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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道炁撼尾兽,天师镇邪魔

  暮色如墨,山巅硝烟未散,碎石堆中忽有漆黑查克拉如墨汁泼洒般暴涨,天地间骤然阴风大作,气压沉得令人窒息。宇智波斑身披破碎战甲,轮回写轮眼猩红中透着妖异紫芒,周身求道玉悬浮,十尾查克拉翻涌如渊,一脚踏碎满地碎石,寒冽声线震得山风凝滞:“一群小鬼聒噪,今日便尽数埋骨于此!”

  鸣人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远超佐助与自己的恐怖威压席卷而来,查克拉本源都在震颤:“宇智波斑!你居然也来了!”

  重伤靠在石堆的青年亦是心神一凛,强行提起涣散炁力,抬眸望去——此人查克拉雄浑如汪洋,远胜鸣佐二人,瞳术深不可测,周身力量带着毁灭与霸道,竟能引动天地间的死寂之气,比之鸣佐的六道之力,更显暴戾可怖。

  斑冷笑一声,轮回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扫过瘫倒的佐助、力竭的鸣人,最后落在濒死的青年身上,满是不屑:“土鸡瓦狗,也配在这天地间放肆。先灭你们,再踏平这方破山!”

  话音未落,斑抬手一挥,十尾查克拉凝成数道漆黑触手,如毒蛇出洞般直扑鸣人,速度快到极致。鸣人虽查克拉枯竭,却依旧拼死相护,勉力催动残余仙力凝于双拳,金色查克拉裹拳轰向触手,可刚一触碰便被震得手臂骨裂,剧痛钻心,身形踉跄后退,险些栽倒。

  “佐助!撑住!”鸣人嘶吼,余光瞥见佐助仍昏迷不醒,心头急焚,却无半分余力相护。

  危急关头,青年猛地咬牙,周身炁海轰然翻腾,炁体源流的生生之力爆发极致,胸口剧痛难忍,却强撑着抬手拍向地面:“拘灵遣将・万灵聚!”

  山巅地底沉睡的万千草木之灵、上古残魂尽数被引动,化作青绿色流光汇聚成盾,硬生生挡住漆黑触手。触手抽打在灵盾上,爆发出刺耳尖啸,青芒黯淡,灵体哀嚎着消散大半,青年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却死死撑着不退:“你之力量,霸道有余,圆融不足,绝非不可破!”

  “哦?垂死挣扎也敢大言不惭。”斑眼神一厉,轮回写轮眼光芒暴涨,“地爆天星・陨灭!”

  天空骤然变暗,数颗巨型引力核心凭空浮现,周遭碎石、云海尽数被牵引,凝成数十丈巨大陨石,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砸向山巅,竟是要将三人一并碾成齑粉。这一击比佐助全盛时的地爆天星强上数倍,十尾查克拉加持下,连空间都在扭曲震颤。

  鸣人面色惨白,知晓此招绝难抵挡,却依旧张开双臂挡在佐助身前,九尾虚影微弱浮现,拼尽最后力气凝聚查克拉:“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伤佐助!”

  “蠢货。”青年低骂一声,却身形一晃,大罗洞观空间之力全开,拖着重伤之躯瞬移至鸣人身侧,左手双全手红蓝流光暴涨,按在鸣人肩头,强行渡去一缕精纯炁力,“借你生机,稳住查克拉!我控时空,你主攻,护住那昏迷的小子!”

  炁体源流的生生之力涌入体内,鸣人只觉枯竭的查克拉竟瞬间回涌一丝,周身剧痛缓解,他猛地抬头,望着青年染血却坚定的侧脸,重重点头:“好!”

  青年旋即转身,眉心八卦印记燃尽最后光芒,风后奇门拼力催动到极致,周身时空彻底紊乱:“风后奇门・逆乾坤!”

  砸落的巨型陨石骤然滞空,速度慢如蜗牛,时空之力与地爆天星的引力疯狂对冲,青年浑身青筋暴起,炁力飞速耗损,嘴角鲜血不停滴落,却死死锁住时空:“鸣人!动手!”

  鸣人不敢耽搁,体内炁力与查克拉交融,竟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力量,双手结印快到残影:“仙法・六道・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巨型螺旋手里剑凝着金绿双色光芒,裹挟着炁力与仙力的双重威势,轰然轰向滞空的陨石。同时,昏迷的佐助似感知到同伴危机,眉心微动,左眼轮回眼竟微弱亮起,残余查克拉自动凝聚,草薙剑凌空飞起,紫芒裹剑,直刺宇智波斑后背!

  “不自量力!”斑冷哼,反手一挥,求道玉化作利刃劈向草薙剑,叮当脆响中,草薙剑被震飞,佐助受反噬之力牵动旧伤,浑身痉挛,一口鲜血自嘴角溢出,却依旧未醒。斑转头瞪向佐助,杀意暴涨:“先宰了你这宇智波的废物!”

  身形瞬闪,指尖凝聚漆黑查克拉,直点佐助眉心,这一击若中,佐助必死无疑。

  “休想!”青年怒吼,强行挣脱时空对冲的桎梏,瞬移至佐助身前,金光咒燃尽最后炁力凝于掌心,硬撼斑的指尖。咔嚓一声,青年手掌骨裂,漆黑查克拉破入掌心,灼烧经脉,他却死死扣住斑的手腕,双全手全力发动,红蓝流光缠向斑的经脉,试图搅乱其查克拉:“鸣人!趁现在!”

  鸣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超大玉螺旋手里剑轰碎陨石,余威不减,携着雷霆之势轰向斑的后背。斑察觉身后劲风,心头惊怒,却被青年死死缠住手腕,查克拉竟被双全手搅得微滞,只得仓促催动须佐能乎护体。

  轰隆——!

  螺旋手里剑轰在须佐能乎上,紫色铠甲剧烈震颤,裂纹蔓延,斑闷哼一声,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反手一掌轰在青年心口,漆黑查克拉如毒刺般侵入体内:“找死!”

  青年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巨石上,巨石彻底崩碎,他张口喷出大口鲜血,胸口凹陷一块,炁海彻底溃散,金光咒、雷法等力量尽数沉寂,连六库仙贼的生机之力都难以调动,视线模糊到极致,唯有一丝意识强撑着不散,却再也无力起身,已是真正的濒死之态。

  “先生!”鸣人目眦欲裂,疯了般冲向斑,九尾查克拉彻底暴走,金色光芒冲天,九条尾巴凝实如钢,尾兽玉连发数枚,却被斑轻易挥手打散。

  斑缓步走向青年,轮回写轮眼满是杀意:“最先解决你这异类,再收拾他们两个。”

  他抬脚便要踏向青年头颅,忽闻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山巅云海炸开,一道杏黄道袍身影踏云而来,鹤发童颜,拂尘轻摇,浩瀚炁浪铺天盖地,竟压得斑的十尾查克拉都微微凝滞——老天师终于赶到!

  “龙虎山之地,岂容尔等域外邪魔放肆!”老天师声如洪钟,目光扫过濒死的青年与狼藉战场,眼底怒意尽显,拂尘一扬,便要与斑正面相对。

  斑转头看向老天师,感知到对方远超青年的磅礴炁力,非但不惧,反而冷笑:“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一并解决!”

  鸣人趁斑分神,急忙冲到青年身边,探查其气息,见青年心跳微弱、炁息将绝,急得眼眶通红,强行渡去查克拉:“你别死!撑住!”

  查克拉涌入,青年喉间微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艰难抬眼,望向老天师与斑对峙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意识终究开始沉入黑暗。

  老天师拂尘轻扬,杏黄道袍猎猎生风,浩瀚炁浪自周身铺展,如天穹覆压而下,竟硬生生压得斑周身的十尾查克拉凝滞三分。那炁海之磅礴,纯澈如琉璃,远胜青年巅峰之时,是百年苦修、天师道传承的极致凝练,山巅崩裂的青石都被这股炁力托举,悬浮于半空。

  “老东西,倒有几分门道。”斑挑眉,轮回写轮眼紫芒炽盛,周身求道玉疾速旋转,十尾查克拉疯狂涌动,漆黑气息与老天师的金光炁浪轰然对冲,山巅瞬间刮起狂暴罡风,碎石如箭般四射。他脚掌一跺,须佐能乎半体骤然凝实,紫色查克拉铠甲覆身,手持须佐之剑直指老天师:“今日便让你知晓,六道之力绝非你这山野道法可比!”

  话音未落,斑身形瞬闪,须佐之剑劈出璀璨紫芒,剑气撕裂天地,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涟漪。老天师不闪不避,拂尘丝陡然绷直如钢针,金光咒催至极致,拂尘扫出万道金芒,硬撼须佐剑气。金紫二色光芒碰撞,惊天巨响震得云海翻腾,龙虎山深处鸟兽惊惶,须佐剑气竟被拂尘尽数卸去,斑心头微惊,这老东西的力量掌控,竟精妙到如此地步。

  “域外力量,霸道无匹,却失之仁厚,难合大道。”老天师声如洪钟,拂尘轻挥,漫天金芒化作金光神圈,层层叠叠罩向斑。神圈所过之处,十尾查克拉尽数被净化,斑见状怒喝,抬手召出地爆天星,巨型引力核心悬于天际,周遭山石、流云乃至散落的求道玉都被牵引,凝成万丈陨石,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砸向老天师。

  “雷法・万钧御雷!”老天师眸色一凝,指尖金光暴涨,引动天际雷云,刹那间电闪雷鸣,万千金色雷龙自云层窜出,缠绕着陨石疯狂轰击。雷龙乃天师道纯阳之力,专克阴邪暴戾之气,陨石表层瞬间布满焦痕,内部引力核心被雷力搅乱,轰然炸裂,碎石如雨般洒落,却被老天师的炁场尽数挡在山巅之外,不伤鸣佐与青年分毫。

  战场另一侧,鸣人正拼命给青年渡查克拉,金色查克拉源源不断涌入青年体内,却如石沉大海——青年炁海溃散,经脉尽断,六库仙贼的生机之力早已枯竭,唯有心口一丝微弱炁息尚存。佐助仍在昏迷,左眼轮回眼偶尔闪过微光,体内查克拉紊乱不堪,旧伤不断渗血,若再无针对性救治,生机终将断绝。

  “撑住!你不能死!”鸣人红了眼眶,自身查克拉本就所剩无几,几番渡送后愈发枯竭,九尾虚影黯淡至极,手臂止不住颤抖,“你救了佐助,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山巅战局突变,斑见常规招式难胜老天师,眼底杀意暴涨,轮回写轮眼骤然看向天际,厉声喝道:“通灵之术・十尾!”

  漆黑漩涡凭空浮现于云端,巨兽嘶吼震彻天地,十尾庞大身躯缓缓凝实,九只眼瞳透着死寂凶戾,尾兽玉在口中急速凝聚,漆黑能量团裹挟着毁灭气息,直逼老天师。十尾乃查克拉本源,其力量远超九尾,甫一现身,山巅气压便低得令人窒息,连老天师的炁场都微微震颤。

  “孽畜,也敢现世!”老天师神色凝重,不敢托大,将天师道毕生修为尽数催动,周身金光暴涨如烈日,拂尘化作丈许长鞭,金芒缠绕鞭身,“金光咒・万道归宗,拘灵遣将・天地神祇!”

  不仅引动山巅灵体,更借天师道千年底蕴,召来天地间正神之力,青绿色灵体与金色神辉交织,形成巨型护罩护住山巅,同时拂尘鞭带着万钧之力,抽向十尾头颅。

  啪!一鞭落下,十尾吃痛嘶吼,头颅鲜血飞溅,却依旧悍不畏死,尾兽玉轰然喷出。神辉灵罩与尾兽玉相撞,瞬间凹陷,护罩上裂纹蔓延,老天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受反噬,却依旧死死撑着护罩,不让毁灭之力伤及下方三人。

  斑见状冷笑,身形瞬至十尾头顶,轮回写轮眼催动:“十尾・尾兽玉连发!”

  数枚尾兽玉接连轰出,神辉灵罩彻底崩裂,老天师被冲击波震得倒飞,道袍破碎,须发微乱,却依旧强撑着起身,拂尘再挥,金光雷法齐出,与十尾死战。

  此刻,昏迷的佐助忽然浑身一颤,左眼轮回眼骤然炽盛,口中溢出鲜血,却猛地睁开眼。他视线模糊,先瞥见濒死的青年,再看向苦战的老天师,最后落在十尾头顶的斑身上,残存的查克拉疯狂涌动,竟是以精血为引,燃烧宇智波本源之力:“鸣人,助我!”

  鸣人闻声转头,见佐助苏醒,又惊又喜:“佐助!你醒了!”

  “我还不能死,斑必须由我终结!”佐助声音嘶哑,挣扎着起身,草薙剑自动飞回手中,紫色查克拉虽微弱却凝实,“把你剩余的查克拉都给我,我来开须佐能乎完全体!”

  鸣人毫不犹豫,将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尽数渡给佐助,自身瞬间脱力跪倒,九尾虚影彻底消散,却咬牙喊道:“佐助,加油!”

  查克拉涌入,佐助周身紫芒暴涨,须佐能乎完全体缓缓凝实,虽比巅峰时黯淡不少,却依旧遮天蔽日,手持双剑,瞳力催至极致:“斑,你的对手是我!”

  斑转头看向佐助,不屑嗤笑:“自不量力,燃烧本源之力,你撑不过三招!”

  “够杀你便足矣!”佐助怒吼,须佐能乎双剑劈出两道巨型紫芒,直刺斑与十尾。斑催动十尾抵挡,自身则瞬闪至佐助身前,轮回眼发动天手力,二人身形互换,斑指尖查克拉直指佐助心口,却不料佐助早有预判,须佐能乎手臂反手格挡,双剑同时刺向斑咽喉。

  二人缠斗不休,须佐剑气与求道玉碰撞不断,佐助虽燃烧本源,却凭借对斑的了解招招制敌,可查克拉消耗极快,须佐能乎渐渐黯淡,周身经脉剧痛难忍,每一招都在透支生命。

  老天师见状,趁十尾被佐助牵制,再度催动雷法,万千雷龙缠绕十尾身躯,疯狂轰击其查克拉核心。十尾嘶吼不止,身躯不断抽搐,尾兽玉凝聚受阻,却依旧悍然甩动尾鞭,抽向老天师。老天师闪避不及,被尾鞭抽中肩头,骨裂声清晰可闻,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不退,拂尘鞭死死缠住十尾脖颈,金光炁力不断涌入,净化其暴戾查克拉。

  山巅另一侧,濒死的青年忽然心口微动,老天师那磅礴纯粹的炁力如春雨润物,竟引动他体内残存的一丝炁体源流本源。那是炁体源流生生不息的核心,即便炁海溃散,依旧藏于神魂深处。青年意识从黑暗中微醒,脑海中闪过与老天师切磋的画面,闪过八奇技融会贯通的感悟,更闪过鸣佐二人以命相护的羁绊,以及老天师为护苍生死战的身影。

  “道...非独善其身...”青年喉间微动,嘴角溢出鲜血,却拼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引动那缕炁体源流本源,周身泛起微弱的淡金色光芒。他残存的八奇技之力竟开始交融,风后奇门的时空之力、六库仙贼的生机之力、双全手的神魂之力,尽数汇聚于指尖,化作一道精纯至极的炁丝,隔空射向老天师!

  这缕炁丝虽微弱,却蕴含着八奇技的精髓与炁体源流的生机,老天师察觉炁丝飞来,心神微动,顺势将其融入自身炁海。刹那间,老天师只觉炁海暴涨,受损经脉瞬间修复,雷法与金光咒的威力更上一层,周身金芒炽盛如神佛降世:“好个小家伙,竟有这般感悟!”

  老天师借力发力,拂尘鞭猛地发力,金光炁力裹挟着青年的八奇技精髓,硬生生勒断十尾脖颈,十尾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查克拉本源溃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斑见状瞳孔骤缩,心神巨震:“不可能!你竟能斩断十尾!”

  趁斑失神之际,佐助抓住最后机会,须佐能乎双剑合二为一,凝聚全身剩余查克拉与精血,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紫色剑光,直刺斑的轮回写轮眼:“宇智波的恩怨,今日了结!”

  斑惊怒交加,急忙催动须佐能乎护体,却不料老天师已瞬至其身后,拂尘鞭带着万钧金光,抽向其后背查克拉核心:“域外邪魔,滚出此方天地!”

  金紫二色光芒同时击中斑身,须佐能乎瞬间崩裂,斑周身求道玉尽数破碎,轮回写轮眼光芒黯淡,十尾查克拉彻底溃散。他张口喷出大口黑血,身形踉跄倒飞,重重摔在地上,战甲破碎,浑身经脉尽断,轮回写轮眼失去光泽,连站立都难,却依旧桀骜地抬头:“我不甘心...我明明...只差一步...”

  话音未落,斑便脱力昏迷,体内六道之力彻底枯竭,再也没了之前的凶戾霸道。

  大战终了,山巅彻底沉寂,暮色已深,只剩满地疮痍。老天师踉跄着站稳,气息微弱,道袍染血,显然也已力竭,却依旧第一时间走向青年。鸣人早已冲到青年身边,见青年周身那缕金光消散,急得语无伦次:“先生!你醒醒!老天师,快救救他!”

  老天师蹲下身,指尖炁流探入青年体内,神色凝重:“炁海溃散,经脉尽断,唯有神魂尚存一丝执念,幸得炁体源流本源未绝,还有一线生机。”

  他当即盘膝而坐,拂尘轻放于膝头,双手结印,周身精纯炁力源源不断渡入青年体内,金光咒护住其神魂,六库仙贼的生机之法被老天师以炁道推演,缓缓修复其受损经脉:“小家伙,撑住,老道毕生炁道,今日便渡你几分,助你重聚炁海!”

  佐助靠在碎石上,浑身脱力,望着老天师施救的身影,又看向身旁气息微弱的青年,眼底满是复杂。他虽与青年曾生死相搏,却也承其救命之恩,更敬佩其坦荡磊落的武道之心。鸣人坐在佐助身边,大口喘着气,望着漫天渐暗的云霞,只觉浑身酸痛,却因同伴皆在而松了口气。

  山风轻拂,带着草木清香,吹散了硝烟与血腥味。老天师的炁力如春雨般滋养着青年,青年心口的炁息渐渐变强,眉心八卦印记隐约浮现微光,那是生机复苏的征兆。昏迷的斑躺在不远处,气息微弱,再无威胁,龙虎山巅的这场跨界浩劫,终以正邪对决、邪不胜正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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