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福州喋血,剑护林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越的身形已经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足尖一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从街角疾射而出,直奔福威镖局的大门而去。后天圆满顶峰的浑厚内力,尽数灌注在脚下,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街上的青城派弟子,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闪过,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什么人?!”
守在镖局大门口的青城派弟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厉声大喝,十几名弟子齐齐举起长剑,朝着秦越刺了过来,剑势凌厉,正是青城派的绝学“摧心掌”配套的剑法,招招狠辣,直取秦越周身要害。
可他们的剑,快,秦越的剑更快。
呛啷一声清越的剑鸣,秦越腰间的青钢长剑出鞘,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破了福州城沉闷的空气。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直刺,可后天圆满顶峰的内力,尽数灌注在剑身之上,剑风呼啸,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
铛铛铛!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十几柄刺过来的长剑,被秦越一剑尽数荡开,巨大的力道震得那些青城派弟子虎口开裂,长剑脱手飞出,一个个踉跄着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剑的,自己的兵器就没了。
“找死!敢管我青城派的事!”
剩下的几十名青城派弟子,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长剑,朝着秦越围了上来,瞬间就将他团团围住,剑影重重,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就在这时,街道的侧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劳德诺带着岳灵珊,从侧面冲了出来,劳德诺长剑挥舞,青城派的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瞬间就被砍倒了两个。岳灵珊也使出了华山剑法,灵动飘逸,虽然功力尚浅,却也牵制住了几名弟子。
围在秦越身边的青城派弟子,顿时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先对付哪边。
“分一半人去拦住他们!剩下的人,给我杀了这小子!”为首的青城派弟子,正是余沧海的二儿子,余人彦。他厉声大喝,指挥着弟子,分出一半人去对付劳德诺和岳灵珊,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二十多人,继续围攻秦越。
秦越看着冲上来的余人彦,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原著里,就是这个余人彦,在福州的酒馆里调戏良家妇女,被林平之失手杀死,成了余沧海血洗福威镖局的直接导火索。如今,他虽然没死,却依旧带着人,围堵福威镖局,手上已经沾了福威镖局镖师的血。
“你是什么人?!华山派的?”余人彦看着秦越手里的华山剑法招式,瞳孔一缩,厉声喝道,“我青城派办事,华山派也敢来管?!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越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
他身形一闪,主动冲了上去,手中的长剑如同活物一般,在他周身流转,华山剑法的精妙,被他演绎到了极致。他没有用那些自己推演出来的杀招,只用最正统的华山剑法,可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后天圆满顶峰的浑厚内力,剑势圆融,攻守兼备,没有半分破绽。
铛铛铛!
兵刃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余人彦带着二十多名青城派弟子,围攻秦越一人,可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秦越的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总能精准地格开他们的攻击,同时一剑反击,每一剑,都会有一名青城派弟子惨叫着倒下。
不过十息的时间,围攻他的二十多名弟子,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看着秦越的目光里,满是恐惧,再也不敢上前。
余人彦也被秦越一剑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看着秦越的眼神里,满是惊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武功竟然如此恐怖,就算是他的父亲余沧海,也未必有如此扎实的内功根基。
“你到底是谁?!”余人彦色厉内荏地喝道。
秦越没有回答他。
他手腕一转,长剑直指余人彦的咽喉,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余人彦的面前。余人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举剑格挡,可秦越的剑太快了,手腕一翻,就避开了他的格挡,剑尖顺势前送,直接点中了他的肩井穴。
余人彦浑身一麻,瞬间失去了力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秦越反手一剑,剑脊拍在他的后脑上,余人彦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见二当家被擒,哪里还敢上前,惊呼一声,转身就想跑。可秦越怎么会给他们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长剑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一名弟子被点中穴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过片刻功夫,守在镖局大门口的几十名青城派弟子,就被秦越一人,尽数解决,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不远处,劳德诺和岳灵珊,也解决了侧面的那些青城派弟子,快步跑了过来。岳灵珊看着满地倒着的青城派弟子,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秦越,眼里满是崇拜的星光:“大哥!你太厉害了!”
劳德诺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几十名青城派弟子,还有余人彦,竟然在短短片刻之间,就被秦越一人尽数制服,甚至连杀心都没起,只是点了穴道。这份对武功的掌控力,这份实力,简直是骇人听闻。他从未想过,后天圆满的境界,竟然能被人练到如此地步。
“劳师弟,你守在门口,看着这些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要让里面的人出去。”秦越收剑入鞘,对着劳德诺沉声道,“珊儿,你跟我进来。”
“是!”两人齐声应道。
秦越不再耽搁,抬脚一脚踹开了福威镖局紧闭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镖局院内,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不少镖师的尸体,倒在院子里,院墙下,插满了弓箭,厢房的门窗,都被砍得稀烂。院子中央,几十个青城派弟子,手持长剑,围着三个人,正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他的妻子王夫人,还有他们的儿子,林平之。
林震南手持长剑,浑身是伤,气息已经有些紊乱,却依旧死死地护着妻子和儿子,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王夫人脸色惨白,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林平之站在父母身后,不过十七岁的年纪,一身锦衣,面容俊朗,此刻却满脸的愤怒与恐惧,握着长剑的手,青筋暴起,眼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哭出来。
围着他们的青城派弟子,为首的,正是青城四秀的另外三人,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三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不断地出剑挑逗着林震南,看着他绝望的模样,肆意地嘲笑着。
“林总镖头,别撑着了!赶紧把辟邪剑谱交出来吧!不然,你们一家三口,今天都得死在这里!”侯人英阴笑着道。
“我林家根本就没有什么辟邪剑谱!”林震南怒声喝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余沧海!你为了一本莫须有的剑谱,杀我镖局数十口人,就不怕江湖同道耻笑吗?!不怕武林盟主怪罪吗?!”
“江湖同道耻笑?”阴冷的笑声,从正厅的屋檐下传来。一个身材矮小,身着青色道袍的老道,缓缓走了出来,一张麻脸,三角眼,眼神阴鸷,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看着林震南,阴恻恻地笑道:“林震南,江湖同道,只看实力,不看对错。你林家有辟邪剑谱,却守不住,那就是怀璧其罪!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我再给你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不交剑谱,我就把你一家三口,全都杀了,再慢慢找剑谱!”
林震南看着余沧海,眼里满是绝望。他知道,余沧海今天,是铁了心要灭他满门了。他死了不要紧,可他的妻子,他的儿子平之,才十七岁,他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死。
王夫人靠在林震南的怀里,哭着道:“当家的,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辱没了林家的名声!”
林平之也红着眼睛,举起长剑,怒声喝道:“狗贼!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林平之要冲上去的瞬间,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口传来,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院子里。
“青城派余沧海,为了一本剑谱,屠戮镖局满门,以强凌弱,滥杀无辜,这就是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朝着大门口看去。
只见秦越一身月白长衫,缓步走了进来,岳灵珊跟在他的身后。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狼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终落在了余沧海的身上,眼底带着冰冷的寒意。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青城派的事?!”余沧海三角眼一缩,厉声喝道,看向秦越的目光里,满是警惕。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气息沉稳厚重,内力已然到了后天圆满的登峰造极之境,绝对是个硬手。
“华山派,秦越。”秦越淡淡开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林总镖头与我华山派素有交情,今日你青城派在此滥杀无辜,我华山派,不能坐视不理。”
他随口扯了个由头,目光落在林震南一家三口的身上,对着他们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安心。
林震南一家三口,看着突然出现的秦越,眼里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绝望之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竟然会有人站出来,帮他们林家说话,还是华山派的人。
“华山派?岳不群的人?”余沧海眯起了三角眼,阴恻恻地笑道,“秦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青城派和林家的私事,跟你们华山派没关系。识相的,现在就带着人离开,我余沧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别怪我连你一起杀!”
“你要杀他,问过我了吗?”
秦越还没开口,岳灵珊就上前一步,怒声喝道:“余沧海!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了抢别人的武功,就灭人满门,简直是无耻之极!我华山派行侠仗义,今天这事,我们管定了!”
“小丫头片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余沧海眼中杀意一闪,抬手就是一道阴寒的掌风,朝着岳灵珊拍了过来,正是青城派的绝学摧心掌。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阴毒的力道,一旦拍实,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
岳灵珊脸色一白,想要格挡,却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秦越动了。
他身形一闪,挡在了岳灵珊的身前,右手成掌,迎着余沧海的摧心掌,硬撼了上去。后天圆满顶峰的浑厚内力,尽数爆发,与余沧海的掌风撞在了一起。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院子的地面都微微一颤。秦越身形不动,脚下的青石板,却裂开了数道细纹。而余沧海,却被震得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看向秦越的目光里,满是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内力竟然如此浑厚,硬接他一记摧心掌,竟然纹丝不动,反而把他震退了。这少年的武功,已然到了后天圆满的极致,距离半步先天,只有一线之隔!
华山派,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天才?!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林震南一家三口,看着秦越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与震惊。侯人英等青城四秀,也都脸色发白,不敢再有半分轻视。
余沧海稳住身形,三角眼里满是阴鸷与杀意。他知道,今天想要拿下林家,就必须先过了秦越这一关。他没有退路,辟邪剑谱近在眼前,他绝不可能放弃。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余沧海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秦越扑了过来。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正是青城派的独门轻功“无影幻腿”,同时双掌齐出,摧心掌的阴寒掌力,铺天盖地朝着秦越席卷而来,招招不离秦越周身大穴。
他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绝学,显然是想速战速决,杀了秦越。
秦越神色不变,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出鞘,迎着余沧海冲了上去。华山剑法的精妙,在他手中尽数施展出来,剑势刚中带柔,守中带攻,将余沧海的所有攻势,尽数挡了下来。
铛!掌剑相撞,秦越的剑,精准地刺在了余沧海的掌心劳宫穴,逼得余沧海不得不收掌回防。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余沧海是半步先天初期的顶尖高手,在江湖上成名数十年,摧心掌和无影幻腿,更是阴毒狠辣,变幻莫测,招招致命。可秦越身负先天道体,内力浑厚绵长,四年的后天圆满打磨,早已让他的根基扎实得如同磐石一般,两世积累的武道经验,更是远非余沧海可比。
余沧海的招式再阴毒,再变幻莫测,秦越都能一眼看穿其中的破绽,一剑封死。他的剑,不快,却稳,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逼着余沧海不得不防,一步步压缩着余沧海的活动空间。
两人大战了上百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场中的大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余沧海越打,心里越是惊骇,越是焦躁。他成名数十年,已经踏入了半步先天,竟然跟一个还在后天圆满的少年,打了上百回合,都拿不下对方,甚至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再打下去,他的内力消耗巨大,只会越来越被动。
想到这里,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招式突变,双掌齐出,朝着秦越的胸口拍去,竟是一副以伤换伤的打法。秦越挥剑格挡,却没想到,这只是虚招,余沧海身形突然一转,如同鬼魅般避开了秦越的长剑,绕过他,朝着身后的林震南一家三口扑了过去!
他知道,拿不下秦越,就先拿下林震南一家,用他们的性命,要挟秦越!
“卑鄙!”秦越怒喝一声,转身就追,可已经晚了一步。
余沧海已经到了林震南面前,一指点出,点中了林震南的穴道,林震南瞬间倒在了地上。王夫人惊呼一声,挥剑刺向余沧海,却被余沧海一掌拍飞出去,口吐鲜血,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爹!娘!”林平之目眦欲裂,挥剑朝着余沧海砍去,却被余沧海反手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长剑脱手,重重地摔在地上。
余沧海一把抓住林平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右掌抵在他的天灵盖上,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秦越,阴恻恻地笑道:“秦小子,住手!不然,我一掌拍碎他的脑袋!”
秦越瞬间停下了脚步,看着被余沧海抓在手里的林平之,眼底寒意暴涨,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林平之被余沧海抓着,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怒声喝道:“秦大哥!不要管我!杀了这个狗贼!为我林家几十口人报仇!”
“闭嘴!”余沧海怒喝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林平之瞬间脸色涨红,喘不过气来。
“余沧海,放了他。”秦越的声音冰冷,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你要的是辟邪剑谱,跟他没关系。放了他,我让你安全离开福州城。”
“离开?”余沧海阴笑一声,“秦小子,你当我傻吗?放了他,你会放过我?现在,把你的剑扔了,自废武功!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他的掌力再次收紧,林平之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看就要不行了。
秦越看着林平之痛苦的模样,心里清楚,余沧海心狠手辣,真的会杀了林平之。他的目光扫过余沧海,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对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余沧海拍晕的王夫人,突然醒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长剑,拼尽全身力气,朝着余沧海的后背刺了过去!
“狗贼!拿命来!”
余沧海大惊失色,没想到王夫人竟然醒了过来,不得不回身格挡。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秦越动了。
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快到了极致,后天圆满顶峰的内力,尽数爆发,手中的长剑,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刺余沧海的右肩。
噗嗤!
长剑精准地刺穿了余沧海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余沧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抓着林平之的手,瞬间松了。
秦越顺势上前,一把将林平之拉了过来,护在身后,同时手腕一转,长剑横扫,逼得余沧海连连后退。
余沧海捂着流血的肩膀,看着秦越,眼里满是怨毒与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不可能再拿到辟邪剑谱了,再打下去,他恐怕连命都要留在这里。
“撤!”余沧海厉声喝道,转身就朝着院墙跑去。院子里的青城派弟子,见掌门跑了,哪里还敢停留,纷纷转身,跟着余沧海,翻墙逃了出去,瞬间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危机,终于解除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平之挣脱开秦越的手,疯了一般跑到父母身边,跪倒在地,哭着喊道:“爹!娘!你们怎么样?!”
林震南的穴道被解开,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受伤的妻子,看着哭成泪人的儿子,又看向缓步走来的秦越,眼中满是感激,挣扎着起身,对着秦越深深一揖,哽咽道:“秦少侠!大恩不言谢!今日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林家一家三口,今日就要命丧于此,林家就要断了香火了!这份恩情,我林震南没齿难忘!”
王夫人也挣扎着起身,对着秦越躬身行礼,泪如雨下,连连道谢。
秦越扶起他们,温和道:“林总镖头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武人分内之事。余沧海虽然退走了,但肯定还在福州城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处理好镖局的后事,再想后续的办法。”
林震南连连点头,对秦越的话,已然是言听计从。
岳灵珊也跑了过来,看着林平之哭红的眼睛,心里也有些不忍,拿出手帕,递给了他。林平之接过手帕,低声道了谢,看向秦越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与崇拜。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他全家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一身月白长衫的少年,踏门而入,挡在了他和父母的面前,一剑惊退了余沧海。
这个身影,从此刻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再也无法磨灭。
就在这时,秦越只觉得丹田之内,突然涌起一股磅礴的热流,四年以来纹丝不动的境界壁垒,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他救下林家满门,不再做冷眼旁观的过客,真正践行了心中的侠道,心境圆满,那层困扰了他四年的半步先天门槛,终于被他一举捅破!
【叮!宿主成功救下林震南一家,改变剧情悲剧结局,心境圆满,突破境界!】
【叮!恭喜宿主,当前境界:半步先天初期!】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生生不息、越发浑厚的内力,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他终于,突破了。
夕阳透过镖局的大门,照进了满是狼藉的院子里。秦越站在夕阳里,看着福州城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救下林家,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日起,江湖上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他华山秦越,从余沧海手里救下了林家,揽下了辟邪剑谱的事。
余沧海绝不会善罢甘休,嵩山派也绝不会放过辟邪剑谱,自己的父亲岳不群,也早已对辟邪剑谱虎视眈眈。
他救下了林家,也等于彻底卷入了这场围绕辟邪剑谱的纷争之中。
前路,依旧风雨飘摇。
但他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