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被逮到了警察局,了解路人与监控的信息后,事情就明了起来了。我和虞舒华只需录几个口供就行。而其他混混,则因为寻衅滋事拘留了。
录完口供,已经是晚上的12点,黑漆漆的马路上,唯有我与虞舒华的身影。
“你怎么这么冲动呢?”虞舒华以似是嗔怪的语气说,“大不了就走开,打架干嘛?你看你……”
她看看我身上的伤,眼神复杂,还好伤痕不深,简单包扎一下就行了。
我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快回家吧,这么晚回家,家里人不着急啊?”
她把头撇到一边,十分俏皮地说:“我家里又没人!”
“哦……这样啊……那你明天也得上班吧!这么晚还不睡?”
她很无语地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她气呼呼地走了,我也没去追。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打开家门,衣服什么都没换就倒头睡了去。
我已经好久没做梦了,今天竟然在我的脑海生成。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确定的,但我就是意识到了,自己确实在做梦。
我四下一看,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这还是我父亲没失踪前,我们住的小房子,房子虽老旧,甚至有些破败,但我看着却心里欢喜,到处的陈设,散发着莫名的可爱气息。
我慢慢站起身来,若是能在梦里看到这些,我也能开心好久。
不过我马上发现了异常,平日应该整洁的家里,尽然到处都是白蚁的尸体,它折损的双翅最为明显,我只觉得恶心,尽量不去看它们。
我身在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卧室,在卧室的隔壁,有一间父亲的书房。
书房常年被锁住,父亲从小教育我,不能踏足书房半步!看一眼也不行。这让我很是好奇,但父亲的威信还是让我望而却步。
看着古朴陈旧的书房门,我感到里面有什么东西隔着门,安安静静地看着我。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阴差阳错之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身体不由自主,迷迷糊糊地就走了过去。
下压门把手,陈旧的锁发出“嗝哒嗝哒”的声音,竟然没锁!我刚想离开,我尽然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身体了!
我如一个旁观者般,被迫做出这些动作,把门拉开了。
“吱呀——”
一进到书房里,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只见满地的白蚁尸体,那个数量都快堆成山了,看的我瞬间头皮发麻!
不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再次行动,我走到书架边,不由使唤地开始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扔在了地上,那架势仿佛发疯了一般。
我不能做什么,只能无奈看着。不过看着书本一点点被抽空,我尽然发现,就在书柜里面,被人为用尖锐物品,刻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那是……一棵树!
父亲唯一值些钱的书柜里,为什么要刻一棵树呢?
嘶!等等!这树的形状……怎么跟张铭头上的那颗这么像呢?!正思考着,身体不再抽出书本,而是一下跪了下去,对着那颗形状奇怪的树,连磕了好几个响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头与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速度越来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