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 神通初成,守护之名扬四方
第十四章(下)神通初成,守护之名扬四方
村口,寨墙之外。
时近正午,冬日稀薄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洒在空旷的古道与枯黄的田野上。北风呼啸,卷起尘土与枯叶,更添肃杀。
“轰隆隆——!!”
急促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自古道尽头滚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烟尘冲天而起,隐约可见数十骑黑影,如同脱缰的凶兽,朝着李坑村口狂飙而来!当先几骑,更是身形异常魁梧,坐下战马眼泛赤红,口鼻喷吐着带着腥气的白雾,显然已被某种邪术催谷,失了常性。
来者,正是那伙扬言要“屠村灭族”的凶人!为首三人,格外显眼:
居中一人,身高九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道狰狞刀疤从左额斜劈至右下颚,几乎将脸分成两半。他袒露胸膛,胸口纹着一只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黑色蛟龙,蛟龙双眼,竟隐隐有血光闪烁。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鬼头刀,刀身暗红,仿佛饮血无数。此人气息最为暴戾,赫然已达到凡俗武夫的巅峰,半步踏入“淬体境”,且周身缠绕着浓郁的血腥煞气与一丝微弱的妖力,显然修炼了某种邪功,或与妖物有染。正是这伙人的头领,人称“疤面蛟”!
左侧一人,瘦高如竹竿,面色惨白,眼眶深陷,嘴唇乌紫,十指干瘦如鸡爪,指甲漆黑尖锐。他身披一件破烂黑袍,周身散发着阴冷、腐朽的气息,手中握着一杆白骨为柄、顶端镶嵌着一颗惨绿色骷髅头的短杖,骷髅头眼窝中,有两点碧绿鬼火跳跃。此人气息诡谲,精神力波动明显,应是一名初入“通慧境”或类似境界的邪道术士,专修驱鬼、诅咒、毒术等阴邪法门。人称“鬼杖先生”。
右侧一人,身材中等,相貌普通,唯独一双眼睛细长如缝,闪烁着毒蛇般的阴冷与狡诈光芒。他背负一张通体黝黑、刻画着诡异符文的长弓,腰间箭壶中插着十余支箭簇泛着蓝汪汪幽光的毒箭。此人气息内敛,却给李全福(清源)的“斩缘灵觉”带来一丝危险的刺痛感,显然精于刺杀、用毒,是淬体境中期的武者,且箭术歹毒。人称“毒眼箭”。
其余二十余骑,也皆是凶神恶煞、煞气缠身之辈,修为多在凡俗武者中后期,且个个眼神狠戾,显然是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整体实力,足以横扫寻常数百人的大型村落,甚至一些小型的山寨、坞堡。
“疤面蛟”勒住嘶鸣的战马,停在村口寨墙外三十丈处,鬼头刀指向寨墙上严阵以待、却明显紧张不安的李坑青壮,声如破锣,狞笑道:“哈哈哈!李坑的泥腿子们!三日之期已到,你家疤爷来取水了!识相的,乖乖打开寨门,献上金银、粮草、女人,还有那口什么狗屁仙泉的水!再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仙童’交出来,让疤爷瞧瞧是什么货色!否则,今日便屠了你这村子,鸡犬不留!”
“鬼杖先生”阴恻恻地接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听闻此地有灵泉,灵气充沛,正合老夫炼制几具上好的‘阴尸’。还有那‘仙童’,筋骨想必不错,抽魂炼魄,定是大补。”
“毒眼箭”没有说话,只是阴冷地扫视着寨墙,手中长弓已悄然取下,一支蓝汪汪的毒箭搭上了弓弦,箭头微微调整,似乎锁定了寨墙上某处。
寨墙上,李坑的青壮们虽然害怕,但在族长与几位老武师的嘶声激励下,并未溃散。他们握紧了手中的猎弓、柴刀、长矛,虽然手臂发抖,却无人后退。锣鼓手也紧张地握紧了鼓槌。
“疤面蛟”见寨墙上无人应答,反而摆出抵抗架势,顿时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杀!先宰了墙上这些不知死活的泥腿子!”
“杀——!!”众匪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催动战马,挥舞兵刃,便要冲锋。
就在这时——
“哼!”
一声清越、平静,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喊杀与马蹄声的冷哼,自寨墙上方传来。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寨墙最高处的瞭望台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深青色劲装,身形略显单薄,却挺拔如松。面容清秀,尚带稚气,但一双眸子却清澈深邃,平静无波,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手中,只握着一柄粗糙的木剑,剑尖斜指地面,站在凛冽的北风中,衣袂飘飞,发丝轻扬,周身并无强横气势外放,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令人不敢轻视的沉静气度。
正是李全福(清源)。
“仙……仙童!”寨墙上,有青壮失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希望。
“疤面蛟”等人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口中的“仙童”,竟是如此一个看起来年不过十岁、手中只有木剑的孩童!短暂的错愕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疤面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仙童?拿根烧火棍,就想拦你疤爷爷的路?真是笑死人了!”
“鬼杖先生”细长的眼睛眯起,上下打量着李全福,阴声道:“此子……气血旺盛,灵光内蕴,倒真是块上好的材料。疤爷,待会儿擒下,莫要伤了根本,老夫有大用。”
“毒眼箭”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屑,但手中毒箭,已悄然瞄准了李全福的咽喉。在他眼中,这孩童再邪门,也绝不可能躲过他淬毒利箭的狙杀。
李全福(清源)对下方的嘲笑与杀意置若罔闻。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疤面蛟”、“鬼杖先生”、“毒眼箭”,以及他们身后那数十骑凶匪,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李坑,乃清净之地,不欢迎尔等满身血腥、心怀叵测之徒。现在离去,可保性命。若再进一步,杀无赦。”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漠视。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而非威胁。
“疤面蛟”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凶光爆射:“小畜生,找死!给老子射死他!”
“毒眼箭”早已蓄势待发,闻言,手指一松——
“咻——!!”
一道蓝汪汪的箭影,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尖啸,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直射李全福咽喉!箭簇之上,幽光闪烁,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一箭,快、狠、准、毒!即便是一流武夫,仓促间也难躲避格挡!寨墙上李坑青壮发出惊呼,族长更是目眦欲裂!
然而,李全福(清源)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就在毒箭即将及体的刹那,他手中那柄粗糙的木剑,动了。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射来的毒箭,轻轻一划。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木剑划过的轨迹,留下一道淡淡的、泛着淡金色与五行流转光华的虚影。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全场!
那支淬毒利箭,竟被那看似脆弱的木剑,精准无比地从中剖开,一分为二!断口光滑如镜,两截断箭擦着李全福身体两侧飞过,深深没入后方寨墙木桩之中,箭尾犹自颤动不休!
而李全福(清源)手中的木剑,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都无!剑身之上,淡金色的光华微微流转,隐隐有风雷之音低鸣。
全场,死寂。
“疤面蛟”脸上的狞笑凝固。“鬼杖先生”眼中鬼火急跳。“毒眼箭”瞳孔骤缩,握着长弓的手,微微颤抖。众匪脸上的嘲弄与凶戾,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寨墙上的李坑青壮,也全都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以木剑,轻描淡写,剖开淬毒精钢箭?!这……这是人力所能为?!
“有点门道。”“疤面蛟”毕竟是刀头舔血的悍匪头子,率先回过神来,眼中凶光更盛,却多了几分凝重,“小子,看来你确实有些邪术!但就凭这点本事,想拦住你疤爷爷,还差得远!兄弟们,并肩子上!剁了他!”
“吼——!!”
众匪从震惊中恢复,凶性被激发,纷纷怒吼,再次催动战马,挥舞兵刃,朝着寨墙发起了冲锋!马蹄如雷,烟尘再起,杀气盈野!
“冥顽不灵。”李全福(清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不再留手。
手中木剑抬起,剑尖遥指冲锋而来的众匪。眉心深处,那枚“泉月斩缘·混元道印”微微一亮。
“五行轮转,土灵,起!”
话音落,他左脚轻轻一踏脚下寨墙。
“轰隆隆——!!!”
以他为中心,前方数十丈范围内的地面,骤然剧烈震动、隆起!一道道粗大坚韧、布满尖刺的藤蔓(木灵显化,融合乙木青龙气),如同巨蟒翻身,自地下破土而出,疯狂生长、缠绕,瞬间在冲锋的匪骑前方,形成了一片纵横交错、高达丈许的荆棘藤蔓之墙!冲在最前的几骑猝不及防,连人带马狠狠撞入藤墙,顿时人仰马翻,被藤蔓死死缠住,尖刺入肉,惨嚎连连!
“风雷疾速,身化流光!**”
李全福(清源)身影一晃,竟直接从高高的寨墙上一跃而下!身在半空,脚下仿佛有风雷之气托举,速度暴增,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青色流光,瞬间穿过藤蔓之墙的缝隙,直接杀入了匪群核心!目标,直指那为首的“疤面蛟”、“鬼杖先生”、“毒眼箭”三人!
擒贼先擒王!
“小子狂妄!”“疤面蛟”又惊又怒,没想到对方不守反攻,还敢孤身杀入!他狂吼一声,手中鬼头刀泛起暗红血光,携着开山裂石之威,朝着疾冲而来的青色流光,迎头暴斩!刀风呼啸,隐隐有恶鬼哀嚎之声,显然刀下亡魂无数,已凝炼出一丝凶煞刀意!
“鬼影重重,噬魂夺魄!”“鬼杖先生”也反应极快,手中白骨短杖挥舞,骷髅头眼窝中碧绿鬼火大盛,射出数十道扭曲惨绿、发出凄厉鬼啸的鬼影,从四面八方扑向李全福,意图干扰其心神,吞噬其魂魄!
“毒箭连环,追魂索命!”“毒眼箭”更是阴毒,身形急退的同时,手中长弓连珠般爆响,三支呈品字形、角度刁钻、蓝汪汪的毒箭,分取李全福上中下三路,封死其所有闪避空间!
三大高手,联手合击!刀罡凶煞,鬼影噬魂,毒箭追命!威势骇人,寻常“通慧境”修士,恐怕也要手忙脚乱,稍有不慎便是重伤殒命的下场!
然而,李全福(清源)眼神依旧平静。
“斩缘灵觉,洞察秋毫!”
眉心道印微闪,那“斩缘”剑影赋予的超凡灵觉全力展开。刹那间,在他“眼”中,“疤面蛟”刀法轨迹中的破绽、“鬼杖先生”鬼影攻击的薄弱节点、“毒眼箭”毒箭飞行的细微偏差与后续变化,以及三人气息流转、心跳节奏、乃至眼神中隐藏的恐惧与狠毒,都纤毫毕现,了如指掌!
“五行轮转,金灵,锐!”
他手中木剑之上,骤然蒙上一层璀璨锋锐的金色毫光(庚金白虎煞)!木剑轻颤,发出清越剑鸣,仿佛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神兵!
面对三方合击,他不闪不避,身形在疾冲中做了一个微小到极致、却妙到巅毫的侧身拧转,险之又险地让过了“疤面蛟”力劈华山的鬼头刀刀锋,以及“毒眼箭”射向下盘的两支毒箭。同时,左手捏诀,口中轻叱:
“五行轮转,火灵,焚!”
一点赤红如血的火焰(朱雀精血所化真火),自他指尖迸发,迎风暴涨,化作一片炽热火墙,将那数十道扑来的惨绿鬼影瞬间吞噬、焚烧,鬼影发出凄厉尖叫,化作青烟消散!至阳真火,正是阴邪鬼物的克星!
“鬼杖先生”闷哼一声,鬼影被破,心神受创,脸色更加惨白。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李全福(清源)手中的木剑,已然递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淡金色、快如闪电、轨迹玄奥到难以形容的剑光,仿佛凭空出现,又仿佛早已等在那里,精准无比地穿过了“疤面蛟”刀法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也穿过了“毒眼箭”最后一支射向他咽喉、却因他微妙侧身而轨迹发生细微偏差的毒箭间隙,直刺“疤面蛟”握刀手腕的脉门!
“噗嗤!”
一声轻响,血光迸现!
“疤面蛟”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剧痛传来,握刀的右手竟然齐腕而断!鬼头刀连同断手,一起飞上了半空!他发出不敢置信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手!!”
“五行轮转,水灵,缚!”
李全福(清源)剑势未尽,木剑顺势一挑一引,剑尖带起一道清澈柔韧的水流(癸水玄武甲所化水灵之气),如同灵蛇,瞬间缠绕上因断腕剧痛而身形僵直的“疤面蛟”脖颈,猛然收紧!同时,他左脚飞起,灌注风雷之力,狠狠踹在“疤面蛟”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疤面蛟”庞大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数名匪徒,口中鲜血狂喷,眼中生机迅速黯淡,眼看是不活了。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从李全福(清源)跃下寨墙,到“疤面蛟”毙命,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工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难以置信!
“老大!!”“疤面蛟”死了!!”众匪骇然色变,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鬼杖先生”和“毒眼箭”更是魂飞魄散!他们没想到,三人联手,一个照面,最强的“疤面蛟”就被这孩童轻描淡写地斩杀!这是什么实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仙童”,这是妖孽!是煞星!
“逃!快逃!!”“鬼杖先生”尖声厉叫,再不敢有任何对抗之心,转身就跑,甚至不惜喷出一口精血,催动邪术,身形化作一道碧绿鬼影,向着来路疯狂逃窜!
“毒眼箭”也是肝胆俱裂,同样转身就逃,身法施展到极致。
“现在想走?晚了。”李全福(清源)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他们身后响起。
他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手中木剑再次抬起,剑尖遥指逃窜的两人背影。眉心“泉月斩缘·混元道印”光芒大放,其中那代表着“斩缘”的淡金色剑影,仿佛与手中木剑产生了某种共鸣。
“斩缘剑意,第一式,断妄!”
他低喝一声,手中木剑,朝着两人逃窜的方向,虚虚一斩。
没有剑罡,没有剑气,只有一道淡到几乎看不见、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虚妄与执念的奇异波动,随着他这一斩,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瞬间掠过数十丈距离,笼罩了“鬼杖先生”与“毒眼箭”。
正在拼命逃窜的两人,身形骤然一僵!
“鬼杖先生”只觉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这一剑轻轻斩断了。是他赖以生存、作恶多端的邪术根基?是他对力量的贪婪执念?还是他与某些不可名状存在的邪恶联系?说不清,道不明,但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虚弱、空洞与巨大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惨叫一声,碧绿鬼影溃散,显露出真身,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瘫倒在地,七窍流血,眼神涣散,修为尽废,神魂遭受重创,虽未死,却已成了废人。
“毒眼箭”则感觉,自己与手中那张视若性命、以邪法祭炼多年的毒弓之间的心神联系,被这一剑硬生生斩断!同时被斩断的,似乎还有他心中那份阴狠毒辣、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意与侥幸。他如遭雷击,手中毒弓“哐当”落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恐惧与……一丝诡异的、被强行唤醒的、对过往罪孽的忏悔?他呆呆地站着,仿佛忘记了逃跑,也忘记了抵抗。
众匪眼见三大头领一死两废,早已吓破了胆,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全福(清源)并未赶尽杀绝。他收起木剑,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惊恐逃窜的匪徒、以及寨墙上那些已然看傻了眼的李坑青壮,淡淡开口,声音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个幸存匪徒耳边炸响: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鄱阳湖的黑袍妖道,或者其他什么人。李坑,有我李全福在,便不容任何邪祟侵犯。若再敢来犯,必叫尔等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滚!”
最后一个“滚”字,蕴含着“通慧境”灵力与一丝“斩缘”真意,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众匪心头。他们屁滚尿流,连滚爬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古道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几具尸体,以及那两个废掉的头领。
寨墙上,死寂持续了数息,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仙童万岁!!”
“守护神显灵了!!”
“李坑有救了!!”
族长激动得老泪纵横,青壮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劫后余生的怒吼与宣泄。看向李全福的目光,已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狂热的崇拜与信仰!今日一战,李全福以雷霆手段,轻描淡写斩杀强匪头领,废掉邪术妖人,吓退数十悍匪,展现出的实力与神通,彻底坐实了“仙童”、“守护神”之名!从今往后,李全福在李坑的声望与地位,将无人可及,他将真正成为这片土地的灵魂与主宰。
李全福(清源)转身,看向欢呼的人群,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眉头微蹙。他“斩缘灵觉”隐约感应到,在更遥远的鄱阳湖方向,那股阴冷邪气,似乎因这里的变故,而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有某种存在,隔着遥远距离,投来了一道冰冷而充满恶意的注视。
“黑袍妖道……鄱阳湖水匪……看来,麻烦才刚刚开始。”他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不过,来得正好。正需要些磨刀石,来试试我这新铸的‘道基’与‘神通’,究竟锋利几何。”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匪患虽暂退,但隐患未除。那鄱阳湖妖道,恐不会善罢甘休。”他声音清朗,传入每个人耳中,“自今日起,村中需加强戒备,勤练武艺。同时,我会在村中挑选有缘、心性坚韧的子弟,传授一些强身健体、祛病避邪的粗浅法门,以增自保之力。”
众人闻言,更是狂喜激动。仙童要传法了!这是天大的机缘!
李全福(清源)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回到寨墙之上,对族长低声吩咐了几句善后事宜,便飘然离去,回到了仙泉之畔。
溪月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安然归来,且气息更加沉凝,眼中欣喜与自豪毫不掩饰。
“做得好。”她轻声道,声音温柔。
“只是开始。”李全福(清源)望着波光粼粼的仙泉,目光深远,“今日之后,‘李全福’之名,必将传扬出去。天道、魔渊、妖道、乃至凡俗各方势力,都会将目光投向这里。我们必须做好迎接更大风浪的准备。”
“我陪你。”溪月只说了三个字,却重逾千斤。
李全福(清源)转头,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心中一暖。他轻轻点头,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消化方才一战所得,同时,也在心中默默推演、完善着那式初试锋芒的“斩缘剑意”。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或许不多了。但他无所畏惧。
守护之名,已扬。逆天之路,方兴。
(第十四章·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