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尘往事(二)
两路大军的接连大败,负责防守西北方向的陈国公陈仲匆忙之间也选择撤退,无视已经与辽军接战的先锋官杨业。由于陈仲的撤退,杨业所部一无援军,二无粮草,被辽军杀得大败。杨业英勇战死,八个儿子只有六子杨延昭得以保全,跟随大部队撤回京城。
太上皇回京后大发雷霆,一众领军将领大多因此获罪,缮国公成为了此次大败的第一罪臣,若非有南方勋贵集团出面力保,怕是连爵位都要丢了!为了保住缮国公,南方勋贵不得不放弃部分北方边境的军权!而英勇战死的杨业一家在英国公张鼎威以及鲁国公曹璨的进言下,被太上皇大礼封赏。
太上皇追封杨业为武威伯(正四品),由其子杨延昭承袭爵位,杨业之妻折赛花获封一品安国夫人。
经历此次大败,太上皇没有了之前的雄图大志,整日郁郁寡欢,逐渐荒废朝政。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太子突然发动叛乱,与太子交好的南方勋贵多有参与,企图在太子当政后获得重用。
宁国公贾代化与荣国公贾代善当时掌管京营。叛乱发生时京营将士多有参与叛乱者,宁荣二公不得不亲自率军平叛!而出身北方的众多勋贵也是第一时间率领家中亲兵杀向皇宫,保护太上皇!最终太子兵变失败,于午门前自戕。
众将也开始各自率军肃清城内叛军。当时荣国公贾代善之嫡长子贾赦自小为太子伴读,时任太子府詹事,太子叛乱时被困于东宫。
李坤得知后立即率领亲兵赶往东宫,当时贾赦刚被贾家亲兵救出来,于东宫门前与李坤相遇。李坤当即张弓搭箭,箭射贾赦,但由于贾家亲兵不计生死地相救,李坤未能射杀贾赦。这场争斗在贾代善亲自到来后才算结束,贾代善虽知道这是李坤在报复贾家,但却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的儿子是太子属官,也算得上叛军。定北侯府与贾家的关系在这件事后进一步恶化。
太子叛乱失败自戕后太上皇开始大开杀戒,两位参与叛乱的亲王被杀,直接参与兵变的五位武侯被灭族,与此事有关联的南方勋贵集团也遭遇重创,本来可以世袭罔替的爵位变为子孙必须降等袭爵,四王八公中只有北静王府因功幸免于难。
由于此次叛乱,太上皇选择裁撤京营,由原来二十万削减为十万,另设五军都督府统管全国军事,设前后左右中五位都督,左右都督秩同正二品,统管五军都督府,前中后三位都督秩同从二品,负责协助左右都督。下设都督同知:秩同正三品,协助都督处理府务,分掌部分卫所管理。都督佥事:秩同从三品,参与军籍审核、军队训练等具体事务。
京营不受五军都督府和兵部节制,直接对皇帝负责,专职拱卫京师!
太子叛乱同年,西北方向李元昊反叛大周,自立为王,占据河套平原以西的大片领土,立国西夏。大周刚经历北方大败和太子叛乱,无力征讨李元昊,只能收缩防线,以防西夏军队攻入大周境内。
一连遭受巨大打击,太上皇一病不起,自感时日无多时选择传位于其第五子赵颛,也就是当今圣上。自己选择前往龙首宫修养,朝中本以为太上皇时日无多,却不想太上皇在数月之后竟然得以痊愈。痊愈后太上皇开始频频插手朝政,当今陛下受制于太上皇多年威信,无可奈何,自此大周双日悬天。
痊愈后太上皇常常悔恨自己逼死前太子,下旨追封前太子为义忠亲王。
而在结束太子叛乱之后,宁国公与荣国公两人在上了一道遗折后双双暴毙身亡。虽然荣宁两府与太子叛乱一事牵扯过深,但太上皇念及贾家功勋卓著,并未夺取贾家爵位,而是由荣国公嫡长子贾赦袭爵一等神威将军(正三品),宁国公嫡长子贾敬袭爵二等辅国将军(从三品),后贾敬考中进士后却选择出家,让爵于自己儿子贾珍,其袭爵三等威烈将军(正四品)。
除了贾家,东平王穆阳之子穆克现袭东平侯(正二品)。
南安王卫平之孙卫凯现袭爵南安郡候(从二品)。
西宁王封叙之孙封恩现袭爵西宁候(正二品)。
北静王水暇之孙水溶现袭爵北静郡王(超品)。
镇国公牛清之孙牛继宗现袭镇国郡侯(从二品)。
理国公柳彪之孙柳芳现袭子爵(从四品)。
陈国公陈翼之孙陈瑞文现袭爵二等威镇将军(从三品)。
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世袭一等威远将军(正三品)。
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侯孝康现袭爵子爵(从四品)。
缮国公石开之孙石光珠现袭爵二等安国将军(从三品)。
太子叛乱一事不止有南方勋贵集团的参与,其背后也有许多北方勋贵的影子,只不过是太上皇没有直接证据,没有贸然动手。此次叛乱看似是南方勋贵集团实力大损,北方勋贵集团爵位却得以世袭罔替,是北方勋贵集团对南方勋贵集团的一次重大胜利。
但这样一家独大的场面不是皇帝以及文官集团所希望的。太子叛乱之后众多北方勋贵虽然爵位得以延续,但大多都因后辈子孙无真才实学不得重用。
直到如今,正当用的勋贵少之又少。北方勋贵集团中,以英国公张鼎威为首。而南方勋贵集团以北静王水溶为首,双方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互不相让!
在京武官中,以英国公张鼎威官职最高,威势最重。张鼎威任职五军都督府左都督,镇国公府现袭镇国郡侯牛继宗任右都督。梁国公吴峰,忠靖侯史鼎,韩国公韩云分别任职五军都督府前、中、后军都督。都督同知与都督佥事多由皇帝信任的武侯担任。
新任京营节度使为王子腾,由于京营军权被五军都督府分散,如今是正二品大员。开国以来两代京营节度使都由贾家出任,但贾家受太子叛乱之事所累,无法继续出任京营节度使。而王子腾所在王家与贾家并称金陵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互相通婚由来已久,王子腾的妹妹嫁与贾代善嫡次子贾政为妻,所以王子腾是贾家利用自家关系推举出来的,希望保住在京营的军权,王子腾本人也算是明确投效当今皇帝的第一批人,所以满朝上下都愿意给皇帝面子,让他位居京营节度使。
但京营麾下三大营的指挥使以及中下层军官,多是出自众多勋贵世家,王子腾的亲信少之又少,他也只是表面风光,京营早就在贾代善与贾代化死后被朝堂之上的滚滚诸公瓜分干净。
戍守边疆的首要人物便是当朝国丈,推忠果毅亮节功臣、辅国大将军(正二品)、威胜军节度(正二品)、太尉(正一品)、左金吾卫上将军、充河东路行都司都指挥使(正三品)、上柱国(正二品)、鲁国公(超品)、食邑三千九百户、食实封两千户、赐紫金鱼袋,曹璨,麾下八万曹家军战力彪悍。其次便是李攸的祖父,推忠保顺安边功臣、镇国大将军(从二品)、保安军节度(正二品)、左骁卫上将军、充永兴军路行都司都指挥使(正三品)、兼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正三品)、上护军(正三品)、定北侯(正二品)、食邑三千两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赐紫金鱼袋,掌一路军政治安,麾下七万大军。
河北西路行都司都指挥使为理国公府世袭子爵柳芳,手握五万边军;河北东路行都司都指挥使为保龄侯史鼐,麾下五万边军,防备辽国。南安王府世袭南安侯卫凯任广南西路行都司都指挥使,手握三万边军,防范大理。
西宁王府世袭西宁候封恩任秦凤路行都司都指挥使,统兵六万,负责防范西夏与吐蕃。太子太保、襄阳侯顾偃宁任成都府路行都司都指挥使,统兵五万防范吐蕃。其与鲁国公麾下指挥同知宁远侯顾偃开祖上为同宗,其独女自幼养在当今曹皇后膝下,获封平宁郡主,不久前与齐国公嫡次子齐偃明大婚。南安王府世袭南安郡候卫凯任广南西路行都司都指挥使,统兵三万防备大理。东平王府世袭东平候穆克任两浙路行都司都指挥使,统领五万水军。安国公周奔任利州路行都司都指挥使,统兵两万防备吐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