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暮云尘与景贵妃的秘密
慕云尘?郑阳心头剧颤,这名字如雷贯耳,大乾皇帝的叔叔,曾经大乾的第一高手,修为排名前十的存在。
难道说,这景妃是大乾的高级卧底?为了大乾吞并大梁的计划,潜伏了二十多年?
不对!当初在这个慕云尘的协助下,大乾连破大梁十几座城,还杀了两个皇子,按理说应该一路高歌猛进才对,可这慕云尘却在关键时候消失了,郑阳大脑飞速运作。
“您不是……大乾皇叔?为什么会……”郑阳装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他看向景妃,声音发颤地继续问:“娘娘,难道说,您是大乾的人?”
慕云尘打量着郑阳,反复确认着郑阳刚才用来抵抗自己的修为真气。
强,确是很强,可还是太年轻了,不足为惧。
“郑阳,既然吾儿已经把你当做自家人,老夫也就不瞒你了。”慕云尘收了真气,缓步走到郑阳身前。
“当年大乾进攻大梁,正是老夫跟大乾皇帝建议的。目的,就是杀了两个皇子,逼死那个安皇后。如此一来,师妹就可掌控大梁后宫,吾儿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大梁皇帝!”
郑阳低头沉思,那时的他并未穿越,大脑中有关这些的记忆都来自原主。
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慕云尘,和传闻里那个为了不让百姓生灵涂炭而出手的世外高人大相径庭。
“慕前辈,晚辈当时年幼,您当年的事迹都是道听途说而来。郑阳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说!”
郑阳拱手上前,问道:“听说当年您带领十几万大乾军,半年之内连克大梁十几座城池,为何突然收手?为何不借大乾兵力一举推翻大梁王朝?”
慕云尘斜眸看向郑阳,一脸不屑道:“郑阳你还是太过稚嫩,这大梁国土辽阔,兵多将广,老夫当初虽是连战连捷,那还是多亏了师妹!”
说着,慕云尘走到景妃身边,拉起她的小手。
景妃自然地按住慕云尘的手背,笑着补充道:
“要说这事也是安皇后成全,她的生辰竟与中秋佳节同日,于是我便以此为由,建议皇帝召回守城将领,举国同庆!”
说到这里,慕云尘又接话道:
“回想当年,老夫正值气壮之时,十几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慕云尘说着,突然眉头一沉,语气阴沉下去:“若不是那个老匹夫的出现!老夫还能再拿十城!”
“不过好在,最终的目的达到了,安皇后和两个皇子都已死了!”
郑阳眼眸一转,露出无比惊喜的表情。
“这么说来,只要大皇子继位,就意味着咱们同时坐拥大乾、大梁两座江山?”
慕云尘轻叹一声,摆摆手:“哪有这么简单,那大乾皇帝慕青宗名义上是我亲侄,实则只比我小两岁,当年父皇去世时,我修为和人脉远不及他,与他相争必死无疑!老夫索性把皇位让给他,来到这大梁皇宫与师妹双宿双飞!”
说话间,二人含情的双眸交织在一起。
“师妹当时才进宫,空有倾国之容貌,却困于无权无势,在这凉薄的后宫中饱受欺辱,直到……”
慕云尘稍作停顿,景妃接过话茬:
“直到我怀上了行儿!为了孩子的将来,为了不被梁哲发现,也为了圆了慕师兄未能继承皇位的遗憾!我们这才开始谋划!”
郑阳抬眸,偷看了二人一眼。
他们十指相缠,眼眸含秋水,别的郑阳不确定真假,但这种满脸的爱慕是错不了。
这一下,郑阳全明白了,这俩人一个是失意的枭雄,一个是失宠的妃子。
本想着偷偷摸摸地在皇宫里过一辈子,直到他们的儿子梁景行的出生,突然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对了!郑阳!”慕云尘似是想起什么:“方才老夫和你说的,去见大皇子一事,你可否安排?”
郑阳皱眉,微微摇头:“这事……我能办!可慕前辈还得容我几天,那梁月如调了上千玄甲军进城,就连天牢的守卫都换了人!我得从中打点一下,免得引起梁月如的警觉!”
景妃认同地点点头:“郑阳,稍后我会给你些银子,用作你上下打点之用!另外,朝中文武虽大部妥协,可本宫还是有几个心腹可用!若是哪里有难处,你大可再来找本宫。”
慕云尘补充道:“若不是十万火急,白天最好不要来景安宫,免得让梁月如那丫头起疑心!”
郑阳一边点头哈腰地拱手领命,一边有意无意地瞥向门外。
景妃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
“呵呵……郑大人深夜前来,果然并非全为皇子之事啊!”
慕云尘也跟着淫笑:“郑阳本就血气方刚,那花在容又如同妖仙转世,理解,理解!”
郑阳羞红满面:“让娘娘和前辈取笑了,郑阳自认阅女无数,可还从没见过花在容小姐这般尤物,若是方便……”
“哈哈哈!”慕云尘大笑:“方便!当然方便!郑阳你这几日奔波劳碌,是该让花在容给你放松一下了!去吧!”
郑阳急忙谢恩,拱着手退出了寝宫。
郑阳有些奇怪,花在容不是说,景妃希望她能跟自己回家,监视自己吗?怎么只字不提?
另一边,花在容闺房内。
花在容对着铜镜,微微蹙眉,似乎对妆容并不满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取过一支胭脂笔,细细地描绘唇形。
那双眸子在镜中流转,顾盼生辉,带着一种醉人的媚态。
片刻之后,樱唇便变得红润饱满,娇艳欲滴。
她端详镜中的自己,满意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妖冶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慵懒,仿佛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魄。她穿着低抹胸青色纱裙,烛光摇曳,给她圆润又朦胧的身躯镀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半个时辰前,管事太监已经把郑阳到来的消息告知了花在容。
于是便有了这夜半时分,镜前粉黛的花在容。
“砰砰!”房门被轻扣了两声。
花在容嘴角弯起,飞快地走到门口,正欲开门时,脚步猛地一顿,转身奔回妆台,将那串煞风景的兽骨手链,塞进抽屉深处。
重新对着铜镜抿了抿唇脂,轻抚下胸口,这才去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