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这个导演有点强

第136章 猎物与猎人的位置

  红色的笔尖停在朝阳区的公寓。

  画下第二个红色的叉。

  京郊,废弃采石场。

  陈砚站在断裂的水泥桥墩下。

  取景器贴在右眼。

  镜头里是灰色的碎石斜坡。

  林清秋穿着黑色冲锋衣。

  她站在斜坡顶端。

  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筋。

  风吹动她的短发。

  “往左退三步。”

  陈砚开口。

  林清秋后退。

  军靴踩踏碎石。

  碎石沿着斜坡滚落。

  石块砸在桥墩底部。

  发出干涩的撞击声。

  “举起钢筋。”

  陈砚说。

  林清秋抬起右臂。

  钢筋的尖端指向天空。

  陈砚转动取景器的焦环。

  画面变得清晰。

  吴刚从桥底的阴影里走出。

  他停在陈砚身后两米处。

  “两辆无牌越野。”

  吴刚说。

  陈砚放下取景器。

  他转过身。

  “位置。”

  陈砚问。

  “东边树林,距离一公里。”

  吴刚抬起右手。

  食指指向远处的白杨树林。

  “跟了多久?”

  陈砚问。

  “从四环跟到这里。”

  吴刚答。

  陈砚重新举起取景器。

  他将镜头对准东边的树林。

  树叶遮挡视线。

  只能看到灰色的树干。

  “带枪了吗?”

  陈砚问。

  “带了人。”

  吴刚说。

  “对方是职业的。”

  吴刚补充。

  陈砚把取景器递给吴刚。

  “这里视野开阔。”

  陈砚说。

  “不走?”

  吴刚问。

  “电影剧组也是职业的。”

  陈砚拿出手机。

  他按下键盘。

  拨通张远的号码。

  “带设备过来。”

  陈砚说。

  “多少?”

  张远在电话里问。

  “全部。”

  陈砚说。

  “场地没通电。”

  张远说。

  “调三台工业发电机。”

  陈砚说。

  “明白。”

  张远挂断电话。

  陈砚看向斜坡上的林清秋。

  “收工。”

  陈砚说。

  林清秋走下斜坡。

  她把钢筋扔在地上。

  金属砸击岩石。

  发出当啷的声响。

  她走向停在五十米外的保姆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闭。

  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京城,西山别墅。

  火舌吞噬纸张。

  黑色灰烬飘向天花板。

  顾长川站在黄铜火盆前。

  他将一本蓝色封皮的账本扔进火盆。

  纸张卷曲。

  上面的数字和名字变黑。

  火焰升腾。

  律师王诚站在真皮沙发旁。

  他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文件袋。

  “李东在经侦局。”

  王诚说。

  “交代他扛下来。”

  顾长川说。

  “他要安家费。”

  王诚说。

  “给他老婆的海外账户打两百万。”

  顾长川说。

  顾长川拿起旁边的铁钳。

  他拨动火盆里的纸灰。

  红色的火星飞溅。

  落在波斯地毯上。

  烧出一个黑色的焦洞。

  “警方在查九五年的卷宗。”

  王诚说。

  “查不到我头上。”

  顾长川放下铁钳。

  他走到红木书桌前。

  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拿出一本墨绿色的护照。

  护照封面印着泰文。

  “机票订好了?”

  顾长川问。

  “津门港,货轮。”

  王诚说。

  “几点?”

  顾长川问。

  “凌晨三点。”

  王诚答。

  顾长川把护照塞进风衣口袋。

  他打开桌上的金属雪茄盒。

  拿出一叠美金。

  装进黑色的手提包。

  他拿出手机。

  拔出背面的SIM卡。

  拿起桌上的剪刀。

  剪断芯片。

  碎料扔进垃圾桶。

  他戴上黑色皮手套。

  “这边交给你。”

  顾长川说。

  “陈砚那边怎么处理?”

  王诚问。

  “有人会处理他。”

  顾长川走向别墅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

  司机拉开后排车门。

  顾长川坐进后座。

  车门关闭。

  轿车驶出别墅区。

  尾灯没入夜色。

  废弃采石场。

  五辆重型卡车驶入场地。

  轮胎碾压碎石。

  扬起黄色的灰尘。

  卡车停在断桥下方。

  张远推开车门跳下。

  他戴着白色帆布手套。

  “卸货!”

  张远喊。

  三十名穿黑马甲的场务工人爬上车厢。

  解开固定设备的尼龙绑带。

  金属支架搬下车。

  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陈砚走到第一辆卡车旁。

  张远递过一份打印清单。

  “十二台18K镝灯。”

  张远说。

  “架在桥墩两侧。”

  陈砚指着水泥柱。

  “两组百米威亚滑轨。”

  张远说。

  “拉在树林边缘。”

  陈砚说。

  “四台高压气动装置。”

  张远说。

  “埋在斜坡下面。”

  陈砚说。

  场务工人开始搬运设备。

  粗大的黑色线缆铺满地面。

  场务工人扛着五十公斤的沙袋。

  压在C型灯架的底座上。

  黑色的遮光板被打开。

  调整角度。

  威亚钢丝穿过滑轮组。

  涂上润滑油。

  气动装置的高压软管连接到储气罐。

  吴刚站在一旁。

  他看着工人们组装滑轨。

  “你把这里当片场?”

  吴刚问。

  “这里就是片场。”

  陈砚说。

  陈砚走向发电机组。

  三台黄色的工业发电机并排停放。

  红色的柴油桶堆在旁边。

  “接通主电源。”

  陈砚下令。

  电工连接粗大的电缆。

  按下启动按钮。

  柴油发动机启动。

  排气管喷出黑烟。

  巨大的噪音覆盖了风声。

  十二台18K镝灯通电。

  灯管发出低频的电流声。

  张远跑过来。

  “滑轨铺设完毕。”

  张远说。

  “挂上反光板。”

  陈砚说。

  “挂多大?”

  张远问。

  “十二乘十二米。”

  陈砚说。

  四块巨大的银色反光板被挂上滑轨。

  钢丝绳绷紧。

  风吹过反光板。

  发出猎猎的声响。

  林清秋坐在保姆车里。

  她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

  陈砚走到车窗旁。

  敲了敲玻璃。

  车窗降下。

  “晚上不拍戏。”

  陈砚说。

  “我要留在这里。”

  林清秋说。

  “关上车门。”

  陈砚说。

  车窗升起。

  陈砚转身看向东边的树林。

  太阳靠近地平线。

  光线变暗。

  吴刚走到陈砚身边。

  “他们没有动静。”

  吴刚说。

  “他们在等天黑。”

  陈砚说。

  陈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指针指向六点。

  “检查气动阀门。”

  陈砚对张远说。

  张远跑向斜坡。

  他蹲下身。

  拧开黑色的阀门。

  压缩空气喷出。

  吹飞地上的落叶。

  压力表的指针跳动。

  指向红色的危险区域。

  张远关上阀门。

  “压力正常。”

  张远喊。

  陈砚走向导演帐篷。

  帐篷里摆着两台监视器。

  电缆连接着分布在场地的四个摄像头。

  陈砚拉开折叠椅坐下。

  屏幕上显示着四个不同角度的画面。

  画面一:断桥底部。

  画面二:斜坡。

  画面三:发电机组。

  画面四:东边树林边缘。

  陈砚盯着画面四。

  树林里一片昏暗。

  看不见车辆。

  吴刚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

  “你打算怎么做?”

  吴刚问。

  “给他们打光。”

  陈砚说。

  陈砚拿起桌上的黑色对讲机。

  他按下通话键。

  “所有灯光组就位。”

  陈砚说。

  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收到。”

  张远的声音传出。

  陈砚放下对讲机。

  天色完全暗下来。

  废弃采石场陷入黑暗。

  只有监视器的屏幕发出蓝光。

  照亮陈砚的下颌线。

  东边树林深处。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白杨树下。

  车身没有牌照。

  引擎熄火。

  颂帕推开车门。

  他穿着黑色战术背心。

  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

  他走向树林边缘。

  军靴踩在干枯的树枝上。

  发出断裂声。

  三名手下跟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

  颂帕停在一棵粗壮的白杨树后。

  他放下帆布包。

  拉开拉链。

  拿出一把雷明顿700狙击步枪。

  他将枪管连接到枪机上。

  拧紧固定螺丝。

  装上光学瞄准镜。

  颂帕趴在满是落叶的地上。

  他展开枪托下的两脚架。

  拉动枪栓。

  黄铜子弹推入弹膛。

  他拿出一个小型的风速仪。

  举在空中。

  屏幕显示数字。

  他转动瞄准镜上的旋钮。

  调整风偏。

  调整仰角。

  枪管穿过树丛的缝隙。

  他闭上左眼。

  右眼贴近瞄准镜。

  十字准星在镜头里移动。

  镜头扫过断裂的桥墩。

  扫过黑色的电缆。

  扫过停放的卡车。

  十字准星停在导演帐篷前。

  陈砚站在帐篷外。

  他背对着树林。

  手里拿着对讲机。

  颂帕的手指搭上扳机。

  他调整呼吸。

  十字准星对准陈砚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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