的惨败,说到底,全是他自己优柔寡断、行动迟缓所致。若是此刻再上门讨要,非但讨不到半分好处,反倒要被三界视作无能,连天庭最后的威严都要荡然无存。
昊天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满是悔恨。
若当初能果断一些、果决一些,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准提与接引在西方净土坐收渔利,怕是早已笑开了怀;人间大商得闻仲相助,又添了一批修士助力,国势必然更盛;人教与其他势力亦悄悄壮大力量。
唯有天庭,成了这场无声争夺之中,彻头彻尾的输家。
他望着空荡荡的天庭,满心焦躁,苦苦思索着,究竟还有何办法,能弥补这一次的巨大错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