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四合院:相伴南下香江

第25章 断水断电,反派卑劣手段尽出

  全院孤立的第三天,反派们见陈大炮依然稳如泰山,终于坐不住了。

  这天傍晚,陈大炮从轧钢厂回来——他这几天虽然还没正式报到,但每天都去厂里跟着杨厂长熟悉车间流程,已经能把三号车间的轧机操作规程倒背如流。推门进耳房时,秦京茹正蹲在灶台前发愣,灶膛里冷冰冰的,连火星都没有。

  “陈大哥,”秦京茹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水龙头不出水了。”

  陈大炮走到墙角的水缸边,揭开缸盖看了一眼——缸底只剩浅浅一层水,勉强够三个人喝一天。他放下缸盖,转身去拉电灯开关。啪嗒一声,灯没亮。

  秦京茹的眼眶又红了:“我去前院问过三大妈,她家水龙头哗哗的,电灯也亮堂堂的。就咱这屋——水管让人关了,电线也让人掐了。陈大哥,这是谁干的?”

  陈大炮没说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是谁干的。

  院里能关水管总阀的,只有掌管公摊费“专款专用”的易中海。院里能掐电线不被人发现的,只有整天在轧钢厂跟电工混在一起吹牛打屁的许大茂。一个管水,一个懂电,配合得倒是默契。

  秦京茹急得团团转:“没有水怎么做饭?没有电晚上怎么看书?陈大哥,要不咱们去找街道办李主任——”

  “不急。”陈大炮在方桌边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屋后墙角那块青砖底下,还有大半桶备用水。够用两天。”

  秦京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那儿有水?”

  “搬进来第二天放的。”陈大炮放下缸子,“战场上待久了,凡事都得留后手。”

  秦京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弯腰从墙角青砖底下搬出了那只盖得严严实实的水桶。于莉也凑过来帮忙,两个姑娘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生火做饭。

  没有电,陈大炮就点起油灯。灯芯是他自己搓的棉线,浸在煤油瓶里,火光虽然昏黄,但胜在省油耐用。他坐在方桌前,翻开冉秋叶给的识字课本,就着油灯的光继续认字。翻了几页,又拿起那本《轧钢厂生产安全手册》,对照着识字课本上的拼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第二天,水还是没来,电还是没通。

  秦京茹去前院打水时,故意在井台边站了很久。三大妈家的水龙头哗哗地淌着,几个妇人一边洗衣服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谁也没往她这边看一眼。她咬了咬牙,端着空盆回了后院。

  于莉去胡同口的公厕,路过中院时,正好碰上易中海从东厢房出来。易中海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慢悠悠地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茶,转身回屋了。那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作品。

  到了第三天,备用的大半桶水也见底了。

  秦京茹蹲在耳房门口,守着灶台上仅有的一小锅水,小心翼翼地把干粮掰碎泡进去。于莉拿湿毛巾擦了把脸,就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剩下的水还要留给陈大哥洗脸。两个姑娘嘴唇都干得起皮,却谁也不肯先喝那碗水。

  陈大炮从外面回来,看见灶台上那半锅水,又看了看两个姑娘干裂的嘴唇,弯腰把水桶里仅剩的小半瓢水倒进搪瓷缸子里,搁在方桌上。

  “我喝过了。”他说。

  秦京茹知道他在撒谎——搪瓷缸子边缘是干的,根本没有喝过的水痕。但她没有戳破,只是把饭端上桌时,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粥往陈大炮碗里拨了半碗。

  到了下午,情况更糟了。

  傻柱从贾家那边溜达过来——这人是贾东旭的表弟,平时在食堂当厨子,跟贾家走动不多,但跟许大茂是酒肉朋友。他拎着一把扳手,晃晃悠悠走到后院,站在耳房门口扯着嗓门呦喝:“哟,听说这屋没水没电?怎么着,要不要求求大伙?谁让你把院里老少爷们都得罪光了呢,求两句兴许有人心软呢。要不大伙评评理嘛,断水断电可不是我们弄的——说不定是这屋风水不好,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几个刚从许大茂家喝完酒出来的闲汉蹲在月洞门那边起哄。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冲出去。陈大炮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在激你动手。”陈大炮的声音很平静,“你一笤帚打上去,明天易中海就拿着你的笤帚印去街道办告状。”

  他站起身来,推开耳房的门,走到门口。

  傻柱正叉着腰准备再喊两句,猛地看见陈大炮走出来,后半句话活活噎在了嗓子眼里。那把扳手在他手里抖了两下,差点掉在地上。

  “说完了?”陈大炮看着他。

  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连扳手都没顾上攥紧,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又弯腰捡起来,踉踉跄跄跑了个没影。那几个蹲在月洞门边上的闲汉也呼啦一下全散了,连地上的花生壳都没敢捡。

  陈大炮转过身,对秦京茹和于莉说:“收拾东西,把换洗衣服带上。”

  “去哪儿?”秦京茹愣了。

  “街道办。”陈大炮说,“待三天,等院里这些人把戏演够了。”

  当天傍晚,陈大炮带着秦京茹和于莉去了街道办。李主任还没下班,听完陈大炮简明扼要的陈述,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李主任花白的头发上,他摘下老花镜,重重地往桌上一搁。

  “好大的胆子!新社会这么多年了,还敢用断水断电这种旧社会的下作手段欺压住户!你先在招待所住下,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院里查。”

  “不急。让他们再蹦几天。”陈大炮把那只小本子放在桌上,翻开,里面那些歪歪扭扭但条条清晰的记录在昏黄的灯光下历历在目,“李主任,等他们演痛快了,再查不迟。”

  李主任戴上老花镜,翻着本子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陈大炮同志,你放心。这些事,组织上会给你主持公道。”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的人果然进了四合院。

  李主任亲自带队,两个干事跟着,直接去查水管总阀和电表箱。结果水管总阀被人用铁丝缠得死死的,电表箱里通往后院耳房的那根电线被齐根剪断,断口整齐,一看就是钳子铰的。李主任站在电表箱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谁干的?”李主任转过身,目光威严地扫过围观的住户。

  满院鸦雀无声。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端着搪瓷茶杯的手微微发颤。他没有说话——他养气功夫还没差到在这种场合跳出来自证清白的地步。

  许大茂缩在人群中,面如土色,一个劲往后躲。

  阎埠贵低着头捻胡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贾张氏躲在门帘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嘴唇抖得厉害,一个字都不敢吭。

  刘海中端着他的搪瓷缸子站在人群边缘,缸子里的茶早凉透了,他的手指在缸沿上不住地哆嗦。

  李主任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水管总阀的钥匙归你管。电线外面那截铁皮箱子,也是你负责维护的。现在水管让人拿铁丝绞死,电线让人铰断,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把茶杯缓缓放下,声音尽量端得平稳:“李主任,这事我确实有责任。不过院里的水管和电线年久失修,也可能是哪个半大孩子淘气——我回头一定查清楚,给街道办一个交代。”

  “年久失修?”李主任冷笑了一声,走到水管总阀前,举起那截被绞得死死的铁丝,“这是崭新的八号铁丝,供销社这个月才进的货。哪家的孩子淘气能淘到拿钳子铰八号铁丝?”

  易中海不说话了。

  李主任把铁丝往地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我不管是谁干的——三天之内,把水管总阀恢复原样,把电线接好。三天之后我再来查。要是还没通水通电,这事就不只是邻里纠纷了——破坏公共设施,够拘留的!”

  拘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里。

  贾张氏腿一软,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好几下。许大茂缩在人群后头,牙齿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阎埠贵捻胡子的手指僵在了胡梢上。刘海中端着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缓缓端起搪瓷茶杯,却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他把茶杯放下,转身进了东厢房,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但关得有些发闷——像是再怎么使劲也关不严实。

  当天下午,李主任又亲自去了一趟红星轧钢厂,找到杨厂长。

  轧钢厂办公室里,杨厂长把陈大炮的档案翻出来,摊在桌上:“李主任,陈大炮的档案我看过不下三遍了。华北野战军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淮海战役的时候,他一个人守住一个阵地,打退了敌人整排的冲锋。这样一个英雄,在你们街道分管的院子里让人断了水电?这不是打军人的脸吗?”

  李主任也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一说了:“有人在厂里厂外散布谣言,说他脾气暴躁、欺压邻里。”他把陈大炮那只小本子递过去翻到记录的那一页,“可您看看——偷鸡的另有其人,闹事骂街的也不是他,他帮受欺负的姑娘解围反倒被人编排得不成样子。”

  杨厂长一页一页看过去,一言不发。看完最后一页,他把本子还给李主任。

  “下周一陈大炮正式报到,我亲自带他。至于那个许大茂,我也会留意。一个放映员,整天在厂里嚼舌根、搞小动作——这种风气不能长。”

  当天晚上,街道办招待所的小屋里。

  秦京茌和于莉挤在一张小床上,盖着招待所干净的棉被,两个姑娘嘴角都带着笑——这是她们第一次不用听隔壁摔碗砸盆的动静、不用担心半夜被人敲门。

  陈大炮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摊着识字课本和那本安全手册。招待所的电灯雪亮,灯光照在纸面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翻了一页书,窗外街道办的院子里,几棵老槐树的枯枝在夜风中轻轻晃着。远处的胡同深处,四合院的轮廓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矮。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他的书。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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