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辉夜现世,血染山巅
斑的躯体突然剧烈痉挛,漆黑查克拉如潮水般从七窍喷涌,地面裂开蛛网纹路,一股比斑更暴戾、更古老的威压席卷山巅,连老天师渡向青年的炁流都为之一滞。
“唔……”低沉沙哑的女声自斑体内溢出,他的身躯诡异地扭曲膨胀,战甲寸寸崩裂,雪白长发狂乱飞舞,血色竖瞳透着漠然的毁灭之意,大筒木辉夜竟破体而出,查克拉本源之力如天幕倾覆,山巅碎石尽数悬浮,连光线都似被吞噬。
“那是……什么怪物!”鸣人瞳孔骤缩,撑着地面勉强起身,残存查克拉疯狂躁动,这股力量远超六道,是他从未感知过的恐怖存在。
佐助亦是面色惨白,轮回眼剧烈刺痛,本能感知到致命威胁:“大筒木辉夜……查克拉之祖,她居然从斑的体内复活了!”
辉夜漠然扫过全场,血色竖瞳里无半分波澜,唯有对万物的漠视:“蝼蚁聒噪,扰我沉眠,尽数湮灭。”
话音未落,她抬手轻挥,空间陡然碎裂,无数漆黑骨刺自虚空刺出,直扑老天师、青年、鸣人与佐助四人,骨刺速度快到极致,避无可避。
老天师脸色剧变,顾不得再给青年渡炁,拂尘急挥,金光咒凝出厚重盾墙,同时厉喝:“鸣人佐助,护好自身!”
金光盾墙堪堪挡住骨刺,却被骨刺蕴含的空间之力崩裂,老天师被震得连连后退,喉头甜腥翻涌,本就耗损过度的炁海愈发紊乱。鸣人拼尽最后查克拉召唤九尾虚影,尾兽皮毛瞬间被骨刺刺穿,鲜血淋漓;佐助勉强催动须佐能乎碎片格挡,手臂被骨刺划伤,深可见骨。
最危急的是濒死的青年,他尚无半分还手之力,漆黑骨刺已至眼前。千钧一发之际,鸣人嘶吼着扑来,用后背硬生生挡下骨刺,骨刺穿透其六道仙袍,深深扎入肩胛,金色查克拉瞬间溃散,鸣人闷哼一声,死死咬牙:“佐助……带他走!”
“鸣人!”佐助目眦欲裂,却被另一波骨刺逼得节节败退,辉夜的空间之力诡异莫测,刚避开骨刺,周遭空间又骤然扭曲,将他困入异空间夹缝。
辉夜见一击未清场,血色竖瞳微凝,抬手结出印诀:“共杀灰骨!”
指尖凝出淡灰色骨刃,这是辉夜最致命的杀招,触之即化为飞灰,她抬手掷出骨刃,目标直指最易灭杀的青年——只要先除最弱,再逐个击破。
老天师见状肝胆俱裂,明知自身炁力不济,仍悍然冲上前,将毕生残余炁力尽数凝于后背,硬生生替青年挡下这记共杀灰骨。
噗嗤——骨刃穿透老天师杏黄道袍,深深嵌入后背,灰色死气瞬间蔓延其四肢百骸。老天师浑身一颤,嘴角喷出大口鲜血,金色炁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却仍死死按住骨刃,不让死气波及身后的青年:“小家伙……老道护不住你一世了,炁道……靠你自己守了……”
“老天师!”青年意识骤然清明,心口炁体源流本源疯狂躁动,却无力阻止死气蔓延,眼睁睁看着老天师须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干枯,那股浩瀚磅礴的炁力,正被共杀灰骨的死气蚕食殆尽。
辉夜冷哼一声,显然不满被阻拦,抬手再凝三道共杀灰骨,分别射向老天师、鸣人与被困的佐助。
“休想伤他们!”青年目眦欲裂,神魂之力引爆体内最后一丝炁体源流本源,周身爆发出耀眼金光,八奇技残力强行复苏,眉心八卦印记炽盛如烈日:“风后奇门・镇时空!炁体源流・万炁归宗!”
刹那间,山巅时空彻底冻结,三道共杀灰骨僵在半空,辉夜身形亦被凝滞一瞬。这是青年以神魂为代价的拼命之举,炁海虽未重聚,却借本源之力短暂掌控天地规则。
“鸣人,带佐助走!老天师他……”青年声音嘶哑,神魂灼烧的剧痛让他视线模糊,时空冻结撑不了三息,“我拦她片刻,你们趁机突围!”
鸣人肩胛插着骨刺,鲜血染红半边身子,却红着眼摇头:“要走一起走!你救过我们,我绝不丢下你!”
此时佐助已强行冲破异空间夹缝,轮回眼因透支而溢血,他死死盯着辉夜,草薙剑直指其眉心:“她的弱点在查克拉核心,鸣人,我们配合,牵制她!”
话音未落,时空冻结消散,三道共杀灰骨轰然射来。青年旋身挡在鸣佐身前,金光咒硬撼骨刃,手臂瞬间被死气灼伤,血肉碳化,却死死攥住骨刃。老天师趁此间隙,拼尽最后生机,拂尘甩出万千金光丝,尽数缠向辉夜四肢,试图束缚其行动:“小家伙,鸣人佐助,动手!”
辉夜被金光丝缠住,怒极反笑,死气暴涨震碎金光丝,同时抬脚猛踹老天师心口。老天师本就油尽灯枯,受此重击,胸骨尽碎,共杀灰骨的死气彻底侵入心脉,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年身边,气息微弱得只剩游丝:“炁……道长青……”
话音落,老天师垂落手臂,血色竖瞳彻底失去神采,那尊镇守龙虎山百年、战力通天的天师,终究为护后辈,陨于辉夜之手。
“老天师!”青年目眦欲裂,悲恸攻心,炁体源流竟在此刻爆发异动,溃散的炁海开始缓慢重聚,八奇技之力融会贯通,周身金光雷法齐现,青锋再度凝于手中,剑身上竟缠着老天师残留的一缕金光。
“老东西找死!”辉夜漠然开口,抬手便是铺天盖地的空间乱流,山巅大片区域化作虚无,鸣人躲闪不及,被乱流扫中左腿,血肉瞬间模糊,佐助急忙用须佐能乎护住鸣人,自身却被乱流波及,轮回眼险些失明。
青年此刻已重聚三成炁海,老天师的死彻底激发了他的潜能,八奇技与天师道传承完美融合,他踏空而起,青锋裹挟金光雷火与万灵之力,直刺辉夜查克拉核心:“辉夜,你杀天师,毁我山门,今日我便以炁道诛你!”
“不自量力。”辉夜抬手凝出巨型共杀灰骨,劈向青年,同时操控空间,将鸣佐二人困入异空间,断绝青年后援,“先杀你,再灭那两个蝼蚁。”
青锋与灰骨相撞,金光与死气疯狂对冲,青年手臂不断碳化,却寸步不退,他借大罗洞观之力穿梭空间,避开辉夜的空间乱流,双全手精准锁向辉夜经脉,六库仙贼生机之力全开,修复自身伤势的同时,试图吞噬辉夜的查克拉。
辉夜震怒,查克拉本源暴动,周身裂开无数空间裂隙,要将青年卷入虚无。青年见状,竟主动冲入裂隙,在空间夹缝中寻得辉夜破绽,青锋带着老天师的金光与自身炁道本源,狠狠刺入辉夜心口查克拉核心!
“呃啊!”辉夜发出凄厉嘶吼,死气与查克拉疯狂外泄,她抬手抓向青年头颅,要同归于尽。青年早已存了拼命之心,不退反进,将剩余炁海尽数灌入青锋,彻底搅碎其查克拉核心:“老天师,我为你报仇了!”
查克拉核心崩碎,辉夜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漫天漆黑光点消散,临死前的最后一击却也击中青年心口,死气侵入心脉。
空间裂隙闭合,青年重重摔落在地,青锋脱手,心口死气蔓延,炁海再度溃散,这次连炁体源流都难以回天。
异空间消散,鸣佐二人踉跄冲出,见辉夜已灭,老天师气绝倒地,青年奄奄一息,皆是目眦欲裂。鸣人扑到青年身边,颤抖着探查其气息,泪水滚落:“撑住!你撑住啊!”
青年望着老天师的遗体,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笑意,抬手抚上眉心八卦印记,那里还残留着老天师的炁温:“炁道……传承了……”
话音落,青年手臂垂落,眉心光芒彻底黯淡,生机断绝,终究随老天师而去。
山巅死寂,暮色浓得化不开,鸣佐二人瘫坐在地,望着两具冰冷的遗体与满地疮痍,鸣人泪水无声滑落,佐助红了眼眶,紧握草薙剑的手青筋暴起。辉夜虽灭,可两位守护他们的强者,却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的山巅,鲜血染红青石,诉说着这场跨界之战的惨烈与悲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