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刘备:我的弟弟是神仙

第63章 愿娶蔡家女

  刘全的一番声色俱厉的威胁,差点将袁术吓尿。

  这货本质上就是个纨绔公子哥。

  此时已是讷讷不敢出声。

  刘全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小袁。下次若再让我撞见,就不是打几个护卫的事了,折了你三条腿。”

  袁术秒懂,小腹一紧。

  刘全则是转身走向来莺儿三女,语气温和下来:“走罢。”

  来莺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见过不少场面,却不曾见过这般干脆利落的身手,更不曾见过有人敢对袁家嫡子如此威吓。

  她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一手拉着卞玲珑,一手拉着任红昌,踉踉跄跄地跟着刘全出了桃林。

  身后,袁术僵立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半晌后,待刘全背影完全看不见了,才狠狠地啐了一口:“刘、元、固!!!”

  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回神后的袁术杀心大起,“你等着,某定要找机会……”

  桃林外,春日和煦,鸟鸣清脆。

  来莺儿走在刘全身后,心绪翻涌。

  她一双含波妙目落在眼前少年的肩上、背上、腰间、腿上,竟有些痴了,目光柔得几乎要化开。

  任红昌和卞玲珑则各怀心事。

  任红昌素来胆大。

  此刻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少年的侧颜。

  心神已被那无双的容貌全然摄去。

  心里只琢磨着:“若能与他搭上三两句话,便是最好的了。”

  卞玲珑则羞涩得多。

  只敢偷瞄两眼,目光闪闪烁烁,有一下没一下,倒把自己看得两颊通红。

  走出数十步,眼看就要出白马寺了。

  还是来莺儿先开了口,轻声唤道:“玉郎君,今日……多谢你。”

  刘全稍稍放缓脚步,回头微微一笑,道:“不必谢。路见不平而已。”

  他一开口,卞玲珑与任红昌心中便如小鹿乱撞。

  “玉郎君的声音真好听!”

  “玉郎君的笑容真好看!”

  即便来莺儿阅人无数,此刻也被这一个笑容撩得心绪微乱。

  她定了定神,柔声道:“无论如何,公子这份恩情,奴家与两个妹妹都记在心里了。”

  说着侧目示意卞玲珑与任红昌。

  却见那二女兀自痴痴地望着少年,魂儿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忍不住心中吐槽:“玲珑妹妹向来胆小,倒也罢了。红昌妹妹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同人家搭讪,如今真有机会了,却只顾着发花痴。”

  待到出了白马寺,刘全便向三女告辞,径直往卢植府邸而去。

  卢植的庐江太守任命已经正式下达,这几日正在家中打点行装。

  见爱徒来访,他也甚是欢喜。

  待听完刘全道明来意,不由惊讶地放下手中的竹简。

  “元固,你说与蔡家贞姬两情相悦?这……不对啊,你们何时见过?”

  刘全面露赧然之色,略作沉吟,方低声道:“老师,实不相瞒。那日蔡府清谈,蔡家小姐因好奇前来偷瞧,正巧被学生撞见。学生一见之下,便心生仰慕。后来……便托人传递信笺,聊谈诗书,不想愈觉性情相合。于是……”

  他深深作揖,恭恭敬敬道:“请老师成全。”

  卢植看着这个平日沉稳从容的弟子,难得露出少年人该有的局促模样,不由莞尔。

  他也未多想两个小儿女是如何瞒过蔡邕夫妇通起信来的,只道是丫鬟从中传递。

  沉吟片刻,捋须道:“此等好事,为师倒是乐得玉成。不过这媒人之职,为师却不宜担当。”

  刘全一怔:“这是为何?”

  卢植道:“不若去寻刘公。他如今也是你的老师,且刘公于伯喈有恩。”

  “去岁伯喈因朝廷征伐鲜卑之事触怒陛下,那时刘公尚为太尉,正是他从中劝解,陛下方才息怒,伯喈才未遭重谴。”

  “若由刘公出面作伐,伯喈必是乐意的。”

  口中如是说,卢植心中却暗忖:“若元固只寻我而不请文饶公出面,只怕文饶公心中难免生出芥蒂。”

  “倒不如让元固去请文饶公做这媒人,我则凭朋友之谊与伯喈分说,两路并行,成事的把握反倒更大些。”

  于是刘全又去拜见刘宽。

  刘宽得知弟子欲娶蔡邕之女为妇,倒也颇为乐意担这媒人之责。

  与此同时,刘全不仅将与蔡家求亲之事禀明了卢、刘二位师长,还将白马寺中与袁术发生的冲突也一并讲了。

  两位大佬听闻袁术这厮老实了一阵后又开始作妖,皆面露不悦之色,当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午后。

  袁术正在府中盘算着如何报复刘全那竖子,忽被父亲唤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训毕,勒令他在家禁足,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袁术虽心中不甘,却也不敢违逆父命,只得按下满腔怒火,在家愤愤不已。

  数日之后,刘宽择一良辰,亲登蔡府之门。

  而在刘宽登门之前,卢植已数次与老友蔡邕促膝闲谈,或明或暗地提及这门亲事。

  加之蔡邕本就欣赏刘全的才学与人品,又知女儿心有所属,虽不乐意女儿远嫁幽州,但还是松口了,这门亲事便顺顺当当地定了下来。

  刘全父母双亡,纳采、问名、纳吉诸礼,便由师长刘宽代为操持。

  至于纳征之聘礼,刘全则打算待此次回楼桑村后再悉心备办,来年再赴洛阳时一并携来,届时便可迎娶琬儿过门了。

  张飞对这门婚事很不高兴。

  这家伙憋了几日,终是寻了个傍晚,气冲冲地找到刘全,劈头便问:

  “元固,你与我堂姐的事,究竟作何打算?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如今倒要去娶蔡家女了,我姐姐又该如何?”

  因心中有气,他连“阿全”都不叫了。

  刘全闻言,沉默片刻,拉张飞坐下,一脸诚恳道:“翼德,此事是我不曾与你细说,叫你忧心了。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张飞仍是黑着脸,双手抱胸,闷声道:“你说。”

  刘全道:“蔡家这门亲事,乃是师长作伐,长辈之命,我确实推拒不得。但对你堂姐张悦,我亦从未想过辜负。我思来想去,如今之计,唯有这般——待我迎娶蔡氏正妻之后,再以隆礼纳张悦为平妻。”

  张飞一愣:“平妻?”

  刘全点头:“虽说律法不载‘平妻’之名,但世家大户、边郡豪族,亦有行此礼者。我刘家虽非名门,却也不肯委屈了悦娘。”

  “我愿以娶妻之礼迎之,与蔡氏一视同仁,不分大小。将来不论哪一位有子,皆为我刘家骨血,绝无偏私。翼德,你看如何?”

  张飞眉头紧锁,沉吟半晌,方道:“那蔡家女能答应么?”

  刘全正色道:“我与琬儿相知,她并非那等不容人的妒妇。此事我会在婚前与她明说,若她应允,我便如此办;若她不愿,我再另寻他法。但无论如何,我元固绝不负悦娘。”

  张飞这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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