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张铭额头上的奇怪图案陷入了沉思。
“还真像颗树。”杨婉莹说道。
杜法医说:“如果我们使用热成像仪,会更明显。”说着他打开一台电脑:“这些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体温,再说尸体已经凉了,额头居然还保持着高温。”
电脑里,一张图片完整的显示出了形状。
汪祺摸着下巴:“没想到……小李的眼睛是台热成像仪啊。”
老潘问:“那……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杜法医摇摇头:“这才是诡异的地方。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回看见。不知道啊……”
……
“你醒了?”
我张开眼,便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四周传来的消毒水味,让我明白自己躺在医院里。
转头去看,虞舒华正坐在床边,手里还削着个苹果:“真是可惜,这个苹果本来打算自己吃的,结果你现在醒了,哝!”她把苹果递过来。
我接过苹果,问她:“我躺多久了?”
“一天一夜。”
“你……一直在这儿?”
“没有啊,昨天是那个汪祺看着。”
“哦……”
她反过来问我:“你怎么样了?感觉还行吗?”
“我应该还行……那个……你能出去一会儿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上厕所?”她正要起身。我叫住她。她回头看了看我,问我干嘛。
“能帮我找一张纸和一支笔吗?”
虞舒华一怔,也没多问,不一会不知从哪取出纸和笔来。我说了句谢谢,她答应了一句就出去了。
终于我能好好想想这些天的线索了。
现在,总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的精神出现了问题,才做了这么多奇怪的梦,这很好解释。而另一种,就是这些所谓的“梦”都是真的,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与一个奇怪的生物进行交谈。这就不好解释了,我自己都觉得扯啊。
如果第二种情况是真的,那杀害张铭的不是人而是神吗?那棵树?跟我父亲又有什么联系呢?
所有问题接踵而至,我脑子都不够用了,在纸上写了树,神,张铭,父亲,可这些都联系不起来啊。
转念一想,这些毕竟都是猜测,也没必要想这么多,先证明到底是什么情况再下定论也不迟。
想着我就起身想走走,睡了这么长时间,身子有点僵硬。
打开门,虞舒华站在门口,眼睛看着地上,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靠在门边,显得很不自然。
看到我出来,她突然说道:“厕所上完了?”又斜眼看了看房间里面,扫了眼桌上的纸,装作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服。
我没搭理,盯着她,她……好像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