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史莱克必须斩草除根
“史莱克学院,毁灭了?”古月娜的银瞳扫过远方冲天而起的黑烟,神念铺开——史莱克城的惨状尽收眼底,印证着这座万年学院的终结。
“苏易的速度还不慢。”
望着被毁灭的史莱克学院,古月娜总感觉心里空空的,似乎缺少自己亲自动手的快感。不过,她的目光转移到朝着此方逃跑的史莱克幸存者,那正是言少哲带的几名学院。
“哼,真是属耗子的。”
古月娜冷哼一声,她可不会学千古东风那白痴似得还给史莱克学院重建的机会。于是,一道银粉色的卦光闪过,精准地拦截拦在了史莱克学院的逃亡之路上。
尽管之前的战斗让自己实力不足其一,但神灵本身的力量足以碾压这群凡人。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骤然止步、惊骇欲绝的史莱克残众,目光尤其落在为首的言少哲身上。
“银龙斗罗?!”言少哲目光惊骇,在日月帝国的时候古月娜给他的压迫感,令他终生难忘。
古月娜上前一步,无边的龙威笼罩了下来,“呵,真是冤家路窄啊,史莱克学院所属。”她现在并非圣灵教主的形象,但也不耽误她对史莱克学院的收网。
“冕下,日月帝国乃名门正派,还望您不要做有损帝国之事!”
眼看后方邪魂师追兵已至,前方又有古月娜拦路,言少哲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身旁仅存的几名年轻教师和核心弟子,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名门正派?”
古月娜轻嗤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重,“史莱克覆灭在即,你倒想起用日月帝国的名头来求饶了。可惜,我对清理垃圾,没有国籍之分。”
话音落下的同时,后方黑压压的圣灵教追兵已然合围,为首的数名邪魂师长老见到古月娜,纷纷停下脚步。其中一人站出来,对众人露出了贪欲。
“桀桀,没想到还能多收货一个封号斗罗血食,天佑圣教!”古月娜冷哼着,接着一个眼刀就把那名多嘴的长老给灭杀殆尽了。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胆寒。
仅仅一个眼神,就杀死一位封号斗罗?!
“不长眼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古月娜冷冷地看了圣灵教教徒一眼,旋即就把视线锁在了史莱克学院的残党身上。连她这个教主都认不出来,这群没脑子的魔道的确该敲打一番了。
她周身散发的无形威压让所有圣灵教徒瞬间噤若寒蝉,纷纷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古月娜这才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言少哲等人,“史莱克的火种,今日便在此熄灭。”
言少哲瞳孔骤缩,他喊道:“冕下!史莱克已毁,何必赶尽杀绝?!这些孩子是无辜的!”然而,古月娜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那是嘲讽的意味。
“倾巢之下起有完卵?”
既然史莱克学院已经毁灭了,那么你们这群徒子徒孙怎么不给学员殉葬?所谓的牺牲精神,在古月娜看来不过是弱者的哀嚎罢了。
之前被史莱克蛮横霸道伤害的人又该怎么说?她没有点出来,不代表没有——一所学院,一旦它扩张到了超过本身极限的地步,其纯洁性就彻底污染了。
古月娜不否认建立史莱克学院的初衷,毕竟她‘自己’的初衷都是为了魂兽而活,结果还不是贱兮兮的去嫁入了唐家。喊兔子为母,喊那个狗杂种庶子为姐夫......
可见这份初衷,终究是会污染的。
就比如那个庶子,她从原来的怜悯、同情到了厌恶与憎恨的地步。那霍雨浩进入史莱克之后,就被彻底的污染了,她不懂为何还有人不断地为其洗白。
此刻,古月娜的粉眸冰冷地扫过言少哲与那些瑟瑟发抖的年轻面孔:“你们史莱克自诩正义,却不知多少人,因你们所谓的‘荣耀’与‘规矩’家破人亡。你们又可曾低头看过一眼?。”
“我与你们不同......”古月娜淡淡地说道,也像是自问自答:“我宁愿承认自己是真小人、真恶人,甚至下流无耻之徒,也不会去当遮遮掩掩的伪君子。”
她不再多言,抬手间,深粉色的龙焰自虚空涌现,如审判的潮汐般向残余的史莱克众人覆去。一时间,天地震颤,乌云密布。
......
“主上,属下救驾来迟!”
苏易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古月娜面前,他没想到主上竟然会亲自动手了。古月娜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说:“攻略进度如何了?”
“按照您的命令,史莱克城池里里外外屠了三遍,哪怕是地里的蚂蚁窝也给银水浇灌,活着的蚯蚓也给竖着劈成两段,保证不会有一个活口!”
这才让古月娜稍稍恢复些血色,这只小狐狸总算能让自己省心了。她想起来帝天了,可惜神界的时候,凶兽们为了让她解救金龙王,燃尽了灵魂。
后来,古月娜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你退下吧。”苏易离开后,古月娜伪装的神色终于被撕开了,她毫无力气地瘫在教主的御座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
【观察眼】与【人格权能】叠加,还施展了那么多大招,经历了那么高烈度的战斗。古月娜终究是抵达了极限,沉沉地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意识沉浮,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战场了。
这次却不一样:那是她身为龙神之时的梦境。梦境其一,那龙神本是一级主神,因为反叛神界被斩杀。梦境二,龙神创建神龙大界,却突然发狂被修罗神斩杀。
最难绷的,龙神后来还定下了魂兽不可成神的规则,以此弥补自己的‘伤害’。还有,任何魂兽都可以融合成为龙神,唯独金银龙王不可成!
无数的,自相矛盾的传说不断刺激着她的情绪。
【清醒点!】
清冽的声音徘徊,古月娜猛然惊醒,她还躺在教主御座上。刚刚的梦境,差点让她情绪失控,沉沦起来:“我这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