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凌川君恢复得还不错嘛。”
在检查完凌川的身体后,香奈惠站起身来,对着他温柔地说道。阳光透过纸窗洒在她身上,那双异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那么香奈惠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重新接任务呢。”看着站起身的香奈惠,凌川也跟着站起身,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这两天就可以了哦~凌川君。”香奈惠笑着回应,歪头的动作使得发间的两只蝴蝶发饰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在香奈惠的检查后,凌川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结实。
在香奈惠离开后,凌川转头看向窗边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鎹鸦。
“玄,帮我传一个口信到炼狱家,说我五天后会去拜访。”
“嘎......明白......嘎...”‘玄’歪头看着凌川回应道,随即振翅飞向了炼狱家的方向。
……
当晚,玄便带回了炼狱槙寿郎的回信。
两天后的早上。
凌川收拾好东西,在玄的带领下,感受着初夏的微热感,赶往东京府世田谷区的炼狱宅邸。
凌川在三天的时间里,一边赶路一边盘算着接下来去往炼狱家时想要与其提起的事情。
那便是关于传说的那位剑士,继国缘壹。
由于神户家有着大量的书籍记录,而且在之前的沉睡中也见到过,而且上次见面只是匆匆的聊了一下,还没回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便被香奈惠打断。
所以这次打算去往炼狱家找炼狱前辈探讨这件事情。
赶路的时间总是飞快,尤其是一边思考一边赶路。
“到了,嘎。”玄叫了一声,从天空飞下来的站在了凌川的肩膀上。
凌川抬头望去,炼狱家的宅邸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金碧辉煌,反而是和神户家一样的武士家族宅院,同时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气息。
走到大门前,缓缓地敲响木门。
没多久,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炼狱前辈一样的金黄主色加火焰红发梢的小孩。
“你好,请问你是?”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面前的小孩口中传出。
凌川低头看着面前穿着白色素色和服的小男孩正眨着大眼睛打量着他。那是炼狱千寿郎,杏寿郎的弟弟。
“我是鬼杀队的神户凌川,五天前让‘玄’传来口信,前来拜访令尊。”凌川低头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微笑着说道。
“我是炼狱千寿郎,父亲大人出去了,还没回来。哥哥在院子里练功,我带你去吧!”千寿郎虽然年幼,但他看到凌川穿的衣服时就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
穿过回廊,来到主庭院。凌川的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正手持一把木刀,对着空气挥舞。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炽热的气流,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砂石地上瞬间蒸发。那是一种具有雏形压迫感的气势,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火,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看到那张坚毅而爽朗的脸庞,凌川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那是……炼狱杏寿郎!?’
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
不是神户凌川的记忆,而是属于30岁凌川的。
在那个名为《鬼灭之刃》的动漫里,这个少年是何等的耀眼,又是何等的令人扼腕。
“炼狱杏寿郎?”凌川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练功少年的耳中。
炼狱杏寿郎动作一滞,猛地转过身,那双如火焰般炽热的眼睛直视凌川,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抱歉,我是神户凌川,前些天有让‘玄’送过口信的。”凌川迅速收敛心神解释道。
“嘎.....嘎.....是的....”站在凌川肩膀的‘玄’此时也出声叫喊着。
杏寿郎闻言,脸上的疑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他将木刀扛在肩上,大步走来。
“原来如此,凌川前辈,我听父亲大人提起过,你们家族传承的是水之呼吸。虽然流派不同,但斩鬼的意志是相通的!”
“我是炼狱杏寿郎!很高兴认识你!”
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情,让凌川有些恍惚。这就是那个为了保护炭治郎和祢豆子,以及一整条列车人,燃烧生命到最后一刻的男人。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凌川小子,好久不见!”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那是炼狱槙寿郎。
“父亲大人!”听到声音的杏寿郎立刻站直了身体。
炼狱槙寿郎看了看杏寿郎后,眼睛重新看向凌川。
“凌川小子,听说你有事找我?”
“是的,炼狱前辈。”凌川微微点头,“是关于家族内的一些事情。”
炼狱槙寿郎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侧身向前走去:“进来说吧。”
几人来到庭院旁的屋檐下坐下。这时,一个穿着素雅和服的妇人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打扰了,这是刚做好的樱饼。”妇人声音温柔,脸色却有些苍白,走起路来略显沉重缓慢。
凌川的目光落在妇人脸上,眉头微微一皱。
那是炼狱瑠火。
脑海中的一些记忆浮现,那是凌川在还没成为一个扑街作者前,曾在一位老中医的教导下学习过几年,凌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一眼就看出了瑠火夫人面色晦暗、眼睑苍白,这是典型的气血两亏之相。
“夫人最近是否时常感到头晕乏力,且夜间多梦,手脚冰凉?”凌川突然开口问道。
瑠火夫人一愣,放下托盘,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最近身体有些不适。”
炼狱槙寿郎也皱起了眉头:“凌川,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凌川站起身,走到瑠火夫人面前转头看着炼狱槙寿郎,“炼狱前辈,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为炼狱夫人把脉?”
炼狱槙寿郎与炼狱瑠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请便。”炼狱槙寿郎沉声道。
“请坐。”
在双方坐下后,凌川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炼狱瑠火夫人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无力,沉涩难寻。
片刻后,凌川收回手,神色凝重:“夫人身体虚弱,并非顽疾,而是源于生育后的亏损以及长期的操劳。”
“生育千寿郎时,夫人本就元气大伤,而产后未能好好调养。再加上这些年,夫人既要操持家务,又要照顾一家,心神耗损严重。且饮食上……”凌川看了一眼托盘里的樱饼,“且饮食上过于清淡,缺乏足够的血肉滋养。”
他转头看向炼狱槙寿郎,语气笃定:“夫人这是严重的气血两亏,兼有贫血之症。若是再不调理,恐怕……”
炼狱槙寿郎脸色一变,拳头猛地握紧。他这些年看着妻子越来越虚弱,自己却颓废度日,甚至忽略了妻子的默默付出。
“凌川君,请务必救救我的妻子!”炼狱槙寿郎突然站起身,对着凌川深深鞠了一躬,“只要你能治好瑠火,我炼狱槙寿郎欠你一条命!”
“炼狱前辈言重了。”凌川扶起他,“我这里有几味药材,需要劳烦炼狱前辈去准备。另外,还需要一些鹿肉或者牛肉,每日炖煮,只取汤汁给炼狱夫人服用。”
接下来的七天,凌川让‘玄’传信给主公,暂住在炼狱家。
他亲自指导千寿郎熬药,严格控制火候。药汤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但炼狱夫人每次喝下后,脸色都会红润一分。
到了第七天傍晚,当炼狱夫人端着点心走出厨房时,炼狱槙寿郎惊讶地发现,妻子的步伐竟然变得轻盈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光彩。
曾经那个总是偷偷借酒浇愁、眼神中隐隐有颓废迹象的炼狱槙寿郎,在妻子身体好转的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偷偷饮酒,而是重新拾起了对家庭的责任。他看着凌川的眼神,从最初的惋惜,变成了深深的认可、感激和敬重。
“神户凌川……不,凌川,你不仅是神户家最后的希望,也是我们炼狱家的恩人。”
“炼狱前辈,千万不要这样说。”
凌川连忙拒绝,神色坚定,“我只是看着炼狱夫人,想起了我母亲,也恰好我会医术,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
凌川这时候有些疑惑的看着炼狱槙寿郎:“只是当时我在蝴蝶屋的时候,炼狱前辈没有去询问过香奈惠小姐吗?”
炼狱槙寿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当时是有去询问过,但是香奈惠小姐,说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耽搁着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前阵子,我还看到香奈惠小姐,在翻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
凌川右手握拳一拍,恍然大悟的说着。
“不过,炼狱夫人,后续的治疗还是需要按照目前这样持续一段时间。”
凌川说着重新转头看向炼狱夫人。
炼狱瑠火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我明白!凌川君。”
“那么目前先告一段落,我的身体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了。”
说罢,凌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此时,鎹鸦“玄”正从天空振翅飞回,落在他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