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封神:我靠救人成圣

第41章 还印罢太子(求追读)

  纣王被他这么一瞧,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他飞快地转着念头:逆子既然认了三罪,且莫逼他太紧,免得狗急跳墙,先把监国权夺回来再说,等孤重掌大权,日后有的是工夫慢慢收拾他。

  想到这里,纣王脸上的厉色收敛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孤只想问清楚,那狂徒所为,是否你指使?”

  “并非。”

  殷郊答道:“广宏已向父王解释过,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无任何弑君之意。”

  纣王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的模样:“既是误会,孤姑且信你。不过其他三罪,不可饶恕。”

  “父王要如何处罚儿子?”殷郊问。

  纣王见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心里反而有些没底了。

  若此刻叫他交出印绶、禁闭东宫,他会不会当场翻脸造反?

  可若不借此机会讨回印绶,那今日这场戏,岂不是白演了?

  他眉宇间的纠结几乎要拧成一个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正进退维谷之际,却见殷郊主动从袖中取出王印。

  “儿臣这些年不辞劳苦为父王处理国事,更想方设法寻来稀奇物什供父王消遣。”

  殷郊不疾不徐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悲伤和失望,“乃至王后有疾,儿臣亦派人去往昆仑寻医问药,只想解父王之忧,让您身体康健,长命百岁。不想父王因一个误会便怀疑儿臣,否定儿臣这些年所有付出,实在令人心寒。”

  他将王印双手奉上:“今日便将此印归还父王,也请罢去儿臣太子之位,免得父王日日担心儿臣要造反。俗话说病由心生,儿子只愿父王无病无忧,福寿绵长,其他都不重要。”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殿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纣王怔怔地看着那方王印,突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难道孤当真冤枉他了?他不会不知道,交出权柄就意味着交出性命,他分明可以取而代之,却把到手的王位又推了回来。

  纣王设想过太子会逃,会反,唯独没想过会这样,不吵不闹,不争不辩,恭恭敬敬地把一切都还回来。

  百官更是急得抓心挠肝:殿下啊,您不怕死,也得替咱们想想啊!若让陛下重掌朝政,日后咱们这些人还怎么活?

  满殿之中,唯有费仲站在角落里,一脸镇定。

  作为陛下宠臣、太子心腹,他太了解这对父子了,殿下这是在以退为进。

  而陛下这会儿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了,甚至,怕是已经开始内疚了。

  过不了几日,他又会亲自把太子请回来监国。

  况且,就算殿下交还王印,他在朝歌依旧可以一呼百应,只要他身体里流的是成汤血脉,百官就会拥护他。

  陛下如果不识趣,做出超出殿下预料的事情,殿下就会让他变成真正的傀儡。

  殷郊不管纣王心里在想什么,径直走上台阶,将王印端端正正地放回他手中,然后抬手就去摘头上的太子冠冕。

  “等等!”

  纣王猛地出声制止,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自在:“孤……何时说过要罢你太子之位?”

  殷郊的手停在半空,淡淡说道:“父王不是怀疑儿臣想造反么?儿臣若不是太子,就算造反,也无人追随。”

  这话说得坦坦荡荡,倒让纣王更不自在了。

  朝臣们听了这话,心里不约而同地呐喊:臣愿意追随。

  “孤……”

  纣王清了清嗓子,目光有些躲闪,“孤是被你徒弟那一戟吓昏了头,一时糊涂,太子这些年所为,孤都看在眼里,且罚你关三日禁闭,小惩大诫便是。”

  说完,他像是怕殷郊再说什么似的,匆匆挥了挥手:“退,退朝!”

  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转去了后殿,连王印都忘了拿。

  走到无人之处,纣王才停下脚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孤怕什么?孤是天下共主,如何会怕那逆子?哼!”

  “逆子!逆子!”

  骂骂咧咧着,纣王回到摘星楼。

  雉鸡精和琵琶精早已摆好了麻将桌,黄飞虎的妹妹黄妃也到了,三缺一,就等着纣王入席。

  纣王坐下来,目光落在桌上的牌面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年儿子对他的好。

  说实话,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像儿子对他这般好了,便是妲己也不如。

  话说回来,自己今日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他仔细回想今日种种,忽然间恍然大悟:儿子夺他的剑,定是怕他乱杀人,若是沾染血腥,就算鹿台建成,仙人也不会来,那孤如何得仙气,如何延年益寿?

  儿子原来……都是为孤着想啊!

  还有比干那事,儿子派徒弟急着救人,也是怕孤背上杀贤的恶名,沾染血腥。

  可恨孤竟然还怀疑他!

  纣王又想起自己今日亲手杀了夏招和比干,沾了血腥,心里头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顿时没了戳麻将的心思。

  他想立刻召太子来问问补救之法,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关了人家禁闭,转头就放出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纣王在摘星楼里踱来踱去,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眼珠一转,瞅了瞅旁边的侍从,压低了声音:“你,把衣服脱下来。”

  侍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愣着做什么?脱!”

  …………

  东宫寝殿里,忙碌了一天的殷郊刚宽了外衣,准备歇下。

  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压低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殿下,陛下来了!”

  殷郊以为自己听错了,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只见自家那个超雄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下人衣裳,探头探脑的模样活像个偷鸡贼。

  “父王?”

  殷郊有些惊讶,忙打开房门。

  纣王走进屋,满脸嫌弃地扯掉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衣,随手往地上一扔。

  殷郊瞅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努力憋住笑,问道:“这么晚了,父王这是做什么?”

  按他预测,纣王最多忍三天,三天禁闭结束,他一定会急着召见自己,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找来了。

  纣王一屁股坐到榻上,“孤有件事问你。”

  “父王有事叫人宣一声就是,何必亲自过来?”

  殷郊上前给他倒了杯茶,动作自然,语气轻松,好像白天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一样。

  纣王道:“你不是关禁闭了,孤只好亲自来见。”

  “有要事?”

  “是有件事需问问你。”

  纣王支支吾吾道:“不是,今日那个……孤杀了夏招和比干,沾染了血腥,想问你有无去腥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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