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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曼陀归客,竹院闭关融万法

  太湖的春水,载着乌篷船,缓缓靠向了曼陀山庄的码头。

  秦越牵着王语嫣的手,缓步走下船板,脚下踩着熟悉的青石板,鼻尖萦绕着漫山遍野的山茶花香气,心中泛起一阵久违的安稳。离开曼陀山庄两月有余,闯过了聋哑谷的珍珑棋局,得了无崖子毕生的修为与逍遥派全本武学,他的武道之路,已然走到了这方世界的顶端,可唯有回到这里,见到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姑娘,他那颗漂泊于江湖的心,才真正落了地。

  王语嫣一路跟着他从河南赶回姑苏,舟车劳顿,脸颊却依旧带着动人的红晕,指尖紧紧攥着秦越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离开。自秦越离开曼陀山庄的那日起,她便日日守在码头,望着太湖的烟波,等着他回来。如今人终于回来了,她心中的欢喜与思念,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秦大哥,我们到家了。”王语嫣抬起头,看着秦越,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秦越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被湖风吹乱的碎发,温声道:“嗯,我们到家了。让你久等了。”

  二人并肩往山庄里走,守在山庄门口的婆子丫鬟们,见到秦越与王语嫣回来,皆是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行礼,又飞快地跑进去通报李青萝。刚走到听竹院门口,李青萝便带着一众丫鬟快步迎了出来,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作笑意,对着秦越笑道:“秦少侠,你可算回来了!语嫣这孩子,天天守在码头,眼睛都快望穿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亲自去河南找你了。”

  王语嫣被母亲说得脸颊绯红,躲到了秦越身后,却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秦越对着李青萝拱手笑道:“有劳王夫人挂心了,此行还算顺利,没有辜负夫人与姑娘的期盼。”

  李青萝摆了摆手,引着二人往厅内走,一边走一边追问着擂鼓山的见闻。秦越也不隐瞒,将珍珑棋局的始末、无崖子传功、逍遥派的恩怨,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只是隐去了自己获得破界权限的事。李青萝听到无崖子仙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自小与母亲李秋水分离,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外公,谈不上多少感情,可终究是血脉相连,难免生出几分唏嘘。

  听到秦越得了无崖子毕生的修为与逍遥派全本武学,李青萝更是又惊又喜,看着秦越的目光,越发满意。她早就知道秦越天纵奇才,却没想到,他竟能得到无崖子的认可,继承了逍遥派的传承,如今的他,已然是江湖上最顶尖的存在,语嫣跟着他,这辈子都不会受委屈了。

  当晚,曼陀山庄摆了接风宴,李青萝频频向秦越敬酒,言语间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家人。宴席过后,王语嫣陪着秦越在山庄的湖边散步,太湖的夜风吹拂着二人的衣衫,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鳞。

  “秦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王语嫣靠在秦越身侧,轻声问道。她知道秦越不是池中之物,不会一直困在这曼陀山庄里,可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哪怕只是多知道一点他的去向,心里也能安稳些。

  秦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姑娘,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眉眼温柔,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子。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接下来,我要在山庄闭关一段时间,将此行所得的武学,尽数融会贯通,创出一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圆满功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无比郑重:“等我出关,便向王夫人提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你过门。语嫣,你愿意等我吗?”

  王语嫣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着秦越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从琅嬛玉洞的初遇,到还施水阁的朝夕相伴,再到两个月的日夜思念,她的一颗心,早已牢牢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如今听到他的承诺,所有的不安与等待,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甜蜜。

  她用力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愿意!秦大哥,我愿意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秦越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软,低头轻轻吻去她脸颊的泪水,温声道:“傻姑娘,哭什么。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月光下,二人相拥而立,太湖的晚风带着山茶花的香气,拂过二人的衣袂,温柔得如同此刻的心意。

  第二日一早,秦越便开始着手准备闭关之事。李青萝早已将山庄后山的一处僻静山洞收拾了出来,这山洞原本是李秋水当年隐居曼陀山庄时修炼所用,洞内冬暖夏凉,灵气充裕,又极为僻静,最适合闭关修炼。山洞外,李青萝特意安排了心腹丫鬟日夜守着,严禁任何人打扰,就连王语嫣,也只被允许每日送一次三餐,不得在洞内多做停留,以免扰乱秦越的心神。

  闭关前一日,王语嫣亲手为秦越收拾了闭关所需的衣物、笔墨,还有她亲手抄录的琅嬛玉洞与还施水阁的武学总纲。她知道秦越要融合天下武学,便熬了数个通宵,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武学知识,分门别类,尽数抄录成册,方便秦越查阅。

  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摞抄本,字迹娟秀工整,每一处武学的要点、破绽、渊源,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秦越心中满是感动。他伸手将王语嫣揽入怀中,轻声道:“辛苦你了,语嫣。有了这些,我闭关会顺利很多。”

  王语嫣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轻声道:“只要能帮到秦大哥,我做什么都愿意。你闭关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过劳累,我会每天都在洞外陪着你的。”

  秦越笑着点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放心,最多三个月,我一定出关。等我出来,便再也不与你分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越便辞别了王语嫣与李青萝,独自一人,走进了后山的闭关山洞,关上了厚重的石门。

  山洞之内,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石桌石凳一应俱全,顶部镶嵌着数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山洞。秦越盘膝坐在山洞中央的寒玉床上,这寒玉床是李秋水留下的宝物,能凝神静气,辅助修炼,最适合此刻的他。

  他缓缓闭上眼睛,沉下心神,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之内,五行真气早已化作一片五色汪洋,融合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后,这片真气汪洋变得越发磅礴浩瀚,每一滴真气,都蕴含着五行相生相克的至理,与北冥神功吸化万物、海纳百川的特性完美相融。他的经脉,早已被先天圆满的真气打磨得无比坚韧宽阔,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处处通畅无碍,神魂与天地规则相融,一念之间,便可引动天地之力。

  【宿主:秦越】

  【当前境界:先天圆满大圆满】

  【当前世界:天龙八部】

  【技能点:14500点】

  【世界本源解锁度:100%(已获得破界权限)】

  【掌握武学:《五行诀》(融合北冥神功、混元先天功、独孤九剑、一阳指、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斗转星移、参合指)、《凌波微步》、《小无相功》全本、《天山六阳掌》残本、《天山折梅手》残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残篇】

  【特殊能力:武学推演、空间本源全能力掌控、系统空间(1000立方米)】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秦越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今的他,早已站在了这方世界的武道之巅,可他心中清楚,自己的武道之路,还没有走到尽头。他如今的《五行诀》,虽然融合了天下绝大多数的武学,可终究是“融”而非“创”,只是将各家武学的精髓,纳入了五行的框架之中,却还没有创出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超脱这方世界规则的圆满功法。

  无崖子传给他的逍遥派全本武学,便是他补全功法的最后一块拼图。

  逍遥派的武学,核心在于“逍遥”二字,讲究的是与天地同息,与自然相融,以自身小天地,呼应外界大天地,无论是北冥神功的海纳百川,还是小无相功的模拟万法,亦或是天山武学的精妙无方,都与他的五行诀,有着天然的契合之处。

  他要做的,便是将逍遥派的武学精髓,彻底融入五行诀中,打破五行的框架,融入逍遥天地的至理,创出一套真正圆满的、足以支撑他破碎虚空,前往更高武道世界的功法。

  深吸一口气,秦越收敛心神,运转五行诀,开始梳理自己两世积累的所有武学。

  最先融入的,是无崖子传给他的《小无相功》全本。

  小无相功的精髓,在于“无相”二字,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便可以模拟天下任何武学,甚至能以假乱真,比原版武学威力更胜。这门功法,与他的独孤九剑“破尽万法”的至理,正好相辅相成。

  独孤九剑,是看破天下武学的破绽,而小无相功,是模拟天下武学的精髓。二者一破一立,一守一攻,完美契合。

  秦越以五行诀为根基,将小无相功的无相法则,尽数融入五行真气之中。五行真气本就有化万物、融万法的特性,融入小无相功后,更是如虎添翼。如今的他,无需再刻意模拟,只需一念之间,便可将五行真气,转化为任何一门武学的内力特性,无论是少林的金刚禅定功,还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亦或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都能信手拈来,威力比原版更胜数倍。

  这一步,便耗费了他整整十日的时间。

  当他将小无相功彻底融入五行诀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开始参悟无崖子传给他的《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全本。

  天山六阳掌,是逍遥派的顶级掌法,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一招一式,皆藏阴阳变化之理,不仅威力无穷,更是化解生死符的唯一法门,其核心在于“阴阳互生,化解万物”。

  而天山折梅手,更是号称“囊括天下所有擒拿手法”,共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看似只有六路,却能融天下所有兵刃招式、擒拿手法于其中,越练越强,无穷无尽,正是“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唯折梅手无所不包”。

  这两门武学,正好补全了五行诀中,擒拿卸力、阴阳化解的短板。

  秦越沉浸在武学的海洋之中,浑然忘我。他有着先天圆满的神魂,过目不忘,对武学的理解早已登峰造极,再加上王语嫣为他抄录的武学总纲,参悟这两门武学,事半功倍。

  他先是将天山六阳掌的阴阳变化之理,融入五行诀的阴阳循环之中,让原本就相生相克的五行真气,多了几分化解万物的妙用,哪怕是天下最阴寒、最霸道的内力,也能被他的五行真气,轻易化解于无形。

  而后,他又将天山折梅手的“无所不包”的精髓,融入了独孤九剑的“破尽万法”之中。独孤九剑是看破破绽,攻敌之必救,而天山折梅手是封尽退路,擒拿万物,二者结合,攻守兼备,无论是何等精妙的招式,在他面前,要么被一剑破去,要么被随手擒拿,再无半分威胁。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洞外的桃花开了又谢,春去夏来,转眼便是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里,秦越几乎没有合过眼,每日都在不断地推演、融合、完善。他将自己两世所学的所有武学,尽数拆解、重组,去芜存菁,最终全部融入了五行诀的框架之中。

  从笑傲江湖的《混元先天功》《独孤九剑》《紫霞神功》,到天龙世界的《北冥神功》《一阳指》《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斗转星移》,再到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天下武学的精髓,尽数被他纳入其中,最终化作了一套全新的、圆满无缺的功法。

  这套功法,以阴阳五行为基,以逍遥天地为魂,以海纳百川为用,内可滋养肉身神魂,生生不息,外可引动天地之力,融万法,破万招,甚至能以自身武道,干涉天地规则,掌控空间之力。

  当最后一缕武学精髓,被融入功法之中的瞬间,山洞内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着秦越汇聚而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整个山洞都在微微震颤。他体内的五行真气,瞬间完成了一次全新的蜕变,五色光晕流转之间,带着一股逍遥天地、无拘无束的气息,与他的神魂、肉身,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叮!恭喜宿主!融合天下武学,创出全新圆满功法!请为功法命名!】

  【叮!宿主功法圆满,武道境界突破至半步破界!肉身、神魂、真气彻底融为一体,可随时打破这方世界的虚空壁垒!】

  【叮!当前技能点:145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缓缓睁开眼睛,两道淡淡的精光从眼底一闪而过,随即隐去,周身的气息尽数收敛,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的他,早已超脱了这方世界的武道极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轻盈无比,一念之间,便可引动天地之力,掌控周身十丈之内的空间,生死幻灭,皆在一念之间。

  “从今往后,这套功法,便叫《五行逍遥诀》吧。”秦越在心中默念道。

  五行为本,逍遥为魂,这便是他两世武道之路的最终结晶。

  【叮!功法命名成功!《五行逍遥诀》已录入系统面板!】

  秦越看着洞外透进来的天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算了算时间,已经闭关了两个半月,比预想的提前了半个月。

  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涌出,厚重的石门,便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洞外,阳光正好,漫山遍野的山茶花,开得正盛。王语嫣正坐在洞外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目光一直紧紧盯着石门,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她猛地站起身,看到缓步走出来的秦越,眼眶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秦大哥!你出关了!”

  秦越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姑娘稳稳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满是温柔,轻声道:“我回来了,语嫣。让你久等了。”

  王语嫣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久,一点都不久。只要你平安出来,等多久都值得。”

  不远处,李青萝也带着丫鬟赶了过来,看到安然出关的秦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闭关之后的秦越,气质越发沉稳通透,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深不可测,她知道,秦越的武功,定然又上了一层楼。

  当晚,曼陀山庄再次摆了宴席,庆祝秦越出关。宴席之上,秦越正式向李青萝提亲,求娶王语嫣。李青萝早已将秦越当成了半个女婿,自然是满口答应,笑得合不拢嘴,当场便定下了二人的婚事,只等秦越处理完江湖上的事,便为二人举办大婚。

  王语嫣坐在一旁,脸颊绯红,却始终紧紧牵着秦越的手,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

  酒过三巡,秦越对着李青萝与王语嫣,说起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夫人,语嫣,我接下来,要去一趟天山缥缈峰灵鹫宫。”

  李青萝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天山灵鹫宫?你要去找天山童姥?那老太婆性格乖戾,心狠手辣,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当年我母亲与她斗了一辈子,都没能占到多少便宜。你去找她做什么?太危险了!”

  王语嫣也紧张地看着秦越,握紧了他的手:“秦大哥,我外婆说过,天山童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仇人,武功极高,又最是记仇,你去找她,会不会有危险?”

  秦越看着二人担忧的模样,笑着安抚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如今我的武功,就算是童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去找她,一来是为了逍遥派的传承,她是无崖子前辈的师姐,也是逍遥派的人,我答应了无崖子前辈,要护逍遥派一脉周全,自然要去见她一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二来,灵鹫宫藏着逍遥派的另一部分顶级武学,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的最终奥义,还有她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全本,这些武学,能让我的《五行逍遥诀》更加圆满。更何况,她修炼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每三十年便要返老还童一次,稍有不慎,便会修为尽失,万劫不复。我有办法,帮她修补这个缺陷,了结她与李秋水前辈一辈子的恩怨。”

  李青萝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从小便听母亲李秋水说过,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是天山童姥的立身之本,也是她一辈子的痛处,那功法每三十年便要返老还童一次,重新修炼,期间凶险无比,这也是童姥与李秋水争斗一辈子,始终无法彻底取胜的根源。秦越竟然说,他能修补这个缺陷?

  可看着秦越沉稳笃定的眼神,李青萝又不得不信。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次次创造着奇迹,连无崖子都将毕生修为传给了他,他说能做到,便一定能做到。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便不拦你。只是你一定要小心,童姥那老太婆,心思歹毒,诡计多端,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语嫣她……”

  “我要跟秦大哥一起去!”王语嫣立刻开口,眼神无比坚定,“我要陪着秦大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绝不会给他添麻烦。”

  秦越看着她坚定的模样,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好,那你便跟我一起去。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知道,天山缥缈峰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至少要数月时间,他才刚与王语嫣重逢,实在不想再与她分开。更何况,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天山童姥,也伤不到王语嫣分毫。

  见二人已经决定,李青萝也不再多说,只是再三叮嘱二人路上小心,又给二人准备了充足的盘缠、衣物,还有不少疗伤的灵药,甚至还给天山童姥准备了一份礼物,毕竟童姥是她母亲的师姐,论辈分,也是她的长辈。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秦越带着王语嫣,辞别了李青萝,登上了前往北方的船只,一路朝着天山缥缈峰而去。

  乌篷船顺着运河一路北上,两岸的景致从江南的烟雨水乡,渐渐变成了北方的平原旷野。王语嫣靠在秦越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他讲着江湖上的趣闻,只觉得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无论去哪里,都是心安。

  而秦越,看着窗外的天地,指尖轻轻摩挲着王语嫣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天山之行,不仅是为了完善自己的功法,更是为了了结逍遥派数十年的恩怨。他要让童姥与李秋水,放下一辈子的执念,也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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