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妙用极寒真气
“冯伊姐姐,如烟妹妹你们都听到了!还有花在容,你也听到了吧?杨老伯,你别盯着花在容看了!你岁数最大,给做个见证!”
苏小瑶喜上眉梢,把早已东张西望看热闹的众人,左拉右拽地聚集了过来。
“你确定……要让这么多人知道,你每天都给我洗脚、按摩?其实没必要你自己一人干这些的!”郑阳在给苏小瑶机会。
“哈哈哈……”苏小瑶叉腰大笑起来:“郑阳你少唬人了,我太了解你了,最会虚张声势了!快来!”
被苏小瑶这一咋呼,周围几个投壶的游客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了解了二人的赌约之后,看向远处那只瓶口只有拇指粗的琉璃瓶,纷纷摇头。
“好!输了可别哭鼻子!劳驾让开下。”郑阳分开人群,左手执箭,后撤两步,一缕比方才更加浓郁的青色真气瞬间包裹住整支箭矢。
见郑阳离琉璃瓶又远了些,众人止不住皱眉,人家都使劲往前挤,这人怎么往后退呢。
对于郑阳的本事,家人们多少都有些了解,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盯着琉璃瓶。
只有花在容不同,一双狐眸里全是郑阳清晰的身影。
她对郑阳的本事一无所知,在今天之前,她与郑阳的交织更多的还是床笫之事。
关于那一点,花在容给郑阳总结了四个字——不知疲惫。
“看好了,别眨眼!让你见识一下夫君的厉害!”话音落,郑阳手腕一抖。
最后一支竹箭应声抛出,一道青色的流光,拖着淡淡的细长尾焰,像是一条青蛇,旋转着、盘悬着冲向夜空。
众人一片哗然,这也太高了些。
“哈!差这么多,你射月亮呢!”苏小瑶双臂交叉在胸前,扭着柳腰走到郑阳身前,抬起被黑纱袜束缚的大长腿踢了郑阳一下。
“别急,让箭飞一会!”郑阳抬头仰望。
话音刚落,他手指向下一压。
只见那半空中的竹箭,陡然俯冲,以一种极不科学的角度冲向琉璃瓶。
“叮……”一声脆响,箭头扎入瓶内,只有箭尾的羽毛微微发颤。
再看那琉璃瓶,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人群瞬间安静,由于太远,很多人还在眯眼确认。
“投、投进了?”苏小瑶张大嘴巴,尖尖的下颚快落到了地上。
“我不信!你使诈!”说着,苏小瑶推开拦桌,快速跑过去拿起琉璃瓶。
她把竹箭拿出,将食指插了进去,随后又闭上一只眼往瓶口内看,从里到外细细检查。
“嚯……这是什么运气!这都能中!”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那箭好像活了哎!”
“对对!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呢!”
“是不是被风吹下去了?不然怎可能突然下坠?”
人群稀疏的讨论声四散开来。
冯伊表情淡定,于她来说,不管事情多么不可思议,只要是郑阳所为,她都觉得很正常。
冯伊嘴角勾着温婉的笑容,走到呆若木鸡的老板身前。
“老板,珍珠项链给我们吧,劳烦了!”
老板咽了下口水,颤抖着拿过珍珠项链:“赔……赔死我了!”
“多谢老板!”冯伊接过,转身递到了花在容眼前。
“在容姐姐,你是客人!这个就当我们郑家送你的见面礼!算不得贵重,不过在今日也算有几分回忆!希望你别嫌弃!”
花在容一怔,看着笑颜如花的冯伊,又看看朝她点头的郑阳,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吧!就当我们全家送你的礼物!以后隔几天我就和娘娘求求情,让你到我家做客!”郑阳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李夏末嚷嚷着,终于可以换个地方看热闹了。
花在容低头,揉捏着手里的珍珠项链,呼吸微微急促。
“来,我给你戴上!”冯伊绕到花在容身后,拨开她的青丝长发,声音轻柔:“其实以姐姐的容貌,根本不需要任何点缀,与其说是珍珠衬得姐姐更美,倒不如说是珍珠因姐姐而生辉!”
花在容轻轻点头,笑了。
……
城河边华灯初上。
大人小孩手持莲花灯,烛火摇曳,映亮一张张祈愿的脸庞。
灯随波流,如星落河,点点荧光汇成璀璨光河。
河边,最多的还是年轻情侣,他们成双成对,轻声私语,姑娘们个个俏脸绯红,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烛光倒映的,还是被男子话语羞到了。
郑家人挤到前面,一人买了一只莲花河灯,花在容的最特殊,她那一只竟是粉色的。
此刻她正伏在一张书桌上,专心写着心中所愿。
这些河灯印着手绘图案,底部衬蜡,用于防水。中心嵌着小烛台,遇水会泛起淡淡植物清香。
郑阳想了下,随手写上“家族兴旺”四个大字。
抬头时发现,苏小瑶、杨如烟俩人也都写完。
其他几人明显比较认真,尤其是花在容,她笔杆抵在下颚,一边沉思一边下笔,似是在做一道复杂的难题。
郑阳很好奇,他们在河灯上许了什么愿,于是便偷偷摸到每个人的身后。
冯伊:国泰民安,家和万事兴。
郑阳点点头,果然是郡主,既有格局又有温度。
苏小瑶:爷爷长命百岁,打败郑阳!
郑阳咂嘴,这丫头竟然和自己较上劲了。
杨如烟:爹身体安康,阳阳哥只喜欢我一个。
郑阳笑了笑,这愿望的后半段怕是没希望了。
李夏末:郑阳哥哥全家安了,姐姐平安!
看着稚嫩且带着错别字的愿望,郑阳心头一暖,又想起了李秋晚。
最后,当郑阳溜到花在容身后时,不小心被她发现了。
只见她脸色泛红,悄悄把河灯藏在身后。
不过那一瞬间,郑阳还是看到密密麻麻的小字,看来她的愿望还不少。
很快,郑家人的河灯放入河道之中。
各式河灯层层叠叠,挤满了近十米宽的河道,几乎看不见水面。
烛光连成一片暖黄的光毯,顺着水流缓缓涌动。
大家的河灯紧挨在一起,彼此簇拥着,帮扶着,磕磕碰碰地向下游去。
然而,在这万千的河灯之中,有一只粉色的河灯显得有些突兀。
它在原地旋转,似是被什么卡住,密集的河灯从它身边掠过,像是被它吸引,却偏偏又只是轻碰一下,匆匆离开。
慢慢的,郑家人的河灯越来越远,似乎把它遗忘了。
那一只粉色河灯,正是花在容的。
她满脸焦急,抿着赤红的嘴唇,指节紧得发白,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粉色的河灯,好像是花在容姐姐的!”李夏末指向河道中央。
杨如烟点头,有些得意,她本来想要那一只不一样的,最后还是冯伊逼着她让给了花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