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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穿越从星河开始 农场子弟 2702 2026-04-25 15:39

  小霞一听就发火了,“不行,这也太荒唐了!两个县加起来上百万人口,怎么可能要求人家都来现场观看?你在想什么呢?”我说:“想要我的教学楼就不能付出点代价吗?他们的屁股就那么沉,不能挪挪?想要别人捐赠就要做事!全县人都做事才有诚意啊!”

  小霞一听就更生气了,“不行这也太荒唐了,我们捐赠是为了那些没书读的孩子,关那个地方老百姓什么事,我不同意!”我没办法,只能用撒娇卖萌的语气说:“老婆,那天离我的生日没几天了,有个大师说今年我有个坎,那天有人为我祈福,越多越好最好超过百万人。我接下来日子就会顺风顺水一路平安,否则就是灾祸连连。求求你了,让我安心度过这个坎好不好嘛?”小霞一听:“什么狗屁大师,你这是封建迷信!我万万不能答应!”说完她就走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就要参加达喀尔汽车拉力赛,还是在玻利维亚到秘鲁赛段。小霞知道消息以后拼命阻止我。

  小霞的劝阻带着哭腔:“达喀尔?你知不知道那是‘死亡拉力赛’!每年都有人把命丢在沙漠里,连骨头都找不到!”

  我扳过她的肩膀,目光灼灼:“我试过,这辈子才算没白活过。不试,我后半辈子都会困在办公室里‘等死’。”

  她看着我眼里那种近乎偏执的光,知道拦不住了。最后,她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像一句脆弱的咒语:“……那你千万要小心。千万……要平安回来。”

  我去了。带着我那支用钱砸出来的、经验参差不齐的车队,一头扎进了南美洲的炼狱。

  比赛进入玻利维亚到秘鲁的过渡赛段,从高海拔荒漠逐渐切入潮湿闷热的热带雨林边缘。这里没有路,只有被前车碾出的、泥泞不堪的“兽道”,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植被腐烂和沼泽的酸腐气味。

  意外发生了。我车队里一个年轻领航员的车,在过一个隐蔽的沼泽弯道时失控,一头栽进了路旁被藤蔓掩盖的深沟,车身严重变形,两人被困。

  对讲机里传来断续的呼救和痛苦的呻吟。我没有丝毫犹豫,下令自己的赛车转向,前去救援。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比赛,只有“不能丢下自己人”的念头。

  我们勉强撬开车门,救出受伤的队友。但就在我探身进去协助时,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猛地烙了一下。

  我低骂一声缩回手,只见小臂上多了两个清晰的、冒血的小孔。视线一扫,心脏骤然停跳:一条色彩斑斓、约莫手臂长的蛇,正从扭曲的金属缝隙里快速游走,消失在潮湿的苔藓中。

  是矛头蝮。我认得那三角形的头颅。在这片雨林,它被称为“三步倒”,剧毒,血液毒素能迅速破坏组织并导致大出血。

  “我……被蛇咬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冷汗已经瞬间湿透了我的赛车服。

  剧痛很快升级为灼烧般的胀痛,从伤口闪电般向上蔓延。视线开始模糊、晃动,恶心感翻涌上来。我知道毒素正在我的血管里狂奔。

  队友的惊呼变得遥远。雨林巨大的树冠在我眼前旋转、倾斜,最终化为一片令人窒息的、蠕动的绿色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竟是:小霞……我好像……要失约了。

  在彻底被黑暗吞噬前,我似乎听到了队友的嘶吼和直升机桨叶搅动潮湿空气的轰鸣。

  再次恢复零星的意识,是在一个弥漫着消毒水和霉菌气味的地方。视线模糊,但能感觉到手臂上冰凉的刺痛,耳边是快速而压抑的英语、西班牙语交谈声。有人给我注射了什么。

  然后,地狱真正开始了。

  蛇毒带来的灼痛和麻木还未退去,一种全新的、更可怕的感受从注射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爆发的、恐怖的肿胀感。皮肤像被疯狂充气般绷紧、发亮,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嘶哑的拉风箱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眼皮、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形。

  “上帝!过敏性休克!是抗蛇毒血清过敏!”一个惊恐的声音尖叫起来。

  混乱。急促的脚步声。更多药物推入血管的冰凉感。但那肿胀的窒息感如同附骨之疽,甚至开始压制蛇毒的效应。我像一具正在被自己身体吞噬的怪物,躺在简陋的丛林医院病床上。

  “这不可能……这概率比被闪电连续击中两次还低!”主治医生,一位无国界医疗组织的老手,额头渗出冷汗,“我们对症使用的多价抗蛇毒血清是常规方案,但患者的免疫系统产生了极端排异反应,这比蛇毒本身更致命!”

  常规的抢救措施效果有限,我必须依靠呼吸机维持。坏死的恐惧和新型的过敏反应在我体内展开拉锯战,而我的生命是它们的战场。

  消息传回国内,小霞当场晕厥。醒来后,她动用了一切力量。我的罕见病例以加密文件形式,发往了全球顶尖的毒理研究所、热带病研究中心和顶级医院的免疫科室。屏幕那头,来自瑞士、美国、澳大利亚的专家们面色凝重,线上会诊的结果却令人绝望:

  “抗蛇毒血清过敏虽罕见,但并非无先例。真正的难题在于,患者同时承受高浓度矛头蝮蛇毒和致命级过敏反应。任何试图中和其中一种的强力药物,都可能被另一种危象抵消,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我们……缺乏同时处理这两种极端状况的临床方案。”

  “简单说,”一位美国专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常规医学手段,在他身上形成了死锁。”

  继续留在南美的简陋医疗点无异于等死。在砸下天价费用、配备最强生命维持设备和医疗团队后,我被专机紧急转运回国。

  国内医疗系统高度重视,成立了顶级专家组,但面对我体内这个诡异的“死局”,现代医学的锋芒似乎首次被挫钝了。会诊一次接一次,方案提了又否,所有人的眉头越锁越紧。

  就在希望如流沙般消逝时,一位参与会诊的老专家,曾是援非医疗队的领导,沉吟着提出了一个近乎荒诞的方向:

  “也许……我们不该只盯着实验室和论文。我当年在云南边境工作时听说,在莽莽的哀牢山深处,有个一辈子跟毒蛇打交道的怪人。他不是医生,但据说能听懂蛇的语言,手里有些祖传的、不讲医理但能救命的土方子。只是……那人脾气比山里的眼镜王蛇还怪,早几十年就躲进深山,再也不见外人了。”

  “去找。”一直守在病房外、眼窝深陷的小霞,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于是,在我悬浮于生死之间的昏沉中,一队人拿着模糊的旧地址和一句近乎传说的描述,向着西南边境那片云雾缭绕、毒虫瘴气弥漫的莽莽哀牢山出发了。他们要找的,是一位或许只存在于山民呓语中的——

  抓蛇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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