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昏君无能?朕乃天策上将!

第14章 老将镇京,天子点兵!

  台下四万两千人,鸦雀无声。

  周猛身着黑色铁札甲,单膝跪在最前排:“末将周猛,领前锋营五千人,参见陛下!”

  沈渊抱拳:“末将沈渊,领斥候营一千二百人,参见陛下!”

  林昭单膝跪地:“末将林昭,领亲卫营一千二百人,参见陛下!”

  赵政拔出腰间天子剑。

  剑指北方。

  “擂鼓。”

  军鼓擂响。

  鼓声沉闷,像闷雷在地上滚过。

  赵政的声音在鼓声中传遍整个校场。

  “北狄铁骑破了雁门关,连下五城,距京师不足八百里。他们要踏平我们的国都,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粮食,烧我们的家园!”

  “朕不跟你们讲什么家国大义。这些你们比朕更懂。”

  “朕只告诉你们一件事。”

  赵政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的军饷,朕发了。你们的冬衣,朕发了。你们的粮食,朕发了。”

  “朕没亏待你们。”

  他顿了顿。

  “现在,轮到你们了。”

  校场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死战报国!”

  紧接着,四万两千个声音同时炸响。

  “死战报国!”

  “死战报国!”

  “死战报国!”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震得点将台上的旗帜都在抖动。

  赵政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

  那是匹通体乌黑的战马,四蹄踏雪,名唤追风。

  他勒住缰绳,回望了一眼身后的京城。

  朝阳刚刚升起,金光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赵政收回目光。

  “出发。”

  四万两千人的洪流缓缓向北流动。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混在一起,滚滚如雷。

  前锋营五千骑兵在最前面,斥候营散在两翼,中军两万五千人押着粮草辎重,后卫一万人断后。

  沈渊骑着马跟在赵政身侧,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蜿蜒数里的队伍。

  “陛下。”沈渊压低声音,“末将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

  “四万两千人,看着多,但和北狄那十万铁骑比起来,还是不够。”沈渊咬了咬牙,“更何况北狄骑兵来去如风,咱们大多是步卒,正面碰撞,胜算不高。”

  “你怕了?”赵政看他一眼。

  “末将不怕死。”沈渊说,“末将怕的是,陛下若有不测,大夏就真的完了。”

  赵政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北方。

  地平线尽头,隐约能看见连绵的山影。

  那是雁门关的方向。

  “沈渊。”赵政忽然开口。

  “末将在。”

  “你信不信朕?”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末将信。”

  “那就够了。”赵政收回目光,“打仗不是拼人数,是拼士气、拼谋略、拼胆色。”

  他顿了顿。

  “朕有十四天。”

  沈渊不解:“陛下?”

  赵政没有解释。

  他脑海中,那块半透明的光幕依然漂浮着。

  【唐太宗·李世民(天策上将)】

  【剩余使用时间:十一天九时辰】

  【已取得成就:初掌兵权、清查贪墨、整编京营】

  【获得临时技能加成:士气提振效果额外提升百分之二十】

  【新增临时技能:长槊精通】

  赵政握紧了缰绳。

  追风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

  初冬的寒风卷着枯叶从队伍头顶掠过。

  四万两千人的队伍继续向北,一步一步靠近那片被铁骑践踏的土地。

  在他们身后,京城的城楼上,魏禀拄着剑目送大军远去。

  在他身旁,李德海抹了把眼泪。

  “侯爷,陛下他......能赢吗?”

  魏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

  “他是皇帝。”

  ......

  大军开拔的第三天,贤王府深处。

  灰衣幕僚荀让穿过三道暗门,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

  室内只有一盏油灯。

  灯下跪着一个黑衣人,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后,嘴里塞着麻核。

  荀让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像,对着黑衣人的脸比了比。

  “像。”

  他收起画像,朝身后挥了挥手。

  两个哑奴端着木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药水、细刀、针线。

  荀让拈起一根银针。

  “你是死囚,本该秋后问斩。”荀让的声音很轻,“王爷给你一条活路......把这趟差事办好了,你的儿子进王府做书童,你的老娘由王府供养。”

  死囚盯着他,缓缓点头。

  荀让拔掉他嘴里的麻核。

  “你叫什么?”

  “马三。”

  “不。”荀让说,“你叫赵四喜,是兵部库部员外郎赵实诚的远房侄子。赵实诚三天前被抄了家,满门收押,唯独漏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在死囚脸上涂抹药水。

  “你从京城逃出来,要往北边投奔你舅舅。你舅舅在北境贩马,认识几个北狄人。”

  荀让的刀尖在死囚脸上游走,割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再用药水渗入。

  半个时辰后,死囚的脸变了模样。

  颧骨高了三分,鼻梁矮了半分,眼角多了一道疤。

  荀让退后两步,端详片刻。

  “开口说话。”

  死囚张嘴,声音嘶哑:“我……我叫赵四喜……”

  “太生硬。再自然些。”

  死囚咽了口唾沫,又说了一遍。

  荀让这才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通关文牒。

  文牒的纸张微微发黄,上面盖着兵部的半枚残印......那是柳元常被抓之前留的印信,贤王府里存了十几份空白文牒,等的就是这种时候。

  荀让将文牒在油灯上烘了片刻。

  夹层里,药水绘制的行军路线和粮草分布图渐渐显形,又迅速隐去。

  他合上文牒,递到死囚面前。

  “这东西,你要贴身收好。”

  死囚接过文牒,塞进怀里。

  荀让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扳指。

  通体墨绿,内侧刻着一行北狄文字,外侧盘着一条独眼狼纹。

  “张嘴。”

  死囚张开嘴。

  荀让将玉扳指塞进他喉咙深处,猛拍后背。

  死囚喉结滚动,玉扳指落进腹中。

  “三天之内,北狄人会剖开你的肚子。”荀让擦着手,“在这之前,你得活着到他们手里。”

  死囚脸色发白,但咬着牙没吭声。

  荀让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记住一句话。”

  “天子骄矜,四万步卒,将出天险落星谷,急攻可破。”

  死囚嘴唇翕动,一遍遍默念。

  “再说一遍。”

  “天子骄矜,四万步卒,将出天险落星谷,急攻可破。”

  一连念了十遍。

  荀让站起身。

  “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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