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神枪
“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跟我们乖乖走一趟,少吃点苦头。”小石头又抓住他的铁镣铐,稍微一用力,就掉了。
“那我们去哪儿?人在津门?”
津门的火车已经全部停运,若是在盛京,那只能坐车了。
“说了别问那么多,我们现在就出发。”锦阳说完,一声嘹亮的乌啼传来。
那看来是坐鸟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疯了些,不过玉楼自己还可以坐蛟,倒也不是难以接受了。
太沈玉楼看着那大的离谱的鸟,便知道看来又是有“魂种”的武师。
这是觉得鸟类天然克制蛇类吗?
思考中,几人已经带着玉楼站上鸟背出发了。
等这巨鸟落地,沈玉楼才发现,原来还是来直隶警务处大楼。
没隔多久,沈玉楼又再次来到这里,院子里依旧如初,门口的执勤士兵却多了穿另一种军装的。
“我们要见谁?”沈玉楼随口问道,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八成就是开阳当时提过的云南督军了。
“你见到自然就知道了。”
再次推开那间办公室,除了认识的两个人外,还多了一个生面孔。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印堂光洁开阔,悬胆鼻,眼角和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股天生的倨傲,看着中气十足,穿着一身常服,虽然简朴,却不怒自威。
其余两人则是杨德兴和雷震山。
“你就是沈玉楼了?”
除了沈玉楼,四个沧澜会的人立刻退到了后面。
沈玉楼则是向前一步迈出,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
那人起身走上前来,上下扫视沈玉楼:“确实是你。”
他转身就要走回座位,
可就在那一瞬间,对方猛地转身,迅速拔出腰间配枪,冲着沈玉楼连开三枪。
沈玉楼一瞬间劲气外放,灵活躲避的同时,【沧溟龟甲】连开三层!
地面上留下了三个弹孔,沈玉楼刚松了口气,可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怎么可能!
他瞳孔微缩,左臂连中三枪,鲜血如注!却没有察觉到对方有劲气波动,境界也丝毫感知不到。
雷震山瞳孔微缩,但是却一动没动。
整个办公室里能清晰地听到从沈玉楼胳膊上滴落到地面的血液。
“这是警告,妄想把所有人都拉入自己设计的局里?你拉别人我管不着,你敢把心思动到我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对方收了枪,冷冷地看着沈玉楼。
一个医务兵迅速进来开始给沈玉楼包扎。
对方绝对不是直接打中沈玉楼的,他能看清整个直线弹道,龟甲没碰到任何东西,外放的劲气也没接触到任何物体。
要么他境界高到离谱,要么就是他的枪有问题!
他心下警铃大作,难道叫他来是要秘密杀了他?如果只凭武力说话,这种诡异的枪法加上四个丹劲期,镇山的立场又不一定会帮自己……必须要跑。
他左臂传来的真实的痛感,已经许久未体验过了,直痛得人脑袋发懵。
他强忍不适,四下观察,用意念开始命令苍青一旦不对劲随时准备逃跑。
“不过,你放心,我说过了,那是警告,你谈的交易确实让我心动,不然也不会让你来。”对方又坐了回去。
风轻云淡的模样,让沈玉楼心中反而更是紧张。
对方斜睨了一眼下方站着的五人,冷哼出声:
“一个个,仗着自己是武师,有魂种加持,以为强的不得了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唐明方就是你们这群人的克星。”
“想要和我做交易,就给我乖乖伏低做小,把狗当好。”
沈玉楼没有吭声更没有动,现在如果自己稍微做点什么,那必然是枪打出头鸟。
“倒是有些自觉。”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现在我可以和你谈这笔交易了。”
房间里,只剩了沈玉楼和唐明方。
沈玉楼原本准备的说辞全部作废了,之前他暗地里早就和雷震山了解过唐明方。
雷震山说他为官正直,是少见的不搞党派的军长,眼里揉不得沙子,最痛恨贪墨军饷的人。
没想到真实见到,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沈玉楼觉得自己差点要再死一次。
对沈玉楼来说,本来的剧本演的好好的,突然舞台要塌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瞬间自己心里真的是慌了。
“你和雷震山是师兄弟,那你应该知道我。”
“我来这边就是两件事,你说的魂种恰好在我要做的两件事之中,就先说魂种的事情吧,你说的那枚魂种带过来了?”
沈玉楼拿出了一个简易木盒子,一打开,里面有一粒类似珍珠的发光球体,安静地躺在盒子里。
“这是一粒沧溟邪王魂种,它可以极大提高防御力,可以使自己生成强于劲气的保护层……”
对方突然玩味的看着沈雨楼,打断他问:“那你说,你的这个保护膜能挡住我的枪子吗?”
当然不能,这简直就是卖矛、卖盾的寓言故事现实翻版,沈雨楼心里没好气的想。
这个古怪的军长到底是什么能力,为什么可以无视劲气,无视位置进行指定人物的攻击,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见沈玉楼半天没回话,他把东西仔细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识货,这东西品质不错,你出个价吧。”
“我不卖,我想用它换一个人的命。”沈玉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字迹并非是沈玉楼自己的,是略带秀气的瘦金体。
“他?我倒是能做到,但是你这个东西,怕不值这个价。”对方掏出的手枪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枪炮可都长着眼睛。”
“不是让您直接杀人,只是想让您帮我做个推手,促成这个结果。”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沈玉楼大气不敢喘,只是紧张地看着对方。
“我最讨厌被别人当枪使,有什么就堂堂正正的对峙,非要背后叽叽歪歪,像个娘们似的。”唐师长双臂一抱,靠在座椅上,死死看着沈玉楼。
难道这个事情没有出路了吗?如果要对付纸上写的这个人,凭现在的沈玉楼自己,已经无牌可出。
可那人正是唐明方最讨厌的那一类官员,他不该拒绝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