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了一眼时间，差几分到十二点。
昨天加了班，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熬了，明天虽然没早课，但围棋这东西一盘就是一两个小时，再来一局今晚别想睡了。
然后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说道：“行了，今天到这，下播了。明天下午两点，想看下棋还是玩其他游戏由你们提，不限于英雄联盟云顶之弈，什么都可以的。”
说完李凡点了下播按钮。
直播间黑掉的瞬间，弹幕也是疯狂刷着。
“别啊，看着正精彩呢再来一曲。”
“亏麻了，今天来晚了只看到一点点前面的精彩一点都没看到。”
“明天一定要打联盟啊，你都成了Rank克三巨头的心魔了，想找你复仇但找不到人。”
“主宰哥什么游戏都可以吗？永劫无间好不好？马上要开始锦鲤杯了。”
“永劫无间这小众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还是穿越火线来一手吧！”
“鹅鸭杀啊！鹅鸭杀这么好玩的游戏！”
“在我qq飞车面前都是一坨！”
“你把我3亿人枪战放在哪了？”
“不会还有人没穿过西装打游戏吧？”
“你们这些叼毛打字真快！”
三万多人一边在弹幕里吹牛打屁，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有人打开贴吧，标题写“主宰哥今天把职业棋手赢了，你们敢信？”
有人切到微博，直接把曾渊海的ID和那盘棋的结局发了出去，“14岁定段的天才，职业三段，被一个游戏主播用劫争正面打爆。不信的自己去虎牙看回放。”
还有人跑去B站，在之前录播的评论区里喊“今晚有神局，主播跟职业五段下了，还赢了！”
更有手快的已经打开了录屏软件，一边回放一边剪切片。
原因很简单，人气爆炸的自然是有人专门给他剪切片，尤其是这种新人主播，并不需要跟其他人竞争，只要做起来抢到领先地位，优势还是很大的。
所以做这类的切片的，比李凡更加希望李凡能爆火！
现在这个发展势头非常不错，毕竟在线人数都已经突破了3万！
各个论坛的讨论帖在十分钟内就冒了出来。
贴吧的帖子被吧主秒加精，“游戏主播Vanic执白中盘胜职业三段曾渊海。”
评论区的画风也是各种变脸。
从一开始的“不可能。”
然后就是各种震惊……
“这棋我看不懂，但对面认输了。”
微博上有人把南山弈秋那条“他真实水平是职业五段”的弹幕截图发了出来，配文“职业五段主动约战游戏主播，被反杀”。
评论区里有人在讨论棋局，有人在问“这个Vanic是谁。”
但这个问题还是有很多人帮他解答的，因为有人已经开始翻李凡之前的战绩，英雄联盟国服第一、云顶三天王者的截图，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帖子里。
虎牙运营群里有人发了张截图，是李凡下播后十分钟内各个平台的话题增长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往上拉。
赵柯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数据，陷入了沉默，他之前发的消息李凡还没回，但今天这场棋，让他更确定一件事这个人的合同，不能再拖了。
虎牙稳坐游戏直播平台一哥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了，但抖音那边最近的动作越来越频繁，靠着短视频的庞大流量池，硬生生在游戏直播领域撕开了口子。
虎牙唯一的优势就是抖音目前还没有英雄联盟的直播权限，如果连这个优势都没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抗。
随后他拿起手机，这次没发消息，直接找到李凡的微信，打了一行字：“Vanic，明天下午我来川大找你，合同的事当面谈。条件你开，我尽量满足。”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再等回复。
无论李凡回复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的想法，直接去。
人堵在宿舍里，大学生的脸皮比较薄死皮赖脸，合同就能签下来。
赵柯点开订票软件，选了明天最早一班飞成都的航班。
李凡关了电脑，洗漱完躺到床上，看到了微信提示，顺手点开微信，赵柯的消息弹出来“明天下午我来川大找你，合同的事当面谈。条件你开，我尽量满足。”
他看了一眼，回复了一个行。
能达成合作就最好，达成不了关系也没必要闹得太僵，毕竟这一年时间还要在虎牙混呢。
正准备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个蓝色logo，备注写着：“抖音运营部负责人，林清远。”
李凡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抖音运营部的人加他？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毕竟抖音开放英雄联盟直播权限是2024年2月的事，现在连2023年都还差一个月，时间还早得很。
而自己现在主要直播的是英雄联盟以及云顶之弈。
而这两个在抖音都直播不了。
他们这时候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还是点了通过，看看抖音这里究竟想做些什么。
好友申请通过不到十秒，对面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林清远的消息措辞很官方：“Vanic你好，我是抖音运营部的林清远，冒昧打扰了，今天你直播下围棋的片段我们看到了，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李凡没有立刻回复。
林清远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我们最近在筹备一个新的围棋板块，现在的大环境围棋热度不错，政策上也鼓励传统文化和智力运动的推广。抖音想在围棋领域发力，算是响应号召，也能借这个机会丰富平台的内容生态。”
李凡看着这条消息，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抖音这是要搞围棋板块，讨好上面，顺便给自己贴金。
然后他今天赢了一个职业选手，热度刚好撞在枪口上。
“你今天那盘棋我们全程看了，能赢职业三段，这个水平放在整个围棋圈都是第一梯队的。”
“再加上你本身的人气，我们觉得你是围棋板块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我们想邀请你入驻抖音，专门做围棋内容，我们这边也会全力培养你的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